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不辭而別
賀慕白好聲好氣的和夏仙兒要求,可是夏仙兒的心隨著他這番話還有因為若惜而對自己放軟的態度沉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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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夏仙兒冷冷問道。
這個若惜究竟有多重要?不過是小時後的一次落水救命之恩,難道一輩子都還不起上麼?
憑什麼他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這個若惜,還想要關心她?那乾脆娶她為側妃好了,何必多此一舉?
這不是更加名正言順麼?他的心裡究竟是若惜重要還是她重要?這一點夏仙兒真的不敢說出一個百分百肯定的答案。
她要的不是一個對所有人好,好到無微不至甚至超越自己娘子的夫君!她從來都不大度,絕對受不了自己的夫君處處想著別人!
明明就是若惜自己做了不見得光的虧心事,她推了江流兒下懸崖被拆穿不敢承認裝暈,現在他竟然還要求她去看這個推人兇手?
還得去關心她的身體?做夢吧!她是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怎麼可能做到對一個害了自己身邊的人的女人這麼好?
若是她真的這麼做了,她就不是夏仙兒了!
「本王……」賀慕白一時間竟說不出理由來。
夏仙兒苦澀的扯了扯嘴角,失望的看著賀慕白搖搖頭後離開了書房。
賀慕白煩躁的將桌子上剛寫好的字的那張紙捏成了一團放廢紙憤怒的丟到了地上,煩躁的捊了捊頭髮。
「任性!」賀慕白自言自語的罵了一句。
賀慕白有些惱怒了,對於夏仙兒的無理取鬧還有莫名吃醋很是不滿,認為夏仙兒太小孩子氣任性了。
「江寒!」賀慕白衝著外面大喊了一聲後,不到幾秒江寒便進來了。
「你去請個大夫給所以瞧瞧什麼情況。」賀慕白吩咐道。
「主子,王妃您不去哄哄麼?」江寒在外邊聽著多多少少知道怎麼回事但是聽的不清楚,並不完全知道。
只是看見夏仙兒出去的時候沉著臉,低著頭的眼眶似乎有些紅,他也不好問些什麼,大概知道她與賀慕白吵架了,卻不知為何。
「她簡直任性妄為!本王平日就是太寵她了,無法無天的!」賀慕白氣道。
「這是發生了何事?」江寒不解。
「江寒,你說說為何本王只是讓她去幫本王瞧瞧若惜怎樣了,關心一下,畢竟她是本王的恩人,她怎麼就這個樣子?本王也沒得說要她去。」
「再說了本王已經很好的跟她講話了,她卻擺出這幅樣子!」賀慕白朝江寒吐苦水。
江寒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難怪夏仙兒會這個樣子,換做是他,他也生氣!那個女人推了他的弟弟不認被拆穿就暈,現在賀慕白搞的仿佛是他們錯了似的。
還要自己的女人去關心別的女人,這能不氣麼?重要的是賀慕白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錯了。
江寒對賀慕白很是失望。
「屬下先退下了,這就去為若惜找大夫。」說罷,江寒沒有管賀慕白同不同意他退下便走了出去。
江寒明白自己的職業,主子吩咐的他只能去服從,所以他還是去為若惜找了個大夫後便悄悄離開了。
直到午時。
相思到江寒的房中想找江寒用膳卻發現江寒不知所蹤了,相思起初還以為江寒有事出去了,卻等了許久都未見人。
飯菜都涼了,相思有些急了,開始全府上下的找江寒,去了江寒常去的地方也找不到,相思將整個七王府翻了一遍都找不著,徹底慌了。
相思哭哭啼啼的跑到了夏仙兒房中,「主子!江寒,江寒他不見了!」
正在做女紅的夏仙兒不緊不慢的放下了手中的針線,站了起來,眉頭微皺,安撫道,「相思,你別急,也許是江寒有事在府中的某個地方你不知道罷了,怎會不見。」
「不,不是的,我剛把整個七王府都找了個遍都不見江寒!」相思急的話都說不清了,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流,止不住似的。
這樣夏仙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如此看來,江寒似乎不辭而別了……」
夏仙兒陷入了沉思。
江寒不辭而別能去哪?無非就是去找他的弟弟江流兒了,不然還能去哪?
「袁默」夏仙兒輕輕喚了一聲,袁默便出現了。
「何事?」袁默看著哭泣的相思和皺眉的夏仙兒,知道肯定有事發生了。
「江寒不見了,也許是去懸崖了。」夏仙兒簡單的描述了事情。
「這傢伙……真衝動,一聲不吭自己去了。」袁默喃喃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主子,你說江寒還會不會回來啊,我真的怕江寒不回來了,怎麼辦才好啊,主子,你一定要幫我!」
相思扯著夏仙兒的衣袖乞求道。
夏仙兒輕輕的拍了拍相思手背,「放心,一定會幫你將江寒尋回來,先別著急,咱們現在商量下怎麼做。 」
「去懸崖吧,他去懸崖找江流兒,一個人恐怕沒那麼好找,但是如果我們要找到他恐怕就容易多了。」袁默道。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找到江寒,其他的事情可以再考慮,而相思已經在一旁很著急了,夏仙兒總不能讓她繼續這樣著急下去。
「袁默說的對,相思,我們快點去找江涵吧,根本就不能再耽誤下去了,誰知道他去了哪裡,到時候會不會出什麼危險。」
「那我們事不宜遲,趕緊出發吧!」相思快急瘋了,恨不得立刻見到江寒。
兩人拿相思沒辦法,簡單準備後便出發了。
三人來到了懸崖,走到懸崖的邊緣探了探頭往下看了看,深不見底,恐怖至極,他們總不能從這裡直接跳下去吧?
跳下去恐怕人沒見到他們就先涼了。
袁默拿了一顆石頭丟了下去,聽不見回聲,看來這懸崖還真是深的很,不知江流兒從這兒摔下去,還能不能活成,恐怕非死即殘吧?
這麼高的懸崖不摔個粉身碎骨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更別說安然無恙的活下來。
「這我們怎麼下去啊……這麼高,跳下去?恐怕會摔死吧?」相思憂愁道。
夏仙兒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開始沉思了起來。
「我有辦法,袁默,你去那邊那個方向,那兒附近一般都有山賊,而且據我所知他們長年在這兒埋伏,一定對這裡的地形還有什麼路線非常清楚。」夏仙兒壞笑道。
「沒想到你還研究這個,等著吧。」說罷袁默一轉身就不見人了。
相思望著懸崖整個人都呆滯了,「王妃,你說江寒不會有事吧……?」
「不會,江寒是侍衛受過訓練,身手了得,我們能想到的他定能想到,他如今肯定沒事,別多想。」夏仙兒笑道。
夏仙兒的笑給了一一種很治癒的感覺,似乎可以讓人可以沒有理由的去信任去依賴,真是有魔力的笑容。
沒多久,袁默便提著一個山賊回來了,山賊被袁默點了穴,動彈不得,模樣極其搞笑。
本來正在擔心江寒的相思也不由得被這一幕給逗笑了。
「諾,人帶來了,你問吧。」袁默將山賊隨手一放,山賊就掉到了地上,動彈不得很是「可憐」。
「你,能聽見我說話吧?」夏仙兒看著山賊挑眉問道。
「哎喲!行行行,姑娘,你快放了俺吧,俺只是謀財,不害命,從來不干傷天害理的事情,為啥要抓俺!」山賊無辜的申冤。
「誒誒誒,我抓你呢,就是想問你,這個懸崖不是有條路能到底的麼?你給我們帶路,我們就放過你,行不行?」夏仙兒問道。
山賊一聽,瞬間沒了聲音,臉色變了變。
「這……這這這,姑娘你這不為難我啊,我這帶不帶都不行,這可怎麼辦?姑娘不管怎麼樣我不會給你們帶路的。」
山賊的語氣很是堅定,就是不肯帶路。
「為何」夏仙兒不解問道。
「沒有為何,你要俺帶路還不如殺了俺,要不這樣俺給你們畫到谷底的路線圖你放了俺成不?」山賊問道。
夏仙兒沒有立刻回應山賊,而是思考了起來,這懸崖底部究竟有什麼東西會讓山賊害怕……?
「真的是,姑娘你們一夥的吧,一天天的專門蹲我們,前幾個時辰就有一小伙蹲了我兄弟,又是問谷底路線的,有完沒完。」山賊忍不住吐槽起來。
相思聽到後立刻眼前一亮,這個山賊說的人是不是就是江寒?!
「一定是江寒,看來他已經下去了!我們也趕緊吧!」相思迫不及待道。
「我們放了你,趕緊給我們畫路線圖,別想著逃。」夏仙兒話音未落就給袁默使了個眼色。
袁默立刻上前將山賊的穴位解開了,隨後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了山賊的脖子上。
山賊本想逃,瞬間停下了,害怕的抖了抖,「大俠!大俠手下留情,別殺俺,俺真的從來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俺只打劫那些富人去濟貧!」
山賊連忙將自己打劫的目標說了出來為保命。
「這麼說你還真是一個好山賊啊!別廢話趕緊給老子畫地圖老子就放了你,告訴你別想跑,我有的是辦法逮住你。」袁默惡狠狠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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