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藥王之心也罷工了
正在那些黑袍神秘人思索著要不要先退一步的時候,卻發現顏夕站在原地,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
就連顏夕也不由得愣住了,眨了眨眼,重新運轉著玄雷訣。
半柱香之後,顏夕不由得傻眼了。
這是怎麼回事!
大白聯繫不上也就算了,怎麼連藥王之心也罷工了!
沒了大白,借用不了火鳳的勢,就她的那點能耐,怎麼和這些穿著黑袍的怪物打!
一旁的黑袍人見到顏夕沒了動靜,瞬間明白自己是被顏夕戲耍了。為首那人大怒,抬手指著顏夕,怒聲說道,「殺了她!」
這一次,那十來個黑袍人沒有一擁而上,而是只走出來了一個人,漫不經心的看了顏夕一眼,不屑的問道,「你是自己了斷,還是讓我動手!」
聽到這話,顏夕只覺得氣的肝疼!
可是這個黑袍神秘人說的這句話,卻讓顏夕根本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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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顏夕看著那黑袍神秘人,全身上下都開始蓄力。
隨後,顏夕在那黑袍神秘人的錯愕的視線之中,縱身一躍,從那一眼看不見底的懸崖之上,跳了下去。
她雖然不是這些黑袍人的對手,可是不代表她就真的只剩下死路了。
只要沒有直接落在這些黑袍怪物的手中,她就能拼出來一線生機!
站出來要將顏夕了解了的那個黑袍人,見顏夕無比乾脆的從那山崖處跳了下去,急忙上前查看。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卻制止了,說道,「這斷魂崖之下,可是人人聞風喪膽的玄碧江,就算她有九條命,也不夠她丟的。行了,我們回去復命吧!」
說罷,那十來個黑袍神秘人轉身離開,朝著那茂密無比的原始叢林走去。
三天後,原陽鎮,玄碧江邊。
一個穿著很是華麗的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滿臉氣憤的從一旁的林子裡跑到了玄碧江邊。抬腳踹著江邊的石子,嘴裡還不住的嘟囔著,「要不是張家現在遇到事了,敢對本小姐無禮,本小姐絕對會將你們扔到玄碧江中餵水妖!」
心中氣不過,那小姑娘抬腳又踹飛了一塊石子。石子落入了水中,卻半點波瀾都沒有激起來。
那穿著一身錦衣華服的小姑娘,一抬頭,便在水中看到了一個漂浮著的女子。
心中好奇,錦衣華服的小姑娘不由得走上前去,便走便嘀咕道,「我這是眼花了嗎?這裡不可能吞噬萬物的玄碧江,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在玄碧江中浮起來?」
走到了近前,那錦衣華服的小姑娘才撇了撇嘴,滿臉無趣的說道,「還以為是遇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敢情是因為被這塊石頭給掛住了衣帶,才沒有沉到玄碧江底的。」
躺在江邊的女子,穿著一身白衣,衣料破破爛爛的,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而且,她身上傷痕累累,血跡將本就破破爛爛的衣服染得更加慘不忍睹。仔細一看,這女子的面容,赫然便是三天前從斷魂崖上跳下去了的顏夕。
乍一見到顏夕的慘狀,尤其是她臉色蒼白,躺在江邊一動不動的樣子,那錦衣華服的小姑娘,嚇得轉身就跑。
跑了沒兩步,那穿著錦衣華服的小姑娘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顏夕,皺起了眉頭,滿臉都是糾結之色。
抿了抿唇,那小姑娘硬著頭皮朝著顏夕走去。一邊走著,那小姑娘的嘴裡還一邊嘟囔著,「阿爹阿娘,我可沒有見死不救啊!但是她要是已經死了,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只見那小姑娘慢慢的磨蹭到了顏夕的身邊,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顏夕,小聲的祈禱著,「死的,死的,肯定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一邊盼著,那小姑娘一邊緩緩的蹲下身去,抬起手來,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顏夕的鼻息。
當那小姑娘的手指在顏夕的鼻尖處感受到了微弱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呼吸時,那小姑娘突然垂頭喪氣的看著顏夕,嘟囔道,「你要是死了多好啊,本小姐就不用管你了!現在倒好,你還活著,本小姐就必須將你救回去。」
那小姑娘四處看了看,找了幾根手腕粗細的樹枝,又用林子裡的藤蔓,將這些樹枝綁在了一起。然後,將已經昏迷過去不省人事的顏夕挪到了那用樹枝綁起來的拖床上,拖著那拖床,朝著林子外面走去。
擦了擦額頭上累出來的汗水,那小姑娘不停地念叨著,「阿爹阿娘也真是的,好好的非要逼著我日行一善。他們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是想不通,現在這世道,善惡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拳頭硬,才有立足於世的資本!」
就在那小姑娘累的快要趴下的時候,她總算是將顏夕從那凹凸不平的林子中拖了出來,走到了稍微平整些的小道上,那小姑娘才覺得輕鬆了許多。扭頭看了看沒有任何動靜的顏夕,那小姑娘不由咋舌,「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看著小小的,怎麼這麼重!」
見顏夕幾乎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那穿著錦衣華服的小姑娘撇了撇嘴,說道,「就算本小姐把你帶回去了,估計你也活不了了。而且,本小姐把你從玄碧江帶到了這裡,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要不然,本小姐就將你放在這裡,你是死是活,聽天由命,怎麼樣?」
見躺在拖床上的顏夕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那穿著錦衣的小姑娘臉上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說道,「喏,你不說話就是默許了,那本小姐可走了,不管你了。」
說著,那小姑娘就將綁在顏夕身下拖床上的藤蔓解了下來,準備獨自一人離開。
正在這時,幾個和那個穿著錦衣華服的小姑娘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少年簇擁著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十五六歲小姑娘走了過來。
那一群少年見到救了顏夕的小姑娘,又看了看躺在拖床上的不省人事的顏夕,瞬間哈哈大小。看著那救了顏夕的小姑娘,毫不客氣的嘲諷道,「喲,這不是張家的大小姐張小婉嗎?怎麼,你們張家都要完蛋了,你還有心思管這些不相干的人?」
「嘖嘖嘖……快來看啊,這飛揚跋扈的張家大小姐,竟然破天荒的做起了善事!真是稀奇的很啊!」見著張小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的臉色,被那一群少年簇擁著的那個小姑娘,笑著說道。
「做善事,不見得吧!指不定是做了什麼惡事,想要毀屍滅跡呢!這張家大小姐,我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會做善事的人啊!」其他少年們紛紛附和著。
「說的倒也是!張小婉,這人該不會是被你殺了吧!你真不愧是張家人,這行事風格,和你們張家幾乎一模一樣!」說話的那個小姑娘,五官長得很是精緻,可是在這精緻之中,卻有著一眾說不出來的刻薄感。
「林笑笑,你閉嘴!」不等那個面容之中帶著幾分刻薄的小姑娘說完,張小婉便漲紅著臉將她的話打斷了。
林笑笑不甘示弱的看著張小婉,說道,「怎麼,你們張家在背地裡乾的那些齷齪事,還怕人提起來?」
「林笑笑,你再敢瞎胡說一個字,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張小婉的雙眼之中,漸漸的冒起了凶光,仿佛下一刻便要撲上去,對林笑笑好一番撕咬。
可林笑笑卻根本沒有將張小婉的怒意放在眼裡,繼續刺激著張小婉,說道,「張小婉,你還真以為現在的張家還是原來的張家嗎?撕爛我的嘴,你敢嗎?你可別忘了,一個月之後,你們張家要是交不出來東西,便要永遠的滾出原陽縣!」
「哼,林笑笑,我們張家的事情,不勞你操心!一個月之後,我們張家肯定能度過這一關的!」
張小婉瞪了林笑笑一眼,如同鬥志昂揚的公雞一般,剛好的養著脖子,對林笑笑等人說道。
林笑笑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身後的一個少年攔住了,只聽那少年說道,「林大小姐,何必和這種人計較。一個月之後,張家沒了,張小婉肯定會主動求到你面前的。到時候,你想怎麼對她,不就是你說了算的事情!」
聽到這話,林笑笑看著張小婉的眼神,漸漸多了幾分期待。隨後,一群人不再理會張小婉,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待眾人離開之後,張小婉走到了顏夕的面前。一把抓起顏夕身下拖床下的繩子,一邊小聲的嘀咕著,「算你運氣好,本小姐正好缺個試藥的……」
顏夕醒過來的時候,又是三天後。
疼,是她現在唯一的感覺。全身上下,幾乎每一個關節都被人敲碎了,疼的已經到了她能承受的臨界點上。
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看一看她現在在什麼地方。可是她的身子卻仿佛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不管她怎麼動彈,四肢都沒有給她任何的回應。仿佛她的手腳被什麼東西給固定住了似的,根本不讓她動彈。
轉了轉眼睛,稍稍的看了一下四周,顏夕發現,她現在是在一間很是簡陋的房間中。這房間,想來是很久沒有人住過,顏夕的視線所及之處,都充斥著一股陳舊的感覺。隱約之間,顏夕還能嗅到空氣中的灰塵味道。
奇怪……這是什麼地方?她怎麼會在這裡?
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顏夕終於後知後覺的記起了自己之前在那片很是陌生的林子中,被那些黑袍人追殺的事情。
她身上的這些傷,估摸著是之前被那些黑袍人追殺的時候,從那懸崖上摔下來的時候造成的。
如今她出現在這個看起來有幾分簡陋的房間中,想來是有人救了她。只是,這救她的人,到底是敵是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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