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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你是親生的嗎?

  蕭至寒見到顏夕這個樣子,心情大好,便帶著她一路參觀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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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們兩人終於抵達未央宮的時候,未央宮中已經是人聲鼎沸了。

  順著視線看向未央宮,正中是一個約兩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著金漆雕龍寶座,背後是雕龍的圍屏,方台兩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龍金柱,每根大柱上盤繞著一條矯健的金龍。

  抬頭仰望,殿頂中央的藻井上有一條巨大的雕龍蟠龍,從龍口裡垂下一顆銀白色的大圓珠,周圍環繞著六顆小珠。龍頭和寶珠正對著下面的金漆雕龍寶座。

  大殿兩側,擺放著數張雕刻這百獸的桌案,桌案上擺放著瓜果點心和美酒,果香味和酒香味相互交纏,不動聲色的刺激著殿中之人的嗅覺。

  戌時已到,可是皇帝蕭德庸還沒有來。前來赴宴的百官,便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的談論著什麼。

  因為帶著顏夕一路觀賞皇宮的風景耽誤了一些時間,本該比他們晚到的蕭辰裕此時早已在未央宮中。只見他舉著酒杯,邀請百官共飲,儼然一派君臣同樂的場景。

  「明王殿下到。」

  守在未央宮外的傳令公公,見到蕭至寒到了,立刻大聲的通傳。

  聽到蕭至寒到了,原本有幾分喧鬧的未央宮中瞬間安靜了下來。正在和身邊的一位官員談笑風生的蕭辰裕,看到穿著朝服走進來的蕭至寒時,臉上的笑意險些繃不住。

  這個該死的蕭至寒,總算是來了。

  剛才宮門口發生的那一幕,雖然看似是一場意外,可是他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情。蕭至寒和「梁昭」前腳剛走,他的馬車後腳就出了問題。

  對於蕭辰裕而言,不管宮門口發生的那一幕,和蕭至寒有沒有關係,他都已經將這一筆帳算到了蕭至寒的頭上。

  暗中瞪著蕭至寒的蕭辰裕,看到蕭至寒身後的顏夕時,額頭緊緊地皺起。

  剛才那個伶牙俐齒的狗奴才去哪了?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別人!

  「怎麼,幾個月不見,你們連禮數都忘了嗎?」

  見到鴉雀無聲的百官不自在的打量著自己和身後的顏夕,蕭至寒負手站在未央宮門口,冷哼一聲。

  這帶著冷意的話,自然也就打斷了蕭辰裕的思索。

  「參見明王殿下。」

  聽到蕭至寒的這一聲冷嘲,百官才從方才猛然間見到蕭至寒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未央宮內的人,除了蕭辰裕之外,都恭恭敬敬的向著蕭至寒行禮。

  見到百官躬身行禮,蕭至寒理也未理,帶著身後的顏夕便向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幾個月不見,三弟的架子倒是越發的大了。」

  蕭辰裕看著兀自坐下的蕭至寒,努力的在臉上扯出一抹笑意。

  對於蕭辰裕近乎挑釁的語氣,蕭至寒完全沒有當一回事。將自己面前桌案上的點心,順手送到了身後坐著的顏夕面前。

  蕭辰裕正待發作,蕭國皇蕭德庸辰裕在一眾宮女內侍的簇擁下,從遠處走了過來。

  「皇上駕到。」

  未央宮門口的傳令公公,一見到蕭德庸等人,便立刻大聲的通傳。

  「奴才參見皇上。」

  聽到這一聲通傳,在未央宮伺候的宮女內侍們,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恭恭敬敬的跪下。

  「微臣參見皇上。」

  文武百官見到蕭德庸來了,快速的整理一下衣衫,也紛紛下跪行禮。

  「兒臣參將皇上。」

  蕭德庸走到了近前,太子蕭辰裕才躬身行禮。

  整個未央宮中,除了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飲著酒的蕭至寒和蕭至寒身後正在吃著點心的顏夕,所有人都畢恭畢敬的向著蕭德庸行禮。

  顏夕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抬頭打量著面色鐵青的蕭德庸。

  這就是古代的皇帝啊,也不怎麼樣嘛。

  鑑於蕭至寒之前幾次出席宮宴的表現,對於他不對蕭德庸行禮的大不敬之舉,未央宮中所有人,竟然沒有一人指責他的不是。就連處處看他不順眼的太子蕭辰裕,也懶得和他計較。

  蕭德庸瞪了蕭至寒和蕭至寒身後的顏夕一眼,為了不讓自己下不來台,他完全當做沒有看見,徑直走到了未央宮的正前方,走上那方台,坐到了那金漆雕龍的寶座上。

  「都起來吧。」

  坐好之後,蕭德庸抬了抬手,讓殿中行禮的所有人全部平身。

  「今日開宴,一為太子巡視京畿有功,二為明王平城賑災辛勞,眾卿不必拘束。」

  蕭德庸看著坐在各自席位上的百官,臉上堆滿了笑意。

  百官也是極其有眼色的,聽到蕭德庸的話後,立刻舉起桌案上的酒杯,給蕭辰裕和蕭至寒道賀。

  酒過三巡,蕭德庸和百官之間客套的差不多之後,蕭德庸看了身後的楊公公一眼。

  「太子、明王接旨。」

  楊公公點了點頭,從身後的一個小內侍手中接過聖旨,清了清嗓子。

  「兒臣在。」

  蕭辰裕從自己的席位起身,走到大殿中間,跪下聽旨。


  蕭至寒依然是我行我素,如同被定在了他的席位上一般,連半寸都不願挪動。

  「這個明王也太放肆了!」

  「可不是嘛,偏偏皇上還處處縱容他。」

  「這兩年來,明王可是越來越狂妄了。」

  ……

  見到蕭至寒囂張至此,百官們不禁交頭接耳的低聲議論起來。

  蕭德庸打算用蕭至寒祭天這件事,除了蕭德庸身邊極為親近的一些人和蕭至寒外,知道的人也沒有幾個。百官只當蕭至寒的態度是因為有蕭德庸的縱容,卻並不知道其中還有內情。

  這個中內情,就連太子蕭辰裕也不是很清楚。

  若是他知道蕭至寒的作用,哪裡還會有要置蕭至寒於死地的念頭。

  「宣旨吧。」

  聽到百官們竊竊私語的內容,蕭德庸臉上的笑意凝滯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蕭德庸對滿臉為難的楊公公吩咐道。

  「是。」

  楊公公點了點頭,開始宣讀聖旨上的內容。

  「太子接旨,太子蕭辰裕代天子巡查京畿,勞苦功高,賞賜東珠十顆,玉璧十對,御錦百匹,良田百畝,黃金十萬兩。」

  「兒臣領旨,謝父皇。」

  當楊公公停下來的時候,蕭辰裕滿臉笑意的領旨謝恩。

  「起來吧。」

  見到蕭辰裕恭敬的樣子,和蕭至寒的桀驁不馴形成鮮明的對比,蕭德庸點了點頭,對蕭辰裕是越發的滿意。

  「明王接旨,明王蕭至寒任特使一職,前往平城賑災,穩定瘟病,當賞。賜御錦十匹,黃金千兩。」

  楊公公說完給蕭至寒的賞賜,未央宮中寂靜無聲。蕭至寒沒有謝恩,群臣也不再多說蕭至寒的不是。

  這麼些年下來,他們也猜不透皇上到底在想著些什麼。說他寵明王吧,可是每一次論功行賞的時候,明王的賞賜都是最少的。可若是說他不寵明王吧,偏偏所有的皇子中,他最縱容的就是明王。

  未央宮中的百官見慣了這樣的場面沒有多說什麼,可是第一次見到皇帝如此不加遮掩的偏心的顏夕,忍不住在蕭至寒的身後吐槽。

  「你是親生的嗎?他這心偏到了太平洋了吧。」

  聽到顏夕的聲音,蕭至寒用餘光瞥了顏夕一眼。

  這個女人又在胡說些什麼?太平洋又是什麼?

  可是蕭至寒沒有多問,反而是從桌案後面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


  「皇上,這些賞賜就免了吧。」

  蕭至寒看著蕭德庸,面上露出一抹不屑。

  蕭德庸正心痛給了蕭至寒這些賞賜,見他此時將賞賜全部還回來,面上佯裝出慍怒的表情,心底卻是大喜。

  一個再過兩年就要祭天的皇子,得了這些錢財也是浪費。與其給蕭至寒這個祭品,還不如留在他自己的金庫中。

  「皇上,這些賞賜本王可以不要。但是有一事不明,還要請太子給我一個交代。」

  蕭德庸正準備冠冕堂皇的說上蕭至寒幾句,卻見蕭至寒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太子。深知蕭至寒脾氣的蕭德庸,此時正欣賞著太子,哪裡容得了蕭至寒在這個時候找太子的麻煩。

  「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蕭德庸不耐煩的看了蕭至寒一眼,直接將他的話無視了,也不打算給他找太子麻煩的機會。

  「太子可知平城瘟疫一事,並非天災,而是人為。」

  蕭至寒沒有理會蕭德庸的阻攔,直接向著太子問了出來。

  聽到蕭至寒的話,百官不由得再次紛紛議論起來了。

  「平城的瘟疫是人為?這怎麼可能!」

  「明王雖然處事囂張了些,可是卻未曾做過信口開河之事。他這般說,只怕是查到了什麼。」

  「那他問太子殿下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還以為是太子殿下指使的不成?」

  ……

  百官之中,有堅決擁護太子蕭辰裕的,也有因為蕭至寒的一句話開始深思的。更多的是一言不發的看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將這把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太子可知這始作俑者,正是太子你的寵姬賀仙兒的兄長賀峰!敢問太子,對賀峰在平城打著你的名號作惡之事,當真一無所知嗎?」

  蕭至寒眼中閃著寒光,逼視著蕭辰裕。

  聽到蕭至寒提到賀峰,蕭辰裕的右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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