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包圍阿拉哈巴德
衛軍血洗科切比哈爾的消息迅速傳播開,雖然對形象不利,卻有效震懾了周圍的城鎮。庫奇比哈爾國的軍隊主力盡在科切比哈爾,其他城市已經沒剩多少守軍,見有重兵把守的國都被輕鬆攻破又懼怕抵抗會引來屠城,乾脆一座接一座向衛軍投降,並且獻上大批錢糧。
阿拉坦倉命人收編降軍,得到了三千「歪瓜裂棗」,留下少許兵力守衛後方,繼續率領十二萬大軍沿恆河往德里進發。行至有重兵駐守的戈格拉城時,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不料竟是一座空城。莫臥兒守軍逃得乾乾淨淨,還帶走了府庫中的所有物資,沒有給衛軍留下一粒糧食。
「都說拉姆·辛格是莫臥兒有名的戰將,可先是躲在戈格拉城對科切比哈爾城見死不救,如今見我大軍來襲,又棄戈格拉城而逃。哪有絲毫名將的樣子?真鼠輩耳!希望到了阿拉哈巴德,他可莫要再跑。再跑,我的寶刀又開張不了嘍!哈哈哈~」聽說敵人逃了,阿拉坦倉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眾將聞言皆捧腹大笑。
「大帥有所不知,這拉姆·辛格雖然有些名氣,卻著實是個蠢材!當年他率軍入侵阿薩姆,仗著兵多將廣不認真考察地理,在薩萊伽特中了我軍埋伏,被我殺了個落花流水。真正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阿薩姆王查克德瓦·辛格也聊起當年薩萊伽特之戰中莫臥兒軍隊的糟糕表現,恬不知恥地將薩萊伽特大捷歸功於自己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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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哪位將軍替我取下拉姆·辛格的首級?」阿拉坦倉笑吟吟地問。
「未將願往,定要砍下老賊之頭獻給大帥!」查克德瓦信心百倍地說。
「去吧,我等待著殿下的好消息」,阿拉坦倉哈哈大笑,即命查克德瓦為先鋒,自率大軍尾隨,前往阿拉巴哈德堡。
阿薩姆軍隊在科切比哈爾之戰中遭到重大損失,傷亡的八千衛軍中有一大半都是阿薩姆勇士,仗打到現在,首次出征的兩萬八千大軍僅剩兩萬。可這絲毫阻擋不了查克德瓦急於立功的迫切心情,雖然傷亡很大,可收穫也巨大,王國在戰爭中得到了大片領土作為對軍功的獎賞。在國王看來,只要有足夠的土地,人口便會越來越多,到時候自然不缺勇士,必須把握住這次機會,儘可能多立戰功換取更多的土地。
奮力前行,一路上到處可見莫臥兒軍隊丟棄的物資,從頭盔到刀槍劍戟,應有盡有。這造成了查克德瓦國王的擔憂:萬一老賊放棄阿拉巴哈德逃跑該怎麼辦?自己可是承諾要砍下老賊之頭獻給大帥的。
部將烏達亞迪蒂亞猜出他的心思,出了個主意,「殿下何不將軍中所有的馬匹集中起來,率騎兵先行?」
「你說的對,必須加快速度,否則那老賊真有可能跑得無影無蹤」,查克德瓦深以為然,立即集結兩千騎兵先行,令兒子戈達塔統領步兵隨後前進。
「轟~轟~轟~」
「呯~呯~呯~」
行至距阿拉巴哈德堡五十里的河岸處,忽然槍炮聲大作,無數莫臥兒軍隊從蘆葦叢中殺出,指揮這次伏擊的正是那位「膽小如鼠」的拉姆·辛格。
「不好!有埋伏!請殿下隨我突圍!」危急時刻,老將烏達亞迪蒂亞展現出神勇,手中大刀縱橫劈砍,殺出一條血路。
「老賊奸詐!他日我必報此仇!」好不容易衝出包圍圏,查克德瓦恨得咬牙切齒。
「呯!」不知哪來的冷槍,將身旁的烏達亞迪蒂亞射成血人。
查克德瓦咬了咬牙,伏低身子馭馬狂奔,終於逃入己方的步兵之中,清點人馬,兩千騎兵只剩兩百。雖然傷亡的人數並不算多,可騎兵遠比步兵金貴,最重要的是軍心已失。他不敢繼續向前,原地紮營,向阿拉坦倉負荊請罪。
「末將無能,中了敵人的奸計」,跪在主帥面前,查克德瓦又羞又躁。
「此非殿下之錯,換作是我,恐怕也會中計」,阿拉坦倉並未動怒,反而扶起查克德瓦好生撫慰。畢竟對方並不是自己的部下,只是友軍,而且一路上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實在不宜苛責。
「看來阿拉巴哈德堡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好打!」征南大將軍嘆了口氣,開始正視眼前的對手。
「拉姆·辛格雖然不好對付,畢竟兵力遠少於我軍,大帥不妨步步為營,以泰山壓頂之勢壓之」,貴州巡撫冷孟銋出了個主意。
「嗯,冷撫院說的極是,我軍兵多,敵軍兵少,只要穩紮穩打,何愁不勝?」阿拉坦倉深以為然。
「我軍糧草輜重依靠恆河運輸,拉姆·辛格久經沙場,須防其沿河劫掠焚燒我軍糧草」,雲南巡撫方於宣建議。
「方撫院和本帥想到一起去了,放心,本帥已有安排。敵人若不從水上來便罷,若來,必教他有來無回」,阿拉坦倉聽罷露出冷笑。
乾元三十四年(1677年)一月二日,莫臥兒阿拉哈巴德總督拉姆·辛格遣部將阿賈依率百餘條戰船沿恆河而下,想縱火焚燒衛軍糧草,反中衛軍包圍。衛永寧總兵宋國輔領百條戰船鑽過敵陣,與鶴麗總兵李發美部百條戰船前後夾擊,斬殺阿賈依,殲滅莫臥兒軍一千五百餘、擊沉敵船七十餘條。
陸地上,衛軍步步為營,緩緩朝阿拉哈巴德堡推進,多次擊敗敵軍。一月六日,貴州提督辛思忠陣斬拉姆·辛格麾下第一勇將拉瑪努賈姆。
「傳令下去,盡撤外圍之軍,集中兵力守衛阿拉巴哈德堡」,見識到衛軍兵鋒之利後,拉姆·辛格下達軍令。
「父親,如果盡撤外圍之軍,衛軍豈不是很快便能抵達阿拉哈巴德城下?」比什恩不解地問。
「你懂什麼,敵人擁有很多重炮,阿拉哈巴德堡的堡牆是阿克巴大帝命人用堅石所築,不懼炮擊」,拉姆沒好氣地解釋。
果然,衛軍包圍阿拉哈巴德堡後集結八十門重炮以及百餘門其他火炮轟擊堡牆,連轟十日卻不能對堅固的堡牆造成大的傷害。阿拉坦倉試探著發起幾次攻城,皆被守軍擊退,無奈之下只得先將整座城池包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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