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她可是我未來的嫂子!
在越清明和書竹的監督下,繡娘們將第一批的眼罩和口罩趕製出來。眼罩和口罩製作的步驟比玩偶娃娃簡單許多,而且就是小小的一個,繡娘們經歷了玩偶娃娃的縫製之後,覺得現在的眼罩和口罩製作起來簡直是輕鬆太多了。
越清明親自去試驗成功,眼罩和口罩摸起來的質地都十分柔和絲滑,眼罩的遮光效果不錯,裡面是輕柔棉花打底,戴在眼睛上,即便是站在院子外邊兒也感受不到光線,而口罩,雖說沒有像現代口罩那麼透氣,但就目前而言,這樣透氣效果已經夠用了,而且口罩可以直接掛在耳朵上,很是方便,要是不去動手扯的話,不會輕易掉下來。
方淮覺得新奇,也拿過去玩了下,戴上口罩的那瞬間,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厲害,就像是那種深夜潛入那些貪污受賄人家去盜取錢財劫富濟貧的大俠一般。
而且這個所謂口罩的透氣效果很好,不比那些黑色的面紗,大晚上的要是戴著,都覺得快要呼吸不過來,而現在這個,呼吸不僅順暢,而且沒有難受的感覺。
方淮戴著了,就不願意摘下來。
越清明看他愛不釋手的樣子,便直接送給他了,順帶著連眼罩一起給了他一副,反正方淮跟和陽郡主近期都會住在越家府邸,和他們打好關係是必要的,說不定到時候他們一個高興了,又抬給了自己一箱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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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可氣,上次和陽郡主帶來的那兩箱黃金,名義上是給越清明用來設計新衣服的酬金的,但是進了越府的大門之後就被老爹給拿走了,說是要給布莊添置一批新的貨物,不讓她這個「小孩子家家」的去管那麼大批量的黃金。
上次她好不容易偷偷的溜進了庫房裡,才從裡面順來了幾塊黃金,但是卻全部都用來兌換淘寶幣了,而現在,那些黃金已經交換成為了一把瑞士軍刀。
說到瑞士軍刀,越清明忽然想起來那把瑞士軍刀還在自己這裡呢,剛剛江千城走的時候她沒想起來這事,應該送給他的!
書竹走過來,問:「小姐,繡娘們問您這次的口罩和眼罩需要做多少數量,她們好快些趕製出來。」
「就和以前一樣吧,」越清明笑著:「做完了之後給繡娘們每個人十兩銀子,讓她們回去好好歇著,休息好了再來。」
「可是,這次的工程量並不大,真的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嗯,和以前一樣,做完了就讓繡娘們回家休息吧,記得給她們銀子,還有,在錦繡布莊裡做這些東西的事情可一定要記得保密,不管是誰問都別說出去,不然後果可要自負!」
「知道了,小姐,我這就去讓帳房拿銀子來。」
「去吧。」
越清明準備回去了,秀坊和錦繡布莊這邊沒她什麼事了,而且她還得回去把瑞士軍刀送給江千城呢!那樣的東西放在自己的身上越久,她就越是有些捨不得送出去,畢竟,那可是金燦燦的黃金兌換來的寶貝!
方淮跟著越清明一道坐馬車回去的,在馬車上他還在把玩著方才越清明給她的眼罩,他坐在馬車裡將眼罩戴著,居然真的一點光線都看不見,就好像是身在黑夜那般,而且,掛在耳朵後面的繩子也是分為兩層,裡面是柔軟的棉花,外面是細膩絲滑的布料,即便是那樣掛著也不會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方淮覺得這眼罩和口罩可是個好東西,最起碼,他個人是很喜歡的,這要是白天自己想要睡覺的時候,就把眼罩戴著,宛如黑夜,很快就能睡著,不像以前那樣總是被房間外面照射進來的光線給刺醒。
至於口罩,他不用做粗活,也不用去劫富濟貧,自然是用不著的,不過沒事的時候可以拿來耍耍帥。
回到越家府邸,馬車才在府門前停下就看見了好多官差站在門前,越清明有些疑惑,直接下了馬車,方淮緊跟在後面。
齊管家正在和他們說著話,見越清明回來了,連忙朝她擺了擺手手,示意她趕緊走側門進去,別走正門。
但為首的捕頭卻已經看見了越清明,他繞開前面的齊管家,大步走到了越清明面前,問:「你是越家大小姐越清明是嗎?」
「是,」越清明直認不諱:「你們是來找我的?」
「正是。」
「所為何事?」
「聽說前日你出發去了江南城外的一處孤山為你母親祭拜,昨日方回,那你可知在距離你母親墳墓不遠處的地方發現了七具屍體,都是被一刀斃命?」
越清明立刻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來,她看了看方淮,又看向那個捕頭:「我不知道此事啊。」
「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真的不知道啊,」越清明拉過身邊站著的方淮,又說:「不信你可以問他,他跟著他母親當時是和我們一起過去的,他可以為我們作證!」
「這位公子是?」
越清明笑著:「他是和陽郡主的小兒子,他的父親是安州的方王爺。」
捕頭一聽方淮的身份,連忙低下頭去:「公子恕罪,小的不知道您在此處,還請見諒!」
「沒什麼,」方淮擺了擺手,打著哈欠:「越清明可是一路都跟我們同行,的確沒看到什麼屍體啊,那邊安安靜靜的,我都沒看見幾個人在!」
「那……那想必是個誤會,打擾了。」
方淮說:「既然是個誤會,那你們就回去吧,以後沒有證據別亂來找人,我清明姐姐可是江南首富的女兒,可是我未來的嫂子,是你們可以隨便傳喚的嗎?」
「是是是,小的不敢了,小的馬上帶著人離開!」
捕頭動作迅速,立刻帶著那些官差離開。
越清明瞬間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方淮,他未來的嫂子?她怎麼不知道這事!
方淮看到了越清明那驚訝無比的眼神,笑了笑,伸出手去捏了捏越清明的肩膀,說:「哎呀,剛剛那是情急之下隨口說的,不是真的。我要是不那麼說的話,他們肯定不會走的!我保證,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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