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明月的苦

  「閣主，我，我知道閣主不喜歡人動你藥房中這些東西，但拿姑娘她想要點蘆薈，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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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無塵雖然清淡無波的話還有語氣，聽在明月耳中卻一陣驚慌。因主子的脾氣向來他不喜歡手下人自作主張做事，心虛道，說著「撲通」跪下，抬頭眼神懇切看向絕無塵。

  「她說什麼了？」聽著明月是為裡面那不同的姑娘拿這蘆薈，雖不知道那小人要這些做什麼。但他絕無塵的手下只見她一面就幫她做事，幫著隱瞞著他私自動他藥房中的東西。絕無塵臉色不悅情緒跟著升騰，攤著手中東西不悅問著明月，一副她不說個明白絕不饒她的樣子。

  「閣主，贖罪呀，那姑娘說想要些蘆薈敷面，明月只是出於道義，這一切都是明月的主意和那姑娘無關……」

  絕無塵眼中少有的殺機，明月看得是一陣心驚膽戰，連聲求饒，看絕無塵臉色一寒轉身就向外走，自覺追上來道。

  「道義？一個才見過一面的姑娘，她讓你拿蘆薈你就幫她拿，要是她讓你殺了本閣主，你也動手嗎？啊……既是我絕無塵的人就該聽從我的吩咐，除了我的命令誰都不能，如此你這樣的行為已經冒犯了我的禁忌，所以你……」

  明月的解釋，絕無塵嘴角帶著邪肆的笑意，清冷反問，說著大手一伸一道紫光依然從掌心發出，本心虛面帶慌亂的明月，神情一變，整個人好象被什麼東西束著雙腳也跟著離地就著面騰空面色痛苦絕望踢騰掙扎著……

  「閣主饒命呀，饒命……明月知錯了，明月再也不會聽人唆使，那姑娘只是想要蘆薈葉敷面，明月才幫她拿，閣主……」

  明月雖然懼怕，但還是雙腳離地。雖然她身手不弱，但在絕無塵的掌風下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只是本能雙手握著脖前，雙腳痛苦踢騰，被這樣半空定在那，面紗遮掩下的容顏隨面紗掀開，露出那張清麗脫俗的俏臉，整個面色通紅帶著痛苦哀求說……

  「閣主，饒命呀，閣主，明月只是初犯，還希望閣主能放她這一次吧，閣主。更何況那姑娘的要求，我們也只是盡地主之誼的招呼，還希望閣主明誓呀閣主……」

  明月的哀求和掙扎，絕無塵面色平靜，手中那道紫光卻是越來越縮細而他面前明月的樣子也越來越痛苦。眼看明月雙腿顫抖，俏臉緋紅，只剩半條命，一道黑色的身影跟著過來，這身影看樣子是個男人，一個同樣帶著黑色面巾的男人。

  看明月在絕無塵的掌風中痛苦絕望掙扎，想都沒想跟著低身跪在他身前連聲哀求。

  「哼，今天我就看在清風的面上放過你這此，再有次不要怪我沒提醒你。既選擇跟隨我絕無塵，一生除了我的吩咐你不能聽從任何人，就算是你親生爹娘都不成。如若違背就跟這下場一樣……把這蘆薈交給那姑娘，發現她有什麼異動立刻匯報我，走吧……」

  清風的哀求，絕無塵幽深鬼魅般的眸子帶著一抹讓人猜幫透心思的光芒。清冷輕哼，說著大手一收，隨他手中那道紫光消失，明月整個人跟著猶如斷了根的樹樁「撲通」跌落在地。

  看都不看明月跌落地上，面色痛苦忍痛抽氣的樣子，絕無塵這次不客氣交代，說著大手一揮他身後一顆盆載當場被他震的粉碎，四散飛向一邊。

  說完扭頭一副之前的事完全沒發生的樣子對明月交代，轉身和來日一樣雙腳無聲的離開。

  「多謝閣主饒命……」絕無塵的離開，明月感激掙扎從地上起來彎身道謝，當先撿起地上面紗戴回臉上，這才感激看向一邊一臉關切看向她的清風。

  「多謝你清風，要沒有求情，我恐怕已被閣主給……」說著拿起一邊絕無塵放在那裡的蘆薈轉身就要向外走，可走到門口看清風跟著走來，自覺止步詫異看向他。

  「你的傷沒事吧？」

  明月少有的樣子，確實清風也從沒見過取下面紗的明月到底什麼樣子。但自幾年前他跟了絕無塵，這個小丫頭雖跟著絕無塵比自己的早。可絕無塵性格的怪異，那喜怒無常的個性，之前他是沒少惹得絕無塵的懲罰。

  都是眼前這個一直一來一身綠衣戴著同色面紗比自己只小那麼一歲的明月關切著她。兩本是年輕人，長時間的相處，情緒自覺流轉。但隱約知道絕無塵不喜歡看誰男女歡愛，清風雖然有心，對明月的感情卻只能埋藏內心。

  加上絕無塵煉藥的需要，明月一般經營著春閣小居內苑的草藥配置這些，他則是外面負責採購甚至經常陪在絕無塵身邊當幫手，就是吃飯都是個各吃各的。兩人平時根本就少見。

  如今兩人好不容易再次見面，還是忍不住上前關切問。

  「我，我沒事，多謝你清風哥，我得回去照顧那位姑娘了……」

  因絕無塵收到宛靈贈送的治療藥方，暫時七天內絕無塵杜絕一切對外施藥或是贈藥的舉動。清風更是被他派遣成為他的貼身護衛人員，而明月則只負責照顧宛靈。

  清風的關切，明月神情一頓，還是強打精神看著他道，說著轉身就走。

  「等等，明月……」

  眼看兩人幾乎快兩年都沒怎麼見面，這好不容易見面就這樣錯過。清風想都沒想，出聲阻止，說著懷中掏出一個髮簪，一枚上面帶著半園滿月銀飾，上面還點綴著幾個星星圖樣的金色的珠子樣的髮簪遞給她。

  「這是我前些日子和閣主出外採藥時，路過集市悄悄給你買的，送給你……」

  看明月身影一頓，生怕她會不接受的樣子，清風說著硬塞在她手中轉身當先離開。

  「清……」清風少有的怪異，雖然明月一時沒想到原因。看他離開本能出聲，可他已經走了。只有低嘆了聲把髮簪放進懷中轉身向內院宛靈住的小院去。

  「姑娘，你要的東西我幫你拿來了，這些夠了吧？」

  宛靈勉強吃完東西，雙手的力氣跟著漸漸抽空。正在想著自己需要的東西缺少的成分，想掙扎著出外看時，明月過來，說著從袖中掏出一珠蘆薈遞給她道。

  「夠了，多謝你明月姑娘……這些飯菜我吃飽了，替我多謝你們閣主。對了，明月姑娘你們閣主現在在忙什麼？」

  看著明月遞給自己的蘆薈，雖然是半乾的但好歹還有用。想著手中材料還缺那麼一兩味，宛靈微微一笑看著桌上自己吃去大半的飯菜由衷道。看明月過來收拾東西，頓了下自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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