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師父回來了
這種花斑毒蛇,可以根據氣味追蹤獵物。一旦被人操控,便會成為那操控之人手中最好的狩獵者。
因此,他們若是讓這條花斑蛇逃了,那他們好不容易掩藏住的蹤影,便會瞬間被那些正在四處搜捕他們的黑衣人知道。
大白聽到流軒的話,伸出前爪就要去抓那花斑蛇。誰知那花斑蛇也像是通了靈性一般,不斷的掙扎著,仿佛是在試圖逃走。
那花斑蛇約莫有三四米的長度,縱使被大白一口咬在了蛇身上,蛇頭和蛇尾卻依然是可以活動的。就在大白伸出前爪要去抓它的時候,那花斑蛇的蛇頭和蛇尾便悄悄的攀上了大白的狐狸身子。
流軒察覺到了那花斑蛇的意圖,立刻示警大白,「小心!」
只可惜,那花斑蛇的速度太快,等大白反應過來的時候,狐狸身子已經被那花斑蛇死死的纏住了。
流軒看著那花斑蛇的蛇身將大白越纏越緊,眉頭瞬間皺緊了幾分。
若是大白一直咬著那花斑蛇,遲早會被那花斑蛇活活的勒死的。
可若是大白此時鬆口,那狡猾的花斑蛇定然會以最快的速度逃掉。到了那個時候,那些正在到處抓捕他們的黑衣人,勢必會被那花斑蛇給引到此處。
流軒握著鎖清秋的右手緊了緊,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冷汗。雙眼緊緊的盯著被那花斑蛇纏著的大白,腦海中也在飛速的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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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師父在這裡的話,她會怎麼做呢?
然而,任憑流軒絞盡腦汁,也根本想不出半點可以兩全的法子。
大白也被那花斑蛇激起了怒意,身子一點一點的變大,想要藉此將那花斑蛇的蛇身給撐開。
可是那花斑蛇的蛇身柔韌性極高,此時又將大白死死的纏著,一時之間,竟然大白受了限制,身子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變大。
那花斑蛇許是受了刺激,纏繞著大白的蛇身越收越緊,大白的一張狐狸臉上,儘是難以忍受痛楚的模樣。
見到這一幕,流軒深吸了一口氣,一咬牙,對著大白吼道,「大白,鬆口!」
大白瞥了一眼流軒,猶豫了一瞬,終究還是無力的將狐狸嘴給鬆了開來。
那花斑蛇的蛇身得了自由,當下便想直接將大白給絞死。可流軒手中鎖清秋的劍鋒橫掃了過來,逼得它不得不躲閃開去。
一時之間,大白得救了,可那花斑蛇卻向著那灌木叢後逃竄而去。
流軒顧不得去看大白此時的情況,握著鎖清秋就向著那花斑蛇追了過去。
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他就不能讓那花斑蛇逃了。
他和顏夕之前從那些黑衣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脫,是因為那些黑衣人一時大意。若是再來一次,他們絕對沒有之前那般好的運氣了。
流軒心中打定了主意,便不要命的朝著那花斑蛇追去。可他剛追到了那灌木叢後,卻見一道寒光從面前閃過,直直的刺進了那花斑蛇的七寸處。
看到穩穩的扎在那花斑蛇七寸處的秋水寒,流軒大喜,朝著秋水寒刺過來的方向看去,激動地說道,「師父,你可算回來了!」
顏夕走到那已經死透了的花斑蛇的面前,將扎在了那花斑蛇七寸處的秋水寒拔出,又用乾淨的帕子仔細的擦拭了一番。才看向流軒,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流軒指著地上那花斑蛇,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給顏夕說了一遍。見顏夕皺起了眉頭,流軒繼續說道,「師父,這花斑蛇出現在這裡,操縱它的人絕對不會離的太遠。此時這花斑蛇被你所殺,那操縱之人立刻便會察覺。找到這裡,應該也用不了太多的時間。」
顏夕凝眸想了想,說道,「走,迴風虎鎮。」
流軒睜大了眼睛,看著顏夕,說道,「師父,風虎鎮可都是那些黑衣人,我們若是回去的話,豈不是自投羅網?」
顏夕搖了搖頭,說道,「那些黑衣人之所以沒有離開風虎鎮,是因為沒有找到我們的蹤跡,認為我們還躲在那裡。如今這花斑蛇暴露了我們的蹤跡,那些黑衣人勢必會在這附近加大搜尋我們的力度。風虎鎮那邊,反而會鬆懈一些……」
聽到顏夕的一番分析,流軒點了點頭,回到之前歇息的地方,將累的氣喘吁吁的大白抱在懷中,跟著顏夕順著林間的小路,朝著風虎鎮的方向而去。
果不其然,操縱那花斑毒蛇的人發現了顏夕和流軒的蹤跡,立刻遣人到了風虎鎮告訴那為首的黑衣人。
為首的黑衣人眼底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笑意,陰陽怪氣的說道,「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抓住那個女人和御青銀狐!」
見著為首那個黑衣人有些瘋狂的模樣,一個黑衣人有些遲疑的說道,「大人,他們要的是活口。」
為首那黑衣人臉色一冷,瞪著那說話的黑衣人,冷笑一聲,說道,「只要那個女人和御青銀狐還有一口氣在,那就是活口!」
見一眾黑衣人面面相覷,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為首的黑衣人滿眼憤怒的吼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被為首的黑衣人這麼一吼,其他黑衣人便撤出了風虎鎮,朝著發現了顏夕和流軒蹤跡的那片山林而去。
那些黑衣人撤退了不久,顏夕和流軒帶著大白就悄悄的潛進了風虎鎮的客棧中。
他們還有些東西落在了這裡,此時正好趁著風虎鎮中無人,回來將東西取走。
誰知他們剛一潛入客棧中,便在客棧的大堂中見到了滿臉陰狠的為首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看著滿身狼狽的顏夕和流軒,陰笑一聲,說道,「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會回來的!」
流軒咽了咽口水,握著鎖清秋站在顏夕的身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顏夕冷眼看著那些黑衣人,面無表情的問道,「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
那黑衣人聽到顏夕這狂妄至極的話,滿是不屑的大笑出聲。笑過之後,那黑衣人看著顏夕,滿是算計的說道,「你還真是和那人說的一般狂妄!不過嘛,你今日遇到了我,註定是狂妄到頭了。你若是識相的話,將御青銀狐交給我,我留你身邊那小子一個全屍,至於你,雖然不能放了你,不過我可以考慮讓你舒服些。」
「是嗎?」顏夕冷笑一聲,說道,「那你得先問問,我身邊的人答應不答應了!」
「哈哈哈……」聽到顏夕這話,那黑衣人毫不客氣的大笑出聲。抬手指著流軒,滿是不屑的對顏夕說道,「你身邊的人?就這個廢物,能奈我何?」
顏夕見著黑衣人這模樣,絲毫不為所動,冷聲的喊道,「流九!」
聽到顏夕的話,原本還在著急的流軒,眼中突然閃過了一抹驚詫。
師父不是安排流九大哥帶著人去了西面的林子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流軒突然意識到,流九是違背了顏夕的命令,悄悄的跟在了他們的身後。看著已經和暗處出來和那黑衣人纏鬥到了一起的流九,流軒不由的在心中為流九默哀。
「師父,你怎麼知道流九大哥跟著我們的?」流軒走到了顏夕的身邊,一邊看著正和黑衣人交手的流九,一邊壓低了聲音問顏夕。
自從和眾人在風虎鎮分開之後,他和顏夕在山林之中轉悠了好幾天,幾乎可以說出處處謹慎小心。可他根本就沒有發現流九的蹤影啊!
顏夕仿佛沒有聽到流軒的話,雙眼一直盯著和流九顫抖的黑衣人。
見流九和那黑衣人相持不下,顏夕一把奪過了流軒手中的鎖清秋,便加入了戰局之中。
顏夕和流九聯手之下,那黑衣人漸漸的落入了下風。沒多大一會兒功夫,那黑衣人便被顏夕和流九給生擒住了。
為了防止那黑衣人自殺,流九第一時間檢查了那黑衣人的嘴裡,在那黑衣人咬破藏在了牙齒中的毒囊之前,一掌將那毒囊從那黑衣人的嘴中拍了出來。
隨後又廢了那黑衣人的功夫,將那黑衣人用繩子捆綁了起來,待那黑衣人動彈不得之時,流九才走到了顏夕的面前,雙膝跪地,沉聲說道,「請少主降罪。」
顏夕瞥了流九一眼,說道,「下不為例。」
隨後,顏夕便走到了那黑衣人的面前,蹲下身來,看著那黑衣人,沉聲問道,「南疆王到底在不在你們手上?」
那黑衣人桀桀一笑,看著顏夕,滿是不屑的說道,「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告訴你?」
顏夕站起身來,一腳踹在了那黑衣人的胸前,冷笑一聲,說道,「看來我猜得不錯,你們不僅想利用我威脅蕭至寒,還想讓我幫你們找到祖海爾!」
聽到顏夕的話,那黑衣人面色一變,眼中也多了幾分不可思議。
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
顏夕卻不打算再搭理這黑衣人,直接去了客棧二樓,那個假的掌柜的給她安排的那間客房中。不多時,顏夕手中拿著一個淺紅色的瓷瓶走了下來。
到了那黑衣人面前,顏夕冷聲說道,「這幾天時間,你可沒少讓我吃苦頭。如今你落到了我的手裡,我可得好好的回報你。」
說完,顏夕將手中那淺紅色的瓷瓶打開,手指微微用力,瓶身傾斜,白色的藥粉便從那瓷瓶中飄落了下來,灑在了那黑衣人的身上。
一瞬間,那黑衣人的雙眼瞬間睜大,看著顏夕,怒聲問道,「你給我灑了什麼?」
顏夕卻是輕笑一聲,說道,「是不是覺得自己此時仿佛在被火燒一般?不要著急,這藥啊,是我當初從平城那些感染了瘟疫的患者體內提煉出來的,叫做極樂散。一旦沾染上,便會如同那些感染了瘟疫的病人一般,受盡他們曾經受到過的折磨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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