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我們打個賭
被祁君逸這樣溫柔的吻著,慕安樂只覺得之前的種種全都被鋪平在自己的眼前。
無論是他們之間發生的驚險的,開心的,難過的,關於那些背叛,關於那些誤解,所有的所有,就像是走馬觀花一樣,一幕幕的出現了。
她真的是十分難過,難過得想要落淚,於是下一刻淚水便應聲而下,苦澀帶著微鹹的味道瀰漫在唇齒之間,衝散了原先的香甜。
或許這是因為感受到了這一點,祁君逸也立刻放開了她,而慕安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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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抽身從他的懷中起來,直到站在亭子最終的一個角落,和祁君逸保持著適當的距離,這才終於停下了。
至少,至少慕安樂這麼覺得的,她和祁君逸之間已經保持了這麼遠的距離,他應該不會再主動靠近自己了。
「你這是做什麼?」不知道為什麼,祁君逸之前要是這種事情的時候,慕安樂只覺得格外的憤怒。
可此時她只是十分無奈的對著祁君逸開口問出了這句話,說完之後,還不忘淡淡嘆了口氣。
「我不明白你為何要這樣做,我們應該都很清楚,在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我們都不可能……」
「那只是你自己那麼覺得,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麼。」
祁君逸不等慕安樂把話說完,便立刻對著他開口反駁,慕安樂被他這句話堵的半天說不出來一句,只能抬眸看著他。
「你這話……」她沉默了好久,這才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你說出這話是什麼意思?所以你認為,只是我覺得我們倆人之間的關係斷絕了,你並不這麼認為是嗎?」
「不錯!」
祁君逸堅定不移地開了口,滿臉都是肯定的神色。
「之前我就已經和你說過這些都是有原因的,至於這個原因是什麼,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只是……你真的認為我會害你嗎?」
「害我?」
慕安樂重複了這兩個字,其實只要她仔細想想,她完全可以確定,祁君逸從來沒有任何想要害過她的時候,甚至於他願意舍了命的去救自己。
可拋棄這件事,就像是橫在兩人之間的鴻溝,他拋棄自己的事情,慕安樂怕是這輩子都無法忘懷了。
所以這時候,慕安樂只是淡淡笑了笑,目光中透露出幾絲無奈。
「或許是吧,你的確從來都沒有害過我,可是這與你拋棄我有什麼關係嗎?你拋棄我,你同樣沒有害我,他們甚至把我照顧的很好,可是我不明白這一切,為什麼?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只要你給我一個答案……」
慕安樂說著說著,說到最後她居然自己停了下來,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這個答案做什麼。
或許祁君逸真的和那個人認識,他把自己交給他,只是為了讓他好好的照顧自己,又或者是祁君逸當時真的沒有辦法,所以除了拋棄她之外別無選擇?
可得到了答案又能怎麼樣呢,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沒有任何可以改變的餘地了。
「算了,不說了,已經發生了的事情就是已經發生了,如今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若是沒什麼事,那我就要先走了。」
慕安樂淡淡開口,說完之後又一次正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
可和方才一樣,祁君逸並不想讓慕安樂這麼簡單的就從自己面前離開,只是他並沒有再做出和之前一樣的行為,而是開口喊住了她。
慕安樂聽見他的叫喊,當然也停了下來,轉過頭去疑惑不解地望向祁君逸。
「怎麼了,我以為我們該談的都已經全都談完了,你還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你要清楚你我之間畢竟是有婚約的,這一點無可改變,哪怕你去向皇上請求悔婚,他或許都不會同意。所以我們之間到底是要相處下去的,你是打算躲我一輩子嗎?」
祁君逸對慕安樂淡淡開口,似乎在說著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可是這件事關乎於他們兩人的未來。
當聽見了那一刻,慕安樂也不由得微微一愣,說實話,如果不是祁君逸突然提起這件事情的話,她怕是真的要忘記的一乾二淨了。
慕安樂知道,這個婚約是皇上當著所有文武百官的面賜下的婚約,更何況安王爺對祁君逸也十分滿意,所以若是想要悔了這婚約,實在是難上加難。
慕安樂知曉憑藉自己的能力,她真的很難做到。
「所以我們應該怎麼辦,難道我就應該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這樣和你平靜的相處下去?」
慕安樂覺得很是諷刺,一邊搖頭一邊對著奇駿逸淡淡開口說出了這樣一段話,可他沒有想到祁君逸的臉皮居然已經厚到了這種程度,馬上就對著她點了點頭,目光也極為堅定。
「是!」
「憑什麼?」
如果祁君逸不怎麼開口的話,慕安樂心裡的怨氣都還沒有這麼大,就是看著祁君逸如此肯定的模樣,她只覺得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實在不明白他怎麼能夠這樣對待自己。
「明明受傷害的人是我,如今卻要承受這一切的人也是我,你不覺得這對於我真的很不公平嗎?哪怕我是喜歡你,可是我也絕對承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慕安樂對著祁君逸搖頭,她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可祁君逸卻微微一愣,明白慕安樂似乎誤會了些什麼,於是馬上站起身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你別過來……」
可還沒等祁君逸靠近慕安樂,她就立刻開了口,甚至警惕地後退了兩步,方才的一切她還記在心裡,此時也絕對不會這麼簡單輕易上當了。
祁君逸聽聞她這帶有防備的聲音,自然也馬上停了下來,和她之間隔了些許的距離。
「我可以不靠近你,不過你不必要想這麼多。這就算是我們兩個人之間打個賭,我們就先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等到時機成熟,我會把全部事情都告訴你,你看這樣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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