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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遇刺

  對於祖海爾的建議,蕭至寒原本是不怎麼想去的,可是看到顏夕興致很高的樣子,也就答應了下來。

  祖海爾是最為積極的,帶著顏夕和蕭至寒向著拍賣場外走去。

  玄字號包廂中的巴圖,原本是打算將祖海爾收拾一頓,再派人從拍走了五彩乾坤石的黃字號包廂中的人手中,將那塊五彩乾坤石搶回來。如今見到祖海爾和黃字號包廂中的人在一起,那可是給他省了不少的事情。

  巴圖不是第一次見到五彩乾坤石了,在他們家的祖上流傳下來的一本圖冊中,曾經記載過一塊比今日拍賣的這塊五彩乾坤石要小上一些的五彩乾坤石。那本圖冊上說,他們巴圖家在很久以前,就是靠著那塊五彩乾坤石發家的。

  

  這麼多年來,巴圖家在外人眼中,財力一直很雄厚。可只有他們巴圖家自己的人知道,巴圖家已經大不如前了。所以,為了讓巴圖家再續以前的輝煌,巴圖家幾代的人,都在盡全力打聽五彩乾坤石的下落。

  他這一次來參加這場拍賣會,一方面是為了繼續給人營造巴圖家依然很富有的假象,另一方面也是聽到了有關這塊五彩乾坤石的下落。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盯上這塊五彩乾坤石的人竟然這麼多。

  看著祖海爾幾人的背影,巴圖對著身邊的侍從惡狠狠的說道,「讓他們動手,無論如何,也要將那塊乾坤五彩石搶過來,生死不論!」

  「大王他……」聽到巴圖說出生死不論四個字後,侍從抬起頭來,有些猶豫的問著巴圖。

  「他若是識相,就留他一條命在!」巴圖眯了眯眼睛,說道,「若是他不識相嘛,殺了又何妨!在這南疆王城裡,可不缺里達和哈德米的人。你們只需要做的趕緊些,別讓人查到巴圖家就行!」

  「是。」侍從點了點頭,從後門抄近道離開了拍賣場。

  地字號包廂中,黑袍人端著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

  一個侍從敲門走了進來,對黑袍人恭敬的行了一禮之後,說道,「主子,查清楚了,黃字號包廂中的人是蕭國明王。」

  黑袍人抬起頭來,眼底閃過一抹詫異,「蕭國明王?他不是……」仿佛想到了什麼,黑袍人笑出聲來,說道,「哈哈哈……好一個蕭國明王啊!世人都道他還在萬安城率軍抵禦南疆叛軍,誰能料到他竟然已經到了南疆,還和南疆王關係這般密切。這若是讓蕭國皇帝和太子知道了,只怕是要坐不住了。」

  侍從聽到黑袍人的話,一言不發的低著頭。

  「那個女子是什麼人?」黑袍人繼續問道。

  「那個女子的身份還沒有查明,只知道姓顏,一直跟在明王的身邊。」侍從回答道。


  黑袍人的手指輕擊著桌面,想了半晌,抬起頭來,說道,「先讓人盯著他們。」

  「巴圖那邊,要跟著嗎?」侍從想了想,問道。

  黑袍人有些輕蔑的笑了聲,道,「巴圖家的消息還是我們放出去的,這麼久都不見他們有動靜,想來知道的不多,先盯著南疆王和明王。」

  「是。」那侍從恭敬的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顏夕跟著祖海爾在拍賣場外轉了好幾圈,終於找到了祖海爾說道的那個酒樓。酒樓看起來不大,十分的安靜。可是遠遠地就能聞到酒香,的確是如祖海爾所說那般,是個不錯的地方。

  「就是這兒了,走吧。」祖海爾在前面帶路,對著走在他身側的顏夕和蕭至寒說道。

  顏夕正要往前走,眼底突然一暗。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抬眼看了看和她一樣戒備起來的蕭至寒,笑著說道,「今日這酒,只怕是得遲些喝了。」

  聽到顏夕的話,祖海爾有些沒反應過來。正要問下去,卻見到十幾個手拿著彎刀的黑衣人,突然出現,將他們三人包圍了起來。

  見到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攔路虎,祖海爾想也不想的對顏夕說道,「顏姑娘別怕,我來保護你。」

  說完,祖海爾轉頭看向了將他們包圍起來的黑衣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沒有理會祖海爾,直接看向了蕭至寒,冷聲說道,「將五彩乾坤石交出來!」

  聽到這黑衣人的話,顏夕一樂,從懷裡取出一塊五彩斑斕的石頭,問道。「你們要的是這個?」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眼前一亮,對顏夕說道,「叫出五彩乾坤石,可以饒你們不死。」

  「若是我不交出來呢?」顏夕眼底冒出一絲寒意,笑著對那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若是不交,那就別怪我們刀下不留人了。」為首的那個黑衣人淡淡的看了顏夕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般,沒有絲毫的溫度。

  「是嗎?」顏夕瞥了那為首的黑衣人一眼,說道,「那就看看,誰的刀更快了。」

  說罷,顏夕拿出秋水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離她最近的一個黑衣人沖了過去。被顏夕瞄上的那個黑衣人,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覺得咽喉處一痛,隨後便見一道血箭從他的咽喉處噴射而出,灑了他滿臉滿身。

  見到被顏夕在瞬息之間殺掉的那個黑衣人,為首的那個黑衣人臉色一邊,沉聲說道,「動手!」

  還沉浸在顏夕方才殺人時快准狠的身姿裡面的祖海爾,餘光見到周圍的黑衣人都動,拿著他們手裡的彎刀,朝著他們三人而來。當下,祖海爾也毫不客氣,將腰間的彎刀拔了出來,迎著離他最近的那個黑衣人而去。


  祖海爾在顏夕面前,一直都是沒臉沒皮,想盡一切辦法討顏夕歡心的,可是殺起人來,卻也是絲毫不手軟的。只見他手起刀落,那個撞到了他刀口上的黑衣人,就被他用彎刀又准又恨的刺進了心臟裡面。

  殺了一個黑衣人,祖海爾轉過頭,正準備向顏夕邀功。卻見到蕭至寒站在一旁,絲毫沒有出手的打算。

  祖海爾一愣,清理了面前攔路的黑衣人,移動到了蕭至寒的身邊,有些不滿的說道,「明王,你這樣不好吧!這麼多刺客,你就讓顏姑娘一個人應對?」

  蕭至寒瞥了祖海爾一眼,說道,「關你什麼事?」

  祖海爾被蕭至寒這話一噎,短時間內完全想不出來反駁的話。知道耍起嘴皮子功夫來,他根本不是蕭至寒的對手。祖海爾也放棄了勸說蕭至寒的念頭,轉身準備繼續加入戰鬥。

  然而,他剛轉身,就被蕭至寒阻止了,「你也別去了。」

  祖海爾聽到這話,心中升起了一縷怒氣。說道,「你不動手也就算了,還想讓我和你一起袖手旁觀?」

  顏夕到底看上了這明王的什麼啊?要是顏夕跟了他的話,他一定無微不至的呵護著她,決不讓她受到半點的委屈。

  正在心疼顏夕的祖海爾,卻聽到耳邊傳來了蕭至寒帶著幾分自豪的話,「這麼十幾個人,還不夠她玩的,你去幹什麼?」

  聽到這話,祖海爾的又是一愣。

  後知後覺的轉過頭去,看向了正在與那些黑衣人纏鬥的顏夕,祖海爾只覺得自己精神一震。

  只見顏夕手握著秋水寒,在那些黑衣人中間,飛快的移動著。揮舞著秋水寒的身子很美,就如同這世上最好的舞者在肆意的舞動一般。她的每一個動作施展開,都會在空中帶出一條鮮紅的血線,讓她的舞步更加的驚艷。

  看著那一個接著一個倒地身亡的黑衣人,祖海爾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乖乖,顏夕打架的時候竟然這麼兇殘的嗎?可是他一點都不害怕,反而越來越喜歡她了,怎麼辦!

  幾乎就是祖海爾愣了個神的功夫,將他們團團包圍住的那些黑衣人,便只剩下了為首的那個。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仿佛也被顏夕殺人時的狀態給震驚到了,直到他最後一個手下倒在了顏夕的身邊,他才回過神來。

  顏夕抬手擦了擦剛剛在打鬥中濺到臉上的血漬,笑著看向為首的那個黑衣人,問道,「現在,只剩你了。說說看,你想怎麼死?」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彎刀緊緊的握住。雙眼牢牢的盯著顏夕的每一個動作,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我心情好,讓你先出招。」顏夕對著為首的那個黑衣人勾了勾手指,笑著說道。


  顏夕話音剛落,為首的那個黑衣人將握著彎刀的手慢慢的收回,手中一個用力,那彎刀就脫手而出,朝著顏夕飛去。

  看著飛過來的彎刀,顏夕站在原地,絲毫不動。當那彎刀距離她的面門只剩不到一臂的距離時,顏夕才握著秋水寒,在面門前輕輕的一划,便擋住了那來勢洶洶的彎刀。

  那彎刀碰上秋水寒的一瞬間,立刻便被秋水寒劃成了兩段。

  「哪裡跑!」正在顏夕惋惜被秋水寒劃斷的彎刀時,耳邊傳來了祖海爾的聲音。

  隨後便見一道黑影從她身邊閃過,抬頭一看,只見祖海爾朝著那個只剩下背影的黑衣人沖了過去。

  原來,為首的那個黑衣人見到顏夕在極短的時間裡將他帶來的手下全部斬殺乾淨,他當即便失去了迎戰顏夕的勇氣。為了逃得一條生路,他只能做出一副迎戰的姿態,將手中的彎刀朝著顏夕扔過去。然後趁著顏夕應對襲去的彎刀時,以最快的速度逃走。

  可是為首的那個黑衣人沒有想到,一直雙眼發光的盯著顏夕的祖海爾,會突然轉過頭來看向了他。發現了他的意圖,祖海爾立刻大喊出聲,並朝著他追了過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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