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章 唱歌

  「傻丫頭，不，宛靈。我可以跟你大哥一樣喊你靈兒嗎？我答應過你大哥一定會周全護你到幽冥谷，所以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按著車程很快就到了，千萬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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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靈這樣看淡生死的樣子，想著遇到她後的種種。雖然她乖巧她任性，甚至帶著刁鑽古怪和無賴，有些古靈精怪。

  可想著她不顧自身身中劇毒還拼命為自己舒緩真氣幫他度過走火入魔劫難的情形。再想著都是自己，才讓蘭如劍受傷，沒有完好逼出她體內的毒素。

  疏天戈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聽她這麼說，心中猶如壓著石頭樣。呼吸有些難過，嗔怪說落。大手輕柔撫上她的臉，輕柔撩開她鬢邊的髮絲保證道。

  「恩，我不會睡的，我也相信我一定會好的，因有哥哥和你的照顧，還有那些陷害我對我下毒的人，我還沒手刃他們的腦袋，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死呢。不過我可以喊你疏哥哥嗎？我想聽你唱歌或是講故事。好嗎？」

  疏天戈的勸說，他撫在自己臉上的大手。宛靈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這種等死的感覺說真的很絕望很痛苦。

  周身無力，甚至她好象能感覺到身上的僵硬正在慢慢向心口處曼延。那股曼延上來感覺，不痛，卻是漸漸的麻木，然後整個人好象被漸漸的積壓，積壓到一個越來越小的空間。

  這種感覺有那麼點感覺，就想一個好好的活人。被捆綁著就這麼埋起來，他能一點點的感覺到塵土什麼的蓋在自己身上，能清晰的感覺到周圍呼吸漸漸稀薄，生命一點點的再流失，卻無能為力。

  她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好歹身邊有這麼個美男相陪，而且還是她穿越到這未知名的王朝中，第一個看得上眼，心中被稱為男神的男人。

  看他擔憂凝重的表情，宛靈虛弱點頭道，說著滿眼期待看著他懇請。

  「我，我不會唱，至於故事嘛，我不會……」宛靈這孩子氣的行為，疏天戈有些無奈。帶著羞赧的抬手抓了下腦袋。對於她的要求，歉意道。

  他的生命中除了殺戮被殺，這些事他真的不會。

  「可靈兒想聽，要不我給你唱個吧。」

  他的為難和汗顏，宛靈無奈一笑。猛然想到一個自己最喜歡的歌，頓了下虛弱看著他道。

  「好呀，你唱給我聽……」

  聽她說給自己唱歌，疏天戈有那麼點感動。生平除了那個她，那個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多年的女子曾給自己唱過歌，還從沒有人大膽在自己跟前唱過。

  可自從五六年前，那個「她」被自己走火入魔，一巴掌拍死在面前後，他就再也聽不到歌唱。

  聽他這麼說，宛靈微微一笑。用著虛弱卻軟懦的聲音唱了首自己之前時代最喜歡的一首歌《隱形的翅膀》。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飛過絕望，不去想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

  我看見每天的夕陽也會有變化……我終於看到所有夢想都開花，追逐的年輕歌聲多嘹亮，

  我終於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裡會有風就飛多遠吧，隱形的翅膀讓夢恆久比天長，留一個願望讓自己想像。」

  最後一個字落下，她本清澈帶著失神的大大眼睛慢慢閉上，她真的感覺好累。心口更如大石頭壓著，每呼吸一下都是那麼的痛苦那麼的吃力。

  「很好聽的歌，靈兒，別睡，別，千萬不要睡，馬上到了。你一定要堅持，就象你唱的歌中所說的，一定要堅強，別忘了你還有夢想還有自己的願望。靈兒……」

  虛弱帶著些微沙啞軟懦的聲音，加上那少有的怪異的旋律，疏天戈聽得不由失了神。這歌很美，歌詞也是很美。

  看她唱完最後一個字，雙眼疲倦閉上，就連那握在自己大手的大手也一動不動，疏天戈少有緊張出手輕拍著她的臉呼喊，連聲呼喊。

  「我，疏哥哥，我好睏，好睏……」他的呼喊，懷中小人好象聽到了他的呼喊一樣，虛弱睜眼。虛弱開口，雙唇中發出輕柔的幾乎囈語一般的聲音，說著雙眼再次慢慢合上……

  「靈丫頭，別睡，千萬別睡，你給我醒來，聽到沒？馬上都出了樹林，翻過前面的山就到幽冥谷了……」

  疏天戈看她說著，雙眼虛弱合上。更是驚慌的拽著她的手臂搖晃，看著本合上眼眸的小人，眼睛又虛弱張開，更是慌張晃著她道，說著猛一咬牙手掌再次放在她心口輸送真氣。

  「疏哥哥，沒用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不要浪費你修為了，除了嘴巴還能說，眼睛還能動，我周身都不能動彈了……」

  疏天戈的出聲，淡淡的白光再次輸入宛靈心口。

  有了他的真氣，她本要閉上的眼帘再次睜開，喘息也些微好轉。依然是胸口上下起伏著急促喘著氣，虛弱看著他，說著唇邊帶著一抹悽美的淺笑。

  「不要說話，積攢點力氣。別忘了你曾說過的事，那些你關心的人要去看望的人，還有那陷害你讓你好好中毒的人。所以你絕不能放棄……」

  看她虛弱的說話，一句話喘上半天的樣子。疏天戈濃眉更是夾成個「川」字。神情凝重依然向她輸著真氣，同時鼓勵她道。

  「恩，我不會放棄的，不會的，因我還要聽疏哥哥給我講故事，給我唱歌聽……」

  他眼中的真切和緊張，宛靈虛弱淺笑。

  雖然天生什麼都不怕，真的面對死亡想著那些還沒做到的事。想著生死未卜的春兒，因自己身受重傷回去天山廖傷的兄長，那不顧親情給她下藥的將軍老爹。還有那府中之前曾欺負過，蹂躪過她的那些人。

  雖看淡生死，可想到這些，心中的不甘情緒跟著滋生。求生的**也跟著復甦，宛靈頭微微扭動了下，當然這動對她來說很困難，卻疏天戈卻只是微微動了動，就這麼虛弱睜著雙眼看著疏天戈用蒼白透著有些乾澀的嘴唇低道。

  「恩，堅持，喝水嗎？」

  她聲音中的虛弱和嘶啞，疏天戈這才注意到她的唇，說著拿過一邊的水，體貼扶起她打開水壺塞子放在她唇邊。

  「謝謝，疏哥哥，我想聽你唱歌或是講故事……」

  就著疏天戈的手喝了兩口，宛靈在他的攙扶下跟著靠在他身邊。看著就站在身邊的他，不覺抬眼期待道。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