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發彪懲刁奴
「我……」三姨娘的聲音,戀兒神色慌張。正要出聲,就被三姨娘身邊兩丫頭給一左一右攙著手臂從房中拖到了門外。
「臭丫頭,就一個下賤的丫頭,本夫人還管教不了你,誰給你這樣的膽子竟忤逆本夫人,說呀……」
看著被兩下人拖著的神情憔悴,臉色蒼白帶著虛弱的戀兒。三夫人想到自己那躺在床上,整天尋死的愛女。想著都是她的主子讓女兒成為那樣,怒火再也難以抑制。
怒聲訓斥,上前抓著戀兒的頭髮一個拉扯,直扯過來。扯的戀兒痛呼著踉蹌向一邊而去,她的一巴掌跟著過去。
「我,你就算是打死我,二小姐終究還是被毀容手腳殘廢站不起來的。三夫人你有能耐就打死我,要不我們小姐回來,她絕不會放過你……」
這一巴掌打的戀兒痛呼跌坐在地,白希的臉上一個清楚的五指印清晰可見。看著因女兒的事,整個性情大變,失去往日分寸和優雅,整個潑婦要叉腰漫罵的三夫人這樣子,戀兒不由冷笑說道,想著小姐也許並沒走遠,雙眼帶著清冷的淺笑就那麼孤傲抬起那被她打的唇邊逸著點點血跡的三夫人道。
「你,賤蹄子,竟敢跟我交勁,我看你是反了不成。想死是嗎?本夫人我現在就成全你,本夫人還就不信了,我不敢動她。本夫人要讓她明白,在這將軍府,雖然我不算什麼,但捏死你一個小奴才,還是有那個能力的。你們,把她給我往死里打……」
戀兒少有的頂撞,三夫人更是氣的花容失色。咬牙怒罵,說著又一腳過來,踢的戀兒當場迎面跌爬在地,嘴中又吐出一口血來。看她掙扎著趴起來,嘴邊帶著血卻不服軟的怒看著自己,依然輕笑的樣子
更是怒火中燒,咬牙怒罵著,憤然對身邊兩媽媽和一個丫頭吩咐。
「夫人,息怒,息怒,為個丫頭這麼動氣可是不值得的,不就是個不知好歹,頂撞主子的丫頭嘛,交給他們就成。你們,去呀,好好收拾這丫頭,夫人讓她死今天,去……」
三夫人怒火中燒,整個氣的周身顫抖,就連雙唇也跟著顫抖的樣子。她身邊一個嬤嬤,那也是她的陪嫁丫鬟,一個眾人都稱為曲嬤嬤的女人,看她氣成那樣。
心疼上前,自覺輕拍著三夫人的背後幫她順著氣。看三夫人氣的俏臉鐵青,整個人都周身顫抖的樣子,更是疼惜著連連哄勸。看三夫人神情有些緩和,但那緊抿的唇瓣,那因吩咐顫抖指向戀兒叫罵的手指,還是清冷扶著三夫人退後幾步,就坐在一個下人端過來的椅子上,對著他們身邊的兩個丫頭道。
「戀兒,不要怪我們……」
要知道戀兒本是老爺院中的人,雖到了這裡跟著三小姐。這些其他院中的丫頭對她還是多有忌憚,想著自三小姐不見後,雖然戀兒有心向前院乞求,老爺卻理都不理會她。
如今三夫人的吩咐,兩個丫頭雖知道三夫人是因為二小姐的事故意找她麻煩,給她難堪。卻不只有聽命上前,說著出張毫不客氣向戀兒臉上抽來。
「把這臭丫頭的嘴巴給我抽爛,讓她還倔嘴。等下再慢慢收拾她……」
曲嬤嬤看兩丫頭挽著衣袖上前,想著都是這丫頭的嘴巴讓身邊人這麼惱火,跟著不客氣抬頭吩咐。同時對身邊另外個綠衣丫頭低聲交代。
於是就出現那麼一個場面,戀兒被兩個身著灰著衣衫下人裝的男人拉著,兩丫頭左右開弓就這麼朝著她臉上扇著巴掌。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扇著,清脆的巴掌聲還有戀兒咬牙的悶哼聲,甚至痛呼聲響徹成一片。
「該死,孫大夫,你快些呀……」而宛靈則是在將軍府的藥爐中,看著孫大夫正忙碌在櫃檯上抓著自己需要的草藥,臉色不覺緊張催促。
「三小姐,好了,這抓藥得有時間呀,你要的擦傷藥,對了還有這些,我都給你弄好了,三小姐……你不說有空教老小兒我醫術嗎?什麼時候有空?」
有些蒼老的孫大夫在宛靈的催促下,手腳忙亂的抓著她需要東西。這一下終於弄了兩包,看著她要的那些藥,討好上前遞給她道。對於宛靈那醫術,不由歉意滿眼期待問。
看來這孫大夫果然有眼光,自知道宛靈的不尋常後,加上她救人,甚至給自己那一刀自殘脫嫌隙。這對她的手段和醫術是越來越羨慕。
「等有空吧,有空我教你兩手,但眼下我真的忙。呵呵,這些東西我再拿點,肚子快餓死了都……」
孫大夫這樣,宛靈無奈一笑。自當時自己用假老鼠藥威脅到這老人,老人對她倒是恭敬多了。如今聽他這麼說,想著戀兒在院中還不知怎麼樣。當時就無奈一嘆。說著看著他身後一個抽屜中的藥名,說著上前抓了把,那是上等的山藥,晾曬乾的,吃著甜甜的,如今自己回來沒吃的,這樣倒能暫時耐點飢。
「三小姐,那有空三小姐你一定教我呀……」她這樣的行為,孫大夫有些無奈。只有心疼看著她抓了一些山藥,邊向嘴中咀嚼著邊向外走,對於她的醫術由衷提醒。
「讓我教,本姑娘就教你嗎?切,教了你讓你合貨他人一起害我嗎?哼……」
宛靈嘴上應著,快步向來路走時。心中則不屑輕哼,說著想到戀兒的情況,更是快步向前。
可說戀兒被兩丫頭這樣左右開弓的抽打著嘴巴,開始還能一下沒一下的還嘴,回應著。漸漸的就沒了還嘴的能力,整個人都腦袋嗡嗡的,想躲閃又躲閃不了,只有這麼被按跪在那,面色痛苦迎接著那兩丫頭的毒打。
心中則是一片悲涼:小姐,你到哪去了?你要再不回來,戀兒真的和春兒一樣被人打死,你永遠都見不到了,小姐。
「停,臭丫頭,看你還嘴硬,給我倔嘴,倔嘴呀……一個毛丫頭竟敢頂撞主子,別說你,你們家小姐我家夫人都沒放在眼中,你算什麼呀?有本事你給我繼續起來橫呀,橫呀……來人,把這丫頭給我狠狠的打,打死為至……」
曲嬤嬤看戀兒口鼻中都因那巴掌流出血來,倒是上前及時出手制止那兩丫頭的話。看隨兩下人放手,戀兒整個人虛弱躺回地上,爬在那,鼻青臉腫,嘴巴破了,就連那本白皙的臉上也腫的老高,那狼狽的樣子。
老臉帶著少有的猙獰冷笑,說著上前,抬腳用力踩向戀兒趴在地上的手,看戀兒因自己的動作,疼的周身顫抖,咬牙輕抽出聲,痛呼絕望的樣子。
心中恨意更濃,說著猛然一腳踢開她,再次對那兩灰衣下人吩咐。
隨她吩咐兩灰衣下人,跟著不知從哪拿來兩根木棍,當時就毫不客氣向正癱坐在地,面色痛苦臉上一片狼藉,又痛苦不堪,滿臉都不知是淚水也是血淚的戀兒身後招呼。
「嗚……」一棍子落下,戀兒低呼了聲,整個人跌趴在地。
「小姐,小姐,小姐你在哪呀?小姐……」可憐戀兒雖然有些身手,但經歷了那麼久的折磨,加上對方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怎麼能是對手。
除了絕望掙扎著趴在地上,身後迎接著對方的木滾捶打,卻沒一點還手甚至躲閃的餘地。
就在戀兒哀號著呼喊著宛靈的時候,宛靈依然到了院門口。一眼就看到被打的跌趴在地的戀兒,而對方手中的木棍還在不客氣向她身上招呼。
「住手……」清冷怒斥的同時,伸手對著眼前路邊的藤木抓了兩把,向前急速而來的同時,手中那些樹葉和枝根跟著飛出。
「嗚……」
只聽一聲「嗽」的一聲,樹葉依然射上兩正向戀兒出手的大漢的手腕。讓他們手腕一疼,痛呼著手中木棍跟著離了手。
「戀兒,你怎樣?你們這些混蛋,竟對個軟弱的丫頭下這麼重的手,既如此不要怪我……」
隨兩人手腕一疼,痛呼著扔下手中木棍慌張退後,宛靈身法靈巧過來,及時抓開那落下的木棍扔到一邊。關切扶起戀兒,看戀兒被打的雙唇顫抖,臉上一陣狼狽,幾乎認不出她本來面目的樣子。
眼神一凌,咬牙怒說著,出手,手腕一甩,一把樹葉直向眼前兩對戀兒出手的下人當面飛去。
「嗚……」這動作,兩灰衣人驚恐後退,但也只是瞬間就被她手中暗藏了內力的樹葉分別襲向面門和身前,痛呼著本能捂著臉跌在地上翻滾痛呼哀號起來。
「本小姐今天廢去你們的雙眼,傷了你們,這只是個簡單的教訓,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們仗勢欺人的話,下次我劃斷的絕對是你們的喉嚨……」
看著兩人地上翻滾痛呼,而他們的手指間明顯滲著血的慘狀,宛靈只是清冷淺笑,說著就扶著戀兒向面前因她到來神情赫然一頓的曲嬤嬤等人而去。
「三小姐,這丫頭偷懶又多事,老奴我也只是借夫人和老爺的名義懲罰她給她點教訓而已的……」曲嬤嬤首當其衝,看宛靈到前,想著夫人雖然不算失寵,老爺身邊還是有著一定地位。心中暗驚,面色卻是倔強心虛看著雙眼清冷蒙著寒冰的宛靈道。
「教訓而已?你一個姨娘的陪嫁丫頭,卻管嫡小姐身邊丫頭,誰給你這個資格的?教訓就用得著把人臉打成這樣,還一副要致人於死地的狠勁,更何況本小姐的丫頭自有我自己管教,其他人都沒資格,包括你這個老狗……」
曲嬤嬤神情明顯驚恐卻打腫臉沖胖子的樣子,宛靈清冷一笑。反問著,身影一閃,縴手當時就掐上曲嬤嬤的脖勁,怒看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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