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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在這裡守著流靖安

  顏夕也是一怔,轉身看去,卻見到流靖安正盤腿坐在了地上,那把出自鍾隱之手的離愁亂,正平穩的躺在了她的腿上。纖長的指尖輕輕的撥弄著琴弦,絕妙的琴音傳出,讓聽者不知不覺便清空了所有的雜念,只餘下蔓延全身的輕鬆和舒爽。

  一曲清心之音,在流靖安的指尖緩緩的流淌著,隨著他們三人的表情越發的平靜,他們面前的瓮城便一點一點的起了變化。四面八方城牆上的那六十四道門,也隨著琴音緩緩的消失。

  當琴音徹底的消失,那瓮城之上,便只剩下了一個城門。

  那城門四周都瀰漫著黑氣,不斷的翻騰著,仿佛是被關在裡面的東西,正在放肆的向顏夕幾人挑釁。

  

  「看來,我們是找到流蘊飛在千壑山中留下的東西了。」看著那道城門,顏夕的眼中出現了一抹淺笑。

  在離愁亂的清心之音之中,依然存在的東西,定然不是幻覺了。

  看著那城門,顏夕說道,「流靖安,你在這裡一直彈著清心曲,我出來之前,一瞬也不能停。流軒,你在這裡守著流靖安,不要讓任何東西影響她。」

  「師父,你要一個人進去?」流軒看著顏夕,睜大了眼睛問道。

  「少主,不妥。」看著那散發著無限陰暗氣息的城門,流靖安也覺得顏夕獨自一人闖入,不太合適。

  顏夕卻不給流靖安和流軒任何阻止她的機會,抬腳就朝著那道散發著黑氣的門走了過去。

  流靖安和流軒大驚,急忙追上去。可是到了近前,卻眼睜睜見到顏夕推門而入後,那道城門又緊緊的關上了。

  兩人合力去推那道門,可那道門卻像是被焊死了似的,竟連半分都沒有移動。

  無奈之下,流靖安和流軒只能按照顏夕的吩咐去做。

  流靖安繼續撫琴,用離愁亂彈奏清心之音。流軒則握著鎖清秋,滿臉嚴肅的守在了流靖安的身邊。

  顏夕進入了那散發著黑氣的城門之後,便瞬間感覺到身邊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拉扯著她。眼前一片漆黑,鼻尖是濃的散不開的腐臭氣息,就連耳邊,都還有無數的哭鬧之聲傳來。

  感受著這城門之後的一切,顏夕甚至有一種她是不是無意之間到了鬼門關的錯覺。

  這地方,處處都散發著陰冷,滿是腐朽的死亡氣息,還有耳邊的鬼哭狼嚎,這可不就是話本中所描繪的陰曹地府嗎?

  「噗……」身邊的環境,壓得顏夕有些喘不過氣來。進來不過幾息的時間,顏夕便覺得自己的胸口發悶,生生的吐出一口血來。

  腦海中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趁顏夕不注意的時候,鑽了進去,此時正在不遺餘力的撕咬著她的精神力。


  「流蘊飛,這便是你真正留在千壑山中的東西嗎?你想將這裡化作陰曹,讓流家全族,為他們當初捨棄你而付出代價,是嗎?」感受著全身上下如同被萬鬼撕裂一般的痛楚,顏夕咬著牙問道。

  只可惜,流蘊飛作古多時,除了身體承受到的越發嚴重的痛楚之外,顏夕註定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錚……」

  就在顏夕的意識緩緩的散開,險些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一聲琴音破開了黑暗,傳入了顏夕的耳中。

  緊接著,便是連續的曲調傳了進來。

  顏夕一喜,強撐著站直了身子。

  流靖安,你的琴音要是再傳不進來,我的小命可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有了這琴音,顏夕的腦海和身體所承受的萬鬼撕扯一般的痛楚,一點一點的被抹平了。

  趁著這個時候,顏夕立刻催動著體內的藥王之心。

  浴火的鳳凰破體而出,將顏夕嚴嚴實實的保護著,同時也將這滿是黑暗和死亡氣息的空間照的一片亮堂。

  在這一片紅色的亮光之中,顏夕見到了她左前方的一個祭台。祭台上放著近百個牌位,每一個牌位上,都用鮮血寫著一個流家族人的名字和生成八字。

  在那些牌位的中間,圍著一個錦盒。盒子的封口處,有著流蘊飛獨有的印記。

  顏夕伸手要去夠那錦盒,卻只覺得有什麼在阻止她似的。一瞬間,那種靈魂和身子都被萬鬼撕扯的痛楚又回來了。

  「肯定是這東西!」顏夕看著那個被近百個牌位圍著的錦盒,咬著牙說道。

  當下也不管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是否真的會將她的靈魂和身體撕裂,鐵了心的也要將那錦盒拿到手。

  瘋狂的運轉著玄雷決,將自己與藥王之心的聯繫激發到了最大。顏夕的七竅已經開始往外滲血,可右手還在不斷的靠近那錦盒。

  一尺……

  一寸……

  一毫……

  終於,顏夕的指尖極其艱難的碰到了那錦盒。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嚴重的代價。

  顏夕為了和那股阻止她的力道相抵抗,不顧一切的催動著她體內的藥王之心。以她現在的身體,藥王之心帶給她的壓力,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最高負荷。

  「噗……」

  又是一口鮮血吐出,顏夕的臉色瞬間又慘白了幾分。

  可是在那慘白之中,卻是顏夕眉眼之中擋不住的笑意。

  還好,她總算是將這錦盒拿到手了。


  抓住了那錦盒之後,這空間之中的黑暗和死亡氣息,仿佛被顏夕惹怒了似的,對顏夕的攻擊越發的強勁了。

  被顏夕握在手中的錦盒,也仿佛受到了什麼拉扯的力道,拼了命的想要從顏夕的手心之中逃脫開去。

  顏夕握著那錦盒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腳下的速度也快了起來。靜心、凝神,不斷的判斷著,離愁亂的琴音是從那個方位傳來的。

  那琴音仿佛也遭受到了什麼干擾,有些斷斷續續的,讓顏夕分辨起來,很是困難。

  當瓮城上的那道門被人從外推開,一道明亮的光線將黑暗撕開,照到了顏夕的臉上時,她有一瞬間的怔愣。那一瞬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被一股力道重重的一拽,拽出了身後滿是黑暗和死亡的深淵。

  看著滿身是血的流靖安和流軒時,顏夕的嘴角強扯出一抹笑容。將她緊緊護在懷中的盒子遞給了流靖安後,顏夕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當顏夕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流家的千機院。

  流抿淮滿臉擔憂的守在床邊,正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見顏夕醒過來,流抿淮的臉上露出了狂喜,急忙轉身走出了房門。

  就在顏夕以為是不是自己現在的模樣太可怕,直接將流抿淮嚇得掉頭就走的時候,房門再一次被推開。

  顏夕抬頭看去,只見流抿淮帶著流家家主和幾個流家人走了進來。

  跟著流家家主一起進來的醫者給顏夕診了脈,一直繃著的臉上,漸漸的緩和了下來。起身,笑著對流抿淮和流家家主等人說道,「少主已經無恙了,日後只需多調養調養,便可徹底的恢復。」

  聽到醫者的話,流家家主和跟著他一起進來的兩位長老,面色大喜。相互看了一眼,便「噗通」一聲跪在了顏夕的面前。

  顏夕嚇了一跳,看著流家家主,問道,「流叔,你們這是做什麼?趕快起來。」

  流家家主站起身來,一張蒼老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淚痕。看著顏夕,流家家主沉聲說道,「顏夕,是你救了流家啊!從此之後,你便是流家的家主,流家的一切,全憑你做主!」

  四長老和七長老也是滿臉激動的看著顏夕,對流家家主的話,沒有任何的異議。

  看著這場面,顏夕眼底一亮,問道,「流叔,你的意思是……」

  流家家主看著顏夕,笑著說道,「你帶回來的那個錦盒,裡面裝著的便是流蘊飛留下的東西。那東西,已經被我們解決掉了。現在,流家可以離開千壑山了!我們流家人身上的詛咒,也已經消失了。」

  聽到流家家主的話,顏夕也是鬆了一口氣。想到那個險些讓她折在一念歸一陣中的那個錦盒,顏夕不由的問道,「流叔,那錦盒裡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會這麼邪門?」


  流家家主嘆了口氣,看著顏夕,說道,「那個錦盒裡……」

  兩天前,流靖安將那個錦盒遞到流家家主手中的時候,流家家主和四長老七長老在打開了那錦盒之後,只看了一眼,便瞬間面色大變。

  只見那錦盒之中,躺著一塊巴掌大小的牌子。那牌子顏色有些發黑,一眼很難看出這牌子是什麼材質的。不過,從那牌子上透出一股神秘的氣息,卻讓所有見到這牌子的人,都不會以為這牌子是什麼凡物。

  「家主,這是……」四長老雙眼帶著幾分畏懼的看著流家家主手中的錦盒,張了張嘴,可那些想說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流蘊飛當年到底遭遇了什麼,為什麼會將這東西藏在流家。這是想讓流家全族給她陪葬啊!」七長老也仿佛瞬間蒼老了好幾歲,本就佝僂的身子,又彎下了幾分。爬滿了皺紋的臉上,也儘是痛心之色。

  候在一旁的流靖安看著流家家主和兩位長老此時的模樣,心中不由的好奇了起來,輕聲的問道,「家主,兩位長老,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流家家主閉了閉眼睛,長嘆一聲,將這錦盒的由來說了出來。

  在數百年前,有一個很是偏遠的部族,叫做天巫族。

  天巫族的人,從一生下來,信仰的便只有天地自然。他們會和天地自然建立聯繫,取天地自然的力量為己用。每隔六十四年,天巫族便會在當年所有的新生兒中,選出一個和天地自然聯繫最為密切的人,尊為大天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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