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戳穿
雖然皇甫修卻然是有魅力的很,但也無法阻擋她想要欣賞不同風情美男子的心情。
皇甫修背著葉晗月回到別苑之時,正見青鈴迎接上來:「主子,您終於回來了。」
葉晗月撇了青鈴一眼,而後在皇甫修的身上爬下來:「是啊。我回來了。」
葉晗月看到青鈴這幅虛情假意的模樣,只覺得內心一片噁心。
青鈴抹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再次說道:「主子回來便好,主子不知,您失蹤的這段時間,奴婢便一直都想著,若是您再不回來,奴婢便要以死贖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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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晗月終究還是耐不住心中的噁心,她嘲諷出口:「青鈴,不知你可聽說過一個傳聞?」
青鈴搖頭:「奴婢不知主子所說是什麼傳聞?」
葉晗月勾起嘴角,她細細講了起來:「之前有一個演戲的戲子……」
青鈴一怔,她不理解葉晗月突然提到這演戲的戲子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的戲一向都演的動人心弦,每次到傷感之處都會催人淚下。可是最終她卻還是落得一個被驅趕的下場,你可知這究竟是因為什麼?」
青鈴再次一怔,而後她低頭說道:「主子,奴婢愚笨,不知主子所說究竟是什麼意思。」
「因為她在演戲之時,向來只哭不落淚,也從來未曾付出了真心誠意,沒有將她自己融入到這戲中。久而久之,便已經在眾人眼中原相畢露,所以自然會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想來也算得上可惜,這般當戲子當了如此久,最後卻是輸在了演技不精湛之上,大抵在旁人聽來也都會覺得匪夷所思吧。」
葉晗月此番所說,便是故意群辱青鈴,只若是有些頭腦之人,應是都能夠理解她所說之話,而深感羞愧才對。
可是令葉晗月萬萬沒有想到的卻是,青鈴的臉皮竟然厚到了這種地步。
青鈴繼續關懷地問道:「主子的身子要緊,至於那些所謂的傳說,只若是主子想說,奴婢日後也是可以聽的。」
葉晗月聽完青鈴所說,久久未語。
她卻然是不知該說什麼了。
「主子,讓奴婢攙扶您進去休息吧。」
青鈴繼續假模假樣的來抓葉晗月的手臂,卻被葉晗月一把推開:「別碰我,我有些噁心。」
葉晗月的噁心而已出現在這裡,令人有些琢磨不透她究竟是覺得青鈴噁心,還是當真覺得有些噁心。
葉晗月所用的力氣並沒有多大,可是青鈴卻是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她的聲音之中有些委屈:「主子,奴婢不知奴婢究竟做錯了什麼,主子竟然這般不喜奴婢。主子……」青鈴再次不知羞恥的靠近了葉晗月。
葉晗月嘴角勾起了嘲諷的笑意,她徑直便要回房,卻被青鈴拉住了。
青鈴見皇甫修也在此,興許就覺得這是一個挑撥離間的好機會,她的淚水吧嗒直流,有分控制不住的意味。
葉晗月嘆了口氣:「你這淚水倒是現成的,看起來不像是作假。」
總歸已經撕破了臉皮,葉晗月自然也不會為了給青鈴一個面子而噁心到了她自己。
青鈴聽聞葉晗月所說,不由得哭的更洶:「奴婢當真是不知哪裡得罪了主子。若是奴婢哪裡做的不夠好,主子儘管提出來,奴婢一定會改。」
葉晗月聽著青鈴所說,也不由得嘆了口氣,她有些佩服青鈴的定力了,直到現在青鈴還能偽裝下去,葉晗月倒是當真不知究竟是該說青鈴臉皮厚還是演技好了。
「既然你都這般死皮賴臉的纏著我了,我若是再說不出個所以然出來,怕是你還是要繼續辛苦的演下去。你所做之事我都已經知曉,沒有必要在這裡裝可憐了。」
葉晗月所說,直截了當。她的性格原本便是如此,若是旁人當真是得罪了她,她便也覺得沒有必要繼續給那人面子。
「主子在說什麼?奴婢委實是聽不懂。」
果不其然,在聽到葉晗月所說之話時,青鈴的眸子之中有著極為明顯的躲閃之色。
葉晗月嘲諷道:「我說什麼你是當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你的心裡最清楚。我也沒有時間在此與你糾纏,至於接下來究竟要如何處置你,卻是與我無關了。」
葉晗月看了一眼皇甫修,那眸光之中滿是深意。
青鈴自然是由皇甫修帶來,便自然是需要皇甫修來處置的。
皇甫修面色逐漸陰沉,他雖然知曉青鈴沒安好心,但是委實沒有想到青鈴竟然會做出那麼一檔子事,對葉晗月不利,他不能姑息。
青鈴再也顧不得其他,她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主子,小王爺,奴婢當真是不知究竟做了什麼錯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直到現下青鈴還是不肯承認她所做之事,葉晗月只得說道:「既然你都做到這種地步,若是我再不將你所做之事說出來,怕是你還是不知悔改。」
青鈴緊緊的握緊雙拳,她咬牙切齒,依舊是嘴硬的緊:「奴婢當真是什麼都未曾做過,所以即便是主子要殺了奴婢,奴婢也不希望主子這般冤枉奴婢。」
青鈴低聲說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不知情之人看了,便定然會覺得青鈴才是當真可憐之人,而葉晗月不過是一名無理取鬧的主子。
可是葉晗月哪裡會在意這些,她既然決定不給青鈴留面子,便會將事情做的絕到底。
「你當我不知,這次我被三王爺帶走,是你與三王爺商量好的對不對?」
青鈴不斷地搖頭,她眼眶子通紅,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主子?你怎的能夠這般想我?」
「呦呵,還不承認?」小樣,治不了你?
「那好,既然你又死皮賴臉的說不是你,那我便也只好拿出證據了,口說無憑。」
葉晗月在袖中掏出了一封書信,她遞給了青鈴:「既然你說我沒有證據,現在我可是有證據了。」
青鈴看著葉晗月手中的書信,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她猛然躲過,上面正是她給三王爺所寫的內容。
也是她的字跡。
「主子,這定然是有人故意冤枉奴婢,奴婢斷然不會做出這等事啊主子。」青鈴抱住了葉晗月的腿,見葉晗月無動於衷,她便又跑去乞求皇甫修:「小王爺,您會相信奴婢的對不對?奴婢從小便是陪著您一同長大的,奴婢對您的心您又不是不知……」
皇甫修冷聲道「在你做此事之前,我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你卻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那也只得……」
葉晗月嘆了口氣,她獨自走進了房間。
覺得究竟要如何處置青鈴是皇甫修的事,她沒有插手的必要。
葉晗月躺在了床榻之上,卻是翻來覆去怎麼都無法休息。
青鈴方才沒有說完之話,葉晗月多少也是能夠猜測到的。
青鈴應是深深愛慕著皇甫修,但是因為皇甫修的身世,最終也變成了可望而不可即。
世人皆是如此,分明有許多想要追求之事,可是卻總是被現實羈絆了腳步。
葉晗月突然覺得青鈴其實也是有些可憐的。
但她卻是想到了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強忍住不去幫青鈴。
葉晗月道:「這個時候你又是去想著當什麼好人,你又不是聖母,得罪了你的人也沒有什麼好幫的。」
皇甫修見葉晗月去了房間,他卻是抬起腳一腳將正抱著他的青鈴踹去了一旁:「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做那樣的事。」
「小王爺,連你也不相信奴婢麼?」青鈴顫抖著雙手,約莫她別無他求,只希望能夠聽到皇甫修的一句相信吧,可是青鈴卻是忘了,皇甫修原本便是吝嗇之人,又怎麼可能去原諒她?
或許皇甫修能夠在其他的事情上選擇原諒,但是青鈴忘記皇甫修是平生第一次喜歡上一名女子,怕是不會輕易便說出原諒這兩個字的。
青鈴終究還是頹廢的坐起身,她說道:「既然小王爺要這樣做,便隨意吧。奴婢不會再反抗,總歸奴婢喜歡的是小王爺。」
青鈴原本覺得能夠將喜歡皇甫修這話說出口,便能夠得到皇甫修的原諒,可是她再次想錯了。
皇甫修道:「來人。」
便見一直暗中跟隨的暗衛現身,他們抱拳說道:「主子。」
「將青鈴押進府中大考暫時關押,聽候處置。」
皇甫修當真是怒了,他說完此話便再也未看青鈴一眼,而是直直地去了葉晗月的房中。
青鈴面上是一派的痛心疾首,她再無反抗之意,得不到心愛之人,就算是能夠逃脫此番災難又能如何?
青鈴再次喃喃喚了一聲:「小王爺。」
皇甫修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卻見葉晗月正躺在床榻之上,皇甫修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葉晗月的額頭。
他鬆了口氣,只若是葉晗月未曾發熱便好。
葉晗月睜開了雙眸,她原本便是未曾完全睡著,處於半睡半醒之間,又聞到了皇甫修身上淡淡的香味,不由得便完全清醒:「小王爺。你要如何處置青鈴?」
縱然打算不再過問青鈴之事,葉晗月還是有些忍不住,她想要知曉,面對喜歡著他的人,皇甫修究竟是如何做的。
皇甫修說道:「也沒有什麼?此事你不必管了,如此操勞對你的心情沒有幫助。」
葉晗月神色一怔,而後笑道:「也對,我也沒有必要去多管閒事。」她輕咳兩聲,繼續道:「想來我已經老了,經不起你們年輕之人的這般恩愛情仇了。」
為了緩解這有些壓抑的氣氛,葉晗月便故意裝作這番模樣,皇甫修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正在此時,卻聽得暗衛現身匯報導:「主子,宮中來人了,此時已經在路上,主子還是提前準備好吧。」
皇甫修緊緊蹙起了眉頭:「你能確定他們是朝著王府來了?」
暗衛點頭。
皇甫修衝著葉晗月說道:「你且先休息一番,我去去便回。」
知曉皇甫修心中的掛牽,葉晗月只得盡力裝成一副開懷的模樣:「小王爺,你可莫要在與皇上談話之時。心心念念的都是我,這若是被皇上發現倒霉的可是我。」
皇甫修將葉晗月摁倒在床榻之上:「休息吧。」
說罷,皇甫修便隨著暗衛轉身離去。
葉晗月陷入了沉思,她在想,皇帝在這個當口將皇甫修召進宮中究竟是有什麼事,亦或者是有什麼陰謀?
葉晗月知曉無論怎樣,以皇甫修的能力定然是可以應付的,她現下所擔憂的不還是此事,而是要想想究竟如何才能夠成功地接近鄭府,找到鄭府與皇甫弘宣之間有關係的直接證據。
這證據至關重要,若是能夠找到便代表著可以讓三王爺完全相信她,也不必逼迫皇甫修去娶舒初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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