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一章 柳如雲的善妒
「沒有,既然師傅沒在,我回去了……」
本想著雲煙說的話,疏天戈無論出自什麼關係來看看她也是正常。可沒想這丫頭每次見了自己都不給自己好臉色。
黯然說道,輕嘆了聲轉身跟著離開。
「你,疏天戈你這個……沒事最好不要來找我,每次等人家分心跟你聊天時,你都不近風情的轉身離開,算什麼嘛。還說沒有事,每次不都是你有問題才想著回來嗎?哼,我倒要看看這次你到底帶了誰回來……」
疏天戈的離開,如雲本清冷的表情跟著蒙上一層不悅。不悅說落,看人家已經走了。氣惱冷哼,說著轉身跟著後面出了門……
她這樣的態度,別說疏天戈一般人都受不了。既想跟人家聊天或是什麼的,人家到來,卻弄的人家好象有事必須要求她一樣。也難怪疏天戈心中沒她,就算有,也恐怕早在她怪異的脾氣下消失歹盡了。
「唉……」出去如雲的房間,疏天戈不覺又來到了宛靈逼毒的山洞中。洞壁上水影搖曳,他一襲錦衣,如踏著詳雲的神祗緩步而來。
到了池邊,看著池水中的小人,周身都冒著淡淡的輕煙。露在水面上小小的頭顱上全是水漬,整個人都想從水中冒出來一樣。其實她的頭並沒浸泡在水中的。
就這麼坐了會兒,疏天戈還是走向一邊的琴架邊,抬手輕撫起手邊的琴玄。
開始還是那種悠揚動聽的琴音,漸漸的疏天戈不覺轉變琴音。竟就是馬車中宛靈對他唱的那首歌,《隱形的翅膀》的旋律。
「噗……」
就這麼的,不自覺到了天亮。宛靈的意識是被悠揚熟悉的琴音給驚醒的。
耳邊這琴音,讓她有種錯覺,好象回到了穿越前的時代。本能睜眼,雙眼的疲倦,讓她赫然想起昏迷前的情形。
「我這是死了也是沒死?」
周身都沒感覺到疼痛,怪異的情形讓宛靈心中自覺猜測。
眼前一片黑暗,周身難以動彈,實在無奈,她只有掙扎著試圖睜開眼帘。
那知道這一用勁,「噗」只覺周身一陣寒疼,心口處的疼痛更烈。終於難以承受吐出一口悶血來。
「靈丫頭……」小人突然吐血,驚醒了正輕斜在琴架邊,單手支著下巴閉眼調息的疏天戈。
他赫然一驚,跟著旋身,看了下上面掛著夜明珠的洞,手腕一揚,淡淡的白光磁鐵樣就這麼把水中的宛靈吸附在手。
隨他手慢慢收回,宛靈的身體已飄然到了岸邊。
「靈丫頭,醒醒……」
不顧小人身上的濕意,疏天戈把手掌放在她心口,微微輸送著真氣,放手後這才看著她輕呼。
「我,我這是……你……」
這呼喊,宛靈有些茫然的慢慢睜開眼帘。先前眼皮都睜不開的疲倦跟著消失,看著眼前幽暗雖亮著光芒卻依然看不清眼前人長相的情形。
自覺是個男人的輪廓抱著自己,想都沒想,天生職業習慣釋然,她出聲詫異問著的同時,縴手直向眼前的人影脖頸掐去。
「你……臭丫頭,還沒醒嗎?」
她突然的出手,雖然她的力量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疏天戈如寒星般的眸子還是跟著微迷,還是出手扣住她手腕處的虎口,淡淡挑眉看著懷中微迷睜開眼帘的小人問。
「我……疏哥哥,這是哪裡?」
這聲音宛靈有些迷茫的神經這才些微清醒。當看到眼前正是心中男神的疏天戈,赫然鬆口歉意低頭,對於眼前陌生的環境詫異詢問。
「這是我幽冥宮的幽冥池水,這池水天生具有祛毒功效。你身上的毒已經祛除出來,只是你現在身體比較虛弱。來,閉上眼睛再睡會兒,我抱你去一邊的廂房歇息會。」
宛靈雖依然虛弱,帶著少有清澈依然光亮的眸子。疏天戈跟著放開她的手,抱著她起身低頭看著懷中的她道,說完身影一縱。
「疏哥哥,謝謝你,沒有你靈兒早沒命了……」身體跟著他的身影騰空而起,宛靈自覺出手攀著他的肩頭,想他為了救自己。一路給自己輸送真氣,還有她被人射中,腦海中隱約他痛呼驚恐的低吼聲。
抬頭看著眼前他俊美如神的容顏,由衷感激,說著只是靜靜靠在他身前看著他的俊臉發呆。
「傻丫頭,跟我還客氣。別忘了,沒有你,我恐怕也被箭射中……到了。我讓丫頭幫你換身乾淨的衣服,你好好睡一覺。醒來就會感覺脫胎換骨的輕鬆和舒適的。」
宛靈這話,疏天戈薄唇輕揚淡淡道,雖然話語很清淡。但眸中的笑意和輕鬆卻是那麼明顯,好象跟她聊天自己心情多輕鬆一樣。
說著依然到了一處房間,隨他抱著她進去。輕扶著她讓她坐在一處石頭上,疏天戈對她交代,回身看向外面輕呼。
隨他出聲外面進來一個一身粉衣頭梳丫鬟髻的丫頭。
「主子……」丫鬟緩步進來,恭敬對著疏天戈低頭輕呼。
「給木姑娘找身乾淨的衣服換上,靈丫頭換好衣服你就好好休息,暫時不能吃東西。等你睡醒後我自然叫丫頭送吃的過來。春喜,好好照顧木姑娘,有事著人找本尊就成。」
那丫頭的話,疏天戈淡淡回眸對那丫頭交代。說著走向石頭上虛弱坐著的宛靈。看那丫頭出去托著一身乾淨的衣服過來,這才對那丫頭交代,給宛靈點點頭,轉身而去。
「木姑娘,慢些,春喜幫你換衣服。」
春喜看疏天戈離開,這才走向宛靈身邊,體貼扶起她對她道。
「不用,我自己來。你先出去吧,我不喜歡被人服侍。」
春喜這丫頭,宛靈不由想起將軍府的春兒。可嘆春兒現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想著唯一知道她下落的三娘,宛靈眸中帶著少有的清冷。
這些人這麼對自己,他們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磨難,她再也不會跟他們客氣。
淡淡拒絕了春喜的關切,說著自己掙扎著拿著乾淨的衣服走向塌邊的屏風後。
春喜看她這樣,走路都虛弱的沒力氣的樣子還要自己逞強換衣服。雖無奈還是放開她的手,就這麼站在外面的屏風後侯著。顯然是想萬一她要出什麼事,立刻好進去攙扶。
「換好了,把這身衣服扔掉吧。對了,麻煩你幫我把我到這裡來時背的包袱拿過來,我需要……」
強忍要眩暈虛弱的身體,宛靈雙手有些僵硬的脫下身上的濕衣服。直到換上這丫頭拿來的乾淨衣服,這才把濕衣服扔出屏風外。
說著向塌上躺的時候同時交代。
「我,好吧……」
春喜聽她這麼交代,微微一頓。她可是下人,怎麼能說拿就能拿到東西呢。雖為難,還是低嘆了聲道,低身拿過地上的髒衣服走了出去。
她剛出去,塌上的宛靈就疲倦的再次昏睡過去。
「柳小姐……」沒想春喜剛關了身後的門出去,就和一個人碰個正著。那人正是一身橙黃紗衣的如雲。
如雲本姓柳,幽冥宮的人自然就叫她柳小姐。因除了疏天戈,雲煙姑媽,和疏天戈口中所說的師傅,這些主子之間就柳如雲最小。
其他人都是下人,自然要尊叫她一聲柳小姐。
「恩,宮主帶回來的丫頭就在裡面?」柳如雲對於春喜的問候淡淡點頭,看向門內自覺問道。
「是的,柳小姐,宮主特別交代了,讓木姑娘好好歇息的,你……」
春喜對於如雲這纖眉微皺凝眉清問的反映,恭敬應道。當看到隨她話落,柳如雲越過她直向身後的門內去。面色一驚,慌張上前伸手攔住她道。
「怎麼?連主子的路都敢擋了,是不?給我讓開,不讓,信不信我毒廢你……」
柳如雲對春喜的反映明顯不悅,纖眉中的冷意更深。紅唇輕揚,看向春喜清斥,看春喜雖無奈還是低頭不怕死的擋在跟前,俏臉一凌,說著伸手就向袖中伸。
「我,那柳小姐請進吧。只不過木姑娘剛逼毒完畢,身體極度虛弱,需要好好休息。可能現在已經睡下了,小姐你要找她不如……」
她的反映,春喜為難低頭,雖不甘還是跟著讓開路。跟著柳如雲身邊,自覺說著,當然是希望她不要打擾裡面那有些倔強清秀又虛弱的小人。
「滾,如果再敢多說一句,我立刻毒啞你。滾的遠遠的,別讓我再看到你。哼,不知死活的臭丫頭,木姑娘,本小姐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樣個絕色佳人,讓疏天戈竟寶貝得守了一夜,聽說還抱著回來……」
春喜的多嘴,柳如雲俏臉一沉,咬牙怒斥,說著長袖一揮。一道勁風直把春喜震的向外跌去,看都不看春喜因她這一動作跌的整個人撞向一邊的花樹,灰頭垢面痛呼狼狽跌坐在地的情形。清冷低斥,說著依然推開那門。
「切,還以為是怎樣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原來只是個毛丫頭。長相倒是蠻清秀的,這臉,這臉上的肌膚怎麼這麼光滑細膩,還有這手……原來疏天戈喜歡這樣的清秀佳人,既如此,我……」
進去裡面,柳如雲直走到屏風後面的塌邊。看著塌上躺著的長髮還有些濕意,沉睡的宛靈。當看到她清秀的容顏,眉宇之間帶著一抹輕蔑。
說著自覺伸手撫向她的臉,當觸手的光滑和細膩,讓柳如雲本就清冷的眸中帶著一抹妒恨,說著伸手就向袖中伸。
「柳如雲,你幹什麼?」
她手中的東西還沒拿出來,身後一道身影閃過。接著一隻鐵嵌般的大手正抓著她要再次伸向宛靈小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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