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調戲暗衛
「阿修,我先帶恆兒去小憩一會兒,你們繼續吃。」
葉晗月轉頭看了一眼,見婆婆也困意漸生,打起了哈欠。
皇甫修卻望著桌上的飯菜陷入了沉思。
葉晗月已經明白,皇甫修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麼,在小少年說困的那一刻起。
「阿月,你先過來。」
皇甫修招手,葉晗月卻道:「恆兒說要我去看著他休息,我可不能做什麼讓恆兒不開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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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晗月說著,便繼續領著小少年朝房間走去。
小少年卻已經忍不住趴在葉晗月的身上睡著了,對於此事,葉晗月自然不知該怎樣解釋。她只得尷尬的指著小少年:「你看看恆兒,不愧是小孩子,這說睡就能睡著。」
她將小少年放在床榻之上,為其蓋好了被子。
再出來之時,發現婆婆已經趴在了桌子上。
皇甫修正強撐著,葉晗月看出他是想要召出暗衛,連忙上前阻止:「可能是因為這天氣的原因,大家都昨晚都沒有休息好。這樣吧,反正飯菜也吃過了,咱們不如直接去休息一會兒。」
她扶著婆婆先進去,將小少年往裡挪了挪,讓婆婆也能夠躺在床榻之上。
為兩人蓋好了被子之後,回頭卻見皇甫修正站在她的身後,只是神色有了迷離。
葉晗月連忙堵住了他,說道:「你快些去休息吧。瞧你,疲憊都寫在臉上了。」
皇甫修搖頭,「不必,我更擔心你。」
可是此話將將說完,皇甫修便昏倒在皇甫修的肩膀上。她將皇甫修扶好,道:「阿修,對不住,我委實是無法違背自己的想法。」
葉晗月費勁千辛萬苦方才將皇甫修扶到了床榻之上,當她準備離開之時,卻發現手腕被皇甫修死死抓住。葉晗月不由得看了過去,見皇甫修依舊在沉睡之中,只是這似乎成了皇甫修的執念。
葉晗月心中一痛,但她最終還是選擇握緊了手中的骨哨,轉身離去。
有些事無論是出於怎樣的目的,都要去做,否則便等同於違背了道義。
葉晗月細心替皇甫修蓋好了被子,看了他許久,最終戀戀不捨的離開,葉晗月低聲說道:「阿修,這是我所任性的最後一次,這次結束之後,我便不會再讓你傷心。」
她走到樹林當中,吹響了骨哨。
男子如今一身紅衣,他依舊是躺在了樹上,見葉晗月前來,鳳眸微挑:「你這次找我又是因為什麼事?」
葉晗月將手中的骨哨抬起:「這枚骨哨已經是我的了。所以今日你帶我去一個地方。」
葉晗月將皇甫修所隱藏那些暗衛的地方告訴了男子。
怎料,男子卻蹙眉才收:「這樁事,我不做,你換一個。」
「我就只有這件事。主人的命令你敢不聽?」
男子嘆了口氣,像是開玩笑一般跳下了樹,男子拍了拍手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就是。」
葉晗月會心一笑,她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小弟弟,這樣才乖啊。」
男子瞪大了雙眼,他怒道:「我既然已經決定幫你,你再這樣便沒意思了。」
葉晗月一怔,她說道:「我錯了,所以你可莫要因為那小小的一句話,便違背了你原本的承諾。」
男子蹙眉,在地上行走幾圈,他最終站定,負手而立,「我自然不會違背,但倘若是擁有這枚骨哨的主子違背了,便怨不得我了。」
葉晗月氣的伸出了食指,指著男子:「你。」
男子將葉晗月的食指按下,他道:「若是身為主子,都不知該怎麼與我說談,這大抵也是主子的錯。」
葉晗月看了看天色,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不想將時間浪費在與男子鬥嘴上,她只得說道:「不要再說了,就當做什麼都是我的錯吧。所以你趕快帶我前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男子呶呶嘴,蹲下了身子:「上來吧。」
乍一這樣,葉晗月有些驚詫,她忍不住退後了兩步,雙手環胸:「你,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我自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怎麼可以隨意讓男子背?」
「主子若是實在不想讓我背著,我也沒辦法,只得繼續逍遙自在了。那個地方離這裡太遠,縱然我是一個實打實為主子著想的屬下,也奈何不了,主子你總是這般愚鈍的模樣。」
葉晗月委實是聽不下去了,她直接抓住了男子的脖子讓他背了起來。
「走吧。從現在開始什麼也不要說,你只管行走你的路,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
男子不語,帶著葉晗月去了她要去的地方。
在葉晗月滿意地在男子背上跳下來之時,卻聽的男子問道:「不知,你除了那個叫做皇甫修的男人,還會不會喜歡上其他的男人?」
葉晗月不清楚男子為何會如此問,她沒有直接說,而是用另外一種方法道:「他是我最愛之人,沒有之一。」
男子一笑,打了個哈欠,便兩步上了樹,利用樹葉的隱蔽去偷懶了。
葉晗月無奈搖頭,她說道:「你就是這般懶?」
「不是懶,我這不過是隨性。」男子再次打了個哈欠,便不再理會葉晗月。
葉晗月拿出了玉扳指,她高聲道:「聽我號召。」
她知道這些暗衛都在這周圍躲藏著,只要拿出這枚玉扳指,他們就會出現。
「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十幾名暗衛跪在了葉晗月的面前。
葉晗月清了清嗓子,她說道:「隨我喬裝打扮一番,去都城。」
暗衛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說道:「主子切莫著急,此事還需要再去都城打探一番情況。」
葉晗月說道:「約莫多久。」
「此處離都城不遠,開回約莫一個半時辰。」
葉晗月思慮一番,想到了對皇甫修所用的那些藥量,最終擺手讓暗衛前去:「快去快回,切莫耽誤了時間。」
暗衛再次領命前去。
葉晗月一臉的無奈,她一屁股便坐著,倚著一旁的大樹,她拿出骨哨,細細看著。良久,她喊道:「莫要再睡了,快些下來,陪我談會兒吧,太無聊了。」
男子枕著雙手,雖然是躺在樹上,但以他的角度看葉晗月卻清楚的很:「不去。」
「我為何總覺得我曾經做過什麼對不住你的事。」
葉晗月突然如此說道。
男子一怔,他轉而便回過神說道:「你何時做過對不住我的事?我都不記得,你怎麼記得?」
葉晗月不語,女人的直覺一向都不會有錯的。
她分明與這男子見過,這面貌雖然有些陌生,但是這感覺……
葉晗月驀然縮了縮雙眸,她站起身,抬頭:「你下來,我有件事情需要向你確認。」
男子搖頭道:「不,我不要下去。」
葉晗月吹響了骨哨,她蹙眉冷聲道:「下來。」
男子撇嘴跳了下來,「我說過,每日只有一次可以差遣我的機會,可是你卻每日都想著要多次差遣我。你應該慶幸你是你,倘若換成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輕易原諒。」
「倘若旁人是你的主人,就算他們來差遣你多次,你又能如何?」葉晗月假裝好奇地問道。
男子一笑,「這主子違背了規矩,又怎能怨我為所欲為呢?」
他話音剛落,便將臉側向一旁,隨後一把抓住了葉晗月的手腕,邪笑不羈地問道:「主子,你是想要做什麼?」
葉晗月伸出了令一隻手飛快地朝著男子的側臉摸去,男子這次不躲不閃,任由葉晗月胡作非為。葉晗月一怔,手心所觸摸那裡光滑一片,根本便沒有任何印記可尋。
「這是真的?」
葉晗月喃喃自語。
男子放下了葉晗月的手,坐直了身子:「什麼真的假的?」
「原來你的臉竟然是真的……」
「這臉還能造假?」男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隨之摸了摸他自己的臉,「真是想不通你成日裡神神叨叨個什麼。」
「我以為你佩戴了面具。」
葉晗月低聲嘀咕著,便已經等同於她在認錯了。
男子卻不依不饒起來,不知他從何處幻出一銅鏡,細細照了起來:「這樣的容貌,怕是多人都無法企及的。我又不傻,一沒被通緝,二沒有仇人,三又這般貌美,四能夠吸引女人的眼球,我為何要去佩戴什麼面具,莫不是閒的慌?」
葉晗月一時說不出話來,「那便是你曾經戴過。」
她只覺得男子身上所散發出的氣質與她以往所接觸的那人甚是相同,所以才會有所懷疑,葉晗月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只是因為沒有任何的證據,她不能確定。
「我這樣美麗的皮囊,何需戴什麼面具。你就不要羅里吧嗦的問這麼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既然問不出什麼來,葉晗月也只能放棄。
她抬眼看了男子最後一眼,心裡還免不了犯嘀咕。
「沒什麼事的話,主人你就莫要打擾我了,因為你耽誤了我很多睡覺休息的時間。」
他這次沒有上樹,而是直接躺在了葉晗月一旁,安靜的閉上了雙眼。
「這樣睡覺的模樣,還真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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