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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七章 柳如雲的挑撥

  「我累了,想休息會兒,春喜你在門外侯著吧。」

  春喜的跟來,雖然宛靈打了這一套拳法,感覺整個人都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可周身沒武氣難能揮發自如。

  加上基本學了一上午,也確實有些累。神情有些疲倦的扭頭對春喜交代,走進自己房中。

  「哦,好,可小姐,柳小姐她……」

  宛靈的話,春喜沒再多說。倒是想到就在他們遙月宮門前不遠處的場地中站著的柳如雲不覺提醒。

  「不管她,我木宛靈可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得了的……算是給她個教訓吧。」

  春喜的擔憂,宛靈微微一笑,說著依然走進去坐在塌上。

  「誰?疏哥哥,你怎麼來了?還不從正門進?你……」

  剛坐上塌上,宛靈就覺塌邊的屏風後有人。赫然一頓,手一揚,早準備在袖中防身的髮簪跟著飛去。

  

  看著從屏風後跟著出手,一隻手食指和拇指中間正夾著的髮簪,對於他到來不從正門進來,還躲在她房中的情形詫異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來看看你。其實我早來了,只是你們在場中只顧打拳沒注意到。我有個疑問想問你?」

  疏天戈對於她詫異的樣子,淡淡凝眉。把髮簪輕鬆放在她床塌邊的桌子上,坐在一邊。突然靠著她問。

  「哦,什麼,說吧。」

  看他神態少有凝重的樣子,宛靈不覺愕然。

  「蕭芝夏,是你什麼人?」

  她的大方,疏天戈就沒那麼大方了。深吸一口氣,看了下一邊的窗我自覺問。

  「蕭芝夏?不認識,聽名字應該是個女人,你問她做什麼?不會就是你之前死去的那個心上人吧?」

  聽他口中說出這陌生的聲音,宛靈詫異反問。但自覺是個女人,對他好好問個女人的名字,不覺輕笑打趣。

  「你胡說什麼呀……你真不認識她?」

  宛靈這又俏皮的樣子,疏天戈狹長好看的眉眼皺了皺,不自覺的開口再次詢問。

  「不認識,姓蕭我倒認識,我娘就是姓蕭的,至於我娘叫什麼名字,我倒真不知道。你問這……」

  聽他再次詢問,神態跟著變的凝重的樣子,宛靈收回心中的輕佻,倒是認真皺眉想了想。

  姓蕭名芝夏,蕭自己的娘倒是姓蕭,但娘叫什麼名字她真的不知道。對於他好好問這,而且他的表情那麼凝重,那麼認真,宛靈心中不由跟著忐忑猜測起來。

  「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對了,等過些天你回去將軍府,可以打聽下你娘的真實名字。好了,練了一下午的武,你也累了,歇息會吧。我走了。」


  宛靈跟著變的緊張忐忑的表情,疏天戈不由失笑輕道。說著轉身的同時再次不放心對她交代,說完這才縱身竟是從一邊的窗戶跳了出去。

  「蕭芝夏?還讓回去打聽我娘的真實名字?難道我娘是蕭芝夏,可他怎麼知道?算了,先睡覺,一切都睡醒再說。這樣下去,兩天後我就能離開幽冥宮了,只要我回去自然能解開這謎團,至於將軍府那些人,哼,回去看我咱們一一收拾他們。」

  直到疏天戈離開,想他好好向自己打聽這人。宛靈不覺好奇低喃,自覺想疏天戈口中的蕭芝夏應該和娘有關係。

  想通這點,她倒不再糾結這些,躺會床上,想著那個毫無溫情可言,甚至不惜對自己下那麼厲害的毒的將軍老爹,還有那些人之前欺負過她的那些人,眼神跟著蒙上一層寒冰。,

  以前她木宛靈念著親情,念著身體中那殘存的僅有的親情,可最後呢。這次回去,她再也不會對他們有絲毫的憐憫,那些曾傷害過,欺騙過她的人,等著吧,等她回去好好收拾他們。

  她倒是安穩又疲倦的睡去了,柳如雲就沒那麼走運了。這麼一站就真的整站了兩個時辰。

  站的她周身酸疼,雙腿顫抖就連雙手也是疼痛難忍,隨穴道一解開她整個人都癱軟跌坐在地。

  「該死的臭丫頭。你能勝我算你走運,我還就不信你連雲姑也能勝。哼,」想著自己本想戲耍下宛靈給她個下馬威,結果自己被弄的那麼狼狽。

  柳如雲俏臉含青咬牙強忍著周身的疼痛捂著酸疼的腰踉蹌向前,想著比自己更厲害會毒的雲姑,眼神清冷得意說道,直向自己院內去。

  「小姐,該用膳了……」柳如雲回去,正有兩個丫頭端著飯菜出來。看她正好回來,恭敬道,自覺給她讓路。

  「我不吃,拿走。爹,你自己吃吧,我去找雲姑……」

  丫鬟的恭敬還是放在身前的飯菜,柳如雲煩躁打開丫鬟手中端的盤子,憤然對正坐在一張桌上用手正捏著東西歡快吃著的柳寒山驕慢道,轉身跟著拔腿出去。

  「小姐……」

  她這樣,那丫鬟本能出聲呼喊。

  「這臭丫頭,真是的,這麼好吃的東西你不吃,老爹我要吃嘛。至於這麼浪費嗎?好歹我身手快。沒掉下來,好了,你們都退下吧,退下吧……」

  柳寒山正吃著歡快,看女兒這好好出來轉身就走。這走的時候還順手打翻了那托盤,雖手中正在桌上的盤中抓著吃的,卻是眼即手快的一個縱身,輕飄過來。完好把那盤被她推向一邊的兩個菜,一手一個穩穩接在手中。

  就放在之前所坐的桌子前,邊吃邊惋惜道。揮手招呼那些人退下,自己則這麼歡快的吃著。


  另一處院中放著很多盆盆罐罐和罈子的院中,院中的東西也除了花草就是花草。這整個幽冥宮大部分的後院都被人種上了花草。

  原來紫雲喜歡花草,所以疏天戈建這地下宮殿的時候,就特意著人種了各色各時的花,因在地下,還特意弄了通風口什麼的,讓這裡的環境一年都象春天樣,這樣就能讓各色的花在裡面不時開放。

  可自紫雲死後,疏天戈整個變了個人。很少會宮中了,除了偶爾受傷或是有人中毒什麼的會回來,其他時候都在外面。

  整個幽冥宮也就有雲姑一人打理著。

  雲姑天生喜歡研製毒藥,這不,就不覺在這四處都種了她研製毒藥的花草,甚至還養了很多的蠍子蛇蜈蚣這些。

  醫毒本在一念之間,這研製毒藥的花草使用得當也自然會成為治病的良藥。

  加上雲姑性格孤僻,喜歡清冷,整個院中除了她那些寶貝蟲蛇外也只有柳如雲經常到來,跟她學學製毒這些。可以說整個幽冥宮也只她跟柳如雲的感情最深,甚至超過她爹柳寒山。

  「如雲,吃飯的時候你怎麼到這來了?有事嗎?」

  雲姑正在吃著自己準備的小菜,突聽院中來人,自覺回頭。當看到柳如雲臉色不悅上前,不覺放下筷子詫異問。

  「雲姑,你可要為我支持公道也,雲姑……」雲姑的詢問,柳如雲整個跟失去媽媽的孩子終於見到大人樣,一下撲到雲姑身身失聲痛哭起來。

  「這孩子,這孩子,好了,好了,別哭了,別哭,有什麼儘管給姑媽說,姑媽一定為你做主。到底誰欺負我們家如雲了?」

  柳如雲這樣,雲姑也被弄的手忙腳亂。這孩子很少這麼哭過,自覺是出了什麼事。倒是抱著她的肩頭拍著她的肩連聲勸道,說著。

  聽她心情緩和了些,這才輕推開她起身,拿起懷中的絲帕輕擦著她的臉,同時關切問。

  「我,雲姑,都是那個才來咱們宮中的野丫頭,她欺負我……」

  雲姑的詢問,一想到自己被人給那麼定在場中,整整站了兩個時辰,柳如雲不覺委屈對著雲姑說道,說到宛靈那表情是恨不得滅了她。

  「你這丫頭,那丫頭毫無一點武氣,就算身手再如何又怎麼能欺負得了你?是我家天戈吧?我想也只有我家天戈能讓你哭鼻子……」

  柳如雲這話雲姑顯然難相信。要知道那丫頭周身的靈氣可是被封著,她才不相信一個施展不出靈氣的人又怎麼能傷害了這小祖宗。

  她可身得她老爹的最起碼一半以上的真勸,別說那麼個毫無武氣的丫頭欺負得了她,就算江湖上那麼二流的高手恐怕都不是她的對手。


  當時就輕笑反問,說著,說到自己那侄子,對疏天戈和她之間的事自己也是無奈。

  「不是天戈哥就是那丫頭。下午的時候我看到老師叔在遙月宮前面的廣場教那丫頭拳法,我就好奇想學。老師叔竟不教給我,還說我學著沒用。然後那丫頭還說我資質這麼差還想學那麼精奧的武學。我惱火了,就說跟她比試,沒想,沒想……雲姑你可要為如雲做主呀,雲姑……」

  雲姑的猜測,柳如雲倒是真切道。說到這件事明顯是歪曲事實,說到自己被欺負的事,更是賣力的悽慘的抱著老人的肩頭再次哭泣起來,其實眸中卻並沒眼淚。

  「這孩子,說話也不說話,沒想怎麼了?你別跟我說,你爹那麼厲害的武功打不過她吧?」

  她這樣,雲姑那看到她的表情,只是低嘆著,依然拍著她的肩連問,想著她可是繼承了她爹六七成的修為不由震驚問。

  「不是,我沒有跟她比武功,我只想著跟雲姑你老學的用毒術呀,你老可是天下第一的用毒高手。我就說跟她比毒,沒想,我卻輸給了她,她贏了我還說,還說……」

  雲姑的連聲詢問,柳如雲抬手在眼角用袖子裝著擦著淚,說到宛靈更是扭曲著對雲姑挑撥。

  「她說什麼了?」

  對柳如雲的話,雲姑不覺好奇詢問,那丫頭會用毒,這讓她難以理解。

  「她說雲姑你根本就是浪得虛名,還說她不爭,她要爭的話,她說第一就沒人敢說第二,你老也必須在她跟前認老二……」

  雲姑這好奇心升起,想雲姑天生高傲,一直自認為自己用毒一流,柳如雲當時就這樣說著宛靈……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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