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衝過去
抬眼看向胖爺,顏夕問道,「你有辦法?」
胖爺嘿嘿一笑,說道,「你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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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胖爺便帶著顏夕朝著附近的一處小巷子走去。
那巷子裡聽著一輛奢華至極的馬車。
見著顏夕眼底的狐疑,胖爺說道,「馬車上有小廝的衣服,大妹子你先去換上,然後我帶你們出城。」
顏夕深深地看了胖爺兩眼,終究還是決定相信他一回。
不多時,一輛奢華至極的馬車直直的朝著夏城城門的方向衝去。
夏城城門處,守衛比顏夕來的那日要嚴了不知道多少倍,幾乎每一個進出城門的人,都要被嚴加盤查。
看到那些母子兩人結伴出城的,盡數被抓走,坐在那奢華至極的馬車上趕車的顏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若是方才她直接帶著小夏過來,定然也是要被攔下來的。
「別停,按照我教你的,直接衝過去!」正在這時,馬車內傳出了胖爺的聲音。
顏夕咬了咬牙,一鞭子重重的抽在了馬背上。
拉車的馬兒吃痛,撒開四蹄,不管不顧的就朝著夏城城門口衝去。
就在那奢華至極的馬車即將衝到城門口的時候,幾個修為高深的男人從城樓上飛身而下,一揮手,便讓那疾馳的馬兒停了下來。
「什麼……」
不等那幾個修為高深的男人將話問出口,顏夕便做出了一副撒潑小廝的模樣,揮舞著手中的馬鞭,怒聲喝道,「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東西,沒看到這是胖爺的馬車嗎?胖爺方才在拍賣場被那個惡毒女人所傷,危在旦夕,你們若是再不讓開,耽誤了胖爺的性命,你們拿什麼來陪!」
一聽顏夕的話,城門口那些人的臉色立時變了變。
良久,一人冷眼看著顏夕,說道,「就算是胖爺的馬車,那也得例行檢查!城主讓我們在此處攔人,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盜了胖爺的車!」
顏夕大怒,揮著鞭子就要朝著說話那人打去,「你……」
可顏夕手中的鞭子還沒有打下去,便被馬車中傳出來的聲音給喝止了。
「住手!咳……咳……」胖爺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虛弱。
顏夕臉上浮現了一抹驚慌之色,急忙轉頭看去,著急的說道,「胖爺,你沒事吧!你現在可千萬不能動氣,萬一影響到了傷勢,我可怎麼向夫人老爺交代啊……」
這話說完之後,約莫空了兩三瞬的時間,那奢華至極的馬車帘子才被人緩緩的從裡面掀開。臉色蒼白的胖爺從車窗探出頭來,看著夏城門口的人,虛弱至極的說道,「還請諸位行個方便。」
說著,胖爺仿佛想起了什麼,臉上多了幾分著急,說道,「諸位,快去拍賣場,城主……那個女人手裡有驚鴻劍,城主有危險……咳咳……」
隨後,便是胖爺那止不住的咳嗽聲。
也不知是看著胖爺的面色的確是危在旦夕的模樣,還是「驚鴻劍」三個字讓夏城城門處的守衛失去了冷靜,眾人狐疑的打量了胖爺幾眼,在胖爺滿是著急的眼神中,終究還是放了胖爺離開,隨後帶上了在城門處埋伏的人,前往拍賣場支援。
見著城門處的人放了行,顏夕一甩馬鞭,那拉車的馬兒便疾馳出城,不斷短短几個眨眼的功夫,你奢華至極的馬車便失去了蹤影。
趕了大半天的路後,胖爺在一個小鎮上將那奢華至極的馬車當了,換了一輛很是樸素,沒有任何特點的馬車。
換了馬車之後,馬兒的速度便慢了下來。坐在車轅上悠閒趕車的胖爺,輕聲的問著馬車中的顏夕,「這小子怎麼樣了?他這一身的傷,又沒有靈力,還能救得回來嗎?」
話問了出去,卻是半天都沒有得到回音。胖爺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話,便專心致志的趕車,不再多言。
馬車中,顏夕用離開夏城之後,在附近鎮子裡買來的藥棉將小夏周身的傷口細細的處理了一遍,隨後又支起了藥爐,用買來的藥材,在馬車中煉製出一爐極品的傷藥。
煉製好之後,顏夕才將之前撒在小夏身上的傷藥清洗乾淨,把她剛煉製好的極品傷藥,一點一點的重新為小夏塗抹上。
這極品傷藥剛塗抹到小夏的身上,他一直緊皺的眉頭便漸漸的舒展了一些,那些不斷滲血的傷口也總算是止住了血。
想了想,顏夕又取出了一粒人參丸,放進了小夏的嘴裡,為他吊著命。
她煉製出來的極品傷藥效果雖然好,可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就能讓小夏復原如初。更何況,他們現在還一直在趕路,馬車顛簸,難保小夏的傷口不會惡化。
眼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去,這附近又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顏夕他們一行三人便也只得找個相對平坦避風的地方,稍作休息。
看著顏夕從乾坤戒中取出了一床毯子,鋪在了地上,又小心翼翼的將小夏從馬車中抱出來,放在那毯子上,正在燃火的胖爺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淨顧著趕路了,之前路過那個鎮子的時候,忘了給你說,天黑之前,我們是沒可能趕到下一個鎮子的。」
安置好了小夏,顏夕轉過頭來,轉動著胖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正架在火上烤的兔子,輕聲說道,「無妨,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歇在這山野之間,反倒是要比歇在客棧里安全得多。」
不多時,架在火上烤的兔子便熟了,雖然沒有太多的調味料,可是香味溢出來,對於趕了一整天路的顏夕和胖爺而言,卻是讓他們食慾大動。就連在昏睡中的小夏,都忍不住的砸吧了一下嘴。
察覺到了小夏的動靜,顏夕樂了,想了想,將手中撕下來的兔腿往小夏的鼻尖送了送。果不其然,那兔腿才剛靠近小夏的鼻尖,他就忍不住要張嘴去咬。
顏夕猛地將那兔腿收回,又從乾坤戒中取出了幾粒專門為小夏煉製的可以飽腹的丹藥,餵進了他的嘴裡。
見著咽下了那飽腹丹藥的小夏臉上有些不情不願,顏夕輕笑出聲,「你現在可吃不得這東西,等你好了,我帶你去山上抓兔子,讓你吃個夠!」
許是將顏夕的話聽進去了,方才還有些不安的小夏,立時沉沉的睡了過去。
胖爺打量著顏夕和小夏的互動,正看得津津有味,卻突然聽到身邊的顏夕對他問道,「你明知道我是無罪閣通緝的人,又為何要救我?」
被問道的胖爺皺起了眉頭,瞪了顏夕一眼,帶著幾分不滿說道,「大妹子,你這話, 哥哥我就不愛聽了!之前你是我兄弟,現在嘛,就是我妹子!妹子有難,當大哥的哪能袖手旁觀?」
聽到胖爺對自己的稱呼,顏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抿了抿唇,輕聲的說道,「你還是喚我的名字吧,我叫顏夕。」
胖爺愣了一下,沒有多想,笑著說道,「哈哈哈!你我做了這麼久的兄弟,我竟是現在才知道你的名字。只可惜此時無酒,不然的話,哥哥我定要自罰一杯的。」
看著胖爺這爽快至極的模樣,顏夕的面上也多了幾分淺笑,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顏夕抬起頭來,看著胖爺,問道,「這麼說來,那我也應當要罰酒了。認識了這許久,我不也只知道他人都喚你胖爺麼?」
聞言,胖爺抬手撓了撓後腦勺,笑著說道,「這麼些年來,那些人都管我叫胖爺,你若是不問,我險些都要忘記,王鼎才是我原本的名字了。我爹娘啊,希望我做個一言九鼎言出必行的人,便給我取了這鼎字為名。」
想著在夏城聽到的那些傳言,顏夕一時來了興趣,看著王鼎,問道,「王大哥,你和那夏城城主,只怕是沒外界傳言那般簡單吧!」
王鼎倒也是一臉的坦然,沒有什麼好避忌的,只是看向顏夕的視線之中,地上了一抹詫異,說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顏夕回想著王鼎見到夏城城主後的那些細微反應,一邊吃著烤好的兔肉,一邊輕聲說道,「你看夏城城主的眼神,一看便是有情的。」
只不過嘛,那夏城城主看王鼎的眼神,卻是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了,與她看在夏城中出現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什麼兩樣。
突然,顏夕想起了她之前夜探拍賣場的時候,風娘子那蒼老的容貌,只怕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歲的老妖怪了。可這王鼎,卻分明還年輕,這二人,又是如何糾纏到了一起的。
心中想著,顏夕便問了出來,「王大哥,你和夏城城主之間,是如何結識的?」
聽到顏夕的話,王鼎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消失了。
看著他周身蔓延開的失落,顏夕抿了抿唇,說道,「抱歉,我就是隨口問問。你若是不願說,就權當我沒有問過便是。」
王鼎卻是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也沒什麼不願說的,只是你突然問起,讓我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罷了。反正這長夜漫漫,你又有興趣,我便講與你聽一聽。」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差不多快有二十年了。遇見她的時候,是在金沙島那邊,她和一起去金沙島的人走散了,又遇到了危險。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愛到處交個朋友,所以當時也沒有管那麼多,便出手救了她。」說起和風娘子第一次見面,王鼎的臉上出現了淺淺的笑意。那笑意之中,藏著幾縷不易讓人察覺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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