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欺人太甚
一旁的三長老見狀,一抬腳就走到了五長老的面前,看著陳裕,怒聲說道,「大師兄,你們也別欺人太甚了!今晚的事情,到底是南宮丫頭和魔宮勾結,還是你們高陽峰的弟子沒安好心故意栽贓,這可說不準呢!」
看著三長老如同炸了毛的貓一般,陳裕輕飄飄的問道,「老三,那你想怎樣?」
三長老想也不想的說道,「既然南宮丫頭都讓搜她的院子了,我們也不能太過,只委屈了她一人!若是真的搜出了什麼,就按老五方才說的做!可若是搜不出什麼來,那熬承陷害同門弟子的事情,也絕對不能就這樣輕饒了!」
三長老話音剛落下,一眾跟著幾位長老而來的離火宗弟子便立刻跟著附和。
「我覺得三長老說的有理,這件事現在本就雙方各執一詞,誰也不知道哪個說的就是真的,哪個說的才是假的!萬一真的是某些心懷不軌之人冤枉陷害,那南宮菲兒可就太委屈了!」
「就是!這件事啊,本就該一視同仁!要是這件事輕易的放過了熬承,那以後咱們離火宗裡面,是不是誰都可以肆意的陷害同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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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周圍的聲音,南宮菲兒眼底漸漸的爬上了一抹喜色。
三長老更是滿身傲然,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陳裕肖子魚和熬承三人。
既然這些人千方百計的阻撓他殺顏夕和白飛,那他就先一個個的將這些絆腳石剷除了。沒了這些人的保護,顏夕和白飛那兩個廢物,還不是在他手掌心中任由他拿捏的螞蚱嗎?
想到這裡,三長老便以眼神示意星淵峰的幾個精英弟子暗中起鬨,逼的陳裕不得點頭。
聽著越來越大的呼聲,陳裕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見著陳裕這模樣,三長老越發覺得是陳裕理虧不敢,一時之間逼迫的更緊了。
在一眾離火宗長老和弟子都點頭之後,陳裕也終究在無奈之下點了頭。
看著離火宗各峰的精英弟子相繼進入了南宮菲兒的院子裡仔細的地毯式的搜查著,陳裕搖了搖頭,帶著肖子魚和熬承向著院外走去。
見著陳裕往外走,三長老湊上前來,看著陳裕,滿臉驕橫的說道,「大師兄,你這是要去哪裡啊?南宮丫頭這院子還沒有搜完,你怎麼就急著走呢!」
院內眾人原本都在緊張等待著搜查的接過,整個院子都安靜的不得了。此時突然聽到了三長老的聲音,院內眾人都轉身看向了陳裕師徒三人。
陳裕卻是理都不理會,帶著肖子魚和熬承繼續往外走。
見三長老走到了自己面前攔路,陳裕不屑的挑眉說道,「怎麼,還擔心我跑了不成?」
聽到陳裕這絲毫沒有任何慌亂的話,三長老的心底瞬間燃起了一股無名火。
這個陳裕,以前便是這樣,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是這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看了看在南宮菲兒院子裡進進出出的一眾離火宗弟子,三長老冷笑一聲,對著陳裕說道,「哼,你就笑吧!我倒要看看,待會在南宮丫頭的院子裡搜不出來什麼東西的時候,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說罷,三長老收回了手,不再理會陳裕師徒三人。見著那三人朝院外走去,三長老對一個星淵峰弟子使了個眼色,那星淵峰弟子便立刻尾隨在陳裕師徒三人身後,也往院外走去了。
約莫一刻鐘之後,南宮菲兒的院子已經徹底的變成了一片狼藉。不時地有進去搜查的離火宗弟子走了出來,一臉歉意的回稟,「諸位長老,這院子裡,沒有找到任何和魔宮有關的東西。」
當最後一個搜查的人走了出來,回稟了同樣的話之後,南宮菲兒院子周圍的一眾離火宗的人紛紛譁然。
「竟然什麼都沒有搜到,看來這南宮菲兒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嘖嘖嘖……也不知道這南宮菲兒倒了什麼霉了,竟然被人這般惡意的陷害。要不是她背後有南宮家撐腰,她自己又得五長老和三長老的賞識,只怕是要被立時懲處的。」
……
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局勢徹底的逆轉,幾乎所有的人都站在了南宮菲兒的這一邊,滿臉不屑和憤怒的指責著熬承栽贓陷害,甚至還遷怒了整個高陽峰的人。
見狀,南宮菲兒瞬間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走到了離火宗一眾長老和弟子面前,淚目說道,「師父,長老們,你們現在可相信菲兒和魔宮並無勾結了?菲兒自由便嚮往離火宗,捨棄家中的舒適不要,來了離火宗,如今卻經歷了這麼一場千夫所指……還請師父和諸位長老為菲兒做主,還菲兒一個公道!」
南宮菲兒此時的委屈模樣,再加上她嘴裡說出的這番話,越發的讓人覺得她可憐。
一時間,足有半數之多的離火宗弟子,滿眼怒意的看著陳裕師徒三人,怒聲說道,「熬承陷害同門弟子,其心可誅,還請大長老莫要徇私枉法,包庇門下……」
待眾人請願之後,三長老一臉得意的站了出來,看著陳裕,滿眼都是報復的快意,說道,「大師兄,事情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可是你一手造成的。如今收不了場了,你沒有想到吧!看在咱們同門一場,我勸你立刻交出熬承讓我們處置!至於你嘛,畢竟你是我們的大師兄,離火宗的大長老,我們也不能奈你何!不過……這高陽峰,怕是不能在讓你霸占了……」
看著將一片狼子野心全部都顯露在臉上的三長老,陳裕眼底的失望不止一星半點。
低笑一聲,陳裕抬起頭來,視線從離火宗的其他幾位長老臉上一一掃過,沉聲問道,「你們呢?還有誰有什麼話說,就趁現在說出來吧!」
「大師兄,不是師弟我心狠,只是這熬承,終究是暗系靈根,留不得!」
「大師兄,因為這件事大動干戈的可是你!如今南宮丫頭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件事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是啊,大師兄!你可是離火宗的大長老,這裡還有這麼多弟子看著呢,你可別給他們教些不該教的東西……」
……
離火宗的其他幾位長老相互看了看,立時便有五位長老站了出來應和三長老的話。只有五長老和九長老依舊站在原地,一臉的為難。
陳裕臉上的不羈漸漸的散去,眼底漸漸的多了幾分冷意。深吸了一口氣,陳裕看了看熬承,一臉痛心的說道,「行了,將東西拿出來吧!」
聽到陳裕這話,離火宗眾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紛紛猜測陳裕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南宮菲兒在聽到了陳裕這話之後,眼底的笑意更甚。
這個老不死的,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掙扎一下嗎?
她這院子方才已經讓人里三層外三層的搜了一遍了,根本沒有找到任何對她不利的東西,就算這老不死的再拿那塊記憶晶石說話,也沒有人任何人會質疑她了,反而還會讓這個老不死和他的徒弟們越發的引人反感。
「大師兄,你又想做什麼!你要是捨不得對這個暗系靈根動手,師弟我不介意幫你一把!」三長老從陳裕身後走出來的熬承,周身的殺意盡顯,抬手就要對熬承下殺手。
一道青色的風箭剛從三長老的手心溢出,一股熱浪便從陳裕的身邊傳出,頃刻間就將那風箭給湮沒了。
「大師兄!你還想袒護這個暗系靈根!」三長老大怒,等著陳裕低聲吼道。
陳裕卻是輕笑一聲,說道,「著什麼急!」
「大師兄,三師兄,切莫因為這件事傷了和氣!」五長老走了出來,看著陳裕和三長老滿臉為難的說道,「這件事,菲兒她著實是受了些委屈,不過熬承這小子也是大師兄一手帶大的,品性肯定錯不了。這裡面啊,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不如給熬承一個機會,讓他將這件事說清楚了!要是我們就這樣懲處了熬承,那萬一他背後有致使之人,那不就讓那幕後之人逍遙法外了嗎?」
五長老這話一說出口,離火宗眾人看向大長老的眼神瞬間就起了變化。
陳裕身旁的肖子魚冷笑一聲,看向五長老,似笑非笑的問道,「五長老,你這言下之意,是說四師弟是受了師父的指使這才故意跑到這裡來陷害你門下弟子嗎?」
聽到肖子魚的質問,五長老摸了摸鼻尖,尷尬了片刻,才說道,「這……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會懷疑大師兄呢?唉……都是我一時沒注意,說錯了話……」
說著,五長老一臉歉意的看向了陳裕,說道,「大師兄,抱歉,我不是……」
不等五長老說完,陳裕便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這人如何,我還能不知道?」
說完,陳裕向熬承點了點頭,熬承便走到了南宮菲兒院子裡的一棵樹下。
站定之後,熬承的周身開始涌動著暗系靈力。
在那些暗系靈力涌動之中,一粒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珠子漸漸的從那棵樹的樹根處出現,漸漸的飛到了熬承的手中。
那粒珠子到了熬承手中之後,立時便化為了一塊一指長寬的漆黑令牌。
見一眾離火宗之人的眼底都是茫然,陳裕笑了笑,看向了離火宗的幾位長老,問道,「怎麼?離火宗多年不接收暗系靈根的弟子,你們竟然連暗系靈根獨有的追蹤令都不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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