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我沒惹王爺啊!
在梁昭閉嘴的那一瞬間,蕭至寒又給了他一個諱莫如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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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家王爺的這個表情,梁昭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這是怎麼了,怎麼覺得有人要大難臨頭了?
當天下午,梁昭跟著蕭至寒回府之後,剛和乾部一個影衛換了班,還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熱茶,便被幾個滿臉幸災樂禍的侍衛架住,直接拖到了刑堂。
梁昭早已是刑堂的常客了,刑堂都有些什麼人,都擅長什麼樣的用刑手法,他幾乎可以說是門清。所以在見到那幾個刑堂侍衛的時候,他甚至連反抗都沒有反抗。
刑堂的這些人,下手一個比一個陰險。他要是反抗的話,還指不定要在這些狼崽子們的手裡吃什麼虧呢!與其這樣,還不如束手就擒,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們這是幹嘛呢?」
被那幾個刑堂的侍衛架著,梁昭滿臉茫然的問著。
他都已經很配合的束手就擒了,這些人總該給他一個抓他的理由吧!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那幾個刑堂的侍衛帶著一臉的幸災樂禍,不管梁昭問什麼,都只回答他這一句。
梁昭這小子,也真是夠作死的。前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隔三差五的就自己來刑堂領罰,這一回更厲害,直接讓王爺親自下了令,還指明了要他們堂主親自動手。
就堂主那手段,梁昭這次可有得受了。
到了刑堂,一個穿著一身黑紅色勁裝的青年男子,正滿臉興奮的給刑堂的人講解刑堂的這些刑具要怎麼樣使用才會更有威懾力。
看到拿著刑具正在進行講解的那個青年男子,梁昭瞬間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涼了半截。
這不是刑堂的堂主許乘風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自己這到底是犯了什麼事,竟然把許乘風這個妖孽都給逼出來了。這刑堂中的刑罰,有一大半都是這個妖孽想出來的。他今天落到了許乘風的手上,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了。
「梁昭啊,聽說你最近可是這裡的常客呢!」
看到梁昭被人帶了過來,許乘風把玩著手裡的一件刑具,笑眯眯的看著梁昭。一張娃娃臉上,滿是友善,根本看不出來半點的惡意。若是不認識他的人,絕對不可能把他和刑堂的堂主聯繫到一起。
可就是這個一個看起來沒有半點壞心思的人,偏偏是個變態的妖孽。他最喜歡的就是研究人體的構造,然後根據這些構造研製出不同的刑具。他的刑具,從來都不是為了要人的命,只圖將人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許乘風,你別對我這麼笑。我今兒個又沒有犯事,你幹嘛讓人把我抓過來。」
看到許乘風臉上的笑容,梁昭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手中一用力,將那幾個把他架來的刑堂侍衛彈開,滿臉惡寒的問著。
許乘風每次這麼笑的時候,就是他們這些人倒大霉的時候。
「沒犯事嗎?可是本堂主怎麼收到王爺的指令,讓刑堂好好教教你規矩。」
聽到梁昭的話,許乘風也不惱。低頭看著手中的刑具,溫柔的如同看著自己最至親的愛人。
「王爺的指令?不可能吧,我最近沒有惹王爺生氣啊!」
聽到許乘風的話,梁昭一愣。
他原本還以為是許乘風又研發出了什麼新的刑具,所以讓他過來試試這些刑具的威力。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被帶到這裡來,竟然是王爺下的指令!
仔細的回想了自己這幾天的所作所為,梁昭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哪裡惹了自家王爺,甚至都懷疑起了許乘風是不是故意打著王爺的旗號想讓他試新刑具。
可是認識許乘風這麼些年來,許乘風是什麼樣的性子,梁昭是清楚的,他要是真的想要讓誰試刑具,從來都是硬著來的,哪裡用得著找什麼藉口。
如果王爺的旨意是真的,那麼他就是真的在不知道的時候惹了自家王爺了。可是,又是在什麼時候呢?
突然,梁昭想起了今天上午自家王爺投給他的那兩個讓他忍不住全身打哆嗦的眼神。
不會吧,竟然是因為王爺和顏姑娘吵架的事?
難不成是因為他將王爺和顏姑娘吵架還被顏姑娘趕出了沐風苑的事情點破了,導致王爺的面子掛不住,所以才讓許乘風這個妖孽來折磨他出氣嗎?
「我知道是什麼情況了,你動手吧!」
想通了原因之後,梁昭耷拉著身子,無精打采看著許乘風。
「我突然想知道你怎麼招惹王爺了?竟然讓他直接把旨意下到了我這兒?要不你說出來聽聽,本堂主可以在行刑的時候,對你手下留情。」
見到梁昭這個樣子,許乘風不由得來了興趣。
「行刑就行刑,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梁昭有氣無力的白了許乘風一眼,想到自己惹了蕭至寒的原因,已然是半句話都不想多說。
「你們幾個,給本堂主將他綁起來,綁結實了!」
聽到梁昭的話,許乘風放下了手上的刑具,看著梁昭,冷冷一笑。
且說另一邊,蕭至寒剛回到鳳棲閣中,府里的陳管家又找上門來。
陳管家端著一盅廚房剛熬好的茯苓老龜湯,滿臉都是慈愛的笑意。
將還冒著熱氣的湯盛到了碗裡,把碗送到了蕭至寒的面前,看著蕭至寒喝了,陳管家才語重心長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王爺,你是老奴看著長大的,這些年你吃的那些苦,老奴都看在眼裡。可是老奴人微言輕,也幫不了你什麼,只能盼著你身邊有個體己的人能陪著你。顏姑娘的家世雖然低了些,言談舉止也時常出格,比不了那些養在深閨里的千金小姐們。可是老奴看的出來,顏姑娘是真的心疼王爺,也是打心底里對王爺好。」
陳管家一邊說著,又重新給蕭至寒盛了一碗熱湯。
蕭至寒聽見陳管家說顏夕比不了那些養在深閨里的千金小姐們的時候,臉色微沉,眼底也多了一分冷意。
和那些自幼被嬌慣著的千金小姐們相比,那個女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在那個女人面前,那些千金小姐們,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不如!
可蕭至寒終究是陳管家看著長大的,那怕陳管家說了幾句顏夕的不好,蕭至寒還是按捺住性子,沒有對陳管家露出明顯的不滿。
「王爺啊,你自幼不喜與人親近,身邊也就只出現過這麼一個顏姑娘,很多事情自然是不清楚的。可是啊,姑娘家的都是需要哄著的,你要是一直冷著人家,難免她心裡會不舒服。」
見蕭至寒沒有任何反應,陳管家繼續勸著。
他今天一早就聽說了蕭至寒和顏夕吵架了,還被顏夕趕出了沐風苑的事情。憂心了一整天,得知蕭至寒回來之後,還是沒忍住找上門來勸蕭至寒幾句。
「陳管家。」
聽到陳管家這話風,蕭至寒臉色一寒,立刻出聲打斷了他還沒有說完的那些話。
「王爺啊,吵架歸吵架,可是總有人要先低頭的。」
見到蕭至寒制止了自己沒有說完的話,陳管家嘆了一口氣。走到桌邊,收拾著他帶過來的餐具。
王爺這麼多年都是這脾氣,還是記不得的。他和顏姑娘的事情,還是要慢慢來才行。
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後,陳管家還是沒有忍住,又多說了一句。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管家端著收拾好的餐具便向著門口走去。
「本王何時與顏夕吵架了?」
剛走到門口,陳管家的背後傳來了蕭至寒帶著幾分無奈的聲音。
看來,明王府的這些人最近還是太閒了。
聽蕭至寒這麼說,陳管家面上一喜,轉身看向蕭至寒。
王爺和顏姑娘沒有吵架?好啊!好啊!
然而,滿懷歡喜的陳管家看著蕭至寒,卻見蕭至寒低頭處理著公務,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自己。
得知蕭至寒和顏夕沒有吵架的陳管家心情大好,也不多問惹的蕭至寒不耐煩,立刻將自己的視線從蕭至寒身上收回來,貼心的幫蕭至寒把房門關好,轉身離開了鳳棲閣。
從鳳棲閣離開之後,陳管家將明王府上下的所有下人全部都召集到了一起,面色嚴肅的將他們呵斥了一頓。
當天夜裡,明王府所有關於蕭至寒和顏夕吵架了的傳聞,全部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等梁昭被折磨的掉了好幾層皮之後,終於從刑堂逃出了一條命來,便驚奇的發現明王府上下的所有人,再也聽不到任何有關於自家王爺和顏夕吵架的聲音了。
當梁昭百思不得其解的攔住了一個過路的小丫鬟問起這事來,只見那小丫鬟立刻變了臉色,如同見到了虎狼一般,推開梁昭便跑的無影無蹤了。
若不是第二日從鳳棲閣回來的飛影帶著傷藥來看他,毫不留情的嘲諷了他曾經幹過的蠢事,梁昭甚至還在以為自家王爺罰他是因為他說了實話,讓自家王爺丟了面子。
悔不當初的梁昭借著養傷的由頭,將自己關在了房中,整整三天三夜沒有露過面。
簡直是太丟人了!他竟然還當著王爺的面問了這事,受罰也是他自找的啊!
且說飛影和飛鸞被蕭至寒派遣出去查找線索,兩人一大早便去了那些離奇死亡的官員家查看。
得知明王府的人前來查案,那些官員的家眷都驚恐不已。他們早已認定了是明王殺了他們的一家之主,此時哪裡肯讓明王府的人進入自家府邸。
「誰不知道殺人兇手是誰?哪裡還用的著你們這些人假惺惺的上門查案!」
「就是,這些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老爺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留下我們一家子孤兒寡母的,任人欺凌。」
「沒天理啊,害死了我們家老爺,現在還想著來害我們孤兒寡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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