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醉仙樓的甜品
三天後,葉老爹終於回到了府里。葉馨兒收到消息,當即便想要去找葉老爹問清楚,可是想起於揚的話,卻還是按捺住了。
然而,葉馨兒沒有主動去找葉老爹,葉老爹卻親自找上了門來。葉老爹不是空手來的,他的手裡還拎著醉仙樓的甜品,都是些葉馨兒往常愛吃的。
「爹爹。」葉馨兒看著葉老爹,嘴唇動了動,還是將心中的著急按捺住了,沒有將心中憋了許久的話脫口而出。
葉老爹見到了葉馨兒面上的糾結,卻故作沒有察覺。將醉仙樓的甜品取出,放到了桌上。那些甜品一個個的都長得晶瑩剔透的,讓人看了便食慾大增。
見葉馨兒沒忍住咽了咽口水,葉老爹笑著說道,「行了,別憋著了,你素來不是最愛吃這些嗎?這是爹爹特意給你買回來的。」
有了葉老爹這話,葉馨兒面上一喜,拿著一塊桂花酥便嘗了起來。桂花的香甜瀰漫在口中,讓葉馨兒此時的心情都無端的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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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兒,爹爹今天買的多,你去將你的朋友們請來,讓他們也嘗嘗。正好,上一次晚宴爹爹喝多了,有些失態,正好趁這個機會,向他們道個歉。」見葉馨兒吃的眉開眼笑的,葉老爹輕聲對葉馨兒說道。
乍一聽到葉老爹要請顏夕他們過來,葉馨兒險些拿不住手中的甜點。聽完了葉老爹的後半句話,葉馨兒才鬆了一口氣。
爹爹和顏姐姐都是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如果他們能和平相處,她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此時聽到葉老爹的話,葉馨兒想也不想的就去請顏夕等人去了。
葉馨兒找過去的時候,蕭至寒正在用內力給顏夕化開百花丸的藥性。聽聞是葉老爹讓葉馨兒來請,說是為了之前晚宴的事情賠禮道歉,顏夕轉頭看了看身旁的蕭至寒,兩人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們知道了,你先過去,我們隨後就來。」顏夕看著門外的方向,對葉馨兒說道。
「那顏姐姐你們快點過來,我先去隔壁院子裡找於揚。」葉馨兒見顏夕沒有任何不願意去的意思,心情又好了幾分。和顏夕打了個招呼,蹦蹦跳跳的就往於揚的住處走去。
顏夕和蕭至寒收拾妥當,到了葉老爹所在的地方時,葉馨兒已經回來了,於揚正坐在他的身旁,一臉恭敬的聽葉老爹說著些什麼。
見蕭至寒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顏夕,兩人有說有笑的過來了,葉老爹止住話頭,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些歉意的對顏夕和蕭至寒說道,「顏姑娘,寒公子,葉某前幾日醉酒,說了些不該說的話,還請兩位不要見怪!這裡是葉某特意去醉仙樓買的甜點,兩位嘗嘗看看,合不合口味。」
葉老爹揮了揮手,在一旁伺候的阿福便端了兩盤甜品,送到了顏夕和蕭至寒的面前。
葉馨兒拿起一塊甜品,對顏夕說道,「顏姐姐,這醉仙樓的甜品,是我們這裡最美味的東西了。尤其是這雪花酥,每日限量供應。若是去的遲了,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你快嘗嘗看!」
說完,葉馨兒便將手中的雪花酥餵進了嘴裡,細細的品嘗雪花酥的味道。
見葉馨兒吃的這麼開心,於揚也拿起了一塊,嘗了一口。
顏夕點了點頭,看著盤子裡晶瑩剔透的雪花酥,拿起一塊,餵到唇邊。
聞到雪花酥的味道,顏夕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看了看身旁的蕭至寒,悄悄的向他比了個手勢。
見顏夕把那塊雪花酥放在唇邊,卻遲遲不咬下去,葉老爹只覺得一顆心都提了起來。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顏夕,恨不能伸手替顏夕將那雪花酥餵進嘴裡。
顏夕瞥到了葉老爹的神情,心中只覺得好笑。
既然如此,就讓她看看,這葉家主究竟想做些什麼吧!
低垂著眼,顏夕看著面前的雪花酥,贊了一聲,「這甜點聞起來就讓人忍不住咽口水,的確應該好好的嘗嘗。」
說著,顏夕將那雪花酥往嘴邊一喂,淺淺的咬了一口。
拿開之後,那雪花酥上留著一個牙印,還有一小塊的缺口。
見顏夕做了吞咽的動作,葉老爹放下心來,又看向一旁的蕭至寒,笑著問道,「寒公子為何不吃?可是不合口味?」
顏夕笑著說道,「葉家主誤會了,他啊,不怎麼喜歡吃甜食。」
見葉老爹面色一凝,顏夕笑了笑,繼續說道,「不過這醉仙樓的點心,若是因為不吃甜食就錯過了,著實可惜。」
顏夕從盤子裡又取出了一塊雪花酥,遞到了蕭至寒面前,笑著說道,「喏,味道很不錯的,你嘗嘗看。這畢竟是葉家主的一番心意,你可莫要辜負了才是!」
這心意二字,顏夕咬的格外的重。
明白了顏夕的意思,蕭至寒接過那雪花酥,餵到唇邊輕咬了一口。
「味道如何?」顏夕問道。
蕭至寒皺了皺眉頭,說道,「太甜。」
「看來寒公子的確是不喜歡吃甜食啊,是葉某考慮的不周了。」葉老爹突然笑出聲來,打著圓場。
顏夕和蕭至寒也順著葉老爹給出的台階下了,沒有再談論和這甜點有關的任何事情。幾人分坐兩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約莫一刻鐘過去了,葉馨兒和於揚不斷的打著哈欠,就連顏夕和蕭至寒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困意。葉老爹卻渾然不覺,繼續自顧自的講述著寧城這一片的風土人情。
又撐了一炷香的時間,葉馨兒和於揚終於支撐不住了,先後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顏夕和蕭至寒也打著呵欠,用手撐著頭,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見房間中傳出了四人平緩的呼吸聲,一直說個不停的葉老爹終於停了下來。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葉老爹站起身來,挨個的試探著房間中的幾人。確認他們都睡熟了,葉老爹才向一旁伺候的阿福招了招手。
「阿福,你在這裡守著小姐他們,不允許他們出任何意外。若是藥效過了,他們醒過來問起我,你就一口咬定不知道,明白了嗎?」葉老爹沉聲吩咐著阿福。
阿福看著葉老爹,有些不忍的問道,「老爺,難道真的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葉老爹嘆了口氣,身體也瞬間佝僂了起來。滿臉憐愛的看著昏睡過去的葉馨兒,葉老爹的聲音中帶著數不盡的無可奈何,「這是葉家自己造的孽,遲早都會來的。就算我想了別的辦法,躲了過去,可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將怒氣撒在馨兒身上。再說了,子瑜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啊!」
「老爺……」阿福眼眶發紅,有些哽咽的喊著葉老爹。
葉老爹拍了拍阿福的肩膀,說道,「等小姐醒過來,你想辦法騙她離開寧城。至於這個顏夕,若是馨兒執意跟她在一起,就讓馨兒跟著吧!我這一去,若是解決了舊怨,他們想來也不會對馨兒怎麼樣的。小姐離開之後,你若是沒地方去,就幫我在葉家守著子瑜。若是有別的去處,你就去我書房取幾件值錢的東西,換成了銀子,離去便是。」
聽著葉老爹這如同安排後事一般的話語,阿福紅著眼眶看向葉老爹,滿是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老爺,阿福哪裡也不去,阿福就在葉家等你回來!」
葉老爹看著阿福這樣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語不發的走出了房門。
待葉老爹走了之後,阿福靠在門口,低聲哭了起來。想到葉老爹平日裡對他的照顧,還有葉老爹方才那交代後事一般的神情,阿福只覺得心中越發的難受,不一會兒功夫,就大聲的嚎哭了起來。
「哭的難聽死了。」突然,房間中傳出了一個帶著些嫌棄的女聲。
聽到這聲音,阿福的哭聲戛然而止,身子僵硬的轉過去,雙眼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房間中的人。見顏夕幾人依然陷入沉睡中,阿福瞬間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扶著門框站起來,拔腿就要往外跑。
跑了幾步,想著葉老爹臨走之前的交代,阿福艱難的停了下來,緩慢的轉身。抱著放在牆角的一個小盆栽,阿福膽戰心驚的問道,「誰誰誰……誰在說話!你你你……是人是鬼?你快……快……快回答啊!」
聽到阿福這彷如嚇破膽了一般的聲音,那個女聲再次傳了出來。這一次,傳出來的是一陣笑聲。
「誰……誰……誰在笑?」阿福抱著手中的小盆栽,再也不敢看房間的任何地方。蹲下身子,蜷在一起,眼睛緊緊的閉著。
「膽子竟然這么小?」那個女聲繼續說道,聲音中帶了幾許俏皮。
「是不大。」一個男聲響起,應和著之前的那個女聲。
見又來了一個人,阿福的身子顫抖的更厲害,口裡嘟嘟囔囔的念叨著,「南無阿彌陀福,南無阿彌陀福,南無阿彌陀福……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我不怕你,我不怕你們……」
「你要是當真不怕,倒是睜開眼睛看看啊!」那個俏皮的女聲再次響起。
聽著著越來越近的聲音,阿福的身子抖動的更厲害了。不管那個聲音怎麼激他,他都堅決不睜開眼睛。
突然,阿福覺得自己的手一緊,隨後有什麼東西纏繞在了他的身子上。阿福咬了咬牙,逼著自己睜開了眼睛。
「你們竟然……」看著面前的顏夕和蕭至寒,阿福滿臉都是震驚。當即便要去通知葉老爹,可是一動,才發現他不知何時竟已被人綁住了手腳。
「行了,不想受傷的話,你最好消停點。」顏夕看了看不斷掙扎的阿福,輕聲說道。隨後又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遞到了蕭至寒的手裡,說道,「這是清神醒腦的藥,你給葉丫頭和於揚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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