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東施效顰
「當然了。」越清明躲過越天富的唾沫星子,笑得一臉自得。
越天富越看越得勁,「這衣服可真是好看,我們錦繡布莊那麼多年也沒做出過那麼好看的衣服。誒,女兒啊,你說的那個打折真是虧大了。」
在越天富的心裡,這麼好看的衣服哪裡愁賣的,還打折,不是暴殄天物嗎?平時只有沒人要的東西才降價處理,哪有一開始就降價的。
「爹,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越清明拍拍她爹的手,「您就等著數錢吧。」
她可不止打折這一個想法,若是買了五件以上,可成本價換購一套老款的衣服,並且參加抽獎活動,獲得越家名下各種店鋪的優惠券。
這麼一來,普通的一場走秀就變成了越家店鋪的狂歡。
聽越清明把想法一說,越天富差點就厥過去了。
還優惠券,這下損失可大了。
可是看著越清明篤定的表情,他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誰讓這女兒是親生的。
走秀一結束,越家的活動就開始了。
人群蜂擁而至,這幾個月門可羅雀的錦繡布莊被擠得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所有的夥計都忙的腳不沾地,從別的鋪子支了十幾個過來才勉強維持住了秩序。
結果比越清明預料的還要好,那些新樣式的服裝分別被預定出了上百件,這是錦繡布莊自打開業以來都沒有的好成績。
而第一天布莊忙過之後,越家其他鋪子也跟著忙碌了起來。
那些拿了優惠券的顧客紛紛光顧越家的其他鋪子,整個城市都陷入了雙十一一樣的熱潮。
越天富第一個晚上愁得睡不著覺,第二個晚上卻是把算盤撥得響了一整個晚上,第三天頂著兩隻熊貓眼敲響了越清明的門。
「寶貝女兒啊,你可真是爹的福星啊。這兩天我們賺的比平時一個月賺的好要多咧。」
這個結果早就在越清明的預料之中,她懶洋洋地朝著越天富伸出手。
越天富一臉迷茫地看著他寶貝女兒柔嫩的手心,「什麼?」
「沒有獎金嗎?」越清明還指著銀子來買淘寶積分呢。
越天富哈哈大笑,「果然跟你老子一樣都是財迷。賞錢有,想要多少都有,等下爹就讓人給你送五十兩銀子過來。」
越清明不幹了,「不是說賺了很多錢,怎麼到我這兒就五十兩?」
越天富一拍她的手,「小孩子家家的拿那麼多錢幹嘛?」
說完捧著算盤樂呵呵地走了。
越清明一臉鬱悶,現在想起她是小孩子家家,之前她想辦法幫錦繡布莊的時候怎麼不說。
不過聊勝於無,五十兩銀子也能買不少淘寶積分,她要好好想想買什麼東西。
正準備睡個回籠覺,書竹就一臉驚慌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
那驚恐的神色,飛快地語調讓越清明抬了抬眼皮子。
「什麼事兒?」
「得月布莊也說要走秀。」
這個消息簡直是在越清明的意料之中。
就得月錢莊那個尿性,吃屎還不得趕熱乎的?
「小姐誒,你怎麼不著急啊。要是他們把我們的生意都搶走了怎麼辦?」一看越清明抓著被子就要睡回去,書竹跺了跺腳。
「書竹啊。」越清明慢悠悠地叫了一聲,「你知道什麼叫畫虎不成反類犬嗎?」
書竹搖搖頭。
「那你知道什麼叫痛打落水狗嗎?」
書竹這回點了點頭,一臉高興地顯擺,「就是一隻狗落到水裡拿棍子抽它。」
越清明點了點頭,「回頭我把棍子給你,你準備好,本小姐帶你去打落水狗去。」
說完,一扯被子,去睡回籠覺了。
這一覺睡得舒坦,醒過來太陽都曬屁股了。
書竹還坐在她房間裡,雙手撐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書竹,給我倒杯水。」
越清明出聲,書竹轉過頭,似乎是下了決心,「小姐,等下得月布莊的走秀就要開始了,我要去看。」
越清明一臉驚訝,「那你去啊,誰不讓你去了?」
書竹被她這麼一反問倒是不知道怎麼說,只能老實巴交地回答,「沒人不讓我去啊。可那是得月布莊,我要是去看不就是背叛了咱們錦繡布莊嘛。」
這腦迴路讓越清明翻了個白眼。
「你說要是打仗的時候我們派個人去對方那裡探查敵情,那個人算是背叛我們了嗎?」
書竹搖了搖頭,「那自然是不算的。」
「那不就結了。」越清明起身換了衣服,點著書竹的腦袋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既然你心理壓力那麼大,那本小姐就陪你一起背叛吧。」
主僕二人施施然到了得月布莊,果然見布莊門口搭起了跟之前錦繡錢莊門口差不多的台子。
「呸,東施效顰。」書竹一臉憤怒地罵道。
越清明高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書竹啊,真沒想到你還挺有文化。」
被誇了的小丫鬟昂著頭一臉驕傲,「那是自然,我們越家都是有文化的。」
越清明不忍心折她高高揚起的小尾巴,指了指台子,「開始了。」
一樣的節奏,音樂聲響起,一個女子從台後走了出來。
得月布莊是沒點子了嗎,連點創新都不願意,這樣子簡直就是照搬照抄錦繡布莊 ,一點新意都沒有。
況且,沒新意也就算了,偏偏他們的衣服更沒新意。
這老土的花色,過時的設計,拿出來做走秀用,他們也不嫌丟人?
更別說有錦繡布莊珠玉在前,這場秀根本就沒得看了。
「呸,當我們眼瞎了啊,這樣的衣服都拿得出手。」
「是啊,真是難看,不過這麼一比,我昨天在錦繡布莊定的衣服越看越好看,不行,我要去再定兩件。」
「這得月布莊真是越來越差勁了。」
……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越清明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俏麗的小臉上露出個俏皮的笑,「書竹,落水狗來了。」
書竹一臉興奮地轉過頭,就看見徐薇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都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可現在,紅了眼的只有徐薇。
「越清明,你有什麼資格來看得月布莊的表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