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落幕
事到如今,五皇子知道不認已經沒有用了,證據就擺在這兒,還不承認下場恐怕會很慘,倘若認了,怎麼說,父皇終究是父皇,不會狠心到殺了他的下場。
「豈有此理!真是好本事!來人將五皇子壓下去,貶為平民!」皇上衝著外面的侍衛喊道,立刻上來了兩個人將五皇子壓了下去。
五皇子剛被壓下去就又急匆匆地跑了一個侍衛進來,「皇……皇上!不好了!三皇子謀反了!他的大軍已經聚集在了城門外,他們就等著三皇子出現,發出號令就會進攻了!」侍衛匯報導。
皇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侍衛,似乎在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他不信怎麼可能?三皇子竟然謀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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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聽著這個消息的夏仙兒與薛鹿鳴卻一點兒都不慌也沒有驚訝,因為夏仙兒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皇上被這個消息氣的要半死,險些暈過去。
「皇上不必擔心,那三皇子試圖謀反,早已經被太子殿下識破,太子殿下已經提前將三皇子關起來了,靜待皇上處置。」夏仙兒淡淡道。
儘管如此,皇上的怒氣任仍然不能消除,簡直被氣得半死。
他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兒子來呢?明明自己的每個兒子都和他一樣是個仁愛的,怎麼到這裡就全部都變了。
可以說皇上是真的被氣得不行,但是他仍然堅持的看上了三皇子。
「給我……」皇上開始說話都沒氣了,明顯出了些問題。
「給我,將他拉到城外,當著他們的人,砍頭示眾,告訴他們這就是謀反的下場!」說罷,皇上白眼一翻,整個人暈了過去。
「父皇!」薛鹿鳴與薛閆邢同時緊張地喊了出來上前查看。
怎麼叫皇上都不醒,薛鹿鳴探了探皇上的鼻子,「還有氣!快傳太醫!」
……
由於皇上暈倒被送往養心殿,薛鹿鳴與夏仙兒就於養心殿照顧皇上,薛閆邢與賀慕白一同將三皇子帶到了城門外砍頭示眾。
薛閆邢因此立下了不可磨滅的威望,群龍無首,城門的那些兵自然該散的散,該投降的投降,謀反陰謀就此翻篇。
……
養心殿,聽聞皇上暈倒的妃子紛紛前往的養心殿,一時間養心殿滿是人,妃子們被夏仙兒攔在門外,即使這樣他們還是沒有走,全都在門外守著。
妃子們人心惶惶,生怕皇上駕崩,若是這樣恐怕她們也得跟著遭殃了!
「太醫,皇上情況如何?」薛鹿鳴皺眉看著躺在龍床上閉著雙眼臉色慘白的皇上。
「這……八皇子……皇上病很重啊,恐怕難以救治啊,八皇子您可得有個心理準備啊,皇上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不注意調理才造成這個情況的!」太醫的語氣仿佛在告訴薛鹿鳴,只能聽天由命。
「知道了,下去吧。」薛鹿鳴也沒有為難太醫,一個人沉默的在一邊思考了起來。
一瞬間,皇上病重的消息傳的宮外大街小巷都知道了,薛閆邢宣布主權,在皇上好之前,皇上的職位暫時有他這個太子管理。
薛鹿鳴很放心薛閆邢管理,因為他相信薛閆邢有這個實力。
過了一天一夜,皇上總算醒了過來,只是說話都難說多幾個字,只能躺在無法行走,臉色仍舊那麼慘白。
「父皇……一定要好起來……」薛鹿鳴握著皇上的手說道。
皇上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皇……皇兒,好好的,父皇自己知道身體情況,父皇會如你所願,把李公公叫進來吧……」
薛鹿鳴的心難受的緊,這才認回自己的父皇多久就發生這檔子的事。
雖說他小時候從沒有見過他,沒有養過他,可是那也是迫不得已他都懂,他有多愛她娘,他也懂,怎麼說都是血濃於水,怎麼可能不難受。
薛鹿鳴按照皇上的意思出去後將李公公叫了進去,一出去,就被一堆妃子詢問皇上的情況。
「皇上已經醒了,定會好起來,你們都散了吧,皇上如今需要清靜的休養環境,你們都在這恐怕對皇上麼病情不利。」
薛鹿鳴這話只是為了讓她們不要堵在養心殿,看著就有些煩人。
「既然皇上醒了,本宮身為皇后,想要留下照顧不知可否?」皇后站了出來詢問道。
還沒等到薛鹿鳴回答,李公公就出來了,「八皇子,皇上喊您進去呢。」
薛鹿鳴毫不怠慢,立刻走了進去。
皇上示意薛鹿鳴坐下。
「皇兒,我們才相認了沒多久,父皇也沒有想到會出事,父皇只能幫你這麼多了,日後要和閆邢好好相處,這江山不再是朕的了,管了這麼久終究是累了,要好好休息了……」
說罷皇上的雙眼漸漸的閉上了。
「父皇!」薛鹿鳴的心都揪了起來,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可是皇上怎麼都沒有反應,整個身體都冰了起來……
皇上駕崩。
喪龍鍾重重的響了九下,整個雪國陷入了默哀中。
李公公將皇上的遺旨宣讀後,薛閆邢正式登記成為皇帝,而各妃子與宮女免除陪葬,放出宮外,各自生活。
朝廷。
薛閆邢坐在龍椅上,俯視著眾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盼了這麼久的龍位終於到了他手上了,不知道該說喜還是悲。
「吾皇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薛閆邢淡淡道。
……
薛鹿鳴喜歡自由,所以皇上並沒有讓他繼位,而薛閆邢將他發配到了封地當一個自由自在的平安王。
八皇子府,賀慕白在收拾夏仙兒與賀玉傑的東西,夏仙兒進來看到這一幕問,「你這是做什麼?」
「仙兒,來雪國這麼久了,平安王的事情已經解決,我們是不是該回到屬於我們的地方了?」賀慕白上前攬住了夏仙兒的細腰。
此時的夏仙兒已經變回了原本的面容,夏仙兒嫌棄的推開了賀慕白。
「這樣啊,好吧!看在你替我擋了一刀的分上我就答應你了,再有下次我就讓你再也找不著我!」夏仙兒賭氣道。
「好好好,怎會有下次。」經歷這次賀慕白算是怕了,怎麼可能不怕夏仙兒再一次不辭而別,萬一找不到他就要孤獨終老了!
兩人收拾好東西後,薛鹿鳴也正好收拾好了準備前往封地。
兩駕馬車停在了八皇子府外,三人在同時走了出去。
「鹿鳴,一路小心,我們有緣再見。」夏仙兒還是很不舍,薛鹿鳴還沒來雪國之前還是薛鹿鳴一直在她身邊,來了後就變成了八皇子還發生了這麼多事。
如今薛鹿鳴成了平安王,這雪國也換主了,什麼時候能見上薛鹿鳴還是個未知數,說捨得那都是假的。
「嗯,會的。」薛鹿鳴的意思是一定會再見的。
兩人上了馬車後便分道而行,夏仙兒的心難過得緊,還是捨不得薛鹿鳴,一路上悶悶不樂的。
「慕白,有時候真希望鹿鳴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這樣他就可以一直在賀國了……」夏仙兒忍不住惋惜道。
不知道為什麼,夏仙兒突然覺得自己並沒有失去薛鹿鳴,覺得他還像以前那個樣子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也許是太希望而導致的錯覺吧!
只是有句話說的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就算夏仙兒再怎麼不高興,再怎麼不舍,這也已經成為了一個現實,他和薛鹿鳴始終是要分開的。
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為了以後更好的相逢,於是人也不得不和他告別。
「會再見的。」賀慕白安慰道。
天漸漸黑了,距離賀國還有好長一段旅途,馬車停在了賀國的鄰國錦國。
傅風鈞與夏芊早就提前乘馬車到達了錦國的某客棧等待著夏仙兒與賀慕白了。
到了客棧與他們匯合後,各自開了一間房便去休息了。
突然在睡覺的和賀玉傑突然哭了起來,夏仙兒抱著賀玉傑怎麼哄都哄不好,還是一直哭。
「這是什麼?」突然夏仙兒的眉頭皺了起來,賀玉傑的脖子下被衣服遮蓋了的地方起難了紅色的東西,密密麻麻的看上去極其噁心。
賀慕白連忙抱過賀玉傑看了看,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從未見過這種病……這可如何是好?」
「這……你先哄著玉傑,我出去找找辦法。」說罷夏仙兒便出了客棧,找了一個角落。
夏仙兒看了看,這是一種感染病,在現代來說就是手足口病,孩子本來年齡小抵抗力差,細菌太多所以感染的。
夏仙兒找來了紙筆,列出了一個藥方,這些東西是在古代能找到的治療這種病的藥材。
只是這個藥方上面有一種叫紫仙草的藥材在她的空間是沒有的,看來只有去藥方看看有沒有了。
此刻雖然是晚上,街上依舊熱鬧非凡,和現代一樣,街市上的店鋪極少會因為是夜晚而關門。
更多的是趁著夜晚多人出來擺攤的人,藥方自然也不會關門。
夏仙兒來到了附近的一個藥房
「姑娘,需要些什麼?」藥房的掌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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