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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這是我一生中見過最恐怖的老人!

  第400章 這是我一生中見過最恐怖的老人!

  

  推演!

  宿主:紅塵仙陸玄(第五世)

  境界:抱丹大宗師(中期)

  功法:萬壑歸流拳7/9

  點數:35090

  推演在電光石火間塵埃落定,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也無霞光漫天的異象。

  唯有一縷令周遭空氣凝滯、讓天地靈氣都為之震顫的磅礴氣息,悄然隱去。

  此前卡在第六層巔峰的萬壑歸流拳,此刻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脈般,所有阻滯驟然消散。

  陸玄只感覺到身體的每一處關竅,都似被溫水浸潤。

  拳意自丹田起,順著經脈流轉四肢百骸,再無半分滯澀。

  萬壑歸流拳第七層!!!破!!!

  這時,再看陸玄的周身,原本略顯剛猛的拳勢,竟多了幾分潤物無聲的厚重。

  仿佛蘊含著千峰競秀、萬溪匯海的蒼茫意境。

  他指尖微動間,便能引動周遭微弱的氣流,化作肉眼難辨的拳影雛形。

  現在的陸玄,只需一拳遞出,便似有萬壑奔雷之勢,足以崩山裂石。

  毫無疑問,第七層萬壑歸流拳和之前的相比,每一式都比前面六層更添三分神韻。

  那是真正與天地間的「山河氣韻」之意境,融為了一體。

  哪怕只是靜立不動,陸玄也似有連綿不絕的拳勁在體內蓄勢。

  只需稍有催動,便能掀起撼動山河的力量。

  下一刻,抱丹的境界壁壘,在陸玄心神中悄然破碎,抱丹境中期的門檻被徹底踏破。

  沒有預想中氣血翻騰的劇烈異象,也無骨骼重塑的噼啪聲響。

  唯有他那曾顯老態的身軀,如同被時光定格。

  鬆弛的皮膚不再隨境界突破而緊緻,花白的鬢髮亦未重現完全烏黑,徹徹底底停留在了六旬老者的模樣。

  陸玄那溝壑縱橫的面龐上,唯有雙眼愈發清亮,似有萬川山脈暗藏。

  雖說他表面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但體內卻是有著翻天覆地的蛻變。

  心臟每一次微微搏動,都有遠超從前的精純氣血奔涌而出,順著經脈淌過四肢百骸。

  感受著體內那股圓融且磅礴的力量,陸玄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抱丹境中期之後,影響的不是外貌的逆轉,而是生命本源的凝練與升華,是力量與生機真正融入己身。


  達到「形老而神不衰,體衰而勁更純」的境界。

  「迸!」

  沉悶爆響在遼闊的黃沙地上炸開,陸玄雙腳踏落的瞬間,滾燙的沙粒被一股巨力猛地壓下。

  以他的腳尖為中心,環形的沙浪朝著四周翻湧而去,足足擴散出十餘米才緩緩平息。

  而陸玄的身軀早已如離弦之箭般劃破長空,沒有絲毫滯澀。

  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速度快到連頭頂的烈日,都無法在黃沙上留下他移動的軌跡。

  沿途的空氣被強行撕裂,發出刺耳的呼嘯。

  一道恐怖的暴風緊隨其後,捲起漫天黃沙,在陸玄身後拉出一條數百米長的土黃色氣帶。

  烈日下的黃沙本就灼熱難耐,此刻被這股暴風裹挾,更是帶著灼人的溫度。

  連遠處低矮的沙棘叢都被吹得伏倒在地,仿佛要被連根拔起。

  不過瞬息之間,那道殘影便已跨越千米距離,穩穩落在遠方的沙丘頂端。

  可這還未結束。

  沙丘上的陸玄甚至未曾抬頭,腳掌便再次在滾燙的沙礫上輕輕一點。

  又是一聲低沉的爆響,沙礫四濺,細小的石子竟被這股力道崩飛出去,如子彈般嵌入遠處的沙堆。

  下一秒,一道殘影如同瞬移般,再次撕裂灼熱的空氣。

  速度較之前更添幾分迅猛,沿途的暴風愈發狂暴,連高空的熱流都被攪得紊亂。

  又是一個呼吸的功夫,陸玄已然穿透千米黃沙,穩穩落回最初的位置,仿佛從未離開過一般。

  唯有腳下深陷的足印、四周尚未平息的沙霧,以及空氣中殘留的灼熱風嘯。

  證明著方才那番超越常理的移動,絕非幻覺。

  這般速度,早已超脫了人類的生理極限。

  妥妥的小超人模樣,全然看不到半分人類該有的速度上限。

  按照紅衣道人所言,如今的世道早已踏入末法之境。

  天地靈氣日漸枯竭,曾經流傳的玄妙法門多已失傳,連帶著那些超出常理的異事,也愈發罕見。

  就像迎南大學那三個女大學生,明明已被確認死亡,卻在數日後毫無徵兆的化作詭異,死而復甦。

  這般顛覆生死常理的詭異現象,放在靈氣充沛的古時或許尚有跡可循。

  可在如今這末法時代里,已是百年難遇的稀罕事。

  即便那些被紅衣道人親手了結的受害者,死後怨氣不散化作索命鬼影,他也從未有過半分手軟。


  每當有受害者化作鬼影,紅衣道人以更狠厲的手段,將那些作祟的鬼影徹底打散,連一絲轉世的可能都不留下。

  他這般趕盡殺絕,並非畏懼亡魂復仇,核心目的從來都是防止事態蔓延。

  一旦這些鬼影在人間鬧出太大動靜,必然會引來上面追查異事的人。

  到那時,紅衣道人過往犯下的罪行,便會無所遁形,這才是他最忌憚的隱患。

  血嬰之靈培育成完全體,是紅衣道人籌謀數十載的唯一目標。

  為此他不惜雙手染滿鮮血、與陰魂為敵,早已沒了回頭的餘地。

  在紅衣道人心中,此事容不得半分差池,更絕不允許任何人橫加阻攔。

  無論是偶然撞見的凡人、追查異事的修士,還是試圖討還血債的亡魂。

  只要擋在了這條路上,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哪怕要掀起更大的腥風血雨,也絕不會讓心血付諸東流。

  對於迎南大學那三個異變的女生,紅衣道人自始至終都沒打算留手。

  從她們「死而復甦」的消息傳到耳中時,他便已備好手段。

  本想趁著夜色潛入校園,神不知鬼不覺將這三個可能暴露自己的「隱患」徹底解決。

  可紅衣道人千算萬算,卻沒料到此事會在社會上掀起軒然大波。

  學生家長的抗議、媒體的追蹤報導、網絡上沸沸揚揚的討論,讓這件事被推到了公眾視野的最前端,引來無數雙眼睛盯著迎南大學。

  這般極高的關注度,徹底斷了他暗中動手的可能。

  一旦紅衣道人現身,哪怕只是留下一絲痕跡,都可能被追查異事的人順藤摸瓜,進而牽扯出他培育血嬰之靈的核心秘密。

  無奈之下,他只能暫時按捺住殺意。

  最後,紅衣道人只能找上同樣知曉內情的方海,二人帶著三張泛黃的鎮魔符,趁著夜色避開人群,匆匆潛入迎南大學506宿舍。

  黑色符紙貼上牆壁的瞬間,深紅色的紋路在符面一閃而過。

  一股隱晦的鎮壓之力便瀰漫開來,將宿舍里殘留的陰冷氣息,徹底鎖在了房間裡面。

  做完這一切,紅衣道人便不再多管,轉身便離開了校園。

  那三個女生剛復甦不久,體內的陰氣本就薄弱,又被鎮魔符日夜鎮壓。

  無需他再動手,最多二十五年,那些殘存的陰氣,便會被符籙之力徹底耗散。

  到時候隱患自除,也省得他在風口浪尖上冒險。

  至於這二十五年裡會發生什麼,或是符籙是否會出現意外。


  紅衣道人那個時候已無暇顧及,滿心只想著儘快回到暗處,繼續推進培育血嬰之靈的計劃。

  誰也未曾預料,時隔二十載光陰,迎南大學那樁塵封的女大學生異變案,竟會在今日的網絡上再度掀起波瀾。

  最要命的是,被陸玄看到了。

  黃沙漫捲的天地間,風裹挾著滾燙的沙礫掠過,陸玄望著遠方駛來的黑色轎車,聲音隨風沙散入蒼茫。

  「這就是因果嗎,一飲一啄,皆有定數,真是有趣……」

  那些妄圖玩弄因果、逆天而行的人,終究會被因果的絲線纏繞,逃不過最終的清算。

  他微微眯起眼睛,眸中映著烈日下的沙海。

  這正是陸玄要快速通關十世紅塵輪迴的緣由,他只為有朝一日,神魂能徹底超脫輪迴,不再被命運左右。

  而這一切的終點,就是成就天元道仙。

  唯有站在那仙道之巔,才能掙脫因果的枷鎖,真正執掌自身命運。

  甚至成為俯瞰眾生、定奪乾坤的主宰者,再無需受世間定數的羈絆。

  短短半個月的時光,在奕風省遼闊的疆域裡,總能看見一道蒼老的身影在奔波。

  從繁華的都市街巷,到偏僻的鄉鎮村落,再到荒蕪的山野林。

  奕風省的每一處與詭異相關的角落,都留下了陸玄的足跡。

  青洪市郊區的夜色里,一座水庫靜臥在城鎮邊緣,千米之外便是燈火零星的大城鎮,人間煙火氣隱約可聞,卻與這片水域格格不入。

  水庫岸邊的水泥地寬闊平整,卻不見半個人影。

  唯有一圈醒目的黃條警戒線,如同禁區的標識,將水庫邊緣牢牢圍住,禁止任何人靠近。

  更反常的是,明明已是深夜,水庫四周卻架起了數盞高功率照明燈。

  刺眼的白色光柱衝破黑暗,將方圓數百米的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水泥地上的裂縫、岸邊的枯草、水面泛起的漣漪,甚至空氣中浮動的微塵,都被這強光清晰的勾勒出來,連一絲陰影都難以藏匿。

  在距離水庫約莫五十米的水泥地上,一座方方正正的作法道壇赫然矗立。

  桃木搭建的壇身規整肅穆,壇面上依次擺放著羅盤、符紙、香爐等法器。

  三支清香正燃著裊裊青煙,在刺眼的燈光下氤氳出幾分神秘氣息。

  道壇中央,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身著明黃色道袍,衣擺上繡著的八卦紋路在強光下隱約泛光。

  他面容端正,眉宇間透著一股凜然正氣,神情極為嚴肅,雙手結著法印,目光緊緊盯著壇前的羅盤。


  周身不見半分鬆弛,仿佛正全神貫注的感應著什麼。

  在中年道人的身旁,立著三個年輕小伙,皆是一身尋常短袖常服,顯然是他的弟子。

  三人各司其職,一人手持桃木劍肅立壇側,一人彎腰整理著堆迭的符紙。

  還有一人則緊盯著香爐里的香火走向,眼神中帶著幾分緊張與敬畏,時刻準備著為師父遞上所需之物,不敢有絲毫懈怠。

  「師傅,那個鬼東西怎麼還沒上來,不會是怕了我們吧?」

  最左邊的年輕弟子,五指死死攥著桃木劍,聲音裡帶著刻意裝出的底氣。

  只是,他雙眼卻不自覺瞟向遠處漆黑的水面,生怕下一秒就有東西從水裡竄出。

  旁邊的弟子立刻接話,語氣里藏著難掩的忐忑:「對了師傅,我記得你上次不是說,這個鬼東西你解決不了嗎?」

  話一出口,他心裡就有些發虛——其實他更想問的是「今晚會不會出事」,卻只能借著舊話掩飾心慌。

  最後一個弟子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壇上跳動的燭火上,聲音放輕了些:「對啊,師傅今晚怎麼突然在這裡設法壇?」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看似是孜孜不倦的追問,實則不過是想用說話填滿這壓抑的沉默。

  夜風吹過水泥地,帶著水庫的濕冷氣息。

  若是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他們只覺得雙腿發軟,連腳跟都快站不穩。

  中年道士聽著弟子們的話,眉頭皺得更緊,卻沒回頭,只是死死盯著羅盤:「別多問,看好香火。它不是沒來,是在等時機。」

  一滴冷汗順著中年道士的額角滑落,他依舊維持著雙手結印的姿勢,目光死死盯著羅盤,嘴角繃得筆直,裝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可只有中年道士自己知道,他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濕,連指節都在微微發顫。

  「誰他媽想來和這個鬼東西鬥法啊,我還沒活夠呢!」

  這念頭在中年道士腦海里瘋狂打轉。

  想起之前感應到的水庫深處那股陰冷氣息,他甚至想扔下桃木劍轉身就跑。

  可中年道士不敢,這一切的身不由己,全因今早那位突然找上門的神秘老人。

  早上,中年道士剛換上練功服,右腳剛邁出山門,眼前便突然圍上來五六個身著黑色勁裝的人。

  他們動作利落卻態度客氣,沒帶半分敵意,只微微躬身道:「道長,我們想請您下樓一敘。」

  中年道士心頭一緊,卻沒敢反抗——這幾人的氣息沉穩,絕非普通路人,他只能強壓著不安,被引著走到道觀外的巷口。


  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在樹蔭下,車窗緩緩降下,他抬眼望去,瞬間僵在原地。

  車裡坐著位六旬模樣的老人,穿著件黑色中山裝,指尖夾著半根未燃盡的煙,明明姿態隨意,卻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那雙眼眸平靜無波,可中年道士從中看到的不是蒼老,而是如山如海的壓迫感。

  仿佛只要老人願意,抬手就能碾碎自己的肉身。

  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為恐怖、強大的老人,沒有之一!!!

  此刻,中年道士腦海里瘋狂乍現出這個念頭,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發誓,哪怕是當年跟著師傅遇見的百年厲鬼,都沒有給過他這般從骨髓里透出的敬畏與恐懼。

  「吳先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一下。」

  黑色轎車裡,陸玄指尖的菸捲燃著微弱火星,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件尋常小事。

  「水庫里那個東西,幫我引出來。」

  話音剛落,中年道士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並非刻意釋放的戾氣,而是陸玄周身自然散發的氣息。

  如同深海般厚重,又似山嶽般磅礴,強大到讓他連抬頭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沒辦法,陸玄只能這樣做了。

  他身上的氣息,若有半分泄露出去,恐怕水庫里那東西都能瞬間察覺。

  「事成之後,吳先生有什麼難處儘管說…….」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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