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搬到流宅如何?
顏夕看著流九,面上冷的如同結了霜一般,沉聲說道,「若是我不讓你跟著呢?」
流九看著顏夕,仿佛在心中做了什麼決定,擲地有聲的說道,「身為狼衛統領,任由少主身陷險境而不阻止,死罪!」
顏夕冷笑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
「別別別……」
顏夕見流九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正打算逼著他退步,卻見到一個人影從院外飛撲了過來,攔在了她和流九的中間。
「安寧公主?」顏夕看著滿臉擔憂的洛安寧,眉頭微微的皺起。
洛安寧有些失落的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流九,又轉頭看著顏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皇后娘娘,你讓流九大哥跟著你吧!至於我嘛,流九大哥已經安排了幾個人保護我,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見顏夕沉著臉沒有說話,洛安寧試探著拽了拽顏夕的衣袖,見顏夕沒有阻止,便大著膽子抓著顏夕的胳膊,滿臉撒嬌的說道,「皇后娘娘,流九大哥也是擔心你,你就讓他跟著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要去幹什麼,可是我見靖安姐方才召集了好些人,想來是件挺重要的事情吧!流九大哥武功這麼好,你帶著他,肯定能幫上不少忙的。」
洛安寧這話,說到了顏夕的心坎上。流九的武功,在流家所有的狼衛中,都算得上是佼佼者。若不是因為擔心洛安寧在蕭國出現什麼意外,她定然是會讓流九一起的。
可現在流九堅決要保護她,洛安寧也變著法的勸她,她終究是心動了。
頓了頓,顏夕看著洛安寧,沉聲說道,「安寧公主,這段時間,你搬到流宅如何?」
洛安寧一怔,看著顏夕,笑了笑,說道,「好啊!」
洛安寧自己也很清楚,她的安危,幾乎是可以決定現在的局勢的。所以,顏夕才會安排她住進固若金湯的流宅。在層層機關陣法和流家狼衛的保護下,除非洛安寧自己找死,不然她就是絕對安全的。
所以,對於顏夕的提議,她雖然有些意外,卻還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答應了。
見洛安寧答應了,顏夕鬆了一口氣。立刻遣人去隔壁的公主府將洛安寧的行李搬到了流宅中。
又帶著流家的機關師,將流宅的機關陣法全部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後,才帶著流九到了流宅的前廳,和其他幾人匯合。
到了流宅前廳,顏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冷眼瞥了瞥有些心虛的流軒,問著一旁的流靖安道,「怎麼回事?」
流靖安看向顏夕,說道,「少主,是流軒自己找過來的。我想著他對南疆的地勢和環境都很了解,便讓他留下了。」
「師父,你聽我說……」流軒見到顏夕的臉色,越發的心虛起來了。正要解釋,卻聽到顏夕沉聲說道,「出發吧!」
流軒一喜,看著顏夕正要說些什麼,卻被流靖安以眼神阻止了。流軒點了點頭,瞬間閉了嘴,跟在顏夕的身後,向著流宅門外而去。
流宅門外,停著十來匹良駒。
流靖安看向顏夕,輕聲的說道,「少主,南疆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先趕到距離南疆百里處的風虎鎮,然後再改妝潛入南疆。」
顏夕點了點頭,翻身上馬。
跟在顏夕身後的十來人,也紛紛翻身上馬,跟在顏夕的身後,快速的朝著南邊城門而去。
南城門處的守衛,見到十來人快馬而來,立刻上前將顏夕他們攔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一個守衛看著為首的顏夕,滿臉兇相的問道。
顏夕一言未發,直接從懷裡取出了一塊令牌,扔到了那守衛的懷裡。
那守衛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恭敬起來了,一臉恭維的笑意,說道,「原來是老將軍府上的人。」
說完,那守衛將手中的令牌還給了顏夕,對南城門處的其他守衛大聲的說道,「還不快放行。」
見這人的神情,其他守衛不敢在阻攔,立刻將南城門大開。
南城門才剛剛開了一個能容一人一馬通過的縫隙,顏夕便重重的夾了夾馬腹。馬兒吃痛,揚起蹄子便朝著那城門口開的縫隙而去。
顏夕身後的流靖安吳威等人,也立刻跟上。
見到這陣勢,城門處的守衛紛紛躲開,生怕一個閃避不及時,便會成為馬蹄之下的冤魂。
待顏夕等人快馬出了南城門之後,南城門的守衛們面面相覷,低聲的猜測著,「這是發生什麼事了?老將軍府上的這些人,怎麼這般著急?」
只可惜,顏夕等人已經走遠,這些守衛心中的疑惑,註定沒有人會給他們一個解答。
顏夕一行人離開京城的南城門後,快馬加鞭的趕了約莫半天的路,到了郊外的一處山林旁,顏夕突然停了下來。
「少主,怎麼了?」流靖安將馬勒停,打馬走到了顏夕的身邊,輕聲的問道。
顏夕說道,「先等一下,我得帶個幫手。」
話音剛落地,顏夕便抬起右手,將食指微微的彎曲,放到了唇邊。隨後,一聲尖銳的口哨聲被顏夕的口中傳出。借著一縷內力,飄出了很遠很遠。
吹完了那聲口哨,顏夕便再沒了別的動作,只是靜靜的等著。
約莫一炷香之後,正在流靖安等人猜測顏夕要帶的幫手是誰的時候,不遠處的樹林裡突然傳來了一陣響動,仿佛是有什么正在從那林子深處往他們這邊跑過來。
流靖安等人的視線被那林子中的動靜所吸引,紛紛看了過去。不多時,便見到一隻通體雪白的五尾狐狸猛地從那林子裡撲了出來,直直的向著顏夕的方向而去。
顏夕一把接住了那狐狸,任由那狐狸爬上了她的肩頭。
眾人看清了那狐狸的面容,臉上都不由得有些無語。
這段時間,大白被顏夕給散養在了京城附近的林子裡,以至於他們都快要將大白的存在給忘記了。
有了大白這隻靈狐在,他們此去南疆,的確是多了一份助力。
見大白在自己的肩上趴好之後,顏夕沉聲說道,「走。」
顏夕的話音還沒有落地,十來匹良駒便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南邊疾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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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夏國,皇宮。
十月的風夏國並不算多寒冷,可顧允星的身上已經裹上了厚厚一層冬衣。寢殿中也已經燃起了火爐,整個宮殿之中,都滲著暖意。
顧五敲了敲門,聽到了顧允星的聲音後,便推開門進入了殿中。
走到了顧允星的面前,顧五將剛剛得到了一封密信遞到了顧允星的手中。
顧允星接過那密信,輕緩的將蠟封除去,細細的看著信中的內容。
看完之後,顧允星將手中的密信扔進了火盆之中,眼底帶著一絲笑意,輕聲的說道,「魚已經上鉤了。」
顧五看著顧允星,輕聲的問道,「皇上,程將軍那邊……」
顧允星眼底微沉,說道,「讓程將軍做準備吧!」
頓了頓,顧允星又吩咐道,「告訴程將軍,要留活口。」
顧五點了點頭,告退離開。
待顧五離開之後,顧允星將身上的冬衣又裹緊了些。喉嚨中有些發癢,輕咳了幾聲。
感受到喉嚨中的腥味,顧允星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低聲的說道,「希望時間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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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七天時間,除了必要的休息,顏夕一行人幾乎是用了所有的時間在趕路。這般緊趕慢趕的,總算是在第七天的夜裡,趕到了風虎鎮中。
進了風虎鎮之後,流靖安帶著顏夕一行人進了風虎鎮中一處客棧。那客棧的門牌上,在不起眼的地方刻著一個流家家紋。
客棧的掌柜的見到一行人中顏夕和流靖安,面上一喜,急忙關上了客棧門。隨後轉過身來,對著顏夕和流靖安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小的見過少主、執事。」
顏夕擺了擺手,看著那掌柜的,沉聲問道,「南疆現在什麼情況?」
那掌柜的返回櫃檯,拿出了一張告示,說道,「這是前幾天被幾個風夏國的士兵送過來。」
隨著那掌柜的將那告示打開,祖海爾的面容便出現在了顏夕等人的面前。
不等顏夕問話,那掌柜的便直接說道,「差不多一個多月前,風夏國的將士就將南疆與外界的封鎖全部都隔斷了,這裡所有的消息都傳不出去。為了防止南疆這邊的消息走漏,就連附近的幾個村子都被派了重兵嚴加看守。一旦發現有人暗地傳消息,那人所在的村子,便會瞬間被盡數屠殺殆盡。」
「這段時間裡,這邊的天色都是陰沉沉的。南疆王帶著南疆所有會馭獸之術的人,全力的阻擋著風夏國的人攻陷南疆王城。因著南疆王城的地勢,還有山林中那些野獸的相助,倒也算是將南疆王城給守住了。」
「可是,約莫在半個月前,風夏國的將士好像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助力,竟然在一夜之間,將南疆王城夷為了平地。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只是從那之後,南疆王城就成了一片廢墟。」
「整個南疆王城之中,但凡是會馭獸之術的,都被風夏國的人給帶走了。那些不會馭獸之術的,稍有不慎,就會被風夏國的人就地處決。其他活下來的那些人,此時也全部被困在南疆王城的那片廢墟之中,除了沒日沒夜的重建南疆王城之外,哪裡都不准去。」
「至於這位南疆王,據說是趁亂逃了。這段時間,南疆這邊,幾乎到處都是在抓南疆王的風夏國士兵……」
聽掌柜的說完,顏夕凝眉思索了半晌,抬起頭來,看著掌柜的,說道,「可有南疆王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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