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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皇上大可一試

  見到蕭德庸的臉色,顏夕眼珠一轉,說道,「皇上若是不放心的話,大可以讓人將我綁了。我一個弱女子罷了,沒了兵器,還被人五花大綁的,縱使有天大的能耐也做不出什麼來的。若是這樣,皇上還是不放心的話,皇上也可以找幾個嘴巴嚴實的人守在這裡,隨時盯著我便是。」

  顏夕將話都說到了這份上,若是蕭德庸還猶豫不決的話,那就真的是在這些宮人和禁衛軍的面前丟了面子。

  蕭德庸沉思了一小會,抬頭看了看顏夕,又轉身對著一旁的禁衛軍說道,「將她綁了,留下幾個武功最好的,其他的人都出去!」

  顏夕果真如同她所說那般,被禁衛軍用繩子綁住的時候,半分也未曾掙扎。

  見顏夕被綁的結結實實的,蕭德庸才揮了揮手,將無關的人全部都遣了出去。

  「說罷,你要同朕做什麼交易?」蕭德庸離顏夕遠遠的,沉聲問道。

  「皇上所中的英雄冢之毒,我可以解!」顏夕看著蕭德庸,正色的說道,「我願意為皇上解了這毒,並設法為皇上延壽。作為賞賜,我想向皇上要一個人。」

  聽顏夕這麼說,蕭德庸抬眼看著顏夕,眼底滿是打量。心中已經猜測到了顏夕要的人是誰,可蕭德庸還是沉著臉,問道,「你要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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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夕臉色一邊,眼底帶上了幾分狠意,面上也顯得有些咬牙切齒的。

  「蕭!至!寒!」顏夕動了動嘴,這蕭至寒的名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裡吐了出來。

  從顏夕的嘴裡聽到了他心中早已猜測到的那個名字,蕭德庸的眼中卻閃過了一抹疑色。顏夕方才說道蕭至寒時的神情和語氣,可沒有本分溫情。那咬牙切齒的樣子,仿佛比他還要憎惡上蕭至寒幾分。

  想了想,蕭德庸問道,「你要明王?為何!」

  京城中的人都在傳顏夕和蕭至寒那個災星的感情有多深厚,可是現在看來,好像那些傳言也並非全部都是實情。

  顏夕仿佛想起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恨意。猛地抬起頭來,眼底的恨意更是濃烈幾分。動了動嘴唇,顏夕怒聲說道,「我全心全意為蕭至寒,怎知他竟然不過是將我當做替死鬼留在身邊,隨時準備著在祭天的時候將我推出去!我顏夕這輩子什麼時候被人這般玩弄過,不報復蕭至寒,我咽不下這口氣!」

  聽著顏夕的話,再看看顏夕此時毫不作假的怒意,蕭德庸的心中又相信了幾分。尤其是想起了顏柔之前去捉拿顏夕的事情,想著定然是顏柔說了什麼,引起了顏夕的誤會。想到了這一層,蕭德庸眯了眯雙眼。

  如果真的是這樣,顏夕和蕭至寒那個災星反目成仇,那這個顏夕就可以先留下來了。她可是真正的鳳命天女,伴隨著天諭而生,又精通醫術,武功高強。若是將她收在身邊,對他這個皇帝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不過,在此之前,有些事情,他還是要先弄清楚了。

  「你如何得知?」蕭德庸看著顏夕,皺著眉頭問道。

  「如何得知?」顏夕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冷笑一聲,說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原本以為蕭至寒是一心一意待我,對他從未有半點懷疑。若不是從顏柔那裡知道了鳳命天女可以代替禍國災星祭天的事情,只怕我到死都不會懷疑蕭至寒!」

  「你僅憑一句話就懷疑明王利用你?」蕭德庸看著顏夕,滿臉的不相信。

  顏夕輕哼一聲,說道,「自然不是!只不過是在顏柔的提醒下,記起了我剛和蕭至寒相識不久的事情。那個時候,蕭至寒恨不得殺了我,可是當他有機會取我性命的時候,卻突然停了手。之前我想不明白,可是現在卻突然想通了。蕭至寒之所以停手,不過是見到了我背上的鳳凰圖案,得知了我才是真正的鳳命天女!」

  說到這裡,顏夕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身上的殺意也越發的外泄出來。

  看到這樣的顏夕,蕭德庸幾乎是毫不懷疑的相信,若是蕭至寒此時出現在顏夕面前,顏夕定然會直接手刃他。

  蕭德庸坐在龍椅上,看著顏夕滿是憤恨的神情,思慮了片刻。抬起頭來,問道,「就算是這樣,朕為何要同你做這個交易?朕的太醫署中,全是天下最好的大夫,沒了你,他們也能解得了這英雄冢的毒!」

  顏夕看著蕭德庸,突然笑出聲來,說道,「皇上大可一試。」

  說完,顏夕便閉了嘴,不再說話。

  見到顏夕這個樣子,蕭德庸心中一突,一股不詳的預感突然湧上了他的心頭。想了想,對御書房外說道,「楊公公,傳御醫。」

  目睹了之前御書房發生的一幕,溫太醫此時還有些腿軟,一時半會兒回不了太醫署。楊公公見他這個樣子,便將他安置在了御書房外的石階上,讓他稍作休息。

  此時聽到蕭德庸的傳召,楊公公笑眯眯的走到了溫太醫的面前,說道,「溫太醫,皇上有請。」

  一聽說要見皇上,溫太醫身子便是一抖。可是一抬頭看著楊公公那笑嘻嘻卻不容拒絕的神情,溫太醫在心中低嘆一聲,站起身來,認命的跟著楊公公走進了御書房中。

  見到溫太醫走進來,蕭德庸對他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給朕診脈,看看朕可有什麼異常。」

  溫太醫看著蕭德庸,心中不由得有些納悶。

  皇上這好好的,怎麼想起來要讓他診脈了。再說了,今日也不是給皇上請脈的日子啊!

  可蕭德庸都說了,溫太醫哪裡敢違抗。往前走了幾步,到了蕭德庸的身邊。


  溫太醫從醫藥箱中取出診脈用的軟墊,放在了御書案上,示意蕭德庸將手放上去。

  將手指搭上了蕭德庸的腕脈,溫太醫細細的診斷了起來。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溫太醫的面色卻突然難看了起來,為蕭德庸診脈的手指也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溫太醫猛地將手鬆開,腦門上已是滿頭的大汗。溫太醫站起身來,想要往後退去,卻因為腳下發軟,一時沒站穩,險些從台階上摔了下去。

  「溫太醫,朕身子如何?」蕭德庸見到溫太醫這模樣,臉色也不由的著急了起來。

  聽到蕭德庸問話,溫太醫「噗通」一聲跪下,不住的磕頭,說道,「皇上,溫某學藝不精,可能對皇上的症狀有所誤判。還請皇上傳召太醫署的院首大人和諸位同僚,前來御書房為皇上請脈。」

  蕭德庸面色一寒,對守在御書房外的楊公公吩咐道,「楊公公,去太醫署請院首過來!」

  楊公公雖然納悶,卻還是抬腳朝著太醫院的方向去了。

  小半個時辰之後,太醫院的院首大人帶著極為御醫匆匆走進了御書房。在蕭德庸的要求下,幾分分別為蕭德庸診了脈。可是診完之後,幾人的神情和溫太醫幾乎如出一轍。均是滿臉蒼白,滿頭大汗,身子不住的微顫,看著蕭德庸時,欲言又止,眼神躲閃。

  「說!」蕭德庸看著御醫們的這幅樣子,心中越發的忐忑起來。咬了咬牙,不耐煩的說道!

  「皇上……」那太醫署的院首抬頭看著蕭德庸,張了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診斷出了這麼個結果,讓他們怎麼敢說得出口!

  見太醫署的人還是支支吾吾的不說,蕭德庸的怒氣油然而生,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太醫署眾人,怒聲說道,「你們啞巴了嗎?朕的身子到底有什麼問題,你們如實的說出來,朕赦你們無罪!」

  「你身子的問題,他們哪裡敢說的出口!」不等太醫署的眾人回答,顏夕涼涼的聲音從一旁響起。看著那些太醫驚詫的看過來,顏夕瞥了瞥他們,說道,「你們診斷的脈象,是不是發現皇上的五臟正在大幅度的衰竭,依照這個速度衰竭下去,最多五六日的功夫,皇上便會因為五臟徹底衰竭而駕鶴歸天,對吧!可是偏偏皇上此時的狀態又看不出來什麼,與正常人無異?所以你們不敢將你們所診斷出來的脈象說出來!我說的可有錯?」

  聽到顏夕的話,太醫署的眾人眼中更是添上了幾分驚詫。

  這個姑娘所說的,沒有半個字的不對!就是因為她所說的,所以他們才不敢說話。皇上此時的模樣分明沒有任何不妥,可是他們診斷的脈象卻告訴他們皇上活不過五六日了。若是這話從他們的口中說了出來,只怕皇上會立刻殺了他們!


  蕭德庸一怔,看著太醫署的眾人,問道,「她所言可屬實?」

  太醫署的院首終於點了點頭,顫顫巍巍的對蕭德庸說道,「皇上,這位姑娘所言,無一字之差。」

  聽到這話,蕭德庸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若不是他此時正坐在龍椅之上,只怕立時便會因為腿軟而摔倒在地上。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快為朕診治!」回過神來的蕭德庸看著太醫署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卻都選擇了閉嘴,什麼話也不說,不由得氣怒!

  聽道蕭德庸這話,太醫署的眾人紛紛朝著蕭德庸磕頭請罪,「皇上恕罪,這樣的症狀我等還是頭一次見到,實在是……」

  他們也想救皇帝,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廢物!朕養你們是做什麼的!朕告訴你們,若是你們治不好朕,就算朕死了,朕也要讓你們的九族給朕陪葬!」聽到太醫署眾人的話,蕭德庸只覺得怒火中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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