第一三三章 大魔頭
「這樣的事？你讓我想想……」
宛靈的詢問，絕無塵神情跟著一頓，瞳孔有點收縮。以她的身體狀況，她當時的狀況，就那麼被人吸著武氣，本有武氣的人都難以承受，更何況她。
想到她當時經歷的情形，雖然她說的很平淡很輕鬆的樣子，他的心卻沒來由的感覺疼痛。聽著她說的這樣的人，自覺凝眉說著起身看向外面撫額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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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等下，我去密室查下資料，相信我很快就有消息……」
猛然絕無塵好象想起什麼的樣子，回身對宛靈說著，說著身影一閃跟著不見。
「這傢伙，還以為你無事不知呢，原來還有這一手……明月，你來了？最近你和清風的關係還不錯吧？謝謝，這些糕點是你做的？」
絕無塵這來去無風的樣子，宛靈無奈搖頭輕嘆。倒是坐了下來，剛坐下沒多久聽著門口有人到來，自覺抬頭當看到正是明月端著一盤甜點過來，輕笑問著。看明月把糕點放在自己身前的桌子上讓她吃，淡笑捏起一塊來吃，入口即化，說不出的美味，不覺好奇問。
「姑娘，你這一下問明月這麼多問題，明月一時還真不知該回答姑娘哪個呢？姑娘這次來，主子少有的開心，明月跟著主子好多年都沒見他象今天笑的那麼開心，整個人都充斥著開心和快樂中的樣子，而且這糕點可是主子特意吩咐我出去給姑娘買的，他說姑娘一定會喜歡。姑娘其實沒事可以多來看看主子，主子這些天每天都學著吹笛子，吹的都是那種相思的曲調。明月這麼說，還希望姑娘明白。至於我和清風，我對他，我們只是兄妹之情，至於其他的，只要主子開心了，對我們來說什麼都好……」
宛靈這詢問，明月本俏麗的臉上帶著一抹紅暈和嬌羞。倒是乖巧站在一邊輕下問著她。看她只是淡笑吃著糕點，倒是輕笑認真看著她道，說著對於自己的事明顯迴避不語。
「恩，有空我一定常來看看他，他的樣子跟先前的我一樣，但我還有些事沒有做完，等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我一定會時常陪在你們主子跟前。明月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很診視和你們主子之間的關係的……」
明月的話中有話，宛靈怎能不了解。她沒想到，象絕無塵這樣的高級煉藥師。聽說皇上見一次都要看他心情，那麼的高高在上，會對只見了一次面，和他們一起生活了只幾天的自己起這麼深厚的感情。
心中說不出的感動湧上心頭，當時就毫不遲疑點頭看向明月道。想著自己還要做的事，為難看向明月說著更是認真對她點頭道。
「恩，那明月告退，姑娘請慢用，主子去給姑娘查東西很快就回來……」明月聽宛靈這麼說，整個人好象自己親愛被得到認可樣，整個人都充滿著開心和欣喜。淡笑說著，恭敬對宛靈彎彎腰說著跟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宛靈在閣樓等了一盞茶的工夫，倒是再次見到了絕無塵。
「怎樣？可曾查出什麼繩索？」看他出現，宛靈自覺起身問。
「查出來了，傳聞二十年前，江湖中有個人稱大魔頭的武師。那有就有一套怪異的武學，聽說就是能吸人靈氣的，不過那人已消失了江湖二十年，怎麼會突然出現？還對你這樣的毛丫頭下手。這點倒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宛靈的詢問，絕無塵倒是看向她認真道，對於這件事明顯也是困惑多多。
「二十年前就絕跡江湖了？二十年前我連在那都不知，又怎麼會得罪他那樣的人呢？這倒真是怪異了。對了，絕無塵，那大魔頭消逆江湖時到底有多少歲？你可知曉？」
絕無塵的話宛靈同樣凝眉困惑道。對於這樣的人還真是古怪。聽他說到那大魔頭，不覺再次凝重問。
「當年的大魔頭大概有四十多歲，照現在算，如果他還在，應該最少不下六十歲。怎麼了？那人的年紀你可看得出來？」宛靈的問話，絕無塵凝眉再次問。對她突然問這些更是困惑反問。
「說真的，他的年紀我倒真沒看出來，但六十多必定頭上有著斑斑白髮，可偷襲我的人，我看得清楚他是滿頭黑髮的。難道這大魔頭還會返老還童不成？絕無塵，你可想過，那人是不是他徒弟，他是否有徒弟或是什麼門人傳人這些的？」
絕無塵的詢問，宛靈雙眸微迷，細想了下當時的情形。確實沒看清那人的長相但在那樣的月光下，她還是清晰看到那人滿頭的黑髮。
對於這情形宛靈倒沒隱瞞直接向絕無塵說道，說著對於這大魔頭的傳聞由衷關切起來。
「門人，傳人？說真的，倒真有個。只不過早年的時候，聽說已被大魔頭斷絕了師徒關係？但當時大魔頭還沒有煉成那樣的邪門武學……」
宛靈的提醒，絕無塵微微凝眉，倒是向她透漏著這樣的消息對於這一切倒真的感覺怪異了。
「這樣，那他那徒弟你可知道？」
他的話，宛靈所有想法跟著破滅，不過還是充滿期待看向他問。
「知道，他叫燕天山，對了，聽說跟你那將軍老爹好象還有些交情。難道是他？可他怎麼會知道你吸了他人的靈氣又怎麼知道你根本不用使用那些靈氣？這倒讓人說不通……」
宛靈的再次詢問，絕無塵倒是認真看著她道。說到那燕天山明顯有些不認同。對於這其中的困惑更是當著宛靈的面低喃。
「確實讓人難測，但總算找到個途徑就成。我想不管什麼人，終究他會露出馬腳的。這件事我等有空去找下我哥問個清楚，看他是否知道些什麼。唉，來耽擱你這個久了，我也該回去了。」
絕無塵的茫然和困惑，宛靈這一時也有些琢磨不透。但總算明白世上確實有這麼的樣，甚至那人可能還和老爹有著關係。想著老爹對自己的表里不一，再想著當時被對方吸取靈氣時那熟悉卻說不上來的陌生的氣味。
淡淡一笑，說著扭身一副無果無奈的樣子背手看著他道。
「就要走了？」
聽她說要走，絕無塵眸中帶著一抹不舍，很快隱去，還是淡然看著她問。
「是呀，要走了。不過臨走之前我想聽你吹首曲子，剛才到來時我聽你吹的很是好聽……」他眸子中那抹瞬間而散的黯然，宛靈還是把捏到了。
確實跟他在一起很輕鬆，前所未有的放鬆和輕鬆。因他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只在意著她。有那麼瞬間她真的不想就這麼離開了，也好想就這麼陪著他，就這麼跟他在一起，兩人一起研製著毒藥或是探討著煉藥術。
可眼下她有很多事沒有做好，只有強忍下這個念頭。看著他淡淡一笑，說著倒滿眼期待看向他道。
「好，你坐下，我給你吹……」
她的要求絕無塵淡淡點頭，說著倒是拿起手邊的玉笛放在唇邊輕輕吹了起來。
笛聲婉轉，流動透著深深的情誼，更如一對分別之時苦所相思的男女，只心眼笑表達著彼此的愛意和牽連。
「好一曲，形單影隻望相思，只羨鴛鴦不羨仙。你的笛聲我懂。可絕無塵，贖我現在不能給你承諾。給我時間，等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我寧願跟你一起浪跡天涯或守在這春閣小居，跟你一起看日出日落，花謝花開，和你同享煉藥玩草的開懷歲月……」
聽完絕無塵吹盡最後一個樂符，宛靈認真上前。身體前傾，雙臂就放在他肩頭，看他抬著那溫潤如玉，卻妖孽不凡的臉看向自己，由衷讚嘆。說著眼帶著真切和期待看向他道。
「宛靈……」
她的承諾和誓言，絕無塵雙唇微顫，手中玉笛給著放回。聲音哽咽著道，說著一把擁她在懷。
就這麼緊抱著她，好象整個世界都在自己懷中，就這麼的抱著，好象所有的委屈和孤寂都會跟著而散……
「傻瓜，我又不是不回來，看你，跟個孩子似的。只要你春閣小居一日存在，我木宛靈的腳也終究會回到你這……」宛靈靠著身後男人健壯結實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口鼻中更聞著獨屬於他身上那好聞的草藥香味，感覺他緊擁著自己，伸出雙臂也反擁著他。
說著想著他剛才那聲哽咽聲，輕笑抬頭，當看到他眸子中盛著的點點濕意，輕笑伸手撫著他的眉眼，說著再次對他道。
「恩，我等你，無論多久我都一直在這等著你，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除非你不要我……」
宛靈的嗔怪和承諾，絕無塵本就洋溢著笑意的臉上笑意更深。整個人更是孩子般脆弱看著她道，說著同樣握住她的手放在面前低語，薄唇靠近對著她的手輕親了下，這才擁她入懷……
「我該走了，丫頭還在客棧等我呢。我先去接回我之前的丫頭春兒，然後找大哥問個清楚，只要找到那對我下殺手的人，我就回來找你……」
擁了會，宛靈這才起身帶著依戀更帶著不舍看著眼前男人，說著在他的緩慢放手下，輕笑對他道。
「恩，保重自己。如果有需要隨時找我……」
她的話，絕無塵心中的暖意更深。從小他被人稱為怪物，雖然有著別樣的身份，高高在上，可內心中真正明白自己真正了解自己孤獨的人也只有眼前的小人。
聽她說去辦事，倒是輕放開她跟著起身，就這麼目送著她離開，同時不放心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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