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復仇!
「赤嬰,咱們現在的靈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不能太著急,等到養好傷之後再去尋找大師兄,畢竟要面對的敵人是靈力高深之人,不能夠有半點的差錯。」
玄蜚溫柔的勸導著顏夕。
「師兄,是我太著急了,我會好好調息,儘快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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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夕看著玄蜚,輕聲的說著,這才讓玄蜚放心了幾分。
「師父,你終於醒了。」
流軒擔憂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聽到顏夕醒來的消息,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流軒,你沒事兒吧。」
看到流軒熟悉的身影,顏夕的心情也稍微好轉了一些,還好,流軒還在,自己也不會愧對於父親和上一任流家主的囑託。
「我沒事兒,師父,你讓我安頓的那些賓客我也都安頓好了。」
流軒擦拭了一下眼中的淚水,點點頭對著顏夕說道,雖然這些天他一個人在處理這些事情,看上去冷靜幹練,但是只有流軒他自己知道有多害怕,害怕顏夕會醒不過來,害怕以後都是獨自一人面對這些事情,沒有人再教導自己。
「師父,你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需要我找個大夫嗎?」
就像個孩子一樣,流軒不斷的呢喃著。
「我沒事兒了,流軒,你不用擔心,這些天,辛苦你了。」
看著流軒滿眼含淚,顏夕心裡也是一陣難受,這些天,他經歷的一點兒都不比自己少。
「師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就是流叔他……」
說到流抿淮,流軒鼻子一酸,眼淚就這樣掉下來了,不管他怎麼控制都控制不住,對於流軒來說,流抿淮就像是恩師一樣,從小就教導自己,長大之後更是不遺餘力的幫助自己。
「我知道,流軒,我不會讓爹爹白白犧牲的。」
顏夕的語氣也哽咽了。
「對不起,師父,是我沒用,要是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大家,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這一刻,流軒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或許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仔細想想,流軒也不過是一個二十歲的小伙子,一直都是無憂無慮的長大,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
「傻孩子,和你沒有關係,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相信流長老在天上看到你所做的一切,也會感到欣慰的。」
安慰著流軒,在顏夕心中,早已把流軒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來對待,所以才會傾盡一切想要對他好,也算是報答之前流長老對自己的恩情。
「可是……」
流軒委屈的抬頭看向顏夕。
「流軒,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咱們怎麼後悔都沒有用,現在咱們能夠做的就是養精蓄銳,找到合適的時機給爹爹報仇。」
捏緊自己的拳頭,顏夕冷聲說道。
「師父你說的對,這血海深仇,我流軒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聽著顏夕的話語,流軒也咬牙切齒的說著。
「赤嬰,流軒,這個仇必須要報,但是咱們眼前最應該做的就是養好身體,解決好這個大陸上面的所有事情,現在不僅僅是千壑山,整個大陸都受到了影響,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看著顏夕和流軒兩個人,一旁的玄蜚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
「這片大陸?!」
顏夕的表情有些不解,剛醒過來的她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以為只是千壑山受到了影響,可是誰知道……
「師父,之前的雷劫不僅僅是千壑山所經歷了,就連周圍的那些城鎮也都有相同的經歷,本來還以為只是附近受到的影響,結果誰知道,整片大陸,就連其他的兩個國家也都受到了波及。」
流軒看著顏夕解釋道,這也是他為什麼在第一時間沒有回到千壑山,眼看著山下的那些老百姓受苦,他做不到。
「你昏迷的這些天,流軒已經安排人著手解決這些事情,但是受災的情況比較嚴重,所牽扯的人也比較多,所以進行的比較緩慢。」
看到顏夕震驚的表情,玄蜚趕緊開口解釋道。
「怎麼會這樣?這些都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他們怎麼會?!」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消息,顏夕是怎麼都想不到那些人竟然會對這片大陸動手。
「對沒有任何靈力的凡胎肉體動手,他們就不害怕遭受到天譴嗎?」
顏夕的語氣有一絲的冷冽,心中的恨意更是增加了幾分。
「赤嬰,這件事情沒有咱們想的那麼簡單,那群黑衣人的身份到現在也沒有調查出來,或許……」
話說到一半,玄蜚就停下來了,並未再出聲。
「或許什麼,師公你有什麼發現?」
流軒著急的問道,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清楚這些事情,倒是顏夕,看了一眼玄蜚,心中大概明白了幾分。
「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太敢確定,只是稍微有些懷疑,想要了解更多,只能夠去拜訪大師兄一趟了。」
玄蜚看著顏夕,溫柔的說著,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流軒是雲裡霧裡,根本不明白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師父,師公,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不明白?」
「流軒,你不用明白,只需要做好目前的這些事情就行,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和你師公會解決好的。」
顏夕對著流軒說道,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是恢復了一些,至少不像之前那樣渾身散發著悲傷的味道。
「師父,我聽從您的安排,就是流叔……您昏迷的時間太長,我和師公擔心流叔的屍體放的太久,會阻攔他老人家去轉世投胎,就把流叔給葬了。」
流軒吞吞吐吐的說著,生怕顏夕會不開心,連自己父親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肯定會難過。
「算了,你們也是好心,我怎麼可能再怪你們。」
顏夕扯出一個笑容說道,但是這個笑怎麼看都是苦笑,真的是造化弄人,連她自己都想不到事情竟然會變成現在這樣。
「赤嬰……」
玄蜚一臉歉意的看著顏夕,當時情況緊急,顏夕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們也沒有辦法,不可能讓流抿淮的屍體一直放在外面。
「玄蜚,我想去看一下爹爹的墳墓。」
過了許久,顏夕才緩慢的開口說。
「你先把藥喝了,我就帶你去。」
玄蜚柔聲說道,眼中滿是擔心,而顏夕是二話沒說,拿著玄蜚遞過來的藥碗,「咕咚,咕咚」三兩口就把碗中的藥給喝下去了,迫不及待的就想要下床。
那著急的模樣看的玄蜚是於心不忍,他只能上前扶著顏夕,避免她摔倒。
「你慢點,赤嬰。」
在玄蜚的扶持下,顏夕也很快適應過來,不像之前那樣腿軟乏力,但是玄蜚還是不放心,特意從衣櫃裡面拿出來一件袍子給顏夕披上。
「赤嬰,你剛醒過來,小心著涼。」
玄蜚的語氣格外溫柔,還親自給顏夕把袍子的繩子系好,流軒則是在前面帶路。
三個人就這樣朝著流抿淮的墳墓走去,為了流抿淮在地下能夠好好休息,玄蜚和流軒把他葬在了一處風景優美的地方,能夠俯瞰千壑山的景色。
流抿淮的墓前,擺放著許多的黃紙和百花,玄蜚和流軒還特意給流抿淮立了一個碑,上面寫著流家五長老流抿淮之墓,墓碑前面放著貢品,都很新鮮,看來這段時間玄蜚和流軒經常過來。
「爹,我是顏夕,我來看您了。」
跪坐在墓碑前面,顏夕輕聲說著,還用手小心翼翼的摸著流抿淮的墓碑,仿佛流抿淮就在自己面前一樣。
「對不起,爹,都是我害了你,是女兒不孝。」
看著流抿淮的墓碑,顏夕的眼淚完全控制不住,之前的一幕幕全都出現在她眼前。
身後的流軒想要上前安慰顏夕,卻被玄蜚給制止住了,他和顏夕相處了這麼多年,自然明白顏夕現在的心情,痛失親人對她來說就是最殘忍的打擊,更何況流抿淮還是她唯一的親人。
「要是我沒有回到千壑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您可能到現在還好好的活著,還是千壑山的長老,每天練功,過著普通的生活,不用擔驚受怕,一切都是有了我,才會打破你原有的生活,每天為我擔驚受怕,把自己的命都丟了……」
顏夕聲音哽咽的說著,渾身散發著悲傷的氣息,就連身後的玄蜚和流軒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不忍心她這樣折磨自己。
「師父……」
流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顏夕給打斷。
「玄蜚,流軒,我想一個人單獨待會兒。」
顏夕帶著哭腔說道,聽到這句話,玄蜚和流軒只能夠來到最外面,遠遠的看著顏夕孤單的背影,而顏夕坐在地上獨自和流抿淮的墓碑聊天,仿佛就像是父女之間的悄悄話一樣。
「爹,我知道您到死都還擔心我,還擔心糰子,您放心,我不會頹廢下去,糰子還沒有找到,我會拼盡全力去尋找糰子,還有您的仇,我一定要報!」
雖然顏夕的眼睛通紅,但是眼中的那抹堅定卻是怎麼都忽視不了的。
「咱們父女倆分開了這麼多年才相認,現在好不容易能夠在一起享受天倫之樂,卻因為那些人弄得家破人亡,我顏夕絕不可能輕易罷休,不管他們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一一揪出來,到時候我讓他們來到您的墳前認錯!」
咬著後槽牙,顏夕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殺父之仇不同戴天,不管那些黑衣人是什麼身份,她都不會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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