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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才不會什麼

  不多時,顏夕便到了評委席旁,悄悄的打量著評委席上的大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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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看之下,顏夕瞬間就認出來了,這位大長老,的確是之前拿著一個破瓷碗坑了她的那個老頭。雖然這老頭的模樣有些不一樣了,可是他全身上下那猥瑣至極的氣質,還有他掛在腰間的酒壺,讓顏夕對自己的判斷,沒有半分的懷疑。

  確認了那老頭的身份之後,顏夕眼珠直轉,心中想著,該如何找這個老頭算帳。

  之前在那個鎮子上的時候,這老頭可沒少坑她。價值近百個銀晶石的三級極品丹藥,這老頭竟然黑心到只給她一個銀晶石。不僅如此,還逼著顏夕簽下了那張一百個金晶石的欠條。

  被人這般算計,她要是不找個機會報復回來,那她就不是顏夕了。

  正在顏夕謀算著該怎樣捉弄離火宗的大長老以報之前的被坑之仇時,顏夕的餘光瞥見一旁的五長老和大長老身邊那人換了座位。

  五長老坐下之後,看著大長老,輕聲的問道,「大師兄,你說的那個小丫頭呢,怎麼沒見她人?」

  頓了頓,五長老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突然笑出聲來,看著大長老,笑著說道,「大師兄,那丫頭有什麼不同之處麼?竟能讓你這般關注,甚至在之前的那場考核上,故意為難她?」

  大長老瞥了五長老一眼,涼涼的說道,「我還就是樂意為難她,怎麼了?」

  「嘖嘖嘖……真是可憐了那丫頭了,也不知道怎麼就被你盯上了。」五長老搖了搖頭,滿臉可惜的說道,「不過那丫頭倒還真是個有天賦的,沒有半點靈力,竟然能在缺了一味幻神草的情況下,煉製出極品幻雷丹。」

  大長老聽到這話,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這算什麼!那丫頭,當初可是連怎麼煉藥都不會,不過三天的時間,就煉製出了極品聚靈丹。要不是因為這小丫頭的天資,我才不會……」

  仿佛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大長老立刻閉嘴不再言語。

  一旁的五長老一愣,轉身看著大長老,問道,「才不會什麼?」

  大長老卻故意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將視線移到了十來人纏鬥在一起的比武台上。

  五長老不知道大長老沒有說完的那半句話,顏夕卻將那半句話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不是因為她的天資,他才不會收她為徒呢!

  看著邋裡邋遢不修邊幅的大長老,顏夕的眼底出現了幾分冷笑。

  好你個陳裕,有你這樣做人師父的嗎?當初在原陽鎮見到徒弟落難不出手相助也就算了,後來再次遇到了,竟然還變著法的來算計自家徒弟!坑蒙拐騙,這些事都叫他給做盡了!


  顏夕越想越是生氣,要是不好好的作弄陳裕一番,她這口氣,就怎麼都咽不下去。

  蹲下身來,顏夕撿起了地上的一塊小石子,抬手就朝著坐在評委席上的大長老扔了過去。

  不待那小石子砸到大長老,大長老便察覺到了,衣袖微微一拂,那石子就瞬間化為了粉末。轉過頭來,真要看是誰偷襲自己,顏夕帶著幾分怒氣的臉色,便映入了大長老的雙眼之中。

  大長老愣了愣,臉上出現了幾分不自在的神色。

  見著大長老打算裝作不認識自己,準備轉過頭繼續看比武場上的比賽,顏夕冷笑一聲,用唇語喊了聲,「師父。」

  將顏夕的嘴型盡收眼底,大長老的眸色一沉。和身旁的五長老打了個招呼,便起身拽著顏夕的胳膊,朝著一旁無人的角落走去。

  到了那無人的角落,顏夕別有深意的看著大長老,什麼話都不說。

  被顏夕這樣的眼神看的全身上下都不自在,大長老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顏夕挑了挑眉,說道,「你方才和五長老的話,我聽到了。我在原陽鎮煉藥師協會煉藥的事情,只有師父你一人知道。」

  陳裕聽著顏夕這話,嘆了口氣,說道,「你這丫頭,倒是鬼精。說罷,來找我幹什麼?」

  顏夕見陳裕決口不提自己之前做的事情,笑了笑,直接問道,「師父,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見著顏夕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陳裕的神色一頓。打量了顏夕許久,才帶著幾分遲疑的問道,「哦?為師忘了什麼事嗎?你我師徒許久未見,你突然這麼一說,為師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想不起來。」

  「是嗎?」顏夕冷笑一聲,看著陳裕,繼續說道,「那徒兒不妨給師父提醒一下。師父可還記得前段時間,拿著只不值錢的破碗,坑了徒兒一百個金晶石的事情嗎?對了,師父每日裡去藥鋪賣丹藥扣下的九十九個銀晶石,是不是可以給徒兒先結算一下了?」

  陳裕身子一僵,強扯出一抹微笑,說道,「你這是在說什麼,為師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顏夕卻是突然上前一步,朝著陳裕發起了攻擊。

  陳裕一驚,急忙向後退去。站定之後,陳裕一抬頭,卻見顏夕退回了原處,手上拎著個酒壺,滿臉嘲諷的看著他。

  看著顏夕手中的酒壺,陳裕的臉色越發的不自然起來了。看向顏夕,一臉故作不知的問道,「你這丫頭,好好的搶為師的酒壺作甚?」

  顏夕也不直接拆穿,只是拿著手上的酒壺,一變轉動著,一邊細細的看著。

  「丫頭,你看什麼呢?一個酒壺罷了,有什麼好看的!「看著顏夕的神情,陳裕莫名的有些心虛。臉上堆著笑,輕聲的對著顏夕說道。


  顏夕將手中的酒壺晃了晃,涼涼的說道,「師父啊,我在來離火宗之前,遇到了一個只會坑蒙拐騙的老頭,不僅拿著個破瓷碗訛詐我,還將我煉製出來的三級極品丹藥拿去賣錢,除卻給我的一個銀晶石外,其他的全部都那老頭給吞了。」

  陳裕乾笑一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顏夕,問道,「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顏夕點了點頭,說道,「那可不是嘛!那老頭啊,絕對是我見過的做無恥的人,沒有之一!要是讓我再見到他,我一定要將他在我這裡坑蒙拐騙走的東西,全部都加倍的討回來。」

  頓了頓,顏夕看向陳裕,仿佛是在徵詢陳裕意見似的,輕聲的問道,「師父,你說我這麼做,不過分吧?」

  陳裕滿臉的苦色,卻強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這怎麼會過分呢,對待這樣的人,就該這樣做!」

  顏夕連連點頭,表達著自己對陳裕這話的贊同。看著陳裕悄悄的鬆了一口氣,顏夕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師父想辦法讓我留在離火宗吧!」

  陳裕一愣,看著顏夕,義正言辭的說道,「丫頭,你當離火宗是什麼地方,入門考核是決不允許弄虛作假的!」

  顏夕聳了聳肩,感嘆道,「那就沒有辦法了!只是不知道,當北域的這些人都知道離火宗的大長老其實是個坑蒙拐騙無所不能的厚顏無恥之人,他們還會不會將離火宗當成做夢都想來的地方呢?」

  陳裕聽著顏夕的這話,輕笑一聲,看著顏夕,說道,「小丫頭啊,就算你是我的徒弟,我也絕不允許你拿莫須有的事情污衊於我!」

  顏夕卻絲毫不氣餒,將手中的酒壺舉起,指著酒壺上面一個極其微小的刻痕,笑著說道,「莫須有的罪名?那還請師父解釋一下,這個刻痕是怎麼回事?我可記得清楚,當初訛詐我的那個老頭,也有個一模一樣的酒壺,在同樣的地方,被我暗中刻下了一模一樣的痕跡。」

  陳裕臉色一變,看著顏夕,眼底漸漸的深沉了幾分。良久之後,陳裕突然哈哈大笑出聲,看著顏夕,說道,「丫頭,你聰明是挺聰明的,可終究還是太嫩了,你以為離火宗是什麼地位,憑你一張嘴隨便說說,別人就會相信了?」

  顏夕笑了笑,又從懷裡取出了一張紙來。

  紙上寫著,承認自己曾坑騙了顏夕三百個金晶石,還私吞了顏夕煉製的丹藥所得的銀晶石若干。若是有機會再見,必答應顏夕一個要求,以作補償。

  在紙條的末尾,有一個紅色的手印。

  看著那個熟悉至極的手印,陳裕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散去了。

  這個臭丫頭,到底在將他藥昏了之後,做了多少事啊!

  顏夕晃了晃手中的紙張,笑著說道,「師父,雖然我用的這些紙筆墨水和印泥,都是尋常之物,可是這個手掌印,你應該是識得的吧!當然,你要是想否認的話也沒有關係,我這就將這張紙拿到離火宗的各位長老面前,讓他們當著眾人的面,好好的驗上一驗。若是這手印當真不是師父你的,也能還師父一個清白。」

  說著,顏夕便抬腳準備朝著評委席上走去。

  見顏夕竟然玩真的,陳裕急忙喚住了顏夕。

  他當真訛詐顏夕也好,哄騙她也好,都不過是因為正好遇見了這丫頭,聽到這丫頭打探離火宗的事情。他一時心血來潮,才打算暗中考驗顏夕一番。他原本是打算著,要是顏夕通過了他設下的考驗,他就直接帶著顏夕回離火宗。誰知道,他想好的那些考驗還沒有開始,顏夕這丫頭就先一步將他迷暈了過去,還暗中寫下了這張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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