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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宮外邊傳信來了

  明王府中的下人們,將前廳收整一番之後,便各自回了房間。

  主人家的事情,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

  夜色愈發的寂靜,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下人房中悄悄的溜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朝著沐風苑而去。見到守在沐風苑外愁眉苦臉的飛影之後,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便悄悄的退去,換了個方向朝著鳳棲閣而去。

  因著蕭至寒讓影衛們全部都撤了下去,那鬼鬼祟祟的身影輕而易舉的就潛進了鳳棲閣中。見到二樓的燭光,那鬼鬼祟祟的身影踮起了腳尖,半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便到了那閃爍著燭光的窗外。

  二樓的門沒有關嚴,一股濃郁的酒香順著門縫飄了出來。

  

  透過門上的縫隙,那鬼鬼祟祟的身影朝屋子裡面看去。只見七八個空了的酒瓶凌亂的躺在地上,滿是頹敗的蕭至寒斜倚在塌邊,臉上泛著幾分醉意。手中還拿著一壺酒,如同飲水一般往腹中灌去。

  看了半晌,見蕭至寒這失意的模樣不似作假,屋外那鬼鬼祟祟的身影便悄悄的退去,從明王府的偏門溜了出去。

  皇宮之中,蕭德庸的寢宮。

  尋常的這個時候,蕭德庸早已抱著後宮中的嬪妃進入了夢鄉,可是今天夜裡,他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雖然顏夕的神情言語都不似作假,可他心中總有幾分不確定。得不到宮外的消息,他實在是難以安寢。

  「皇上,你先歇著吧!等宮外的消息傳來了,老奴再叫醒你。」見蕭德庸在寢殿坐臥不安的走來走來,楊公公忍不住勸道。

  「現在這個情況,朕怎麼睡得著!」蕭德庸停下看了楊公公一眼,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焦躁不安的往前走了兩步,蕭德庸轉過身來,看著楊公公,問道,「城防營的人都安排好了?」

  楊公公點了點頭,說道,「都安排好了,只等皇上一聲令下,他們便立刻闖進明王府捉人。」

  「那就好,那就好!」蕭德庸低聲的說道,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稍微的放下了一點。

  若是今日在御書房中發生的那些事,當真是顏夕為了救蕭至寒那個災星,刻意裝出來的,那他們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只要宮外的消息傳進來,讓他發現顏夕今日所說有半句假話,他便會立刻下令,讓城防營的人抄了明王府,將蕭至寒秘密的關押起來。然後,把顏夕帶入宮中,讓她好好的嘗一嘗,矇騙一國之君的代價。

  又等了半個多時辰,宮外的消息一直沒有傳進宮來。蕭德庸臉上的不耐煩也越發的明顯起來。急躁的在寢殿來來回回走了兩圈,蕭德庸看著楊公公,滿臉陰狠的說道,「不等了,讓城防營的人立刻動手!」


  楊公公點頭應是,便準備出宮傳旨。

  可楊公公剛剛打開蕭德庸的寢殿門,就見到一個氣喘吁吁的內侍跑了過來。那內侍一看到楊公公,急忙大聲的喊道,「楊公公,楊公公!」

  「在皇上的寢宮外面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楊公公瞪了那內侍一眼,不滿的說道。

  那內侍喘了幾口粗氣,稍微緩了緩,才對楊公公說道,「公公,宮外邊傳信來了!」

  聽到這話,楊公公眼中一亮,看著那內侍,急忙問道,「信在何處?」

  「在這裡。」那內侍從懷裡取出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遞到了楊公公的手裡。

  楊公公接過了那封信,返身回到了蕭德庸的寢殿,將那信遞到蕭德庸的面前,說道,「皇上,宮外來消息了。」

  蕭德庸急切的將那封信打開,看著信中的內容。看完之後,蕭德庸滿身的不耐煩和焦躁盡數散去,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放心的笑容。

  「皇上,可是有好消息?」看到蕭德庸的神情,楊公公輕聲問道。

  蕭德庸將那封信收起,對楊公公吩咐道,「遣人去通傳一聲,讓城防營的人都回去吧!」

  **

  宮外,明王府,沐風苑中。

  換上了乾淨衣裳,全身上下都塗滿了傷藥的葉馨兒躺在床上,睡得有些不踏實。顏夕取了特製的安神香,為她點上。聞到了安神香的味道,一直迷迷糊糊說著夢話的葉馨兒,終於漸漸地安靜下來,沉沉睡去。

  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葉馨兒的傷口,確定都包紮好了之後,顏夕才站起身來,朝著屋外走去。

  院子裡,飛鸞正在等著顏夕。

  之前在前廳的時候,她見到顏夕和飛影等人對峙了起來,為了不讓事態越發嚴重,只好拉出葉馨兒解圍了。顏夕有多關心葉馨兒,是他們都知道的。只要說出葉馨兒找顏夕,那顏夕絕對會立刻離開前廳的。

  可葉馨兒沒有醒,顏夕一見便知。所以,她便在這裡等著顏夕來追究她的欺瞞之罪。更何況,她心中的一些猜疑,也需要再進一步驗證一番。

  「你處心積慮的把我叫到這裡來,是有話和我說?」顏夕看著飛鸞,挑眉問道。

  在前廳的時候,若不是飛鸞說葉馨兒找她,她絕對不可能那麼快就離開的。可是到了沐風苑之後,她才發現葉馨兒根本沒有醒。

  飛鸞若是只想將她暫時從前廳支開,待她到了沐風苑之後,飛鸞完全可以自行離開。可是她花了不短的時間為葉馨兒檢查傷口,出來之後,飛鸞卻依然在院子裡等著。

  如果不是有什麼話想要和她說,飛鸞完全沒必要這麼做的。


  想起之前在前廳的時候,飛鸞並沒有隨著飛影等人和她對峙,顏夕不由得問道,「你不是最關心你們家王爺了嗎?方才我在前廳傷他的時候,你為何不動手?」

  飛鸞聽出了顏夕話中的揶揄,心中的猜疑也漸漸的得到了驗證。直視著顏夕,飛鸞神色未變,說道,「王爺既然將飛鸞給了王妃,不管王爺和王妃今後如何,飛鸞都將只有王妃一個主子。」

  「是嗎?」顏夕眼角微挑,不怎麼相信的問道,「若是我讓你殺了蕭至寒呢?」

  飛鸞抬頭看著顏夕,沒有答話。

  「你前一句不是還說只有我一個主子嗎?怎麼,這話一轉眼便作廢了?」顏夕輕哼一聲,帶著幾分嘲諷的說道。

  飛鸞迎上了顏夕的視線,極為肯定的說道,「王妃並無取王爺性命之意,又何必以此試探飛鸞?」

  「你怎知我不想取他性命?」顏夕眼中染上了三分笑意,看著飛鸞問道。

  飛鸞的臉上也多了三分笑意,只是看著顏夕,卻並不說話。

  對視了半晌,顏夕對飛鸞說道,「幫我照看好葉馨兒和於揚。」

  說完之後,顏夕回到房間,換上了一襲夜行衣,又重新走了出來。見飛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顏夕頓了頓,問道,「蕭至寒此時在哪?」

  「鳳棲閣。」飛鸞說完這話,伸了個懶腰,便進了葉馨兒的屋子。

  沐風苑的機關是顏夕親手設計的,縱使不關閉總開關,她從這機關陣中穿過也能如入無人之境。沒有聽到沐風苑中動靜的飛影,依然死心眼的守在沐風苑外,卻不知顏夕早已從沐風苑的一側院牆翻了出去。

  一進入鳳棲閣,撲鼻而來的便是一陣濃郁的酒味。聞到這味道,顏夕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四顧看了看,朝著二樓唯一亮著燈的那間房走去,越是走進,這酒味便越是濃郁,顏夕心中漸漸的升起了一股怒意。

  這個蕭至寒,當真不要命了不成!他身體那個樣子,哪裡敢讓他這般飲酒。

  透過門縫,看著一副醉態的蕭至寒和擺了滿地的酒瓶,顏夕氣的一腳踹開了房門。

  「蕭至寒,你要不想活了就說一聲,我親手送你去見閻王爺!」顏夕走到蕭至寒面前,一巴掌拍飛了被他拿在手裡的酒瓶,怒聲說道。

  蕭至寒此時已有七分醉意,看到怒目瞪著他的顏夕,蕭至寒勾了勾嘴角,臉上竟然溢出了一抹笑容。動了動嘴唇,一句帶著幾分委屈的話便從嘴裡溢出,「顏夕,你來了啊!」

  見顏夕不說話,蕭至寒伸手便又要去摸放在身邊的酒瓶。摸了半天摸到的卻都是些空瓶,蕭至寒有些氣急敗壞的拂袖將那些酒瓶全部揮倒在地。


  將身邊的酒瓶全部揮倒之後,蕭至寒起身,踉踉蹌蹌的就要再去尋酒來。往前走了不過三兩步,腳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橫在地上的酒瓶,險些將他滑到。

  顏夕見狀,起身便朝著蕭至寒身邊快步跑去,在他摔到之前險險的將他扶住。

  蕭至寒視線迷離,見到他面前有著幾分無奈的顏夕,一伸手,便將顏夕緊緊地摟在懷裡。

  顏夕也不躲閃,只任由蕭至寒抱著。

  許久之後,顏夕的耳邊傳來了蕭至寒的聲音。若不是蕭至寒此時就附在她的耳邊,只怕是她就要錯過了。

  「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蕭至寒身子一沉,便徹底的醉死過去。

  顏夕低嘆一聲,攙扶著蕭至寒,將他一點一點的挪到了床上。又從院子裡打來清水,給他簡單的擦洗一番。

  想了想,顏夕潛回沐風苑,取了解酒藥和安神香來。將解酒藥給蕭至寒服下,又把安神香點上。

  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顏夕也出了一聲薄汗。重新打了清水,簡單清洗一番之後,顏夕便走到桌邊,趴在桌上,淺淺的睡了過去。

  次日天色剛亮,蕭至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宿醉帶來的頭昏腦漲,讓他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聞著房間中尚未散盡的安神香的味道,蕭至寒臉色一寒,如鷹般的目光便四處打量著。當他看見趴在桌上睡著的身影時,眼底的防備盡數散去,換上了一縷暖意,從眼底一直流淌到了心上。

  起身,輕輕地走到了顏夕的身旁,微微一彎腰,便將趴在桌上睡過去的顏夕抱了起來。

  察覺到有人靠近的時候,顏夕有些不安的皺了皺眉頭。約莫是她已經熟悉了蕭至寒的氣息,便沒有立刻醒過來。可是當蕭至寒將她抱起來的時候,已經養成了多年的警覺讓她立刻睜開了眼睛,眼底如同利刃一般,泛著寒光。

  見到這樣的顏夕,蕭至寒臉上划過一縷心疼。輕聲的在顏夕耳邊說道,「睡吧,是我。 」

  聽了這話,顏夕的眼睛緩緩的閉上,任由蕭至寒將她放到了一旁的床上。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過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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