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隨我前往南疆
當初她大哥葉子瑜離開藥王谷的時候,是打算帶著她一起離開的。可是在她的百般威脅和保證之下,她大哥終於答應了讓她跟在顏夕身邊,還幫她瞞著顏夕,說是忙完之後再來接她。
這所謂的忙碌根本就不存在,自然也就沒有會忙完的時候了。
之前葉馨兒玩的忘乎所以,早就將這一件事給忘記了。此時顏夕突然提起來,猛然之間,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咬了咬嘴唇,葉馨兒看著顏夕,問道,「顏姐姐,你怎麼突然問起我大哥了?你是不是嫌我煩,不想讓我跟著你了?」
葉馨兒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眼眶在瞬息之間便紅了起來。
見到葉馨兒又有大哭的趨勢,顏夕瞪了她一眼,冷著臉說道,「你要是敢哭,我立馬就將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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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馨兒一怔,眼淚掛在眼眶中,嚇得半天不敢下來。紅彤彤的雙眼和兔子似的,看起來又委屈又可憐。
「顏姐姐,你說了不會嫌棄我的。」葉馨兒癟著嘴嘟囔著。
顏夕嘆了一口氣,對葉馨兒說道,「葉丫頭,我也不瞞你,我接下來準備去南疆,帶上你,不方便。」
聽到顏夕的話,葉馨兒驚呼一聲,「南疆?顏姐姐,你去哪裡幹什麼?那地方很危險的,而且我聽大哥他們說,南疆人對外人很排斥的。」
見顏夕不似開玩笑的表情,葉馨兒想了想,滿臉嚴肅的對顏夕說道,「顏姐姐,如果你真的非去不可,那我也跟著你去。我們兩個人一起,萬一遇到個什麼事情,還能有個照應。」
顏夕知道葉馨兒的好心,可是此去南疆之事,不是什麼好玩的。所以,她不屑的瞥了葉馨兒一眼,毫不留情的說道,「你是武功比我高,還是醫術比我好?帶著你一起去,不是照應,是給我平白添了些累贅。」
「顏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葉馨兒一臉茫然的看著顏夕,有些受傷的說道。
她知道她武功和醫術都不好,可是她是真的想幫顏姐姐啊,顏姐姐怎麼能這麼嫌棄她呢?
看著葉馨兒的臉色,顏夕嘆了口氣,揉了揉葉馨兒的腦袋,說道,「葉丫頭,南疆不是你能任性的地方。若是你以後還想跟著我,這一次就乖乖的聽我的話,去找你大哥。」
葉馨兒留在明王府中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沒了蕭至寒和她的明王府,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更何況葉馨兒的性子,三句話就能結出一大片的仇家。萬一她惹了不該惹的人,單憑陳管家他們,是絕對救不了她的!
而且,一旦葉馨兒是明王府出事了,指不定葉家就將這筆帳算在了明王府的頭上了。
所以,不管是為了葉馨兒的安危,還是為了明王府日後的處境,葉馨兒是絕對不能留在明王府的。
看著顏夕嚴肅的面容,葉馨兒吸了吸鼻子,委屈兮兮的說,「我知道了。可是,顏姐姐,你能不能別送我回葉家。」
她好不容易才說服大哥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闖蕩,這要是被顏夕送回去了,再想出來,可就是天方夜譚了。
「你若是不回葉家的話,你的安危怎麼辦?」顏夕不贊同的皺著眉說道。
「於揚不是也在京城嗎?」葉馨兒想也不想的就說了出來,可是看著顏夕有些狹促的眼神,一張小臉不由的紅到了耳根。
顏夕看著葉馨兒,不由覺得好笑。
她怎麼就將於揚給忘了呢?不說其他,就單單是在平城後山採摘赤霞花蕊時發生的那件事,於揚就不可能對葉馨兒坐視不管的。
顏夕仔細的想了想,確定葉馨兒跟著於揚不會有什麼危險之後,便讓葉馨兒收拾了她的行囊。兩人喬裝從明王府後門走了出去,徑直去了於揚所住的客棧。
將葉馨兒託付給於揚之後,顏夕便去馬市買了一匹快馬,向著青峰崖的方向而去。
見到顏夕去而復返,青峰崖中的眾位統領們都是毫不掩飾的歡迎。尤其是這一次還是顏夕一個人過來的,沒有了王爺在一旁看著,他們和顏夕討論起事情來,也會更加的輕鬆自在。
可是,顏夕卻沒有閒工夫和他們商討各部的發展大計,而是叫了江修文和江成武兩人到了蕭至寒的營帳中。
「王妃,可是有何吩咐?」江修文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顏夕,恭敬的問道。
一聽江修文這話,正要問顏夕一些操練上的事情的江成武,將到了嗓子眼的話全部都咽了回去,一臉正色的看著顏夕。
顏夕從懷裡取出一封密信,遞到了江修文和江成武的手裡,說道,「這是你們王爺讓我帶過來給你們的。」
江修文接過那迷信,有些詫異的看了顏夕一眼。見顏夕什麼話都不說,便低著頭將那密信拆了開來。
江成武也將頭湊了過去,看著密信的內容。
兩人越看,臉色越是凝重。在這凝重之中,又夾雜著一絲喜悅和期待。
當把整封信的內容全部都看完了之後,江修文和江成武兩人幾乎同時跪在了顏夕的面前,對著顏夕說道,「巽部江修文,艮部江成武,任憑王妃吩咐。」
顏夕點了點頭,伸手將跪在地上的兩人扶了起來。對他們說道,「王爺的意思,二位統領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再多言了。我給你們一夜的時間,去集合巽艮二部。明日一早,你們便暗地裡前往南疆。」
「是。」江修文和江成武齊聲說道,見顏夕揮了揮手,兩人便離開了營帳,向著校場的位置走去。
得知自己即將要去南疆,巽艮二部的將士們都是興奮不已。完成了當天的操練之後,紛紛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營長中,收整著行軍所需要的東西。
送走了蕭至寒,蕭辰裕只覺得除掉了心中的一塊大石。若是方啟能在南疆找到他想到的東西,那就更好了。
皇宮之中,也處處透露著輕鬆安逸。蕭德庸處理完了公務,打發了近身保護的侍衛和隨從,只帶著楊公公一人,向著晉安院而去。
宮裡的人都知道,晉安院中住著一位上了年紀的徐嬤嬤。這位徐嬤嬤年輕的時候,伺候過已故的太后,當今皇帝為了感念舊情,便將她留在了宮中養老。
不過徐嬤嬤喜靜,所以,宮裡上至各宮娘娘,下至伺候的宮女內侍,沒有皇帝的允許,是絕對不會擅自來晉安院中自討沒趣的。
蕭德庸帶著楊公公到晉安院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
楊公公上前敲了敲門,許久之後,門後面才傳來窸窸窣窣的開門聲。見到來人是蕭德庸,徐嬤嬤恭敬的跪下行了禮,便帶著蕭德庸向著院內走去。
顏柔的房間裡,春華正在為顏柔拆著周身的紗布。
見到自己身上的紗布被春華一層一層的取下來,顏柔的心中突然緊張了進來。
春華察覺到顏柔的緊張,一邊拆著紗布,一邊安撫著顏柔說道,「姑娘莫要擔心,太醫今兒個來複診的時候,可是說了,姑娘已經大好了。」
有了春華這話,顏柔緊張的心情逐漸的舒緩了下來。閉著眼睛,緊緊的等著春華為她拆去滿身的紗布。
「姑娘,你真美。」約莫一炷香之後,顏柔的耳邊傳來了春華感慨的聲音。
顏柔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肌膚。
手臂,胸前,潔白光滑,一如她被燒傷之前那樣嬌嫩。看到這樣的肌膚,顏柔的雙眼之中出現了一抹懷念。
自從藥王谷的那場大火之後,她就帶著滿身的燒傷的疤痕。也因為那些傷疤,讓她在藥王大會上將名聲毀於一旦。現在,她終於可以徹底的擺脫掉那些噁心的痕跡了。
「春華,把鏡子拿來。」顏柔伸手摸上了自己光滑的臉蛋,急切的說著。
春華微微的笑了笑,取過梳妝檯上的鏡子,放到了顏柔的面前。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顏柔的臉色越發的欣喜。
見顏柔看著鏡中的自己久久不能回神,春華笑著取過徐嬤嬤前兩日專門為顏柔送過來的宮裝,對顏柔說道,「姑娘,奴婢伺候你將衣服穿上吧,省的著涼了。」
顏柔點了點頭,在春華的伺候下,將宮裝穿在了身上。
穿好了衣裳之後,顏柔迫不及待的走到鏡子跟前。原本就嬌嫩的一張小臉,在這套華貴宮裝的襯托下,愈發的嬌艷好看了。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嬌羞的等著賞花人的採摘。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了開來。正在照鏡子的顏柔一驚,轉身看向了門口,只見蕭德庸在楊公公和徐嬤嬤的陪同下,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見到蕭德庸,顏柔緩緩地跪倒,聲音嬌柔的說道,「民女參見皇上。」
「起來吧。」看到這樣的顏柔,蕭德庸不由得心中一動。走到顏柔跟前,伸手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謝皇上。」顏柔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蕭德庸,心中不斷的盤算著,該如何才能在蕭德庸的手裡活下去。
「你們先下去吧。」蕭德庸擺了擺手,沉聲的說道。
楊公公和徐嬤嬤躬了躬身子,轉身向著房外走去。春華有些擔憂的看了顏柔一眼,見顏柔點了點頭,便也跟著退了出去。
蕭德庸走到了桌子邊坐下,滿臉關切的問著顏柔,「太醫說你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朕特意過來看看。」
顏柔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蕭德庸添上一杯茶,滿臉感激的說著,「多謝皇上掛念,民女已經無礙了。」
蕭德庸從顏柔手中接過茶杯的時候,手順勢摸上了顏柔的手背。感覺到手中光滑的觸感,蕭德庸的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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