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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暴怒的皇帝。讓東廠處理太子!

  第381章 暴怒的皇帝。讓東廠處理太子!

  蕭風鶴剛要開口繼續解釋,陸玄突然抬手一揮。

  「出去。」

  那冰冷的兩個字,如同寒鐵墜地,不容任何人置疑。

  蕭風鶴渾身一顫,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最後深深望了一眼那塊世代守護的青石,眼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

  退出禁地時,這位清風派的掌教死死攥緊拳頭,連指甲都深深掐進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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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恨不得給自己兩記耳光——若不是貪圖太子許諾的江湖霸權,又怎麼會將門派的數百年秘辛暴露在東廠面前?

  山風嗚咽,仿佛也在嘲笑他的愚蠢。

  蕭風鶴佝僂著背,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他知道,從今日起,清風派最大的秘密,再也不屬於清風派了。

  陸玄頭也不回的朝洞口方向拂袖一揮,剎那間,刺骨的寒意迅速席捲整個後山禁地。

  咔、咔嚓……令人牙酸的凍結聲接連響起。

  地面青石寸寸結霜,岩壁上瞬間爬滿晶瑩剔透的冰紋。

  最駭人的是山洞口處,厚重的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蔓延,轉眼間便築起一道數丈厚的冰牆。

  晶瑩的冰面折射著幽藍寒光,將內外徹底隔絕成兩個世界。

  待漫天冰晶停止生長時,整座山洞已化作冰窟。

  蕭風鶴呆立原地,只能透過冰牆模糊的看到,那道蟒袍身影正負手立於青石前,衣袂無風自動。

  直到最後一刻,雪色罡元快速漫過冰層表面,將透明的冰層徹底籠罩起來。

  霎時間,整個洞口化作一面渾然天成的冰鏡,再也窺不見內里分毫。

  蕭風鶴踉蹌後退兩步,喉間湧起一股腥甜。

  冰面上倒映著他扭曲的面容,那些雪色罡元仍在冰層深處流動。

  從此往後,這方傳承幾百年的洞天福地,再不是清風派能夠觸及的禁域了。

  陸玄踏過冰面,在青石前三尺處站定。

  石身上流轉的道紋突然劇烈震顫,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麼可怕的存在。

  「倒是意外之喜。」

  他蒼白如玉的右手緩緩按在石面上,指尖接觸的剎那,整塊青石突然發出陣陣嗡鳴。

  系統光幕在虛空中展開,淡金色的數據流與青石的道韻交相輝映。


  宿主:紅塵仙陸玄(第四世)

  境界:大宗師(圓滿)

  功法:極寒掌12/9

  點數:21100

  檢測到天地之力,請宿主確認,是否提取。

  陸玄眼底的冰芒突然大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提取。」

  二字輕吐,青石上的道紋突然瘋狂旋轉起來,整個山洞開始劇烈震顫。

  那些流淌了數千年,乃至上萬年的天地靈韻,此刻正如百川歸海般,向著陸玄那隻蒼白的手掌涌去

  一炷香後。

  陸玄收回手掌的剎那,那塊亘古長存的青石,突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石身上流轉千年的道紋寸寸崩裂,原本晶瑩剔透的石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來。

  咔嚓……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山洞。

  整塊青石突然化作萬千光點,在刺骨的寒風中簌簌飄散。

  陸玄負手而立,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系統面板上。

  宿主:紅塵仙陸玄(第四世)

  境界:大宗師(圓滿)

  功法:極寒掌12/9(可推演)

  點數:91100

  漲了70000點系統點數!

  請確認,是否消耗75000點系統點數,推演極寒掌。

  「推演!」

  而這時,東廠十二太保才帶著東廠的殘部,狼狽不堪的爬上山門。

  這些往日威風凜凜的廠衛,此刻個個衣衫襤褸,渾身是傷。

  有人手臂扭曲成詭異的角度,有人拖著斷腿艱難前行,更有人口鼻間不斷溢出刺眼的鮮血。

  他們就像一群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哪還有半點東廠精銳的模樣?

  不過也難怪,被那毀天滅地的罡風卷下山崖,能撿回條命已屬萬幸。

  粗略清點,至少有百餘名東廠番子,永遠留在了山下的亂石堆里,連具完整的屍首都找不回來。

  曹二狠狠抹去臉上的血漬,他目光投向遠處翻騰的雲海,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縮著。

  「該死的!」

  這位東廠二檔頭暗罵一聲,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若非他已達宗師之境,能在千鈞一髮之際催動護體罡氣,十指如鐵鉤般扣進崖壁石縫。


  這會兒怕是早就摔成肉泥,去陰曹地府跟閻王老子喝茶了。

  想起方才那毀天滅地的罡風,曹二至今心有餘悸。

  他這條命,簡直就是從鬼門關前硬搶回來的。

  曹二強忍渾身劇痛,抬眼望向對面——清風派數百弟子已結成劍陣。

  而蕭風鶴正立於陣前,那雙充血的眼睛裡翻湧著滔天殺意。

  「咳咳咳…」

  曹二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餘光掃過四周。

  十二太保個個帶傷,殘存的番子們更是連站都站不穩。

  最要命的是——義父人呢?

  「二哥…」身旁的曹七聲音發顫:「義父該不會…」

  「閉嘴!」

  曹二低喝一聲,他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生死一線的緊繃時刻:「諸位大人若不嫌棄,不妨在此稍候。」

  蕭風鶴的聲音突然從劍陣後方傳來,語調溫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這位方才還殺氣沖天的掌教,突然展顏一笑,方才的殺氣蕩然無存。

  他拂袖間,數十名清風派弟子已經捧著藥匣魚貫而出,竟然是要為東廠眾人療傷的架勢。

  東廠眾人面面相覷,曹二緊繃的肩背,微不可察的鬆了松。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反而讓他們確信——義父定然無恙,甚至可能正在某處注視著這一切。

  否則以蕭風鶴的性子,早該將他們碎屍萬段了。

  山風掠過演武場,捲起幾片染血的竹葉。

  雙方人馬看似和睦,實則是各自真氣暗涌。

  這片刻的平靜下,一股股暗流正在無聲的匯聚。

  「蕭掌教客氣了。」曹二拱手還禮,卻仍暗中運功戒備。

  話未說完,整座清峰突然劇烈震顫。

  眾人駭然回首,只見後山禁地方向,一道雪色光柱沖天而起,將滾滾雲海撕開巨大漩渦。

  光柱中隱約可見蟒袍翻卷,而那道他們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正凌空而立。

  他周身纏繞著,比先前恐怖十倍的冰寒氣息。

  那道通天的雪色光柱驟然收縮,如同被無形之手拽回九霄。

  眾人還未從震撼中回神,遠處山道上已現出一道蟒袍身影。

  看似閒庭信步,實則縮地成寸。

  陸玄的每一步落下,腳下三丈內的青石便覆上晶瑩霜紋。


  待第七步踏出時,他已無聲立在東廠眾人的面前,身後的殘影都還沒有完全消散。

  「走。」

  單字如冰錐刺入眾人耳膜,東廠十二太保渾身劇震。

  宿主:紅塵仙陸玄(第四世)

  境界:陸地神仙(初入)

  功法:極寒掌13/9

  點數:16100

  山風驟急,陸玄轉身的剎那,整座清峰的雲霧突然凝固,像是被某種力量影響了一樣。

  蕭風鶴帶著清風派眾人跪伏在地,直到那襲蟒袍消失在三千石階盡頭下,才驚覺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這一次,他這個正道門派的臉面,算是完全丟盡了。

  京城!

  慶府書房內,沉水香在青銅爐中裊裊升騰。

  慶太傅枯瘦的手指摩挲著青瓷茶盞,盞中的龍井茶水早已涼透。

  他望著眼前這位身著常服的太子,眼底閃過一絲憂慮:「太子殿下,老臣侍奉三朝,見過太多心急的龍子鳳孫了…」

  窗外竹影婆娑,將太子陰晴不定的面容,切割得支離破碎。

  這位年過而立的儲君,突然攥緊拳頭,指節發出「咔」的輕響:「老師!你不知道,我等得太久了。」

  「父皇,他為什麼還沒……」

  「慎言!」

  慶太傅手中茶盞重重頓在案上,驚起一縷香灰。

  「太子殿下,我們在幕後操縱那些江湖門派的事情,已經打草驚蛇了。」

  「若是讓陛下知曉您假傳口諭…」慶太傅突然壓低聲音。

  「十年前,二皇子殿下是怎麼被廢的,太子殿下莫非是忘了?」

  一陣穿堂風掠過,吹得案頭上的書籍嘩嘩翻動,恰好停在某一頁。

  太子盯著書頁上的「欲速則不達」五字,眼底怒火漸漸化作寒意。

  「老師,此事不必再勸。」

  「孤絕對不會放過東廠那些該死的東西。」

  太子突然拂袖而起,腰間蟠龍玉佩撞在紫檀案角,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他眼底爬滿血絲,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猙獰如惡鬼:「如果不是東廠這些狗東西,清函就不會離開孤。」

  慶太傅瞳孔驟縮:「太子殿下!東廠是陛下手中的刀。」

  說著,他顫巍巍跪倒在地,「您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和你父皇爭鬥嗎?」


  慶太傅說罷,太子突然癲狂大笑,笑聲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落下。

  「爭鬥?不…」他俯身抓起案上鎮紙:「我只是想要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每當夜深人靜,太子眼前總會浮現那噩夢般的畫面。

  鎏金殿內龍涎香繚繞,林清函一襲素紗宮裝跪在御前。

  輕薄的衣料根本遮不住什麼,父皇那枯樹般的手掌,順著她裸露的肩頭滑落時,她睫毛顫抖得可憐。

  「兒臣……告退。」

  當時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朝服袖口滴在金磚上。

  可父皇連眼皮都沒抬,只顧著把玩懷中玉人腰間絲絛。

  退出殿門那刻,他聽見珠簾後傳來玉簪墜地的脆響。

  「憑、什、麼…」

  「啪!」

  案上茶盞被捏得粉碎,瓷片扎進掌心也渾然不覺。

  太子眼底泛起癲狂的血色,父皇憑什麼要搶屬於我的女人。

  「太子殿下!您的手…」慶太傅驚呼。

  他恨自己的父皇,更將東廠與錦衣衛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若非東廠那些閹狗掘地三尺,找到自己精心藏匿的林清函,她又怎麼會被押解入宮,淪為父皇的掌中玩物?

  可恨的是那些錦衣衛。

  口口聲聲能護衛一切,結果卻連個人都看不住!

  一定是錦衣衛中出了內鬼,暗中與東廠沆瀣一氣。

  「傳令下去——凡誅殺陸玄者,孤以山河為誓。」

  「裂土封疆,世襲罔替!」

  深宮大殿內,鎏金香爐青煙裊裊。

  沈萬保單膝跪在冰冷的金磚上,額頭沁出細密汗珠。

  這位平日裡躲在鎮撫司的錦衣衛指揮使,此刻連抬眼直視龍顏的勇氣都沒有。

  「朕的好太子…好皇兒,翅膀硬了。」

  皇帝乾東祭摩挲著手中密折,聲音陰冷得令人發顫:「為了個女人,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

  「桀桀桀!」乾東祭突然爆發的獰笑,在大殿迴蕩。

  他袖袍一揮,堆積在案上的奏摺如雪片般紛飛散落。

  這些全是錦衣衛暗中收集的太子罪證,其中甚至包含沈萬保親筆所寫,記錄自己參與其中的密報。

  「他勾結錦衣衛,聯絡江湖勢力對付東廠,朕尚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恕他無罪!」


  乾東祭陰冷的聲音在殿內迴蕩,手臂將懷中的林清函箍得更緊。

  他粗糙的手指鉗住美人光潔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蒼白的臉。

  「可朕萬萬沒想到——」

  乾東祭突然暴怒,手上的力道加重,在林清函下頜留下刺目的紅痕。

  「他竟敢為了愛妃你,派死士入宮行刺朕!」

  「朕給他的東西,才是屬於他的,朕不給他的,他不能搶!」

  沈萬保跪伏在地,看見那些飄散的奏摺中,裡面有著太子派遣死士的詳細記錄。

  沒辦法,太子殿下做的太過火了。

  報復東廠尚在情理之中,可他竟敢派遣死士行刺當朝天子,更要趕盡殺絕東廠上下。

  這般大逆不道之舉,已然觸及了沈萬保的底線。

  思慮再三,這位錦衣衛指揮使沈萬保,終是狠下心來。

  他不僅將太子謀逆之事和盤托出,就連先前自己協助太子對付東廠的種種勾當,也盡數寫成了密折,呈報御前。

  殿內明光璀璨,耀眼奪目的光芒,映照在沈萬保決然的面容。

  他知道,這一紙奏章遞上去,便再沒有回頭路了。

  「此事,錦衣衛不必插手。」

  乾東祭的聲音雖然極輕,但是卻讓沈萬保渾身一顫。

  他的大手,在林清函傲人的地方上,來回索取。

  「太子就交給東廠處置。」

  沈萬保猛地抬頭,這個命令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陛下這是要放棄太子了!

  然而,更令他震驚的,是接下來的話:「待事了之後……」

  乾東祭疲憊的擺手:「朕已經累了,不想再看見東廠的人,你送他們去,該去的地方。」

  沈萬保的雙眼瞳孔驟縮,連基本的禮數都忘記了維持。

  陛下這是……要除掉東廠這個組織!

  不想看到東廠的人,送他們去,該去的地方,不就是只有一個地方嗎?

  那就是地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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