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你的了
那微胖女人和猥瑣男人猶豫了許久,最後齊齊的伸出手去,抓進手心的,卻是另一人面前的丹藥。
將那丹藥握在手心之後,兩人卻都猶豫了起來,半天沒有動作。顏夕也不著急,只是靜靜的等著。
就在此時,那微胖女人突然發了狠,縱身一躍,便將旁邊的猥瑣男人撲在了地上。趁著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微胖女人一把抓住了那猥瑣男人的手,將他手中的那顆黑色丹藥塞進了他的嘴裡。
「你……」掙扎開來的猥瑣男人滿臉驚恐的看著那微胖女人,眼底儘是憤恨之色。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卻是雙眼圓睜,嘴角溢出黑紅的鮮血,閉過氣去。
見狀,那微胖女人送了一口氣,遲疑了一下,便將手中那粒紅色的丹藥餵進了嘴裡。
可沒多久,那微胖女人便一頭栽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見著這一幕,客棧大堂中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連鷹爺,眼底也不由得多了幾分詫異之色。
顏夕揉了揉大雷的腦袋,指著那微胖女人和猥瑣男人的屍體,輕聲說道,「去吧,他們是你的了!」
「汪……」大雷激動的嚎叫了一聲,便撲了過去,叼著那兩人的屍體,便朝著客棧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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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走出了客棧的一瞬間,身形瞬間暴增成兩人高的模樣,一張嘴,便將那兩人的屍體吞了進去。
吃完了之後,大雷還有些意猶未盡的砸吧了一下嘴。
一雙犬眼四處看著,從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眼神之中,隱隱還有些許期待之色,仿佛是在期待著有人能再惹怒了顏夕,被顏夕扔給它似的。
見到大雷這神情,客棧大堂的眾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紛紛挪開了視線,不再多看它一眼。
待顏夕回到了座位上,脾氣火爆的徐二娘看了看她,轉頭對著鷹爺說道,「鷹爺,顏姑娘的公道有了,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們了?」
鷹爺沒有說話,只是朝著顏夕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次,顏夕倒是沒有裝傻了,十分大方的從乾坤戒中取出了一個丹盒,放在了桌上,對著徐二娘說道,「這丹盒裡裝著的,便是解藥。中了毒的那些人,服上一粒,便不會再承受那毒藥發作的痛苦了。」
徐二娘沒有去拿那丹盒,只是滿眼狐疑的看著顏夕。
顏夕笑了笑,說道,「鷹爺面前,我怎麼敢做小動作欺騙你們呢?你若是懷疑這解藥的真假,只管找一個毒發的兄弟進來,一試便知。」
徐二娘看了顏夕一眼,抬手揮了揮,便立時有人抬了一個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的男人走了進來。
見著無人敢去碰桌上的丹盒,顏夕笑出聲來,自己從那丹盒中取出了一粒丹藥來,指尖一彈,那乳白色的丹藥便進入了那毒發之人的嘴裡。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那毒發之人的嘴角開始不再往外吐白沫,身體顫抖的幅度也小了許多。約莫一刻鐘的樣子,那人竟是漸漸的張開了眼睛。
周圍的人立刻上前去問詢,得知那人沒有半點不適之後,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那丹盒上。
徐二娘鬆了一口氣,用一方帕子將那丹盒包起來,然後遞給了一旁的嘍囉,讓其給所有中毒的人都分發下去。
當所有人的毒都解了,顏夕看向鷹爺,笑著說道,「現在應該是無事了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奉陪了。畢竟我那屋子裡,還有個傷號需要我照顧著呢!」
說著,顏夕便要離開。
可她還沒有來得及起身,一旁的凌遠峰便伸手攔住了她,說道,「還有一樁事,顏姑娘莫非是忘記了?」
顏夕眨了眨眼睛,看著凌遠峰,問道,「何事?」
凌遠峰臉上的笑容中漸漸多了幾分狡詐,說道,「老九和十三娘給你下毒還被你逮著,是他們的運氣不好,栽在了你的手裡,也是他們活該。如今,你給我們下了毒,也栽在了我們手裡,是不是也該由我們處置呢?」
聽到這話,顏夕抬頭看著凌遠峰,笑著說道,「哦,我栽在了你們手裡?」
挑了挑眉,顏夕轉頭看向了鷹爺,問道,「鷹爺,這件事,你覺得該如何呢?」
鷹爺抬頭看了凌遠峰和準備發難的徐二娘一眼,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不准再提。」
鷹爺的這句話,瞬間引起了眾人的不滿,紛紛聚在一起低聲的議論了起來。
「鷹爺今兒個這是怎麼了?為何他一直在偏袒這個女人!」
「你們說,鷹爺該不會真的相信外面那些圍城的妖獸是這個女人做的嗎?」
「誰知道呢!不過鷹爺今兒個的確有些不對勁。往日裡誰敢這樣在他面前放肆,早就已經被他一巴掌拍成灰了吧!」
「……」
聽著大堂中的議論,鷹爺的面色沉了下來,扣著桌面的指尖,突然就加重了幾下。
見狀,凌遠峰將手中輕晃的摺扇一手,沉聲說道,「都不要命了,鷹爺的話,你們也敢質疑!行了,既然該解的毒都解了,便各自散了吧!」
聞言,一大部分的人都很識趣的離開了,卻有那麼一兩個不死心的,還想要說些什麼。可他們的還沒有說口,便被黑著臉的徐二娘打斷。
徐二娘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趕緊走趕緊走,都等什麼呢!城外妖獸圍城,不用管了是吧!」
說完,徐二娘轉身對鷹爺行了一禮,說道,「今日多謝鷹爺主持公道,二娘這就帶人去城樓上看看。」
見鷹爺揮了揮手,二娘便帶著那些還想觀望的人離開。
一時間,無憂城的各股勢力去了大半,只留下了面帶凝重之色的凌遠峰和看不清楚在想些什麼的鷹爺。
「大家都去城樓上看妖獸圍城了,鷹爺和凌大爺怎的不去瞧瞧?」見鷹爺板著臉不說話,顏夕眼底多了幾分淺笑,輕聲說道。
鷹爺轉頭看向顏夕,那雙眸子中隱隱有殺氣閃過,沉聲說道,「顏姑娘,你是聰明,勇氣可嘉。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就不該裝糊塗了吧!」
凌遠峰的視線看向顏夕,臉上多了幾分好奇。
這個顏夕,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卻是有能耐將鷹爺逼出真火來,當真是了不得!
不過嘛,若是這丫頭片子不識趣,真的逼鷹爺出手,那她就是再了不得也是白搭!
顏夕仿佛讀懂了凌遠峰的心思一般,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罷了罷了,反正我也無事,便隨你們去城樓上走一遭。」
說著,顏夕轉頭看著樓梯口那早已目瞪口呆的王鼎,將幾個五顏六色的瓶子扔了過去,道,「胖爺,你幫我照顧小夏,我去去就回。若是有那不長眼的敢打你們的主意,你儘管用我給你的東西扔他們,要是有個死傷,那也是他們活該!」
「請吧,鷹爺,凌大爺。」顏夕仿佛沒有看到凌遠峰臉色的變化,轉頭笑著說道。
隨後,三人便朝著無憂城城門的方向而去。
才剛看見無憂城的城門,一行三人便聽到了城外傳來的陣陣獸吼。
聽到這聲音,跟在顏夕身邊的大雷用那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顏夕,一張臉上儘是得意的笑,仿佛是在向顏夕邀功似的。
顏夕抬手揉了揉大雷的腦袋,笑著說道,「嗯,大雷很厲害!」
看著顏夕和大雷的互動,一旁的凌遠峰嘴角抽了抽,張了張嘴,仿佛是想要說些什麼,可又因為顧慮什麼,便沒有說出口。
不多時,三人便走到了無憂城的城樓之上。
見著鷹爺來了,無憂城上急的焦頭爛額的人紛紛轉過頭來,恭恭敬敬的喚道,「鷹爺!」
可是一轉眼看著跟在鷹爺身後的顏夕,城樓上的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鷹爺這是怎麼了?該不會真的信了這個小丫頭片子的話吧!」
「開玩笑吧!在這下面圍城的可是妖獸啊!這有多少只?上千了吧!就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能操控他們?」
「她要是能操控城下這些圍城的妖獸,老子把腦袋砍下來給她當球踢!」
「哈哈哈……就是就是!要是這小丫頭片子真的能讓城下這些妖獸退散,老子立刻把她供起來,一天三炷香的喚她祖奶奶。」
「……」
聽著城樓上那些人的低語,顏夕的臉上露出了淺笑,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凌遠峰,帶著幾分揶揄的說道,「凌大爺,你要不要也要賭一把?」
凌遠峰挑了挑眉頭,看著顏夕,問道,「賭什麼?」
顏夕想了想,視線上下打量著凌遠峰,最後停留在了他手中的摺扇上,說道,「賭你手中的這把摺扇如何?」
凌遠峰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摺扇,笑出聲來,說道,「你看起來年歲不大,這眼光倒是毒辣的很。」
搖了搖頭,他繼續說道,「只不過嘛,你找錯人了。我這人啊,不好賭!」
顏夕滿臉可惜的咋了咋舌,有些不甘心的將自己的視線從凌遠峰手中那摺扇上收了回來。
凌遠峰將摺扇一晃,抬眼朝著城樓下看去,笑著說道,「你與其在這裡打我這扇子的主意,還不如想想該如何對付城樓下的妖獸!若是你敢誆騙鷹爺,後果可不是你能想像到的。」
頓了頓,凌遠峰往顏夕身邊湊近了一些,說道,「其實,你要是真的沒法子,就和凌大爺我服個軟,說幾句好聽話,今兒夜裡我就娶了你入門。如此一來,念在你是我房中人,鷹爺也不會太過苛責於你。」
見凌遠峰賊心不死,顏夕打了個哆嗦往旁邊閃了幾步,說道,「不牢凌大爺你記掛!」
幾句話的功夫,顏夕已經走到了城樓外側,俯身一看,便能看見城樓下那密密麻麻聚集在一起的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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