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本王可消受不起
可是現在都日上三竿了,王爺竟然還沒有起身。往常的這個時候,王爺可都已經晨練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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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想起昨夜受到的驚嚇,生怕王爺再有個什麼意外,和飛影商量之後,壯著膽子敲了蕭至寒的房門。
房內半天沒有傳出聲音,梁昭不由得有些著急。
顏姑娘該不會是沒有把王爺救回來吧!還是說,又出現了什麼別的意外?
梁昭越想越擔心,當下也顧不得尊卑禮法,一用力,就破門而入。
「王爺……」
梁昭剛抬頭,正準備查看蕭至寒的情況,卻被一件衣服罩住了頭,緊跟著便是自家王爺冷的如寒冰的聲音。
「滾。」
聽到王爺有幾分嘶啞的聲音,梁昭擔心蕭至寒的身體,哪裡敢滾。著急忙慌的就要將蓋著自己的衣服拿下來,看一看蕭至寒到底有沒有事。
「再不滾,本王挖了你的眼睛。」
這一次,除了蕭至寒充滿了怒氣的聲音,還隱隱有著一個女子的嬉笑聲傳來。
一瞬間,梁昭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滿臉通紅。立刻給蕭至寒告罪,然後蓋著頭上的衣服跌跌撞撞的往院中走去。
衣服擋住了梁昭的視線,一個不注意,梁昭直直的撞在了門上。耳邊再次傳來女子的嬉笑聲,讓梁昭的臉又是尷尬的一紅。
梁昭不敢停留,快速的退出蕭至寒的房間,以最快的速度轉身將房門關上。
關上門之後,梁昭將蓋在頭上的衣服取下,雙腿發軟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天啊,他剛才到底幹了什麼?他竟然壞了王爺的好事!
完了完了,接下來只怕要沒有好日子過了。
「哈哈哈……」
房中再次傳出顏夕的笑聲,梁昭的臉又紅上了幾分。
房中,蕭至寒沒好氣的看著顏夕。
方才梁昭敲門的時候,蕭至寒本來打算回應,卻被顏夕玩心大發的攔住了。
蕭至寒被顏夕這樣一阻攔,完全將敲門的梁昭忘在了腦後。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料到,梁昭會因為擔心他的狀況忘了規矩,直接就闖進了他的房間。
隨手扔了一件衣服過去,擋住了梁昭的視線。那一瞬間,蕭至寒覺得自己險些控制不住滿身的殺意。
「梁昭也是擔心你,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顏夕忍著笑,伸手撫平了蕭至寒的眉頭。
一想到梁昭剛才幹出的烏龍事,顏夕實在是忍不住笑意。
蕭至寒到底是在哪裡找的這麼純情的暗衛!
「你……」
蕭至寒黑著臉瞪著顏夕,她還有臉笑!若不是她突襲自己,哪裡會發生剛才的事情。
這麼不乖,該罰才是。
可是,這一次,又有人打斷了他的好事。
「蕭至寒,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你身體裡的毒如果沒有全部解掉,是不能衝動的。」
顏夕眨著眼睛,無辜的看著蕭至寒。
蕭至寒身體裡的毒太多太雜,一時間顏夕也無能為力。只能先將他體內失衡的毒重新壓制到平衡狀態。
要完全的驅毒,以她目前掌握的醫術和擁有的藥材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聽到顏夕的話,蕭至寒身子一僵。直視著顏夕的眼睛看了半晌,確定她沒有撒謊之後,蕭至寒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這個無恥的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一大早就故意的招惹他,等這個時候才告訴他,他身體裡的毒沒解,所以不能衝動!
看到顏夕眼底的笑意,蕭至寒惡狠狠的瞪了顏夕一眼,才滿身煞氣的起了身。
顏夕見蕭至寒起了身,也不再賴床,將自己的衣帶重新繫上,披上外衫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你就這樣出去?」
看到顏夕這一身,蕭至寒臉色一冷。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
這樣和破布差不多的衣服,穿和不穿有什麼區別!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不知道,女子在人前的時候,衣著整潔是最基本的儀態嗎?
「在這等著!」
見顏夕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蕭至寒嘆了口氣。沒好氣的瞪了顏夕一眼,披上自己的外衣走出了房門。
剛走出房門,就見到梁昭面紅耳赤的跪在了地上。
蕭至寒瞥了梁昭一眼,半個字都懶得說。直接繞過梁昭,走進了顏夕的房間。
從顏夕的房間取了衣服讓顏夕換上之後,蕭至寒的臉色才終於緩和下來。
將順便從顏夕房中拿過來的玉佩在顏夕眼前晃了晃,帶著顏夕走到了桌邊。
「手給我。」
蕭至寒看著一手握著玉佩,一手手心向上放在了顏夕面前。
顏夕不明所以的將自己的手遞給了蕭至寒,卻見蕭至寒抓著她的食指,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十指連心,蕭至寒這一口咬的極狠,直接將顏夕的手指咬出血了。
「蕭至寒,你故意的!」
顏夕疼的臉都皺起來了,這個小氣的男人絕對是在報復。
蕭至寒對於顏夕的問責,卻裝作沒有聽見。只是抓著顏夕流血的手指,在玉佩上劃了一圈。
鬆開了顏夕的手,蕭至寒又將自己的手指咬破,將血覆蓋在了顏夕的血上。
看到蕭至寒的動作,顏夕顧不上手指上的疼痛,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蕭至寒手中的玉佩。
這是在幹什麼?認主嗎?
只見玉佩上的血跡逐漸的滲進玉佩中,原本平淡無奇的玉佩上突然如同啟動了機關一般,分成了無數的同心圓環,方向不一的旋轉起來。
當玉佩上的同心圓環停止轉動的時候,玉佩上出現了新的圖案。猛地一看仿佛是龍,可是細看之下,身形分明與豺狼有些相似。又多看了幾眼,顏夕終於將玉佩中的圖案認了出來!
竟是睚眥。
睚眥,主殺戮,常被作為權利的象徵。
見到了這玉佩的變化,顏夕怎麼可能還以為這是一塊普通的玉佩!一想到她還想過將這枚玉佩買了換錢,就不由得一陣心虛。
「這是信物。」
顏夕一愣,抬頭看著蕭至寒的臉。
信物?什麼信物?
顏夕的表情取悅了蕭至寒,蕭至寒將玉佩還給了顏夕,為她介紹起了這塊玉佩。
「這塊玉佩是用特殊的玉料製成,裡面鑲嵌了機關,玉佩認主後以血啟動。擁有這塊玉佩的人,可以直接號令明王府八部。」
蕭至寒這些年來雖然處處被排擠算計,可是暗中也悄悄地組建了屬於他自己的勢力,明王府八部便是他這些年暗中積攢的勢力。
乾坤二部是影衛,大部分成員都隱藏在暗處,只有一小部分成員在明面上走動。飛影和梁昭都是乾部的成員,飛影更是乾部的統領。
兌離二部負責打探消息,建立暗中的信息網。蕭至寒和顏夕初遇時的那座古墓和七煞山的將軍墓,都是兌離二部的人打探出來的。
坎震二部負責經商,多年來,他們的商鋪開滿了天下各處,想盡一切方法為蕭至寒斂財,為日後的大業做準備。
巽艮二部則都是最優秀的戰士,他們精通各種戰術。平日裡分散在各處練兵,不讓任何人知道他們的存在。除非是蕭至寒有生命危險,任何事情都絕不會影響到他們練兵的進度。
聽完蕭至寒的介紹,顏夕看了蕭至寒半天,忍痛將手中的玉佩還了回去。
「這東西,我可不要。」
雖然她很喜歡這玉佩,也很想研究一下這塊玉佩上的機關到底是怎樣鑲嵌上去的,可是要讓她直接插手蕭至寒的勢力,她卻是不願意的。
至少在現在這個時候,她不願意。
蕭至寒的勢力服的是蕭至寒,認的自然也還是蕭至寒。現在讓她拿著這塊玉佩,直接命令八部的勢力,誰會真心服她?一群不服她的人,她要來有什麼用?
雖然說給她一點時間,她也是有辦法讓那些人對她口服心服的。可是那樣太麻煩,不到萬不得已,她一點都不願意費那個事。
這樣一個對顏夕而言相當於雞肋的信物,與其放在自己這裡燙手,還不如直接一開始就不接手。
見顏夕又將玉佩還給了自己,蕭至寒的臉色瞬間冷了幾分。
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本王給出去的東西,豈有收回來的道理!」
蕭至寒再一次將玉佩放到了顏夕手中,見顏夕還打算將玉佩送回來,蕭至寒瞥了顏夕一眼,直接起身走了。
看著蕭至寒的背影,將玉佩在手中掂了掂,顏夕的臉色有幾分無奈。
她真的一點也不想要啊!蕭至寒就不能收回去嗎?
「顏姑娘,葉家公子和葉家小姐來了。」
顏夕正在發愣,梁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一聽葉家兄妹來了,顏夕也不糾結蕭至寒給她的玉佩了。眉梢微挑,嘴角上揚,眼珠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她今天的運勢不錯啊!一大早的就有人給她送勢力,不要還不行。轉眼間,又有人主動送上門來讓她算計,攔都攔不住!
「讓他們進來。」
顏夕從蕭至寒房間中走出來的時候,葉子瑜和葉馨兒已經在梁昭的帶領下走進了雅院。
和前幾次強硬的闖進雅院不同,這一次葉家兄妹,又是提前通報,又是帶著禮物的,可謂是做足了禮數。
看到顏夕,葉馨兒有一瞬間的臉紅。昨晚的事情她當然是記得的,本來她對顏夕是又恨又怕的,可是昨晚顏夕救了她之後,她心中對顏夕的恨意減少,甚至還多了一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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