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章 藥引
宛靈這話,疏天戈詫異抬頭。想著如雲那怪異的脾氣,不覺看向宛靈的眸中充滿著期待,其實期待什麼連他自己都說不清。
「但我倒想他能娶你……」聽老人到來,對那柳如雲倒是一副維護的樣子。宛靈自覺她能直接說出聲,沒想,老人幽深的眸子看了她一會,突然開口。
這話,宛靈一時驚呆。對老人的心思也有些琢磨不透了。疏天戈本繃緊的神情竟陌名的感覺輕鬆起來。
「雲姑,你說什麼呢?靈丫頭,這裡有本內功心法,希望對你有用。就算不能修煉武氣也可以增強身體……」
宛靈這突然的呆楞,疏天戈本舒緩的心竟有些低落起來。當意識到內心中竟有那麼點渴望她能點頭,拳頭攥了攥強忍下心頭悸動。更有些說不出的尷尬,輕淡扯唇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本子遞給宛靈。
「多謝疏哥哥,有空我一定好好研究研究,雲姑既然沒什麼事,我可以和疏哥哥進去嗎?」
疏天戈及時轉移話題,宛靈感激看了他一眼。上前接過他遞給自己的書,轉身對雲姑微微一笑有禮詢問,顯然是不想跟老人比試。
「好吧,那雲姑也就不打擾你們兩個年輕人了,不過……」
雲姑聽她這樣,深究的眸子再次看了宛靈一眼。心對宛靈更是滿意,這丫頭無論心志和個性都比如雲好多了,難怪侄子會對她不一樣。
自己前來的目的還沒達到,老人又怎麼能就此罷手。微微一笑,一副長輩樣看著她說道,上前伸手拍了拍疏天戈的肩頭,後面話沒說,轉眼用著幽深詭秘的眼帘看向疏天戈。
「你,我的手,我半邊身子,雲姑你……」
疏天戈還困惑老人為什麼好好拍自己,跟著抬腳。剛抬腳就發現身體半邊身體僵硬得根本不屬於自己。不用說,老人在剛才拍他的時候依然對他下了毒。
雖然疏天戈隱約感覺老人是來到宛靈麻煩的,可自己卻好好倒霉,不覺用著不悅微怒的眼帘看向雲姑問。
「呵呵,天戈,不要怪姑媽。姑媽也是為了你好,當然,姑媽更相信靈丫頭絕不會讓你承受身體漸漸癱軟,周身武功都被廢的痛苦和折磨。一天之內,如果不解除你身上的毒,你的周身武功就將從此荒廢。」
疏天戈氣憤帶著怨怒的眼神,雲姑幸災樂禍無辜的樣子輕拍了拍手,說著眼神卻明顯飄向宛靈。那表情說不出的奸詐和老成。
「你,你……」
疏天戈聽她這麼說,更是微怒。生氣的是老人平時荒唐也就成了,為了逼宛靈跟她比試,還給自己下毒,用自己周身武功來做交換。
「唉,看來我要不接下雲姑你的挑戰,恐怕疏哥哥和我都不會安寧。我答應你,三天後我們比試,三場定勝負。只是雲姑,你為了讓我接受你的挑戰,對疏哥哥這樣,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做辜負了一個晚輩對你由衷的愛和尊重,疏哥哥,走,靈兒扶你進去。」
雲姑的用意,宛靈怎能不知道。對這老人這好勝的個性她真的好無力。
看疏天戈面色上的痛苦,和眼中那抹傷痛,雖不知疏天戈和這雲姑是否是真的姑侄關係。但她卻是清楚,他很在意這三個老人,是由衷的把他們當成自己最信賴的人。可眼下……
無奈一嘆,宛靈上前扶起疏天戈的手,用著無奈又嘲諷的眼帘看向雲姑,說著又長嘆了聲扶著疏天戈進去。
宛靈這話,雲姑這才發現疏天戈神情上的異樣,可看著他們離開,老人終究還是強忍下內心喊住他,對他當面解釋的衝動。
她確實是有好勝心,但這樣的較量又不算什麼。雖然小戈子有些委屈,但老人心中卻是有著另外的想法,如果宛靈真的救不好的話,那麼對她這種狂傲卻自命不凡的個性,她倒真的看走眼了。
也希望這丫頭會想她口中所說的,周身給人的感覺一樣的不凡。那麼陪著天戈她才能真的放心。想到這些,老人的臉色終於和緩了些,頓了頓,接下話題跟著離開。
「好,三天後咱們就正式較量。」
「唉,不想比卻害你成了箭靶子,疏哥哥你先躺會兒,我看下你的情況……」
宛靈幾乎是半扶半扛著疏天戈進去遙月宮。表面看這男人長的是俊美的人神共憤,可這就近這麼的扶扛著他,宛靈才發覺他這不但皮相好,身材也絕對是一流。
精壯有力,修長壯碩,可真是表里如一的絕美男。不用說手臂上肯定有那訓練結實的肌膚,還有那下腹的魚尾紋。
扶他坐了過去,當意識到自己竟有些邪惡的想著人家的身體。宛靈的臉不由紅了紅,輕嘆了聲,收斂心中的慌亂不合實際的想法,歉意對著半靠著軟塌上雖虛弱有些僵硬卻依然無損他給人的雍懶和邪魅之氣坐下的疏天戈道,說完低身拿起他的手,查看他的情況。
「靈丫頭,你能解開嗎?」
看宛靈看了下他的手掌,手臂,甚至還起身看了下他的戀,眼皮這些。
看著那隻纖細嫩白的小手在自己臉上忙碌,而且她翻看自己眼皮時,那就近呼吸都幾乎要貼上自己硬挺鼻子上的微都的粉唇,疏天戈竟突然感覺氣氛有些難以把握。
她呼到自己臉上的氣息那種淡淡的有著青草氣息卻帶著淡淡芬芳的氣息,是那麼的好聞那麼的清新。而她清秀精緻的臉那麼的近,肌膚好的無可挑剔,近到他甚至能看到她俏臉上那細細的黃白的汗毛。
這樣的接近,這樣感覺好怪異,但內心他卻一點都不排斥她這麼在自己五官上檢查的感覺,反而有著淡淡的安寧,她身上的氣息是那麼的讓人安寧,有那麼一刻,他心中竟有那麼個想法,好象就這麼一直的這麼近距離的靠著她。
這個女子的冷酷對付那個曾對她有著心思,根本沒還手之力的吸血尊者那麼乾脆毫不脫泥帶水的狠絕,還有那被偷襲了就連男人寶貝也沒收的一勝天,不用說這些都是處於她之手。
她的脆弱,內心中的脆弱卻故做的堅強。依稀記得就在他們來幽冥宮的路上遭遇殺手的那一刻,她給自己唱的那首歌。她那虛弱卻透著堅強的聲音,還有那歌喉。
而現在她的狂傲,敢那麼的當面訓斥雲姑,卻讓難以根本難以反駁的凌駕一切的高貴狂傲氣質,竟有些陌名的吸引她。
如今看她檢查自己,對於心中早就對她有著陌名感覺的疏天戈更是一抹好奇。這丫頭會毒嗎?雖然他不相信,但想著他們到來那裡,她出口說他們喝的水壺中的水被人下了毒。
一聞就能聞到水中有毒,而且那毒還是無色無味的,這丫頭的不凡,倒是一點點進入他的心。
看宛靈放手,有些無奈的樣子,疏天戈不覺輕啟唇瓣淡淡地問。
「一天之內,應該我能解開。但她這毒很古怪,我能看出毒素裡面的成分,可還有一樣我卻確定不了。疏哥哥,我得放些血確定那樣成分,你忍著點……」
疏天戈的話,宛靈看他只是淡淡看著自己,那眸子中沒有緊張沒有忐忑,反而有著濃濃的期待,甚至還有那麼點讓她猜測不透的感覺。
倒是一嘆,說著走向一邊拿來一小片棉花,拿過疏天戈的手,說著拔下手中髮簪對著他手扎了那麼一下。
用棉花在疏天戈的手指頭上粘下一些血。宛靈就拿著那棉花坐在一邊的桌子邊,拿起那粘了疏天戈血液的血放在鼻前雙眼微迷微微輕嗅。
「靈兒……」
看她嗅著嗅著,竟然把棉花團放到唇邊,用舌頭輕輕恬試。這樣的情況,疏天戈不由擔憂提醒。
「沒事,我只是品嘗下毒的味道,確定下成分而已。死不了的。好了,我終於知道了。不過我得出去幽冥宮,必須去上面的陰暗的地方抓些藥引,春喜……」
疏天戈這樣,宛靈微微一笑。起身吐出唇中的東西,頓了下這才欣喜道。說著猛然轉身對著門外呼喊。
「小姐……」
春喜聽她呼喊,跟著進來恭敬應道。她雖然在旁邊,聽著宮中中毒也是無奈,如今這木姑娘為宮主解毒,自是歡欣上前。
「我必須現在出去幽冥宮,儘快抓到藥引,到時候好給疏哥哥解毒,你給我配這些藥。這東西我看幽冥宮應該都有這些東西,採摘好,晾曬在那,弄好,等我回來用。」
看春喜到來,宛靈走向一邊。這裡正好有疏天戈的書房,裡面東西倒是不缺少。宛靈當場坐下來,拿出一張紙在上面龍飛鳳舞了些東西,說著把紙交給春喜。
「好……」
春喜聽說,爽快應道,轉身就去準備去了。
「等等,靈兒你要出去找什麼藥引?我讓黑影陪你去……」看宛靈看春喜離開,自己就拿了個竹筒起身向外,疏天戈及時出聲喊住她,對於她說的藥引好奇詢問。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疏天戈的話,宛靈淡淡一笑拒絕道。
「等等,靈兒你要抓的藥引,是蛇也是蠍子?如果是這些,我現在就可以著人去雲姑哪兒取……」
看她依然向外,拿著熏蛇的藥粉還有竹筒鑷子,不由疏天戈猜測。想著幽冥宮雲姑那裡就有那些東西,自覺道。
「家養的不好的,呵呵,放心了,我自己可以的。」
疏天戈的話,宛靈微微一笑,說著依然向外沒。
「家養的不好的?難道她獨自出外面抓野生的這些東西嗎?她雖有靈氣護體,可沒武氣。不成,我還是著人偷偷跟上去看看才放心……」
看著小人離開的背影,疏天戈詫異輕問。說著想著她的情況,由衷擔憂,竟從凳上咬牙一個動作赫然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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