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妖女
此時見顏夕滿眼諷刺的質問自己,那幾個天朗峰弟子瞬間沉下了臉,怒聲對著顏夕喝道,「大膽妖女,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之前你縱容妖獸暗害我宗門弟子的事情,我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你竟然還敢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說著,那幾個天朗峰弟子相互看了一眼,竟然悄悄的對顏夕發起了偷襲。
漫天由靈力化出來的箭矢帶著無限的殺意,直直的朝著顏夕而去。
見顏夕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那幾個天朗峰弟子眼底都帶上了幾分激動。
廢物就是廢物,哪怕是妖靈體又能如何,還不是在他們幾人聯手攻擊之下,被嚇的不敢動彈了!
就連一旁另外兩大宗門的弟子見狀,眼底也多了幾分對顏夕的不屑。
可是這些人卻都忽視了,在那幾個天朗峰弟子對顏夕發動偷襲之後,不僅是顏夕沒有任何動作,就連南宮朗和熬承,甚至是大白都沒有任何的動靜。他們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然而,下一瞬,他們卻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只見那漫天的箭矢,在距離顏夕還有一臂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擋在那些箭矢面前的,是一道幽藍色的光芒。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隨後,顏夕的手腕微微一動,那漫天的箭矢便紛紛調轉了方向,朝著那幾個天朗峰弟子而去。
幾個天朗峰弟子見到朝著自己而來的箭矢,顧不得還沒有合上的嘴,立刻運轉體內的靈力進行防守。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幾個天朗峰弟子,一死多傷。
看著躺在地上沒有了任何氣息的天朗峰弟子,其餘的天朗峰弟子紛紛對著顏夕投去憤怒至極的眼神。可當他們見到顏夕抬手撤掉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幽藍色光芒,紛紛轉頭看向了南宮朗,沉聲說道,「南宮師兄,這妖女可是你們離火宗的人。如今她殘忍殺害我天朗峰的弟子,你就這般坐視不管嗎?」
南宮朗轉頭瞥了一眼說話的天朗峰弟子,眼底閃過了一絲厭惡,正要說些什麼,卻聽到對面的顏夕說道,「怎麼,你們天朗峰的人暗中偷襲便是可行之事,我出手反擊便是不被允許的嗎?」
說罷,顏夕看向了南宮朗和熬承,笑著說道,「大師兄,四師兄,你們倒是做個見證,方才那件事,我可有半分的不是?」
聽著顏夕故意加重的「師兄」兩個字,南宮朗一愣,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一旁的熬承卻沒有南宮朗那麼多的顧慮,冷不丁的出聲說道,「小師妹沒錯!」
「你……好你個暗靈根,竟然敢幫著這妖女說話!果真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被熬承面無表情的話一噎,叫囂的最厲害的天朗峰弟子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深吸了一口氣,那天朗峰弟子看向了南宮朗,滿眼怒氣的說道,「南宮師兄,你還等什麼呢?顏夕和熬承勾結妖族為非作歹,絲毫沒將你這個大師兄放在眼裡,你可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理!」
南宮朗眼底的厭惡之意越發深了起來,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見南宮朗不說話,那幾個天朗峰弟子臉色都更難看了幾分。幾人相互看了看,試探的說道,「南宮師兄,你若是不管的話,便不要怪我們天朗峰幫你們離火宗清理門戶了!」
說完這話,天朗峰的弟子還用帶著深意的眼神朝著另外兩大宗門弟子看去。另外兩大宗門的弟子看到天朗峰弟子的眼神,神情都有些不自在。思索了一下,便也跟著站出來,幫著天朗峰弟子逼南宮朗出手清理門戶。
「南宮師兄,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是啊,南宮師兄,你可是離火宗的大弟子,若是你對這件事坐視不理的話,一旦傳出去了,只怕離火宗就要給極東大陸各大宗門和家族一個交待了。」
「南宮師兄,我知道你仁義,不願意對同門師弟師妹動手。可是你也要考慮一下離火宗的立場!如今顏夕可是明目張胆的和妖族勾結,你這般縱容,難不成是離火宗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
聽到眾人的話,南宮朗抬眼看向了對他咄咄相逼的三大宗門弟子,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情,說道,「幾位說的,我都清楚。只是……」
「只是什麼?」一個天朗峰弟子立刻問道。
南宮朗嘆了口氣,說道,「眾位有所不知啊!我們離火宗是不允許同門之間廝殺的。不敢顏夕有沒有和妖族勾結,也不是我能做主懲處她的。一旦被師父他們知道,我只怕立時便會被逐出離火宗了。」
「南宮……」聽到這話,立刻有三大宗門的弟子準備反駁,可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南宮朗給打斷了。
南宮朗笑了笑,說道,「不過嘛,離火宗的規矩中,卻沒有規定不可以對同門見死不救。顏夕傷了諸位的師兄弟,自然是該受罰的。是打是殺,諸位請便。我保證,離火宗弟子,絕不插手這件事!」
說完這話,南宮朗還帶著熬承和另外一個離火宗弟子朝後退了幾步,一副要將戰場給他們讓出來的模樣。
見著三大宗門的弟子儘是不滿的看向自己,南宮朗眨了眨眼睛,說道,「莫不是諸位不相信我的話?好說好說,我這就帶兩位師弟離開。」
說完這話,南宮朗回頭,用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顏夕一眼,隨後便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和南宮朗一起消失的,還有熬承和另一個幾乎憋不住笑的離火宗弟子。
南宮朗走了之後,顏夕看著三大宗門弟子,冷笑一聲,說道,「不知道你們是打算如何處置我呢?」
話音落地,顏夕的手心立時便竄出了一道幽藍色的火焰。你火焰在顏夕的掌心之中不斷的跳動著,隱隱透著幾縷讓人心顫的寒意。
大白見著顏夕的動作,周身立刻綻出一道白光,化作了九尾御青銀狐的模樣。
看著大白一彎腰就化作了九尾御青銀狐,三大宗門弟子紛紛驚呼。
「怎麼可能!半個月前,這頭御青銀狐才七階……」
「高階妖獸,竟然是高階妖獸!那個女子,難不成也是……」
……
足有三人高的九尾御青銀狐冷眼看著三大宗門弟子,仰起頭來,發出了一聲長嘯。
在這一聲長嘯之中,紅著眼的洛霜立刻從妖嬈的少年變成了一隻足有兩人高的黑貓,和一眾在顏夕回來之後,被大白強行壓制住的妖獸一起,高高的仰起頭來,發出一聲接著一聲的低吼。
「九道妖紋……它們……它們竟然都是高階妖獸!」
看到所有妖獸身上逐漸亮起來的九道妖紋,三大宗門的弟子立刻多了幾分恐慌。
相互看了看,一個三大宗門弟子看著顏夕,外強中乾的說道,「妖女,算你運氣好。念在這裡是極東遺蹟,我們就暫且放你一馬。待離開了這裡,我們定要回稟師門,讓宗門長老去離火宗討要一個公道。」
說罷,三大宗門的人周身靈力涌動,先後撕碎了手中的傳送符,匆匆忙忙的朝遠處逃去。
待三大宗門的人離開之後,大白周身的白光漸漸的散去,化作了一隻小狐狸的模樣,躺在了地上。一張狐狸臉上,有些懨懨的,仿佛消耗了極大的精力似的。
隨著大白身上的白光消失,所有的妖族也紛紛縮小了身形,躺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狀態。
顏夕送了一口氣,走到大白的身邊,抬手輕輕的放在了大白的額心。
當顏夕的手心接觸到大白額頭的一瞬間,她的手心立時便溢出了一道幽藍色的光芒。隨著那幽藍色的光芒一點一點的滲進了大白的體內,大白的精神也一點一點的好了起來。
約莫一刻鐘之後,顏夕收回了手。大白一個翻身,從地上躍起,下一瞬,便又幻化為了人身。
看了看還在昏睡中的洛霜,大白鬆了口氣。隨後一一的檢查了所有昏睡中的妖獸,才滿臉怒容的走到了被天朗峰弟子殺死的那頭妖獸面前。
見著大白惱怒的模樣,顏夕手心溢出了一道幽藍色光芒,將那頭妖獸的屍體覆蓋住。不多時,一道獸魂便從那妖獸的體內走了出來。
那獸魂回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妖獸屍體,眼底帶了幾分的不甘。幾瞬之後,那獸魂走到了顏夕的面前,對著顏夕低下了頭顱。
顏夕點了點頭,從指尖逼出了一滴血,飛射到了那獸魂的額心處。
一道低沉的獸吼傳出,下一瞬,那獸魂便朝著顏夕的額心處飛去,然後消失不見。
待那獸魂飛入了顏夕的額心,大白面前的妖獸屍體,立刻化作了飛灰,隨著夜風,消散在了極東遺蹟的夜空之中。
瞥了瞥一旁被遺棄的天朗峰弟子屍體,顏夕沉聲對著大白說道,「今日先收點利息,再遇見了,我們新仇舊帳一起找他們算。」
聽到顏夕的話,大白眼底閃過一道暗光,點了點頭,走到了洛霜身邊,安靜的坐著。
顏夕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血月,眼底漸漸的有殺意在聚集。
若非是這輪血月,她擔心大白無力再次壓制住手血月操控的洛霜他們,她方才說什麼也不會那般輕易放走三大宗門的人。
不過,這筆帳,她記下了。加上在玄陽穀中的栽贓嫁禍,她遲早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他們的。
下半夜裡,沒有任何人再前來打擾,洛霜等人也在大白用盡了最後一分力氣的壓制下,徹夜沒有醒過來,顏夕和大白總算是安穩的休息了幾個時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