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這裡沒你什麼事了
它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在這個偏僻的根本沒有人煙的山裡面,尋覓到了顏夕的氣息。正想著趁著夜色進來探一探,誰知道竟然遇到了流抿淮,還險些丟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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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它這個無良主人,不僅沒有半分對它的心疼和憐惜,竟然還樂呵呵的嘲笑它!
是可忍,狐狸不可忍!今天,它一定要讓它這個無良主人,嘗嘗它的厲害不可!
可大白怎麼也沒有想到,它氣勢洶洶的朝著顏夕撲過去的時候,卻被一隻從顏夕身旁伸出來的大手給捏住了它那脆弱的脖子。
再次不敢妄動的大白,轉動著自己的一雙狐狸眼,卻對上了對它很是不滿的流抿淮的臉。
只這一眼,對顏夕滿腹怨氣的狐狸,瞬間就偃旗息鼓了。
這個男人太兇殘,狐狸根本打不過!
見大白認了慫,顏夕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看著流抿淮,說道,「爹,這狐狸雖然不聽話,但也還是有些用處的。你隨便教訓一下就行了,別真的把它給捏死了。」
流抿淮用餘光瞥了瞥大白,接著顏夕的話說道,「夕兒,你這狐狸欠收拾,跟在你身邊不好。讓爹先幫你調教調教,明日再給你。這狐狸本事不小,到時候你進入禁地,倒也能給你做個助力。」
聽到這話,原本直挺挺的不敢動彈的大白,瞬間掙紮起來。一雙狐狸眼,滿是祈求的看著顏夕。
千萬別把狐狸交給這個兇殘的人啊!不然的話,明天一早起來,你就只能見到一張狐狸皮了。
顏夕卻對大白的祈求視而不見,衝著流抿淮一笑,甜甜的說道,「謝謝爹爹。」
說完,顏夕便不再管不斷哀叫的大白,滿身輕鬆的回到了房間。
流抿淮將捏著大白脖子的手換了個姿勢,改成拎著大白的後脖頸子,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大白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房門,掙扎的力道瞬間大了起來。
它有一種預感,一旦它被這個兇殘的人拎進了那個房門,它今天夜裡就別想好過了。
可流抿淮鐵了心要好好的教訓教訓大白,哪裡會容忍它這般輕易的掙脫開。手上又用了兩分力氣,不過幾息的功夫,便將大白給拎到了房間之中。
當天夜裡,流抿淮的房間,隔三差五的就傳來了大白的低嚎聲。
說來也奇怪,原本睡不著的顏夕,伴著大白的哀嚎聲,倒是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次日一早,顏夕剛從房間走出來,便見到大白規規矩矩的等在她的門口。那乖順的模樣,活脫脫的一個低眉順眼的小丫鬟。
「喲,今兒個怎麼轉性了?」顏夕低頭瞥了瞥大白,眯著眼笑道。
按照她往日裡的經驗,大白現在應該是撲上來,撒嬌打滾的讓她給它藥材吃才是。這突然不吵不鬧的模樣,反倒是讓她有些不自在。
大白聽到顏夕的話,身上的狐狸毛有一瞬間炸了起來。可是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大白又滿臉諂媚的看著顏夕。
顏夕看著大白這樣子,瞬間樂開了花。一抬眼,見流抿淮正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笑了笑,問道,「爹,你昨天晚上怎麼調教大白了?從它跟著我以來,我還真沒有見過它這麼乖順的樣子呢。」
流抿淮瞥了瞥正乖乖蹲在顏夕腳邊的大白,笑著說道,「也沒什麼,就是給它講了講道理。」
這話一出,大白的身子瞬間抖了抖。
一旁的顏夕看見了,又是一樂。
今日要和流靖安一起去流家禁地,顏夕便沒有在千機院多滯留。和流抿淮打了個招呼後,便帶著大白一起朝著靜心閣走去。
到了靜心閣外,流靖安也剛好到了這裡。看見跟在顏夕身後的大白,流靖安眼底出現了一抹詫異。不過顏夕沒有多說,她便也壓下了心中的好奇,沒有多問。
兩人相互打了個招呼,便在狼衛頭領流慎言的帶領下,朝著靜心閣的機關室走去。機關室外,滄桑的如同百歲老人一般的流家家主,已經在此等候著了。見到兩人走了過來,流家家主笑著說道,「你們來的倒是挺早。」
三人寒暄了幾句,流家家主便帶著顏夕和流靖安進了靜心閣的機關室。
走到了機關室內,顏夕有些忍不住的問道,「流叔,我們不是要去禁地嗎?我記得禁地在後山,怎麼來這裡了?」
流家家主捋了捋鬍鬚,笑著說道,「那只是對外說的消息,哪裡能當真!畢竟流家這麼多人,沒幾個不貪圖流家列祖列宗的傳承的。所以啊……」
雖然流家家主的話沒有說完,可顏夕和流靖安瞬間便明白了流家家主的意思。隨後,兩人便不再說話,安靜的跟在了流家家主的身後。
機關室房門被關上的一瞬間,被流慎言攔在門外的大白,身子猛地一竄,就竄到了顏夕的懷裡。流慎言大驚,正要上前去將大白抓回來,去聽到流家家主的聲音從機關室中傳出來,「慎言啊,你先出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了。」
流慎言看了看那關上的門縫,看著從門縫中竄進去的大白很是臭屁的衝著他抖了抖尾巴,他瞬間便有了不顧家主吩咐衝進去把那狐狸抓出來的衝動。
然而,流慎言終究還是克制住了。面無表情的看了機關室的房門一眼,抬腳就朝著靜心閣外走去。
機關室內,流家家主看到正在打量著四周的大白,笑了笑,對著顏夕說道,「這就是你的那隻靈寵?」
顏夕點了點頭,說道,「也不知道它怎麼從蕭國寧城那邊找過來的,昨天晚上剛見到它。我想著它或許能在禁地幫上忙,便帶著它一起了。」
「也好,有了這靈寵跟你們一起進去,倒也是好事。」流家家主笑著說道,隨後,便不再過問和大白有關的任何事情。
流家家主走到了機關師的西北方向,用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有規律的敲了幾敲。不多時,原本什麼都沒有的地面,突然從西北角的位置開始下陷。從那下陷的地面看去,只見在那西北角的下方,出現了一個很悠長的通道。
流家家主轉過頭來,看著顏夕和流靖安,一臉慎重的說道,「靖安,顏夕,從這裡進去,便是流家的禁地。這裡面,有著我們流家列祖列宗留下來的東西。你們進去之後,各憑本事,能得到多少的傳承便是多少。當你們將裡面所有的傳承都得到之後,禁地之中的陣法會自動開啟,送你們出來。」
顏夕站在那地下通道的入口處,看著流家家主,問道,「流叔,你知道的,我最多只能在裡面待一個月的時間。若是時間到了,我們還沒能接受所有的傳承,該如何離開?」
流家家主看著顏夕,搖了搖頭,說道,「僅此一個法子。」
聽到流家家主的話,流靖安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顏夕。
一個月時間,就算是自己和顏夕兩個人通同行,想要將機關林里的傳承全部得到,也是有些懸的。看顏夕這臉色,只怕她一個月之後有很重要的事情。若是到時候出不來,只怕是……
顏夕臉色也有些凝重,低頭垂眼,仿佛在思量著什麼。
流家家主也不逼她,任由她自己決定。
良久,顏夕抬起頭來,看著流家家主,說道,「流叔,進去之前,我有件事想要拜託給蘇離。」
流家家主點了點頭,走出了機關室,吩咐了在靜心閣中伺候的下人,去將蘇離請了過來。
不多時,蘇離便到了機關室外。
顏夕走出了機關室,到了蘇離的面前,滿臉鄭重的說道,「蘇離,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蘇離抬眼看著顏夕,問道,「明王的事?」
顏夕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不把流蘊飛當初留在千壑山的東西解決了,我是出不了千壑山的。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也想能全心全力的解決這件事情,不為其他的事情分心。」
「你想讓我做什麼?」蘇離看著顏夕,問道。
顏夕看著蘇離,眼底帶著幾分請求,說道,「我想請你幫我救出蕭至寒。」
「顏夕,你這是強人所難。雖然以流家的勢力不畏懼蕭國皇族,可若是真的和蕭國皇族槓上了,流家也討不了太多的好處。」蘇離想也沒想便拒絕了。
這件事情,不是他不想做,而是流家上下,不會有任何人同意他這樣去做的。
顏夕也沉默了,看著蘇離,眼底帶著幾分執拗的說道,「蘇離,你覺得在蕭至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我還能一心一意幫著解決流家的爛攤子嗎?」
聽著顏夕這話,蘇離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顏夕看著蘇離的神情,也知道方才是她病急亂投醫了。可是現在的情形,她根本不敢拿蕭至寒的性命去賭。
如果她和流靖安進入禁地,一個月時間沒能接受傳承離開,那蕭至寒那邊的情況,不堪設想。可若是不進去,她現在根本出不了千壑山,對於蕭至寒那邊,也一樣是束手無策。一時之間,顏夕也陷入了兩難之地。
看著顏夕的臉色,蘇離低聲的說道,「雖然我救不了明王,但是可以想辦法用流家的名義和蕭國的朝臣做交易。只要他們出手,應該可以將時間拖上一拖。」
顏夕嘆了口氣,說道,「也只能這樣了。蕭至寒那邊,就麻煩你了。我這邊……我會盡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出來。」
說完,顏夕便轉身走進了靜心閣的機關師。
一刻鐘之後,流家家主從機關室中走出來,見到院子裡的蘇離,問道,「有事要和我說?」
蘇離點了點頭,說道,「顏夕想要讓我幫她救人。」
流家家主笑了笑,將腰間代表家主身份的腰牌遞到了蘇離的手中,說道,「去吧,流家的勢力,你隨意使用。我們為了流家,將那丫頭困在了這裡,幫她辦件事,也是應該的。」
蘇離點了點頭,接過流家家主手中的令牌,便轉身離開了靜心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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