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誰要你說對不起
正在這時,百草堂突然傳來了一陣打鬥聲。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在葉家放肆!」流蘊飛帶著幾分怒意的聲音從百草堂外傳來,隨後便是幾聲爆裂之聲傳來。在這些爆裂之聲中,還夾雜著幾聲慘叫。
聽到流蘊飛的聲音,葉懷天的臉色突然激動了起來。面上一喜,便要朝著百草堂外走去。
可是走了沒兩步,卻被那黑袍神秘人給攔住了。
「你幹什麼?」葉懷天有些不滿的看向那黑袍神秘人。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他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見到流蘊飛了,這人攔著自己幹什麼。
「大少爺,你動動腦子好不好!你不是正愁著怎樣讓流家大小姐原諒你嗎?這麼好的機會,你就不會加以利用?」那黑袍神秘人搖了搖頭,滿是無奈的說道。
「什麼意思?」葉懷天不解,看向那黑袍神秘人。
黑袍神秘人看向葉懷天,頓了頓,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們在這裡等著就行了。我不讓你們出去,任何人都別出聲。」
說完之後,見葉懷天有些半信半疑的點了頭,那黑袍神秘人便抬腳朝百草堂外走去。
百草堂外,流蘊飛正用各種各樣的小機關對付著那些葉家各分支的人。
這些人身穿黑衣,又押著幾十個不斷喊著求饒話語的葉家人,流蘊飛自然而然的便認為是前來侵犯葉家的歹人了。
可憐這些葉家分支的人,還來不及解釋,便被流蘊飛那大大小小的機關給傷到了。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正要解釋,卻又見那黑袍神秘人從百草堂中走出來,對他們比劃著名手勢,示意他們什麼都不要說。
「你就是流家的那位大小姐了吧!」黑袍神秘人看著流蘊飛,不懷好意的桀桀一笑。
流蘊飛見這黑袍神秘人像是個主事人的模樣,將手中的機關暫時收起,看著他,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來葉家是想做什麼?」
「流大小姐,你不是被葉家的二少爺在大婚當日給拋棄了嗎?現在葉家出了事,你不是應該高興嗎,這麼生氣做什麼!」那黑袍神秘人故作不可思議的問道。想了想,那黑袍神秘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你這麼生氣,還不會是想親手解決葉家二少爺,以報大婚那日的被拋棄的羞辱吧!你早說嘛,又何必傷人。這葉家二少爺正好被我抓了,你要是想報仇,我帶你去便是。」
流蘊飛卻是一驚,滿眼滿臉都是擔憂,雙手緊緊的握著木偶機關,帶著怒氣的問道,「葉懷天……你把葉懷天怎麼了!」
「那個葉二少爺嘛,不怎麼配合我們,惹怒了我。所以啊,我便讓我的人將他毒打了一頓。不過你放心,我還留了他一口氣在,你這個時候找過來,正好能再給他補上幾刀。」那黑袍神秘人滿是得意的說道。
流蘊飛臉上的心疼又多了幾分,眼底的怒意也燃燒了起來。握著手中的木偶機關,抬手便朝著那黑袍神秘人扔了過去,「你敢傷他,我要殺了你!」
將那木偶機關扔了過去之後,流蘊飛又從懷裡取出了幾個小機關,帶著無限的殺意朝著那黑袍神秘人扔過去。
看到迎面來的機關,黑袍神秘人面色一變,急急的閃退開去。
可以他的身手,對上流蘊飛的這些機關,終究還是差了點。好幾次都險些沒有避開,被流蘊飛的這些木偶機關給傷了個正著。
看著胳膊上和腿上出現的多道傷口,那黑袍神秘人不由得低聲咒罵著。
見流蘊飛又準備將機關朝著他扔過來,黑袍神秘人急忙大聲的喊道,「你要是再不住手,我立刻就殺了葉懷天!」
這話一出,流蘊飛瞬間愣住了,手中的木偶機關,也被她緊緊的握在手中,沒有扔出去。
見流蘊飛停了下來,那黑袍神秘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放了他!」流蘊飛看著滿身狼狽的黑袍神秘人,沉聲說道。
那黑袍神秘人卻不怕死似的,冷笑一聲,說道,「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他的,豈是你說放就放的!」見流蘊飛的臉上再次布滿了怒氣,被她握在手中的機關,也即將朝著自己飛過來,那黑袍神秘人急忙繼續說道,「不過嘛,你要是你真的想要他,也不是不行。」
「你如何才肯放人?」流蘊飛問道。
「我聽說,葉懷天當初答應娶你,是為了你們流家的藥王之心。這樣吧,你把藥王之心給我,我就將葉懷天給你,如何?」黑袍神秘人說道。
流蘊飛一怔,仿佛有些猶豫。
黑袍神秘人見流蘊飛這模樣,正要說些什麼話來刺激流蘊飛,卻見流蘊飛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於揚便見到流蘊飛的掌心漸漸的升起點點紅光,隨著流蘊飛內力的運轉,那紅光一點點的放大。不多時,便將流蘊飛整個人都籠罩在了那紅光之中。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那紅光漸漸的在流蘊飛的掌心聚攏,仿佛是被什麼東西吸收了一般。
於揚定睛看去,卻見流蘊飛的掌心漸漸的出現了一個通體殷紅的珠子。那些聚攏在流蘊飛掌心的紅光,便是被那珠子給盡數吸收了。
當最後一縷紅光投入了那珠子之中,流蘊飛掌心的那顆通體殷紅的珠子漸漸的褪去了色澤。珠子周身的殷紅漸漸的淡去,直到化為乳白色。
看著流蘊飛掌心那平淡無奇的乳白色石頭一般的珠子,於揚不由的在心中暗自嘀咕。
這,便是藥王之心的原貌嗎?
隨著那乳白色石頭離體,流蘊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同受了重傷一般,生生的吐出了一口血來。
將嘴角的血跡用衣袖胡亂的擦了擦,流蘊飛看著那黑袍神秘人,有些虛弱的說道,「藥王之心在這裡,你放了葉懷天。」
黑袍神秘人似是有些動容,愣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道,「葉懷天就在百草堂中,要救他,流大小姐可得自己來。」
流蘊飛深吸了一口氣,抬腳,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百草堂門口。
伸手,推開門百草堂的大門,入目的卻是葉懷天那不知是歡喜還是擔憂的臉色。
「蘊飛,你原諒我了?」葉懷天看著流蘊飛,滿眼驚喜的問道。
流蘊飛視線從百草堂眾人的身上掃過,又見到從她身後走進來分明沒有任何惡意的黑袍神秘人,哪裡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瞬間面色一變,瞪著那黑袍神秘人,怒聲說道,「你騙我!」
那黑袍神秘人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可沒有騙你,葉懷天的確是被人毒打了一頓受傷了,只不過,打他的那些人,都已經被他解決了。」
見流蘊飛臉色隱隱有幾分難看,那黑袍神秘人輕聲的勸說道,「流大小姐,你分明就放不下葉二少爺,又何必硬要解除婚約呢?依我看啊,你們不如就借著這個機會,重歸於好得了。」
葉懷天走到了流蘊飛的面前,滿眼期待的看著流蘊飛,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說道,「蘊飛,之前是我錯了,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不敢奢求你立刻原諒我,但是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我犯下的過失。蘊飛,你嫁給我好不好?」
聽著葉懷天的話,本該欣喜的流蘊飛,身子卻越發的僵硬起來。看著葉懷天眼底的期待和小心翼翼,流蘊飛一把將葉懷天推開,強忍著眼淚的說道,「葉二少爺,誰需要你的彌補了!你以為我流蘊飛這輩子就非你不可嗎?大婚那日,你都那般羞辱我了,今日又何必委屈你自己,來低聲下氣的向我提親!」
「蘊飛,對不起……」葉懷天心中著急,想要解釋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到頭來,也不過只說得出一句對不起。
可這句對不起,卻再一次的刺激到了流蘊飛。流蘊飛如同刺蝟一般,豎起了滿身的刺,瞪著葉懷天,兇巴巴的說道,「說要你說對不起了,你以為你的對不起很稀罕嗎……」
也不知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還是因為強行從體內將藥王之心逼出來傷了身體,流蘊飛話還沒有說完,身子一歪,便暈了過去。
葉懷天一驚,急急的將流蘊飛抱在了懷裡。將手指搭在了流蘊飛的腕脈上,為她診著脈。
「怎麼會這樣,她的身子怎麼會虛弱成這個樣子!」葉懷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站在一旁的黑袍神秘人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莫名的就有些心虛。見到葉懷天不斷的給流蘊飛餵補氣血的藥,那黑袍神秘人拿出了流蘊飛方才給他的乳白色石頭,有些不自在的對葉懷天說道,「那個……流大小姐暈倒,會不會是因為將藥王之心逼出了體內……」
「什麼!你方才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看著那乳白色的石頭,葉懷天的面色又是一變。看著那黑袍神秘人,眼底儘是難以置信。
黑袍神秘人見到流蘊飛這個樣子,也不敢隱瞞。將方才在外面發生的事情如實的給葉懷天說了一遍,「……然後她就將藥王之心給逼出來了。」
「你瘋了,竟然讓她將藥王之心生生的從體內逼出來。你知不知道,這藥王之心已經融入了她的體內,這樣硬生生的逼出來,輕則重傷,嚴重的話,甚至會要她的性命的!」葉懷天的眼底血紅一片,看著黑袍神秘人,厲聲的吼道。
那黑袍神秘人也是一驚,看著昏過去了的流蘊飛,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只是想試探一下流蘊飛能為葉懷天做到什麼地步,然後讓他們兩人經歷過患難之後,重歸於好嘛!他哪裡知道,會鬧成這個樣子!
突然,黑袍神秘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有些焦躁不安起來。
完蛋了,萬一流蘊飛就這樣被他給禍害死了,那他豈不是死定了!不行不行,他要想辦法救流蘊飛。
然後,百草堂中的眾人便見到那黑袍神秘人一溜煙的從百草堂中跑了出去。那模樣,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落荒而逃一般。
葉懷天卻沒有功夫管這些事情,抱著流蘊飛的身子,不斷的往她的嘴裡塞著各種各樣的藥丸。
大長老見到葉懷天這個樣子,嘆了一口氣,抓過他的鐵拐,走到了葉懷天的面前。
拍了拍葉懷天的肩膀,低聲說道,「懷天,你先別急,讓大伯看看。」
也葉懷天轉過頭來,看著大長老,眼中一片著急。就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孩子,正滿眼渴求的看著在他們看來是無所不能的家長。
大長老往前走了幾步,蹲下身來,伸手,搭上流蘊飛的腕脈。指尖感受著流蘊飛的脈象,大長老的面色有些沉。
怎麼會這樣!
不動聲色瞥了瞥抱著流蘊飛手足無措的葉懷天,大長老心中發出一聲哀嘆。
若是流家這丫頭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懷天這孩子只怕是也毀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