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聖母教主!洞虛真君?
第231章 聖母教主!洞虛真君?
在一處極其神秘的地方,氮氬霧氣在天地間肆意瀰漫,好似蒙著一層薄薄的輕紗。
一座潔白無瑕的宮殿靜靜矗立其中,宮殿占地約百丈之寬,規模宏大飛檐斗拱、雕樑畫棟,每一處細節都精緻無比。
仿佛是渾然天成一般,散發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不存在絲毫的瑕症疵。
而在龐大宮殿的四周,那是一片廣闊無垠的湖泊。
湖面上平滑如明鏡,澄澈的湖水倒映出宮殿的巍峨身姿,還有那模糊不清的縹緲雲霧。
不知道從哪裡吹拂過的微風,將湖面盪起層層漣漪。
盈盈湖水在波光粼粼間,將宮殿大門外的景象一一呈現出來,那是密密麻麻攢動看數之不清的人影他們無一例外,身著一襲怪異的純白色長袍。
白色長袍上的長長兜帽,將這些人的面容,嚴嚴實實的遮掩起來,只留下一片黑暗深邃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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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他們這些人的動作整齊劃一,卻又透著機械的僵硬感,仿佛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
在宮殿外,他們開始齊刷刷的緩緩跪下,接著,以同樣的節奏俯貼下身子。
額頭重重的磕在地面白玉磚上,發出沉悶且規律的聲響。
空曠的宮殿前,這一幕顯得格外的突兀,除了清晰的磕頭聲之外,再無其他多餘的雜音。
這種難以言喻的詭異之感愈發濃烈,讓人脊背發涼,毛骨悚然。
然而,這怪異且恐怖的一幕,卻在下一秒,被徹底擊碎掉。
一道裹挾著滔天怒意的大喊,好似萬鈞雷霆般,從宮殿深處轟然傳出,
「該死的玄鳥衛!」
「小輩!」
「吾要將你碎屍萬段!」
這怒吼帶著極度的怨恨與不甘,震得宮殿的白玉琉璃瓦都嗡嗡作響肉眼可見的滾滾音浪,攜帶著磅礴的氣勢,在宮殿外掀起了一陣恐怖的風暴。
狂風呼嘯間,那原本跪在宮殿外不停磕頭的白袍人群。
此刻被這股狂暴的力量肆意席捲,身形在狂風中搖搖欲墜。
白色衣袂獵獵作響,仿佛在下一息,就會被這無法抗拒的風暴給徹底吞噬掉。
就在外面那些白袍人群被風暴吹打得東倒西歪時,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
宮殿內再次響起一聲蒼老平靜的聲音,這聲音並不刺耳,卻像是擁有著某種無形的力量。
讓這道聲音,直直穿透過這呼嘯的風聲與肆虐的音浪。
如同一隻無形的蒼天大手,將宮殿外那狂暴肆虐的風暴,一點點的給撫平下去。
「白骨!」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語氣十分淡然從容,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在空氣中悠悠迴蕩。
讓宮殿外原本混亂不堪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眾人一片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逐漸消散褪去的風暴餘韻。
在宮殿深處,一座空曠又明亮的殿宇豁然呈現。
大殿內靜謐得有些壓抑,冰冷的白玉磚石壁上,泛著森冷的白光。
在殿宇最中央,有看一座巨大無比的潔白蓮花台。
蓮花層層舒展,雕琢得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上,均鐫刻著怪異的紋路。
然而,在這聖潔的白色蓮花台上,放置的卻是一尊沒有五官的女人雕塑。
沒有眼晴,沒有鼻子,也沒有嘴巴,光滑細膩的臉龐上一片空白,卻莫名給人一種她在凝視眼前的錯覺。
白玉女人的雕塑,身姿優雅,線條流暢,一襲白衣長袍自然垂落。
本該是端莊美好的姿態,卻因那缺失的五官,無端的生出幾分詭異與神秘。
讓人站在台下,都不自覺的感到脊背發涼,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不安。
而在這女人雕塑的腳下,一圈白色燭火台擺放得整整齊齊,一共有著二十座。
每一座燭台造型古樸,燭身修長。
頂端處是陰冷的白色燭火,靜靜燃燒著,像似跳動的疹人鬼火一樣,發出奪目刺眼的光芒,。
森冷的白色燭光,在這空曠的殿宇中搖曳,映出的光影在牆壁上扭曲變幻。
此刻,在其中七座燭火台,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赫然熄滅,只剩縷縷青煙畏畏升騰,在幽微光線中緩緩飄散。
沒了燭火的七座燭火台,最後變成了毫無生氣的冰冷物體,安靜的擺放在那裡。
募然間!
這七座化為冰冷物件的百色燭火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擒住,陡然間掙脫了蓮台的束縛,朝著前方迅猛飛掠過去。
它們在空中劃出幾道慘白的殘影,徑直來到一位老者面前,穩穩懸浮在半空中。
這個看起來年邁的老者,正是陸玄之前三番兩次遇到的老。
老嫗的臉龐,密密麻麻的皺紋溝壑縱橫,好似風乾蜷縮起來的橘子皮。
每一道皺紋的紋路,都爬滿了枯朽與腐敗的氣息,似乎經歷了無數衰敗的歲月。
然而,老姬那深陷眼窩中的雙眸,深邃得如同茫茫無盡的白霧,看似縹緲虛無,卻是透射出無盡怪異。
那詭異的白色瞳孔深處,肉眼可見的怒焰在不斷翻湧看,好像是將周遭一切焚燒殆盡。
此時此刻,老嫗的面容因極度憤怒,而獰扭曲著,充滿死寂的白色眼珠子,死死的凝視著懸浮在面前的燭火台。
老姬僂身軀四周的空氣,仿佛也都被這股濃烈的恨意凍結,寂靜得可怕。
甚至,虛空中還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使得無形的空氣「咔咔」凍結起來。
這是老姬那恐怖的元神之力外泄導致的。
她恨吶!
這七座白色燭火台,全都是聖教中的中流砥柱,其中還有著三位太上護法級別的存在,也就是外罡宗師大成以上的武者。
這一次,聖教的損失,可謂是慘不忍睹,元氣大傷。
死了三個外罡宗師大成以上的武者,和四個外罡宗師的護法。
聖教內的等級分為。
香主,長老,護法,太上護法,太上長老。
對應著,煉血境界,內氣境界,外罡宗師境界,外罡宗師大成境界,以及神府境界。
聖教如果只是損失這些精銳力量,那也就算了。
但是,那三株白蓮夢魔花,可是來自聖母的手筆,可謂是重中之重。
最後,卻這麼輕易的被人給毀滅了。
要不是因為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輩,她所策劃的一切就成功了。
老一想起陸玄的面容,那原本詭異慘白的雙眼,瞬間湧起無盡怨恨,
似乎要將陸玄給生吞活剝。
自己曾和那大夏朝廷作對了上千年之久,她何曾會像今天這樣戀屈過,
在老姬身側,還有看一個看起來身形怪異的老者。
老者雙腿缺失,身高僅剩下正常人的一半,卻若無其事的飄浮在半空中,宛如一片輕羽,不受身軀重量的影響。
他神情平靜,身上的白色長袍在半空肆意飄蕩,好似輕柔的雲霧,仿佛旁邊老姬的憤怒,都與他毫無關係。
唯有雙眸之中,偶爾會閃爍出一抹冷冽的白色光芒。
而這個老者,正是淨世白蓮教的第二太上長老,白蜃!
同樣也是和白骨一樣,是神府境界大成的武者,元神真人的存在!
白蜃仿若絲毫不在意身旁白骨的憤怒,神色依舊平靜如水,不緊不慢的開口詢問道。
「白骨,究竟是誰出手了?」
這句話低沉而平穩,仿佛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鎮定,在這瀰漫著憤怒與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白蜃心裡很好奇,冥州那裡,究竟是哪個老怪物出手了,居然能把白骨這個老鬼的元神之力給擊潰了。
白骨這老鬼,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可實際上,她體內的氣息猶如翻江倒海般紊亂,周身氣息橫衝直撞。
神府之內外溢出來的元神之力,更是疲弱無力,像是狂風中的殘燭,在微弱的搖曳著,全然沒了往昔的強盛。
「一個該死的玄鳥衛!」
「哼!」
「白蜃,那個玄鳥衛的小鬼,老身有預感,未來絕對會是我們聖教的心腹大患。」
「老身就算是舍了這條老命,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小輩的。」
白骨話音剛落,壓根沒理會身旁的白,身影鬼魅一閃,瞬間消失不見就在白骨消失之後,那七座懸浮在空中的白色燭火台,募然發生了怪異的變化。
只見它們表面先是泛起一陣細碎的裂紋,緊接著,以極快的速度化成了粉。
好似白色的煙塵飄落,散落在地面上。
還有一些白色粉末,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縈繞,
「心腹大患?」
白蜃自言自語的說著,眉宇之間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一下,似乎對於白骨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玄鳥衛的底細,他可是清楚的很。
在玄鳥衛當中,也就只有兩個人,值得他們聖教留意的。
玄鳥衛司主紫瑤,那個女人的武道境界,神秘莫測,根本就沒有人見識過她的真正實力。
還有一個就是,玄鳥衛中那個死老道,張道瘋,神府境界大成,半隻腳踏入到神府境界圓滿的老怪物。
身為道虛觀觀主的師弟,卻做出如此驚人的決定,跑去玄鳥衛當什麼勞子的副司主。
這個該死的老傢伙,處處與我們聖教作對!
不過,令白蜃沒有想到的是,玄鳥衛之中,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
居然還有人讓白骨吃如此之大的苦頭,甚至被白骨這個老鬼視為心腹大患的存在。
白蜃想到這裡,他心裡也對玄鳥衛那個小輩,起了一絲興趣。
白骨這個死老鬼也是的,火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連事情都沒說清楚。
這件事情,看來還是要去炎佬面前提一下才行,讓炎佬上報給聖母尊神。
正當白蜃打定主意之際,陡然間,一道空靈的聲音,自蓮台上方的女人雕塑中傳來。
「白蜃,你無須管此事,玄鳥衛那邊的事情,交給白骨來處理。」
「你立即動身前往撫州,那一條青蛇就在那裡,把它帶去安州白道府。」
「告知它,幽冥蟒就在雲澤縣太平鎮錦麟河!」
白蜃一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神色驚惶失措起來。
他渾身猛的一顫,機械般緩緩扭過頭,死死的盯著女人雕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聖母!」
這也不怪白蜃感到異常的震驚,要知道,他們聖教中的聖母,可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遙想當年,自己最後一次面見聖母的時,就是他突破到神府境界大成,
成為聖教第二太上長老的時候。
可是,那個時候距離現在,可是過了整整一百多年的時間。
聖教中,唯一能侍奉在聖母身邊的人,那就只有一個。
就是第一太上長老,白炎!
白炎身為淨世白蓮教的第一太上長老,一身武道實力極其強大。
他的實力,甚至是超越了神府境界武者所具備的天地之力,是和那大夏皇朝開朝聖祖活在同一時代的恐怖老怪物。
百炎他可是足足活了接近兩千年的存在。
至於他的武道境界,更是半隻腳踏入到了那神話之中的洞虛真君境界,
掌握了一絲冥冥之中的法則之力。
半步洞虛真君!
神府境武者所能操控的天地之力,在掌控了一絲天地法則之力的白炎跟前,宛如蟻一般,屏弱不堪。
至於百蜃他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那是因為,他曾經在一次偶然間,親身嘗試過白炎的手段。
白羊只是輕輕抬手間,天地法則之力加身,言出法隨,便將白蜃引以為傲的元神之力,隨意碾壓成飛灰!
從此之後,白蜃就尊稱白炎為炎佬,唯他馬首是瞻,不敢再有任何的異心。
連同炎佬這樣的恐怖存在,都這樣卑微的侍奉在聖母教主的面前。
可想而知,聖母教主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毫無疑問,聖教教主能讓炎佬這個半步洞虛的存在,都甘心情願的侍奉在她的左右。
那聖母教主極有可能是,那傳說當中的洞虛真君。
這時,白蜃收回了神府之中神念之力,任由自己殘缺不全的身軀,慢慢降落在地面上,臉龐上露出詭異的神情來。
那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恭敬與虔誠,仿佛是在聽看至高無上的諭示,
「是白屋領聖母法旨!」
足,口屆飲工學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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