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追蹤
然而,就在聽見有人喊出「主子」兩個字的時候,愣了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卻看見了一道身影將嬰兒搶走。
小安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和他搶孩子,「誰,把孩子還給我!」
「主子,那裡有個人也是來接孩子的!」侍衛看著薛閆祁抱著嬰兒,提醒道。
雖然薛閆祁知道有人要和他搶孩子,但他還是輕笑出聲。
「那又怎麼樣,孩子還不是到了我的手上。」
他看著因為停頓在自己懷中而停止了哭啼的賀玉傑。
突然間覺得這個孩子也是挺可愛的,「走吧,去找賀慕白和夏仙兒,向他們邀功。」
這個孩子對他們兩個人來說有多重要,他就算是用腳趾頭也可以猜出來,。
更何況剛才夏仙兒已經為了孩子而暈倒了。
自己懷裡的這個男孩,對夏仙兒的重要性根本就不用問,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了。
居然是他!
小安的瞳孔急劇收縮,差點腳下一滑,從懸崖的山洞中驚呼出聲。
這個帶給過他深深恐懼的男人,讓小安止不住顫抖。
眼見賀玉傑被薛閆邢拽住包裹著身子的布料。
堪堪將小娃娃攬入懷中,小安幾乎是出了一頭的冷汗。
太險了!
山洞裡的異動,自然瞞不過薛閆邢
只是冷淡的一眼掃過,便看見之前被他關押起來的小安。
嘴角更是掛上了一絲不屑,區區螻蟻,也敢來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滾!」
衣袖一揮,薛閆邢在岩石上略一借力緩衝,便揮出一道氣旋直衝小安。
隨後踏著幾塊凸起的岩石,躍下懸崖。
猝不及防之下,幾乎是使勁渾身解數,小安才算是接下這道攻擊。
咬咬牙,看著懸崖上隱約傳來夏仙兒的悽慘叫聲。
小安知道使命重大,只是猶豫片刻,便咬牙跟著薛閆邢一同躍下。
小主子要緊,小安摸了一把口鼻處的鮮血,大聲呵斥道:「放下小主子!」
「想追我?」
薛閆邢步履輕鬆,幾個跳躍就甩開了小安。
但是身後跟著這麼一個煩人的跳蚤,也是讓人心情不爽。
「阿越,攔住他。」冷淡地丟下命令,薛閆邢帶著懷裡的嬰兒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安在一處突出的岩石上微微休息喘息片刻。
看著消失的薛閆邢,想要追上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頓時憤恨的一咬舌尖,強行打起幾分精神,真打算冒險跳下,卻被突然出現的黑影攔下。
……
短暫的昏迷很快就在賀慕白的救護之下清醒了過來。
夏仙兒的眼神原本還略帶茫然,卻很快清醒了過來。
「我的兒!」夏仙兒聲音已然破音,看著面前的男人。
目光之中夾雜著憤恨,這么小的孩子,被活生生的丟下懸崖。
生還的機率,幾乎沒有!
就是這個男人,膽大包天,親手了結了一個孩子的生命。
夏仙兒雙目赤紅,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從旁邊的侍從身上抽出長劍,夏仙兒看著站在懸崖邊的男人,手指狠狠的扣在劍柄上。
賀慕白怕夏仙兒傷到,連忙示意周圍的手下一擁而上,把男人按倒在地。
舉起劍,夏仙兒幾乎算的上是毫無章法的一頓亂砍。
鮮血止不住的噴湧出來,就在男人以為今日必定難逃一死的時候,夏仙兒卻突然扔下了手中的佩劍。
「殺了你有什麼用?」夏仙兒狠狠一巴掌抽在了男人臉上。
「我兒的命你償還不起,怎能讓你死得這麼痛快。」
賀慕白扶起夏仙兒,動作輕柔的安慰。
轉頭對著屬下呵斥道:「愣著幹什麼!還不下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周圍的侍衛紛紛散去,抄周圍的小路往崖底跑去。
……
「讓開,好狗不擋道。」
眼見著自己現在連薛閆邢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小安頓時有些急眼,粗聲粗氣的讓面前的人走開。
誰知道,對方根本就沒有搭理小安的意思。
只是盡職盡責的攔住小安的去路,像是一道影子,完全甩不掉。
氣急,小安對著阿越狠狠地揮出一擊致命拳,卻被對方巧妙一晃,化解開來。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讓人感覺異常的氣惱。
既然主人下達的命令是攔住小安,阿越自然也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只是把人糾纏在原地,估算著主人差不打離去,才抽身離開。
小安憤恨的一拳打碎了旁邊的岩石。
看著兩個人離開的方向,小安就知道薛閆邢一定是帶著賀玉傑去了雪國。
那裡是薛閆邢的大本營。
不再沿著固定的路線去追,小安直接抄近路,趕往去雪國的路上。
擺脫了小尾巴,薛閆邢放慢了速度,畢竟帶著嬰兒,路上自然是要注意。
不過兩個大老爺們,一個從來沒幹過伺候人的活,另一個也沒照顧過嬰兒。
不過只是兩三日過去,賀玉傑居然發起了高燒。
原本慢悠悠的心情瞬間沒有了,把孩子包裹好,薛閆邢運用起輕功。
帶著嬰兒,不過只是半日,就到達了雪國的王城。
「來人,快傳太醫。」
薛閆邢步履匆匆的進了大殿,周圍的宮女太監連眼皮都不敢抬。
自然也無從知道薛閆邢居然抱了一個嬰兒回來。
太醫顫顫巍巍的到了,原本以為是太子殿下有什麼大病。
卻沒想到是給一個嬰兒診治,太醫的心頓時放下一半。
「這是因為受涼,而引起的高燒不退。」太醫捻著鬍子,仔細斟酌,「患兒過小,傷寒又來勢洶洶,怕是不好用藥。」
薛閆邢冷眼一掃,原本還打算話留三分的太醫。
頓時感覺自己後背濕了一片,連忙垂下雙手。
恭恭敬敬地道:「依老夫看來,應該溫和用藥,少量多次,方能根除。」
「下去吧。」
從大殿出來,老太醫只感覺仿佛從鬼門關里走了一圈。
現在難免得仔細著自己的項上人頭,連忙去盯著煎藥。
在薛閆邢的悉心照料之下,嬰兒的情況好了不少。
連著精神都好了起來,太醫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正拿著撥浪鼓逗弄小孩,阿越突然出現在了薛閆邢的身邊。
低聲道:「主公,小安找來了。」
居然陰魂不散,如果不是看在夏仙兒護著小安的分上。
恐怕現在小安連屍骨都不剩,現在居然主動送上門來送死。
「我去看看。」
把賀玉傑安頓好,薛閆邢獨自一人出了皇宮的門。
小安倔強的看著面前身著明黃色軟袍的男人。
「把小主人還給我!」
「什么小主人,我怎麼不清楚,小安,你什麼時候換了主人當狗?」
薛閆邢是打定主意不會把孩子還回去,說話也帶上了幾分茫然。
仿佛小安來要孩子完全是無稽之談。
這種陷阱,小安完全無視,反而憤怒地瞪著薛閆邢。
「那日你在懸崖下搶走的孩子,就是我的小主人,休要裝傻!」
「沒見過。」薛閆邢丟下這麼一句,確定了小安著急追自己。
倒是並未把孩子,在他這裡的事情通知夏仙兒。
在心裡僥倖的同時,卻又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眼見宮門要關上,下次再見到薛閆邢可就不容易了。
小安頓時急眼:「哪有你這種人,簡直不講道理,快點把小主人還給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薛閆邢不耐煩地說了這麼一句,小孩還在宮裡等著他去逗弄,哪有時間跟小安在這裡亂扯。
「那我就自己找。」小安作勢要硬闖皇宮。
「你快點把小世子交出來,你千方百計把我引到雪國來,究竟是為了什麼我不管。」
「我現在要的就是小世子!你快把他交出來!」小安有些生氣了。
他現在沒有時間和這個男人浪費,他要做的就是趕緊把孩子帶回去給夏仙兒。
否則這要是出現什麼大亂子,那可就不好了。
薛閆邢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絲毫沒有打算承認的意思。
「我乃當今太子,你這一屆平民也敢在本太子的地盤裡鬧事誣陷本太子。」
「你就沒有想過會有什麼後果嗎?」薛閆邢挑了挑眉。
小安被薛閆邢氣的額頭青筋爆了出來,該死,這傢伙不承認。
他似乎又拿他沒有辦法!他說再強行鬧下去指不定會落得個誣陷的罪名。
到最後別說帶人回去了,恐怕連人都沒見著就把自己給賠上了,他不能這麼魯莽。
「太子殿下,天子法也得與庶民同罪,先拋開這一次的事情不說。」
「不知道上回太子殿下千方百計綁我這一普普通通的平民回去,有何貴幹?」
小安不信那一次的事情他還不認!
他不是傻子,他不會認為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綁他回去是找人陪他解悶。
這其中沒有問題才是真的奇怪了。
「不錯,不過本太子那不叫綁,本太子把你請回來做客,何錯之有?」
「不知道您何時看見本太子綁你了,可有證據?」
薛閆邢扭轉事實的能力真的刷新了小安的三觀。
小安暴躁的踢了一腳附近的椅子,「我告訴你,你不承認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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