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妖靈體
陳裕點了點頭,說道,「早在當初你將那結界犬帶回來的時候,我就有些猜測。所以才會帶你去星淵峰妖獸林里歷練。本來是想讓你的妖靈體覺醒,卻沒料到被陸志學給破壞掉了。至於答應讓你去離火宗秘境歷練,也是因為想要讓你置身於險境之中,逼著你的妖靈體覺醒。」
聽著陳裕的話,顏夕嘆了口氣,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
見著陳裕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顏夕面色越發難看起來,說道,「你就不擔心我的妖靈體沒有覺醒,葬身在離火宗秘境之中嗎?」
陳裕看著顏夕,滿眼堅定的說道,「不可能!就算這一次進去離火宗秘境的弟子都出了意外,你也會活著出來的。」
「為什麼?」顏夕皺著眉頭問道。
陳裕沉默了良久,才沉聲的說道,「這件事,你遲早會知道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顏夕見著陳裕不願意多說的樣子,抿了抿唇。半晌之後,顏夕抬起頭來,看著陳裕,問道,「大白和藥王之心又是怎麼回事?」
見著陳裕眼中的不解,顏夕嘆了口氣說道,「大白就是那隻七尾御青銀狐,藥王之心……三師姐說你們見過的,就是那隻火鳳。」
陳裕聽著顏夕的話,眼底浮上了幾分笑意,看著顏夕,搖了搖頭,說道,「妖靈體還沒有覺醒,你竟然就能讓妖獸中的王族御青銀狐認你為主!你可知道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無能為力的事情嗎?星淵峰上便有一頭五尾的御青銀狐,這麼多年來,也只是被三長老用靈力鎮壓著,想要徹底的收服那頭御青銀狐,咱們離火宗至今沒人能做到!」
頓了頓,陳裕繼續說道,「至於你說的藥王之心……那是極東大陸唯一的一隻金翎火鳳。曾經,金翎火鳳是靈主的坐騎,伴隨著靈主多次參與魔靈之戰。後來靈主和魔主兩敗俱傷,金翎火鳳也不知去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藥王之心,便是極東大陸之上那唯一的一頭金翎火鳳?」顏夕睜大了眼睛,滿是不敢相信的問道。
陳裕搖了搖頭,說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據我所知,整個極東大陸之上,也只有這麼一隻金翎火鳳,誰也不知道它是從哪裡來的,又為什麼會一直陪伴在靈女的身邊。」
「然而,那日在離火宗秘境之中,我們所見的金翎火鳳,卻只是魂體!並沒有肉身。」陳裕眼底出現了幾分疑惑,繼續說道。
聽著陳裕的話,顏夕的眼底瞬間被疑惑占滿。
「師父,我還有一事不明。」顏夕想了想,看著陳裕問道。
陳裕點了點頭,說道,「你說。」
顏夕看著陳裕,問道,「師父,既然大白在我妖靈體甦醒之前就認我為主了,為什麼我之前卻一直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呢?」
陳裕看著顏夕,臉上露出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丫頭,你並非極東大陸的人吧!」
顏夕一愣,看著陳裕,一時半會兒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陳裕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行了,你要是不想說,我也不逼你。妖獸認主和被馴獸師馴服不同,被馴獸師馴服的妖獸,會暫住在馴獸鈴中,馴獸師需要的時候,便會將其放出。但是一旦馴獸鈴被毀壞,馴獸鈴中的妖獸便會立刻反噬將其馴服的馴獸師。」
「而妖靈體卻不同,妖靈體是可以直接讓妖獸認主的。一旦被妖獸認主,妖靈體的體內便會出現妖獸空間,供認主的妖獸修養居住。而且,妖獸一旦認主,便永生永世也不會背叛,只要不死,就一直會和其主並肩作戰。可以這麼說,妖靈體一旦覺醒,便幾乎是立於不敗之地的。只要妖靈體的精神力足夠強大,就可以讓高級別的妖獸認其為主。」
「竟然這麼厲害啊!」聽到陳裕的話,顏夕不由得咋舌。
陳裕卻涼涼的瞥了顏夕一眼,說道,「你別高興的太早了,你現在妖靈體剛剛覺醒,之前又在離火宗秘境中召喚了大量的暗系妖獸,導致你精神力受損。現在別說是讓妖獸認主了,就連你那隻御青銀狐想要回它的妖獸空間,也是根本做不到的。」
「那也就是說,我這妖靈體覺醒了和沒覺醒並沒有太大差別?」顏夕嘆了口氣,滿眼不甘的問道。
陳裕搖了搖頭,說道,「非也非也!雖然你現在不能讓高階妖獸認你為主,但是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鮮血召喚妖獸相助。有御青銀狐在,一般的妖獸,就算不服你,也不敢輕易造次。」
顏夕咋了咋舌,小聲的嘀咕道,「看來,以後我得對大白好點才行!」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顏夕眼底閃過了一道精光,上下打量著陳裕,滿眼揶揄的問道,「老頭,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說,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陳裕聽著顏夕這話,雙眼瞬間眯起來,臉上也出現了狐狸般的腳下笑意。搖了搖頭,陳裕對著顏夕說道,「你這丫頭,就是心眼太多。」
顏夕撇了撇嘴,看著陳裕說道,「這還要感謝師父你老人家的栽培,若不是你,我怎麼能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呢!」
陳裕被顏夕這話一噎,吹鬍子瞪眼的看了顏夕兩眼,隨後突然大笑出聲,說道,「哈哈哈……你這丫頭,果真有趣。」
說罷,陳裕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看著顏夕,說道,「丫頭,我告訴你這些,的確是有事情要交給你。」
見著陳裕嚴肅起來了,顏夕也收起了方才的隨意,看著陳裕,沉聲問道,「可是和那些出現在離火宗秘境中的黑袍人有關?」
陳裕愣了愣,看著顏夕,嘆道,「你竟然是遇上他們了?怪不得熬承會出現在那裡,甚至強行破開了我下在他身上的封印。」
顏夕皺著眉頭,問道,「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黑袍人又是什麼來頭?」
陳裕看著顏夕,思索了一番,才說道,「你可知道整個離火宗之中,只有熬承一人是暗系靈根?」
見顏夕眼底出現不解,陳裕繼續說道,「在整個極東大陸,暗系靈根都是被極力排斥的。誰家要是生出了暗系靈根的孩子,那家人要麼將那孩子扔掉,要麼便將那孩子殺死。」
「這……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顏夕咽了咽口水,有些艱難的問道。
陳裕長嘆一聲,說道,「暗系靈根,甚至比你的妖靈體還要逆天。暗系靈力的吞噬之力,可以讓暗系靈根不用修煉,僅僅只是吞噬他人的修為便可以提升修為。若是不加制止,暗系靈根便是整個極東大陸最恐怖的存在。所以,一旦發現暗系靈根,便要不遺餘力摧毀這件事,已經成了極東大陸上不成文的規定。」
顏夕眼底出現了幾分怒意,沉聲說道,「這不公平!就算暗系靈根是逆天的存在,那也只是老天爺對他們的厚愛,只要加以引導,不誤入歧途便是,世人又何必對他們有這麼大的惡意?這不是逼著他們……逼著他們和整個極東大陸為敵嗎?」
聽著顏夕的話,陳裕的眼底出現了幾分笑意,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陳裕的眼底深處出現了幾分懷念之色。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陳裕看著顏夕,說道,「你這義憤填膺的模樣,和當年的靈女,還真是一模一樣?」
顏夕挑眉問道,「靈女?就是你之前說的,金翎火鳳曾經的主人?」
陳裕點了點頭,說道,「你聽我慢慢給你說……」
極東大陸之所以對暗系靈根避之不及,並不僅僅是因為暗系靈根是逆天的存在,更大的一部分,是因為暗系靈根的人,會隨著修為的增長,一點一點的被心底的惡念所侵蝕。一旦暗系靈根被心中的惡念操縱,他們就會成為整個極東大陸上最可怕的存在。
當年靈主還在的時候,也曾經和顏夕有著一樣的想法,認為暗系靈根既然存在,就有其存在的意義,這世上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資格決定他們的生死和命運。
在靈主的堅持下,暗系靈根漸漸的和其他靈根有了相同的待遇,不會再有人肆意的欺壓他們,甚至很多人漸漸的了解暗系靈根的人,發現他們也是普普通通的人,便慢慢的改變了自己對暗系靈根的偏見。
可那個時候,誰也沒有料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候,一個叫做魔宮的地方,悄悄的出現在了極東大陸上。
魔宮裡的人,全部都是暗系靈根,他們統一身穿黑色長袍,巨大的兜帽將他們的面容遮擋的嚴嚴實實。魔宮的執掌者,被那些暗系靈根,喚做魔主。
人心都是貪婪的,那些暗系靈根從極東大陸的最底層爬上來之後,就奢望著要爬到更高的地方去。
於是,魔主便帶領著他麾下的暗系修煉者們,在極東大陸之上掀起了腥風血雨,甚至趁著靈主閉關修煉的時候,偷襲了靈主,導致靈主重傷,將靈殿據為己有,變成了他們的魔宮。
後來靈主傷愈歸來,帶著被魔宮之人欺壓的苦不堪言的修煉者們,向魔主和魔宮發起了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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