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尋找活屍之源
顏夕一時又有些想笑,但想著還是正事重要,將那笑意憋了回去。
村長看著還有些虛弱的顏夕問道:「江姑娘的身體無礙吧?」
「無礙無礙,只是幫忙敷藥,也不花力氣的。」
村長聞言又想要對著顏夕表達謝意,顏夕連忙將村長扶住。
顏夕無奈扶額,這裡的村民什麼時候能改了這個動不動就要下跪的習慣。
為了防止老村長又要感謝,顏夕忙說:「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快快治病吧,拖久了就不好了。」
還是這話比較有效果,村長立刻回過神來,對著鄭野說道:「你快去外面挨家挨戶的通知,讓他們按順序來這裡治病。」
村長想了想,又說道:「你回來記得把蘇先生叫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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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野答了一聲就低著頭從村長身旁過去了。
顏夕不禁失笑,她和村長在這說了好一會兒話,鄭野愣是沒敢看她一眼。
說他是個木頭疙瘩也不為過。
看著鄭野的背影,顏夕忽而想到剛剛蘇離那複雜的眼神。
蘇離身上,似乎藏著很多秘密。
只是直接問村長,似是有些不妥,顏夕略微思考片刻,心裡已經有了對策。
趁著此時,她悄悄戳了一下村長。
村長連忙問:「何事?」
顏夕斟酌了一會,才說:「沒什麼事只是」
「江姑娘但說無妨。」
「我只是想問問蘇先生為何年紀輕輕就一頭華發?」說罷,顏夕還補了一句:「若是有什麼不好說的,不說便是。」
村長聞言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聲,然後才極其熱情的說道:「哎呀,蘇先生來時就是這樣了。」
顏夕裝作一副恍然的模樣說道:「啊?真的嗎?那不知蘇先生年方幾許啊?」
村長聽到這個問題,倒是為難的皺起了眉頭:「這蘇先生從未說過他的年齡,老夫也不太清楚,只是他來我們鄭家村,已經有三年了。」
「這樣啊。」
顏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考了起來。
看來在村長這裡是問不出什麼了,不用問都知道,一定是蘇離三年前來此,村長問都不問,就讓他在村子住下了。
不僅讓他住在自己家裡,甚至還尊稱他為一聲蘇先生。
對啊,這又是為何?
趁著蘇離還未來,顏夕又問:「不知村里人為何要稱蘇先生為先生呢?」
村長像是回憶往事般沉思了許久,才答道:「姑娘有所不知啊,蘇先生曾在村里開設學堂,讓村裡的男娃女娃們都去他的學堂念書,大家都很感激尊敬他,這才尊稱他一聲蘇先生。」
原來如此。
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還真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若說他是什麼官宦子弟吧,放著榮華富貴不享,跑到這山野鄉村里來教書。
怎麼,他當自己是支教志願者嗎?
算了,反正她在這裡也待不了多久,思考那些沒用的幹什麼。
還不如想想辦法讓自己的身體快速恢復。
顏夕默默的在心裡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計劃表,第一步就是先幫這些村民治好怪病。
第二步自然就是讓自己的身體儘快恢復。
只有身體恢復了,才能去幫忙尋找這活屍之源。
說到活屍之源,顏夕才後知後覺,她似乎還沒問過得這怪病的第一個人是誰。
不過,若是等會所有人都將來醫治,那也就沒有問的必要了。
反正看傷口就可以看得出。
片刻之後,門外已經傳來了陣陣鐵鏈的聲音。
顏夕連忙看向門外,這應該是鄭野帶回來的村民。
只是蘇離為何還未過來,這在座的所有人中,只有他能控制得住活屍,若是這個活屍又發狂該如何。
「我去叫蘇先生。」
顏夕甩下一句話,就連忙奔向了蘇離的屋子。
誰知她剛過一個拐角,就徑直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膛。
顏夕連忙站定,抬眼一看,正是蘇離。
顏夕二話不說,拉著蘇離就走到了院子之中。
等活屍剛行至院子裡的石桌前,顏夕連忙戳了戳蘇離:「快去快去,快去把他定住。」
不用顏夕開口,蘇離自是要過去將那活屍定住的。
又是同樣的手法,那活屍瞬間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他們幾人這才手忙腳亂的給活屍餵藥。
等將這個活屍醫好,毫不意外的,顏夕又遭到了一陣跪謝。
她實在是有些麻木了,乾脆直接就任由他們拜了。
這個一走,鄭野又帶來了下一個。
這樣忙忙活活,一直到深夜,這村裡的活屍才被醫治的七七八八。
顏夕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幸好這村子裡人不多,不然的話,她今天怕是要累死在這裡。
不過這已經好一會兒了,怎麼還沒有下一個活屍過來,顏夕心裡一急,就朝著門口走去。
「你幹什麼?」
蘇離略帶一絲威脅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顏夕並未在意,直接答道:「我去看看怎麼還沒有下一個人過來。」
她還沒走幾步,胳膊就被人朝後一扯,好巧不巧,正好扯在顏夕右臂的傷口上。
顏夕瞬間就痛的跳了起來,回頭一看是蘇離在她身後,又默默的把準備揮出去的拳頭收了回來。
算了算了,這個人暫時惹不起。
蘇離像是沒看見她的反應似的,從她一側走了出去:「你在這待著,我去看。」
你去看就你去看,扯這麼用力幹什麼。
顏夕沒有看到的是,蘇離本來已經緊緊握成拳的右手,緩緩放鬆了。
蘇離還未走到門口,門已經被來治病的人打開了。
等到最後一個活屍醫治完畢,天已經蒙蒙亮了。
顏夕不住的打著哈欠,向鄭野確認道:「確定完了?」
鄭野摸了摸頭,嘿嘿一笑說:「確定,這村里就這些人感染了屍毒。」
顏夕放心的點了點頭:「那就好。」
如今活屍也醫完了,她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回房睡覺!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在最後一聲雞鳴聲中,鄭家村迎來了新生。
顏夕此時已經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著了,小銀狐也躺在她的身邊。
鄭野他們收拾完也回去休息了,治好怪病的喜悅勁一過,迎來的就是止不住的困意。
解決了這件事,眾人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還有一些親自跑來想向顏夕道謝的人,都被村長攔住了。
他們一聽聞顏夕累了一夜,都心領神會的回去了。
要感謝什麼時候都不遲,還是等江姑娘醒了再說吧。
顏夕睡的很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等她醒時,從窗戶看出去,似乎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顏夕打了一個哈欠,還未起身,就聽到門外一陣喧譁之聲。
她揉了揉眼睛就朝著門邊走去,剛將門打開,就看見院子裡烏泱泱一片人。
好像整個村子的男女老少都擠在了這個院子裡。
他們一看到顏夕出來,先是愣了一秒,隨後齊齊朝著顏夕跪下了。
所有人都高呼:「感謝江姑娘!江姑娘天人下凡!」
這個情景好不壯觀。
可是顏夕此時除了想問候一下蒼天以外別無想法,這麼多人,任她再花費口舌他們也定不願起身,若是一個一個去扶起來,乾脆累死她算了。
既然他們愛跪,就讓他們跪著吧,反正他們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就會離開,何必再管那麼多。
更何況若是讓她在門外受著那些三叩九拜,簡直比給她一刀還讓她難受。
顏夕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忽然想到,這怪病的源頭究竟是什麼?
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當日醫完了所有的活屍,似乎沒有一個是第一個得怪病的人。
糟了!
顏夕猛地站起,也不管門前還跪著那麼多人,就大跨步跑出了房門。
「哎哎哎,江姑娘?」村民還在她的身後喊著。
顏夕置若罔聞,直直朝著村長房中跑去。
且不論這第一個得怪病的人是找到源頭的關鍵,沒有醫好他,這村中的活屍很有可能再次泛濫起來。
啪的一聲,顏夕將門打開,正坐在桌前喝茶的村長被嚇得一個激靈。
顏夕也不管不顧,走過去拉著村長的袖子問道:「村長,這村中第一個得怪病的人呢?」
村長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死了,他已經死了,我們把藥找回來之前他就死了。」
「死了多久了?怎麼死的?」
「我們出去找藥,沒多久他就死了,他沒撐下去。」
死了?
顏夕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怎麼會死呢?
她記得一清二楚,那本古籍上寫著,這第一人最為特殊,不僅力大無窮,而且是活屍之中唯一一個擁有心智的,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顏夕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緊緊抓著村長的胳膊問:「他埋到哪兒了?」
「就就埋到村東頭了。」
話音剛落,顏夕就朝外跑。
村長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緊緊跟在顏夕的身後。
只是村長到底年紀大了,雖然顏夕身體沒恢復,但是怎麼都比村長強些,所以他剛跑了兩步就喘的不行。
這個時候,剛好蘇離從他房中出來,看著顏夕遠去的背影,一雙眼眸危險的眯了眯。
顏夕雖然比村長跑的快些,但是她到底是那次力量使用過度之後還沒恢復過來,跑了沒幾步就已經氣喘吁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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