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賀慕白的求生欲
薛閆邢這個老手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馬上從腰包里掏出幾張銀票道:「勞媽媽費心了,一定要盡力,我能成功見到若惜姑娘,到時候,還有另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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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這位爺您出手真闊綽,爺你這邊請,我先帶你去包廂,若惜姑娘的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管事媽媽收了錢,自然是盡心對待。
管事媽媽帶著賀慕白他們上了二樓,衛沁姣看著走上樓梯的賀慕白回過頭對夏仙兒道:「嫂……公子,那個,我表哥他好像來了。」
林妍煙驚訝道:「沁兒姐,你表哥誰啊?是仙兒姐姐的……?」
夏仙兒拿著茶杯的手顫抖了一下,茶撒了出去。
見衛沁姣想要喊表哥,夏仙兒眼疾手快把衛沁姣的嘴給捂上,打手勢適應她不要叫。
衛沁姣這才發現,自己嫂子穿的是男裝,自己差點破壞了嫂子的大計,自己就是千古罪人。
還好自己嫂子的手夠快,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賀慕白似乎是感覺到有人叫自己,回頭一望是剛剛夏仙兒所在的包廂,她們默契蹲下,賀慕白沒有看到什麼,只看到了一面包廂的牆。
不知是不是直覺,賀慕白覺得這裡面似乎有自己想要見的人,正想要敲門去瞧個究竟。
薛閆邢回過頭道:「冰塊你想要這個包廂?」
管事媽媽才開口道:「這裡面有人了。抱歉啊,若是這位爺執意要這個包廂,那我和他們溝通一下。」
賀慕白皺了皺眉表示不用這樣,只是問道:「裡面是男的還是女的?」
管事媽媽笑了,薛閆邢也笑到:「不是男的還能是女的啊?噗哈哈哈,老冰山,你是不是沒來過這個青樓啊,女的來這裡幹嘛?」
賀慕白撇了薛閆邢一眼,神情十分的不滿,薛閆邢才止住了笑,道:「難不成你以為裡面是你的仙兒?啊哈哈哈,賀冰塊你要笑死我啊?」
薛閆邢想到賀慕白是這樣想,笑意再也停不住。管事媽媽卻認為賀慕白是怕正室過來。
便開口安慰道:「這位爺,您多慮了,裡面啊,是三位俊美無比的公子哥呢,絕對不存在什么女子的。」
薛閆邢拍拍賀慕白的肩膀道:「走吧,別想那麼多了,音樂都起來了,快點去包廂把。」
管事媽媽指了指夏仙兒隔壁的這件包廂道:「兩位爺,這間包廂的視野也算是不錯的,你們就在這間包廂看吧。」
管事媽媽幫他們開了門,裡面也確實不錯,賀慕白隨便找了個位置下去坐,薛閆邢吩咐管事媽媽要拿幾瓶酒上來,和幾個小菜。
隔壁夏仙兒哪裡衛沁姣拍了拍心臟暗道:「好險,我表哥那是什麼感應啊,什麼聽力啊,簡直不是人,都隔著一面牆,還會覺得這裡面是你。
嫂子,我覺得表哥對你是真愛,加油。」
夏仙兒笑了笑道:「希望如此吧,如今寶寶已經逐漸大了。」
林妍煙笑著調氣氛道:「等到仙兒姐姐的孩子出身,那我們是不是算是孩子的乾媽。」
衛沁姣也笑眯眯道:「我到時候算是小姑子了。好想他快點出生哦。」
夏仙兒道:「噓噓,我們小點聲說話,賀慕白的聽力可不是蓋的。
要是讓他知道我在這裡,我不是自投羅網嗎,我早上才剛剛逃出來的。」
衛沁姣做了個拉鏈的動作,然後指了指外面窗口道:「表演開始了,這個若惜還真是神秘,帶著面紗。
不過看她的眼睛,和仙公子你還有幾分相似,不對,仙公子的眼睛比那個花魁有靈性幾分。」
夏仙兒聽著也好奇的往外望道:「還未見過真面貌就吸引了這麼多的人,還硬生生害我的拍賣會改了時間,少收了一點錢。」
夏仙兒現在活脫脫像一個小財迷。
「快看,若惜姑娘起舞了!」不知誰喊了一聲,全場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舞台上,包括夏仙兒一群人和賀慕白他們。
只見若惜回眸一笑,將手中捏著的披帛輕輕向外扔去。
柔軟的絲綢制披帛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一股甜膩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開。
夏仙兒聞到了,皺了皺眉,用扇子巧妙的輕輕掩住鼻子。
這香味太濃太撲鼻了,讓她身子有些不適,同時,她覺得這股味道怪怪的,但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聞過。
隨著伴奏的絲竹管弦樂響起,若惜邁著輕盈的步伐,在台上遊走著,她薄薄的蠶絲衣角隨著她的步伐,像蝴蝶一樣,翩翩起舞。
若惜手腕上垂掛的鈴鐺,也發出悅耳的聲音,然後,她雙手抱在胸前,在原地轉起圈來,好似一朵盛開的玫瑰,鮮艷奪目。
「好!好!」一曲舞畢,全場沸騰,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拍手鼓掌,大聲叫好,夏仙兒也拍了拍自己的手。
而衛沁姣卻撇了撇嘴,說道:「我覺得她跳的就一般啊,沒有外面那些男人們傳的那麼神,這還沒我在宮裡,看姑媽養的那些舞姬跳的舞好看呢!」
夏仙兒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說道:「宮裡的是專門訓練的,當然好了,這是在民間,就算宮裡的玫瑰再漂亮,也會想去摘外面的野花的。」
話說若惜跳完舞后,離開了舞台,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一個小匣子,沾了點上面的黛粉塗在眉毛上,又抿了抿圖紙,滿意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若惜啊,外面有兩位爺指名道姓的說要見你,給了好多好東西呢!」這時候,老鴇敲了敲門,打開門走了進來,笑眯眯的對坐在梳妝鏡前的若惜說道。
若惜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又擦了點香粉,才開口道:「不見。」聲音清冷,含著滿滿的不屑之情。
老鴇皺了皺眉,壓下心中的不滿,繼續耐心地哄著若惜:「若惜啊,你就去見見兩位爺吧。
這兩位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搞不好是什麼官宦人家,你不是想讓自己名正言順的回到那邊嗎?」
若惜聽到這話,才抬起頭,眸子中滿是不甘,「知道了,我這就去。」
薛閆邢坐在雅間內,支著頭,漫無目的地敲打著桌面,發出「噠噠」的響聲。
賀慕白看著他,薄唇微啟,道:「你能不能別敲了,聽的本王心煩。」
薛閆邢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反駁道:「咋了?想回家?
怕被嫂子看到你逛青樓然後不讓你進屋睡覺?我還偏不讓你回去了!」
「如果那邊的王室知道,他們的太子殿下又偷偷跑出來了,而且還跑的有點遠啊,他們會做什麼?」
賀慕白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深沉的眸子看的薛閆邢心慌。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行了吧,我錯了你饒我一次!」
薛閆邢剛剛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聽到賀慕白話里藏刀的威脅,不禁軟了態度,低聲下氣的哀求道。
他才不想回去,回去就要被逼婚,那什麼勞什子的未婚妻可剽悍。
他才見人一次,差點沒被當場打死,他可不想英年早逝,早早的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出去。
「若惜姑娘來了。」門口看守的丫鬟向裡面通報了一聲,薛閆邢立刻停止了打鬧,收起了笑臉,假裝正經著。
若惜款款走進來,清冷而優雅。
薛閆邢看著她的臉,帶著玩味,好像要把她那面紗下的臉看穿,若惜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沒有直接表現出來。
因為她也看到了,這兩人的穿著明顯不是普通人家的那些公子哥,再加上兩人天生帶著的那種氣質,更是讓她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特別是賀慕白腰間掛的那個玉佩,是上好的龍髓骨玉。
這龍髓骨玉,是皇室專用的玉,若不是她之前見過,換作是其他的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
想到這裡,她似乎想起來了些什麼,眉目間染上了傷感,眸子有些渙散,思緒隨著飄散到了七年前,回到了那個似乎還什麼都沒有失去的時候……
那玉佩是精心雕制而成的,上面好像還刻著什麼字,只不過在略微昏暗的燈光下,若惜有些看不清了,不過這並不妨礙她想要吸引賀慕白的注意。
她定了定心,緩緩走過去,坐下,主動開口道:「兩位執意要見若惜,是有什麼事情嗎?」
薛閆邢帶著不羈的笑容,調笑道:「都說這青樓的若惜姑娘不同於其他青樓姑娘,自然是要來一探究竟了,你說是吧,賀兄。」
許是薛閆邢想要報復剛剛賀慕白威脅他的事情,他故意說話只說了一半,然後不嫌事大的把鍋甩給了努力想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賀慕白,還不忘對他眨眨眼。
賀慕白壓住自己內心的火氣,薄唇強行扯出一個笑,不得不順著他的話說:「是啊,薛兄早就和我提過若惜姑娘,並且他表示對你十分欣賞。
不如趁著今日,你們兩個好好的聊一聊,我這個外人就不打擾你們了,在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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