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差不多就行了啊
然而,於揚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就聽到那個微胖男子一本正經的看著蕭至寒,低聲的說道,「兄台,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就方才你身邊的那個男人,長得人模人樣的,卻不幹什麼人事。我都注意他好久了,他一直在那裡賊眉鼠眼的四處盯梢。我見他一個勁的朝你身邊靠攏,估摸著是盯上你了。你小心點,可別著了那個男人的道。」
那微胖男子約莫是覺得胳膊發酸,將手從蕭至寒的肩膀上取下來,笑的同彌勒佛似的,沖蕭至寒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謝我,我就是俠肝義膽,見不得這些宵小鼠輩欺負老實人。」
說完之後,那微胖男子也不等蕭至寒說話,以一個自以為極其瀟灑的動作回頭瞪了於揚一眼,然後大步離開。
蕭至寒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目瞪口呆仿佛被人勾了魂一般的於揚,嘴角微微揚起,眼底也帶了幾分笑意。
過了好半晌,於揚才回過神來。低著頭將自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才看向蕭至寒,問道,「我好歹也算是個濁世佳公子,怎麼在那個胖的和豬一樣的男人眼中,就成了賊眉鼠眼的宵小之輩了?我看啊,肯定是他嫉妒我!」
蕭至寒看著於揚,似模似樣的打量了於揚半晌。就在於揚以為蕭至寒會說出什麼認同他的話時,耳邊傳來了蕭至寒一本正經的聲音,「其實,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於揚滿臉的震驚,看著蕭至寒的那張臉,想怒卻終究還是不敢怒。只得嘟嘟囔囔的將所有的怨言全部都自己吞了下去,默默的往角落站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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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在一旁看戲的顏夕實在是忍不住了,看著於揚那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終究是笑出了聲來。
聽到這笑聲,蕭至寒身子一僵,一抹喜色從他的眼底涌了上來。
轉身,見到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顏夕正滿臉笑意的看著他們,蕭至寒面無表情的往顏夕走去。
看著蕭至寒這模樣,顏夕險些以為她又做了什麼惹怒蕭至寒的事情,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心中想著要不要想找個地方避避風頭,等蕭至寒正常了再來找他。
可不等顏夕轉身離開,蕭至寒便走到了顏夕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顏夕的肩膀,往懷裡一拉,便緊緊的將她抱在了懷裡。
蕭至寒的胳膊如同鐵塊一般,緊緊的將顏夕箍住,勒的她身上好幾處骨頭生疼生疼的。正要推開蕭至寒,顏夕的耳邊卻傳來蕭至寒帶著無限擔憂的聲音,「顏夕。」
聽著自己的名字被蕭至寒用如此沉重的聲音喊出來,顏夕突然不動彈了。哪怕是肩膀和胳膊傳來一陣陣的痛楚,顏夕還是任由蕭至寒緊緊的將她抱住。
許久之後,蕭至寒才鬆開了顏夕,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顏夕,檢查著顏夕的身體。
「你的腿?」見顏夕是站著的,一副行走自如的樣子,蕭至寒低聲的問道。
顏夕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醒過來腿就好了。」
蕭至寒聽顏夕這麼說,才稍稍的鬆了口氣。一雙微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顏夕,仿佛少看一眼,顏夕便又會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一般。
顏夕知道蕭至寒的擔憂,她和蕭至寒分開的時候,雙腿可是殘疾狀態,秋水寒又給了於揚,銀針也用的差不多了,可以算得上是毫無還手之力了。若是在那種情況下遇到個什麼高手,只怕三兩招的功夫,就能取了她的小命。
「你們差不多就行了啊,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多人看著呢!」正在顏夕和蕭至寒四目深情相望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插了進來。
於揚湊到了顏夕的面前,張口便問道,「顏夕,你這幾天去哪裡了?馨兒和葉伯父呢?他們有沒有和你在一起?」
顏夕看著於揚,搖了搖頭,說道,「我一醒過來就在流家,如果不是今天碰巧見到了你們,我還想著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來了這裡。」
「你一個人來了這裡?哪裡?我怎麼有些沒聽明白?」於揚臉上帶著幾分疑惑,看著顏夕,皺著眉頭問道。
顏夕抿了抿唇,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向於揚解釋,便裝作沒有聽見,一言不發的看著四周。
蕭至寒聽到顏夕的話時,眼中卻閃過了一道暗光。看著四周景象時,蕭至寒不自覺的便暗中留意起來。
顏夕蕭至寒和於揚三人各人有著各自的心思,靜坐在百草堂的一腳,等著婚宴的開始。
「吉時到,新人入堂。」一聲唱喝響起,隨後便是震天響的鞭炮聲,以及響徹了整個百草堂內外的喜樂。
百草堂中的眾人紛紛起身,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只見面無表情的葉懷天牽著紅綢,當先邁步進入了百草堂。在他的身後,是被喜帕遮住了容顏的新娘流蘊飛。
雖然看不見流蘊飛的面容,可是那身上的那一襲嫁衣,卻還是在亮相的一瞬間,驚艷了百草堂中的所有人。
「流家對這位大小姐可真是重視啊,我聽說這件嫁衣,本來是給流家下一任當家主母準備的。如今竟然穿在了這位流家大小姐的身上。」
「可不是嘛!我聽說啊,流家剛才跟著新娘子一起送過來的嫁妝,和葉家當初送過去的聘禮比起來,只多不少。據說那嫁妝裡面,還有流家機關圖。」
「這流家可真捨得,流家的機關圖啊,那是多少人眼紅的東西。就這樣當做大小姐的嫁妝送給葉家了?」
「這算什麼,流家最大的寶貝應當是這位流大小姐才是。說什麼流家的機關圖,至少有一半是出自這位大小姐之手吧!」
……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紛紛,葉懷天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寡淡了。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著些什麼,腳下竟不知不覺的加快了速度。跟在他身後的流蘊飛,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備,突然被葉懷天拽著往前走,險些摔到了在了眾賓客的面前。
見到這一幕,又有人出言打趣道,「這新郎官有些心急啊,都險些將新娘子給絆倒了。哈哈哈……」
聽著這些議論聲,原本在人群中尋找葉馨兒和葉老爹的於揚,也按壓不住心中的好奇,轉過身去,看向了新郎官的方向。
看清了葉懷天的面容之後,於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轉頭看向身旁的顏夕,聲音不穩的問道,「怎怎怎……怎麼是他……他不是……不是已經死了好多年了嗎?」
顏夕瞥了於揚一眼,沒有理會。
一旁的蕭至寒看見葉懷天的時候,眼中也有著明顯的吃驚。轉身看向顏夕一眼的雲淡風輕,蕭至寒眉頭皺了皺,心中有一個很是不可思議的念頭冒了出來。
於揚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見到幾位長者在幾個小輩的攙扶下,走到了主位上坐下。為首的那人,正是於揚他們在葉家本家曾經見過的大長老。此時的大長老滿臉都帶著笑意,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他看起來也比之前見到的要年輕上好幾歲。攙扶著大長老的是個十三四歲的小伙子,那模樣,分明就是還沒有長大的葉小五。
於揚看著新郎官,不由得搖了搖頭。順手抓了身邊的一個前來觀禮的賓客,有幾分著急的問道,「你知不知道今天的新郎官叫什麼名字?」
被於揚一把抓住的那人,白了於揚一眼,有幾分不滿的說道,「今天的新郎官可是葉家的二少爺,葉懷天。他的醫術可是聞名天下的,有幾個人不知道?」
於揚沒有理會那個賓客帶著幾分不屑的眼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從他口中說出的「葉懷天」三個字上。
葉懷天!今天的新郎官竟然是葉懷天!
一瞬間,於揚不由的懷疑起了自己是不是還沒有睡醒。否則的話,他腦海中怎麼會冒出他們回到了幾年前的念頭。
不對,不是回到了幾年前。他們出現的地方,應該是百年前的葉家啊!
於揚滿臉茫然的看向四周,只覺得處處都無比的陌生。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為什麼會回到百年前的葉家?
於揚越想越是覺得心慌和不可思議,急急忙忙的轉過頭去,看著顏夕和蕭至寒,滿臉震驚的說道,「你們真的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嗎?」
顏夕和蕭至寒互相看了一眼,才將視線轉移到於揚的身上。
看著於揚臉上的震驚,顏夕的心中已經有了數,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什麼不對勁?」
蕭至寒也用和顏夕相同的眼神看向於揚。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說,可是於揚卻還是感覺到他問了和顏夕相同的問題。
於揚見顏夕和蕭至寒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急忙解釋道,「新郎官啊,他是葉懷天,葉懷天啊!」
見顏夕和蕭至寒面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於揚越發的著急了起來。看了看周圍儘是些看熱鬧的人,於揚不由得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該不會忘了吧,這個葉懷天是馨兒他們家的先祖,按照時間來算,他應該是幾百年前的人了。」
生怕顏夕和蕭至寒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於揚抿了抿唇,又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們很有可能是回到了幾百年前。你們怎麼是這反應,難道你們不震驚嗎?」
見顏夕和蕭至寒還是沒有他想像中的反應,於揚險些當場崩潰。
顏夕拍了拍於揚的肩膀,一臉淡然的問道,「早就已經猜到了的事情,有什麼好震驚的?」
聽著顏夕這話,於揚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過了好半晌,於揚才總算是找回了他自己的聲音。咽了咽口水,於揚有些呆愣的看著顏夕和蕭至寒,問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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