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暗算
「啟稟王妃,屬下是王爺派來救您,保護您安危的影衛。」
夏仙兒乾笑著招呼著影衛,希望能夠讓這群忠心耿耿的人先起來,她還不習慣被這麼多人圍著。
「你們先起來吧,這是在外面,不用行此大禮,趕緊把王爺帶回去。」賀慕白現在又昏迷了,夏仙兒很擔心他。
影衛們立刻整齊的回答道:「是,謹遵王妃教誨!」
隨著一陣乒桌球乓兵器摩擦的聲音,侍衛們又重新排列整齊的站在夏仙兒的面前。
夏仙兒頗為頭疼的看著這群侍衛,無奈這群人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她只能認命的帶著這群人離開。
事到如今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到王府。
夏仙兒帶著賀慕白的手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趕回王府,由於陣勢過大,還在城內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不過這群侍衛都不是吃素的主,手上是真刀真槍的殺過人,沾染了不少的鮮血。
隨便拎個人往那一方,光是身上的那股煞氣就足夠嚇得人屁滾尿流,更不要說夏仙兒還帶了幾十號人。
城內的老百姓認出這些侍衛是賀慕白的手下,紛紛嚇的趕緊跑回家關緊了門。
倒不是說賀慕白有多兇殘,就是純粹被這群侍衛放出來的肅殺氣場給嚇到了。
夏仙兒剛到王府門口,就跟慌裡慌張的阿陽撞了個滿懷。
夏仙兒穩住神身形,不悅的看著阿陽呵斥著:「怎麼回事,慌裡慌張的像什麼樣子!」
阿陽提前回來了,一看到夏仙兒回來,高興壞了,連忙像倒豆子一樣把發生在王府的事給吐了出來。
夏仙兒讓人把賀慕白帶回房間,才和阿陽繼續交流。
「王妃,就在您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若惜偷偷跑過來了!」
夏仙兒聞言,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或許事情也就不會變的這麼糟糕,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不要臉,還敢跑到賀慕白面前。
「什麼時候的事,人呢!抓到了沒有!」
夏仙兒逼問著阿陽,眼神兇惡的恨不得要把若惜剝皮抽筋了。
阿陽緊張的吞了一口唾沫,他從來沒有見過夏仙兒發這麼大的火,整個人陌生的好像第一次見到一樣。
「屬下無…無能,沒能抓住他,讓若惜在剛才的人混亂中鑽了空子逃了出去。」
阿陽自責不已,剛才就只差一點就能抓到人了,結果誰曾想,那若惜就跟個泥鰍一樣滑溜,稍有不慎就讓她竄了出去。
等到他再去追時,哪裡還有若惜的半個影子。
夏仙兒聽到若惜逃走的事情並沒有太過驚訝,想來以對方的能力若是就這麼輕易的被擒獲才是真的讓人覺得不安。
「嗯,我知道了。」
阿陽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夏仙兒,對方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他只覺得膽戰心驚。
阿陽一咬牙,跪伏在夏仙兒的面前:「屬下辦事不利,請…王妃責罰!」
夏仙兒看著突然下跪請罪的阿陽,冷聲回答道:「起來吧,這件事情不怪你,我不會責罰你的。」
夏仙兒說完便繞過阿陽向里走去,她現在心心念念著賀慕白。
至於若惜的事情要等賀慕白甦醒過來再說,僅憑她一人是斷然做不了主的。
若惜改頭換面偷溜進賀慕白的身邊,想和對方見一面說句話,但是她沒想到王府戒備居然如此森嚴。
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躲過侍衛的眼線,偷偷的推開了賀慕白的房門。
就在她以為自己終於能夠為自己辯解一二時,卻只看到了一個昏迷不醒的賀慕白。
若惜宛如被人當頭一棒,愣怔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賀慕白,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她在潛入之前為字據做了最壞的打算,哪怕賀慕白見到她後要取她的命也好,把她抓起來也罷。
但是只要能夠讓她見到對方一眼,說上一句話,那她就算是死也認了。
可天公不作美,她沒有預料到賀慕白居然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更讓若惜沒有想到的是,原本空無一人的院子裡突然冒出了許多侍衛。
若惜一時疏忽大意,在進這個院子的時候沒有好好的觀察著四周,不然憑她的能力是絕對不會察覺不出來這裡的問題。
賀慕白昏迷不醒,門口怎麼可能連個侍衛都沒有。
也怪若惜太過掉以輕心,以為躲過王府里的侍衛就沒有問題了。
完全忽略了憑賀慕白的身份,他的寢室怎麼會連半個丫鬟和小廝都沒有。
若惜偽裝的身份被侍衛識破,她只能在王府里狼狽的逃竄,想辦法脫身。
她的計劃被打亂,憑藉著身上僅有的兩顆煙霧彈成功的迷惑住侍衛眼睛。
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摸到了一塊冰涼的東西,她不甘心就這樣失敗。
一咬牙又重新回到了賀慕白的房間,掏出那塊冰涼的東西放在對方的手邊。
趁著侍衛還在無頭蒼蠅一般胡亂找著,一閃身翻上牆頭到跑掉了。
若惜只來的及將自己費盡心思從銀面人身上偷來的玉佩放在賀慕白的床前,便從王府逃竄出去。
若惜原本是打算等賀慕白醒過來,她再將銀面人的玉佩交給賀慕白,讓賀慕白查看。
畢竟這也算是一條線索也說不定。
但是由於賀慕白昏迷,而她的身份又被識破,只能先逃走再說。
若惜相信只要賀慕白醒來,看到她留下的玉佩,肯定會想起自己的好,她所做出的努力也不會就這麼白白的浪費掉。
夏仙兒從守護著賀慕白的侍衛口中了解到若惜如何潛入進來,又在房間裡呆了多久。
眼神一冷,面上閃過一絲殺意,不管若惜是否只是單純的想來看一眼賀慕白,她都不打算對若惜手下留情。
夏仙兒並不打算告訴賀慕白若惜來過的事情,便直接命令下去,等王爺醒了誰都不許提今天發生的事情。
王府里的眾人接到命令自然是守口如瓶,一字不提剛才發生的小插曲。
夏仙兒在檢查著賀慕白的房間時,從對方手邊翻找出來一塊玉佩,覺得頗為眼熟,就先暫時收起來。
賀慕白並沒有受多重的傷,他只是一時不察在竹林里被人暗算了,很快就甦醒過來。
夏仙兒重新給賀慕白把脈確診他的身體並無大礙,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她在得知賀慕白昏迷的時候有多緊張,生怕對方出現意外而她沒能及時的治療。
夏仙兒服侍著賀慕白起床,更換完衣物後讓下人將補品端了上來,她看著賀慕白飲下後才開始切入正題。
「我在你的身邊發現了這個,你看看能否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夏仙兒直覺將玉佩放到賀慕白的面前,省去了若惜偷偷來過的事情。
她從心裡討厭若惜,自然也不可能將玉佩的來歷說出來。
賀慕白接過玉佩查探起來,僅一眼他就識別出來了玉佩的持有者的真實身份。
像這種成色上乘做工精細的玉佩,也只有皇家才會有。
然而他手中那塊則是重中之重,這種做工精細的東西也只有皇子才能佩戴。
其中不能忽略掉的是,每位皇子所佩戴的玉佩都有講究,為了能夠區分開來,每塊玉佩上都留下了每一位皇子的名字。
夏仙兒交給他的這一塊,上面刻的字恰好是八皇子的名字。
賀慕白結合著發生的事情,從竹林到他昏迷不醒,很快就鎖定了目標,他早就懷疑八皇子了,沒想到是真的。
他沒想到一向最無欲無求的八皇子如此的憎恨自己,竟然這般大膽的設計想要取他的命。
夏仙兒看著突然變了臉色的賀慕白,以為這玉佩有什麼問題,連忙擔憂的出聲詢問著:
「怎麼了,可是這玉佩有何不妥?」
夏仙兒在賀慕白甦醒之前檢查過,這就是一塊成色不錯的普通和田玉佩,除了做工花樣繁多外,她並沒有檢測出來是否含有毒藥。
按理來說,賀慕白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反應,除非是這塊玉佩的主人來歷不簡單。
否則就單單以賀慕白王爺的身份,是絕對不會有所忌憚的。
是的沒有錯,雖然賀慕白臉色變化只是一瞬間,但是夏仙兒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對方剛剛臉上划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殺意和忌憚,給人的感覺恐怖如斯,忍不住想要遠離他。
賀慕白苦笑著,用沉重的語氣說出這塊玉佩的主人的真實身份。
夏仙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是很快就穩住情緒同賀慕白商議起來。
若惜能夠拿到八皇子的貼身玉佩,你這一切肯定就跟對方脫不了干係。
既然現在賀慕白已經甦醒,夏仙兒也不藏著掖著,簡單的把若惜和這塊玉佩的來路盡數說給賀慕白。
賀慕白沉吟片刻,招來了侍衛,讓人去調查若惜,並將其一定要帶回來。
夏仙兒對於賀慕白的決定並不感到意外,她和賀慕白這次竹林遇險若惜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從犯。
況且若惜既然能夠接近八皇子,肯定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隱藏在心裡。
八皇子從手下人口中得知,賀慕白和夏仙兒安然無恙的回到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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