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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愛慕皇上,衷心於你

  「誰?誰?」無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反應過來之後便當即去了葉晗月的房間。

  「姑娘你怎麼樣?姑娘你無礙吧?」

  葉晗月一臉無奈的笑:「我能有什麼事?只是睡不著,想要去院子裡坐坐。」

  無憐一臉的為難,「只是,姑娘,外面天氣涼,對您的身子沒有什麼好處。」

  「無礙,我就只想要去院子裡坐坐,你根本便不需要這般懼怕。」

  無憐還是受不了,她又勸慰,「姑娘倘若無聊的緊,奴婢便在房間當中陪著姑娘聊天。」

  葉晗月蹙眉,「不成,我還是想要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否則悶得慌。」

  葉晗月的肚子裡懷有身孕,她一直都未曾有什麼反應,與之前懷有那一雙兒女之時的感受不同,只是如今她唯獨感覺空氣中有些沉悶。

  

  葉晗月看著無憐,她眸子中是堅定之色。

  無憐無奈,只好將葉晗月攙扶起身,「姑娘,您慢些。」

  葉晗月將無憐抓著的手打落,「我又不是有什麼病,你這般小心翼翼又是做什麼?」

  「姑娘,奴婢只是想要同姑娘一同,並非是什麼……」

  「好了,閉嘴。不要說話。」

  葉晗月指著無憐的嘴,威脅般的說道。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抹笑容。

  無憐一臉委屈,見葉晗月坐到了鞦韆之上,她道:「姑娘,其實這樣坐著玩一會,卻也是極為不錯的。」

  葉晗月這才滿意地點頭道:「你這話我覺得很是中聽,可是想要我誇獎你了?」

  無憐搖頭,「無憐並非是想要姑娘的誇獎,只是覺得姑娘你這樣開心,無憐也很是開心。所以說出的話,自然而然便是發自內心了。」

  葉晗月一楞,她倒是未曾想到,無憐竟然對她這般衷心,她不由得拍了拍無憐的腦門兒,「行,今日你所說之話,我記住了。來日我便還你一個願望。」

  葉晗月對於無憐可是當真放在心上了。

  無憐喜歡皇甫弘宣到魔怔,葉晗月曉得。

  無憐如今能夠站在她的身邊,便也算是無憐對於她的衷心。

  對於這一點兒,葉晗月是心存感激的。她如今很是無助,根本便沒有人能夠幫助她,幸好身旁有無憐,能夠在她心中不舒服的時候開口安慰她,在她不開心的時候還能安慰她。

  「謝謝姑娘。」無憐朝著葉晗月行了一禮。

  葉晗月將她扶了起來,透過微弱的燈光仔仔細細望著無憐,「無憐,看著我的眼睛。」


  無憐便當真盯著葉晗月的眼睛看了起來。

  「你如今究竟衷心誰?皇上還是我?」

  無憐咬住嘴唇,她一臉的為難,像是難以同葉晗月說什麼。

  「告訴我,究竟是誰?」

  「奴婢愛慕皇上,可奴婢卻是衷心與姑娘。」

  葉晗月一笑,若是不加前面那句,她鐵定是不願意相信無憐所說之話的。

  「既然如此,我便對你完全放心了。」

  「只是奴婢卻還是有一件事不能理解。」

  「你是想要問為何我會這般問?讓你在我與皇上之間做選擇?」

  無憐諾諾的點頭。

  「我不過是好奇而已。」

  葉晗月分明能夠察覺到,今晚會有事發生。

  她一向都極為相信她的直覺。

  此時,宮裡的侍衛大多已經被皇甫修的兵將代替,此時的皇宮當中無疑是一個屬於皇甫修的皇宮。他有一群衷心與他的部下,僅僅是這一點,便註定了皇甫弘宣定然會輸得慘烈。

  「沒想到,皇甫修你的能耐竟然如此之大。」連煜在一旁撇嘴,他原本以為皇甫修要趁著那些兵將都不在,將這皇宮的人全都換下,而後將皇甫弘宣一舉拿下,以此來逼迫皇甫弘宣將葉晗月交出來,而後將皇位禪讓出來,可委實是沒想到皇甫修竟然還留了一手。

  此時,皇甫修看著遠方晦暗不明的燈火,眸子也隨著那點光亮,跳動了一番。

  「我先去尋找阿月。」

  他知曉如今不應該是先將葉晗月帶來,而是先將皇甫弘宣抓到,那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只是臨近見葉晗月的時候,皇甫修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阻止心中如濤濤洪水的思念之情。他死死握住了雙手,正準備前去,卻讓連煜抓了回來:「皇甫修,你說你平日裡那般沉著冷靜的一人,怎的遇事如此不平穩?你若是去了,豈非給了旁人可乘之機。你該曉得,萬萬不可打草驚蛇這個道理。」

  大抵連煜也要承認,若是論起喜歡葉晗月這一點,他可能是比不得皇甫修的。

  「走吧。」

  連煜將再次抓住了皇甫修的手,他道:「你要去哪裡?」

  「去將皇甫弘宣抓起來。」

  如今皇甫弘宣已經大勢已去,內憂外患,想要再在皇甫修的手中根本是難如登天。

  「你可是要對皇甫弘宣下狠手?」連煜朝著皇甫修使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他一臉邪魅的笑容。

  皇甫修搖頭,「我答應過太皇太后,不會殺他,會留他一命。」


  此番若非太皇太后,他極有可能在上次便已經被抓住了。所以照理說。他也理應給太皇太后一個薄面,讓太皇太后對於此事而感到安心。

  「你反正都已經這般腹黑了,又何必一定要遵守諾言?你可莫要忘記皇甫弘宣可是對你的妻子欲圖不軌。」

  連煜對於皇甫弘宣可謂是極為恨了,雖然比不得皇甫修對他的恨意,但卻也彼此彼此。

  以往葉晗月上山採藥之時,他卻是能夠每日都看到,偶爾還能調戲一番,偷偷的抱一抱葉晗月。只是如今是因為皇甫弘宣,他卻是都見不到葉晗月。

  「你不必慫恿我,我對於他的恨意可是不比你的少,只是你該清楚。我只是答應了太皇太后給他留下一條命,怎樣處置還要看我。」

  皇甫修蒙上了臉,他的袖中被塞的滿滿的,全都是一些毒藥解藥與一些暗器。

  雖這皇宮之中多數已經成了他的人,但這並不能代表對皇甫弘宣的人便可以視而不見了。

  皇甫修悄無聲息地摸去了皇甫弘宣休息的寢宮,連煜也緊緊跟隨在其後,兩人之間是前所未有的默契。

  皇甫修倏然轉頭,便看到連煜衝著他一臉自信地點頭,「你放心便是,我定然不會輕易地放過他。」

  皇甫修一臉的堅定之色,他也卻然未曾想過將皇甫弘宣輕易地放過。

  皇甫弘宣此時正昏昏欲睡,他明顯還未曾察覺到有人正在漸漸地靠近他的寢殿。

  皇甫修將手中的迷藥拿出,他悄悄的通過窗子吹進了皇甫弘宣的房間當中。

  此時皇甫弘宣倏然睜開的雙眸,「什麼人?」

  經過這幾年的歷練,他的聲音明顯已經有些沉穩。

  「你說我們是什麼人?」

  原本還打算著能夠將皇甫弘宣悄無聲息地放倒,卻未曾想到,皇甫弘宣竟然能夠察覺。

  連煜覺得沒有必要繼續遮遮掩掩,也卻然是時候將身份亮出來。

  「皇甫修。」

  皇甫弘宣沒有接下連煜之話,他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皇甫修。

  「是我。」皇甫修為人處世一向都極為低調,所以他方才這般沉穩。讓人永遠無法察覺出他的真實想法。

  「開人,護駕。」皇甫弘宣有些驚慌失措,他四處張望了一番,不過是希望能夠有人前來。

  「莫要白費力氣了,乖乖束手就擒吧。」連煜總是不甘落後,無論何時何地,他也總是喜歡拋頭露面,否則會讓人將他無視。至於這個習慣究竟是什麼時候養成的,連煜便不得而知了。

  大抵是曉得他自己喜歡上葉晗月,而葉晗月又心有所屬時吧。

  那個時候他總是喜歡在葉晗月面前顯擺,只是想要葉晗月對她好上一些,讓其注意到他,久而久之這個習慣便當真成了習慣。

  「皇甫修,沒想到你如此卑鄙陰險。」

  皇甫弘宣恨得咬牙切齒。

  「我卑鄙陰險比起皇上,可是好多了。所以皇上您親口這般說上我一句,我委實是不敢當。」

  皇甫弘宣愈發的恨,他突然想到了葉晗月,卻是自豪笑了,「你以為我還會怕敗麼?如今我便也不會再隱瞞你。阿月如今心中只有我一人。所以到頭來你還是輸給了我。因為阿月如今只記得我。」

  皇甫修縮了縮雙眸,隨之釋然。

  他方才差點兒便想不通。

  其實,葉晗月根本便不可能忘記他,因為那般聰明機靈的葉晗月,不會容忍那樣的事發生。

  「沒想到,你竟然也會變得如此愚笨。阿月她不傻,我倒是覺得她一直在臥薪嘗膽。如今她怕是要想起我了。」

  此話話中有話,難免讓皇甫弘宣有些擔憂。

  他回想著葉晗月的種種。

  他一向都是極其有魅力的男子,興許在旁人眼中比不得皇甫修,但定然也是不差的。

  只是……

  「你……她……」

  皇甫弘宣猶豫了一陣子,他卻是不知究竟該說什麼了,只曉得倘若繼續這樣下去,他會輸得一敗塗地,片甲不留。最為重要的卻是,他會失去葉晗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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