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請求
柳卿卿屋內。
「小姐您找我們。」秋桃春心一聽到自家小姐找,就馬上趕了過來。
「春心同我說王爺對夏仙兒還用情深刻,由此看來我們做的還不夠。」 柳卿卿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說道。
「那小姐,我們還要做些什麼?」春心問道。
「你們兩個先一個盯著夏仙兒,一個多關注一下王爺最近的動向,一旦王爺去找夏仙兒或者做有關她的事都一併報告於我。」
「奴婢遵命。」兩人齊雙雙的回答道。
「哦,對了小姐,丞相府那邊傳來消息,說您母親的病更加嚴重了,丞相他,希望你能去看看她,怕是時日不多了。」秋桃說道。
柳卿卿聽了停下了把玩茶杯的手,抿了抿嘴,垂下眼帘,說道:「好,你去回個話,就說我回回去的,你們就先下去吧…」
待春心跟秋桃走了後,柳卿卿用手扶著額頭,自言自語道:「娘啊,不要怪飄飄,現在的我不能已女兒的身份去看你也是沒辦法,唉…」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的時間一天就過去了,夜幕降臨,月亮高高地掛在枝頭。
相思一直守在夏仙兒的身邊,一點兒也沒有懈怠。終於守到了夏仙兒醒來。
相思見夏仙兒醒來了,驚喜地說道:「小姐你終於醒了,你可不知道奴婢有多擔心你!」
夏仙兒吃力的笑了笑,掙扎了一會兒想要起身可怎麼都使不上力,相思見了連忙去扶夏仙兒,道:「王妃娘娘,你還是先躺一會兒吧,奴婢去給您拿藥!」夏仙兒點了點頭。
等相思走了,夏仙兒側著頭打量了一會兒房間內部,這不是她的房間!這好像是賀慕白的房間啊,她怎麼會在這兒?
夏仙兒感到十分不解。
不一會兒,相思就端著一碗冒著熱死的藥跟一碗肉粥走了進來。
「王妃娘娘喝藥了。」相思拿著盛有湯藥的小玉碗坐在床沿。
拿勺子舀了一勺遞到夏仙兒的嘴邊,一邊餵藥一邊說道:「王妃娘娘,您可不知道,您暈倒了王爺可擔心了。
聽掃地的那個小兮說,因為院子裡沒人,王爺可是抱著您一路跑出來的呢。」
夏仙兒聽道了是賀慕白把自己帶著兒來的,不禁有些不敢置信,雖然這裡是賀慕白的臥房,他心裡不是是柳卿卿麼,怎麼還會……
相思沒有發覺夏仙兒的微表情繼續自顧自的說著:「聽說王妃娘娘暈倒了,奴婢就馬上來這兒找您了!
結果,奴婢以為只有您在這兒就直接推了開門,結果您猜奴婢看到了什麼?
奴婢看到王爺要親王妃娘娘您,看到我進來了王爺就像幹了壞事的小孩一樣跑了,可逗死奴婢了。」
「他……不是應該討厭我麼…怎麼…」
「嗯?王妃您說啥?」
「沒事,誒,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夏仙兒調了調音量說道。
「也是小兮告訴我的呀!」相思昂起頭笑著說道。
夏仙兒輕笑了一聲:「這麼高興啊,我們相思長大了,會交朋友了」夏仙兒的話語中頗有一番老父親的味道。
「哎呀,王妃娘娘,您又取笑相思了!」相思嘟起嘴,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惹得夏仙兒頻頻發笑。
屋內儘是歡笑聲,賀慕白站在門口聽著裡頭的聲音,會心的笑了笑,放下了懸在半空中的那隻手,隨即消失在了夜色中。
賀慕白趁著夜色回到了書房,回憶起白天郎中對自己說的話,賀慕白的臉上不禁掛上了幸福的笑。
「王大夫,王妃她怎麼樣了?」賀慕白急切的說道,俊俏的臉上多的是擔心與不安。
「王妃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有些疲憊罷了,不過最近王妃娘娘是不是情緒波動很大?」王大夫問道。
「沒錯,我們確實有些矛盾,是有什麼問題嗎?」賀慕白道。
「到沒有什麼大礙。」王大夫捋了捋發白的鬍鬚說道。
「只是若是情緒太過激動可能會動了胎氣,待老夫開幾副靜心養氣的藥方,只要按照藥方上的進行調理,兩日之後王妃便可恢復。」
說完,王大夫便從一旁的書桌上拿起了筆和紙,提筆開始寫藥方。
「好。」轉瞬間,賀慕白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等等,你剛才說『胎氣』?你的意思是王妃懷孕了?」
「正是,看樣子應該有兩三個月了,怎麼王爺您不知道?」
剛好最後一味藥材寫好,王大夫將寫好的藥方遞給賀慕白。
「這藥方還請王爺收好,若沒有什麼其他的事兒老夫就先行告退了。」
「好好好,錢讓江寒給你吧,順帶讓他送送你。」
王大夫走後,賀慕白還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又驚又喜,「我要當爹了!我要當爹了!」
原本因為夏仙兒突然暈倒,賀慕白心裡的氣就消了不少,現在又聽到自己喜當爹的消息賀慕白的怒意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賀慕白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書,可心裡儘是夏仙兒的身影,「咚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書房裡原本的寂靜。
「王爺,您有空麼?」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話語中透露著疲憊。
「進來吧。」賀慕白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說道。
柳卿卿身著一襲白衣推門而入。賀慕白見了她挑了挑眉,道:「柳側妃這麼晚了找本王何事?」
柳卿卿抿抿嘴,道:「妾身有兩件事一直放在心頭,十分掛念,一直輾轉反側依舊放心不下,這才來找王爺。」
柳卿卿扮著哭腔說道,還拿著手帕擦了擦眼角莫須有的眼淚。
「哦?什麼事。」賀慕白示意她說下去。
「其一。妾身今日聽聞王妃姐姐暈倒了,原本想去看望姐姐的。
但怕王妃姐姐見了我生氣也就只好作罷,但妾身著實掛念著王妃姐姐的安危,只好來問問王爺王妃姐姐的情況。」話語中帶著一絲的委屈。
賀慕白嘆了口氣,說道:「王妃那麼不待見你,你還這麼為王妃著想也是難得。
王妃沒事你放心,過幾日我自會跟王妃說說讓她慢慢接受你的。」
賀慕白看著柳卿卿像是舒了一口氣,又問:「那第二件事呢?」
「其二,就是丞相府里來信,說舅媽病的很嚴重,希望王爺跟我能一起去丞相府探望她,畢竟表妹不在了……」
越說到後面,柳卿卿的說話聲就越低。
說完,柳卿卿便拿著渴求的眼神盯著,賀慕白原本想拒絕在府里照看夏仙兒的,可看著柳卿卿又有些於心不忍,只好答應了她的請求。
「王爺!屬下有要事稟告!」江寒走了進來,看見柳卿卿又道:「卑職見過柳側妃。」
柳卿卿見著江寒,福了福身子,道:「妾身見過江公子。」
說著又轉過身對賀慕白說道:「既然江公子有要事稟告那妾身也不便再多做叨嘮,妾身告退。」
賀慕白點了點頭,確認柳卿卿走後且周圍沒有其他人後,示意江寒繼續說下去。
「王爺,我們安插在夏府的眼線傳來消息,說是夏忠那邊似乎有些異動。」
「哦?說下去……」
第二日,柳卿卿一早便起了床,叫秋桃春心為自己梳妝打扮,好一番折騰,直到快要出發時,柳卿卿才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略施粉黛的臉頰,簡單的髮型配上一支銀質的簪子,就在沒有什麼其他的裝飾,身上穿的也只是青白色的廣袖裙。
給人一種素淨的美,讓人感覺很舒服的美。
賀慕白見了心裡也有些觸動,這樣的柳卿卿像極了一個人。
但這個觸動很小。
賀慕白很快就調整了狀態,很紳士的伸出手扶柳卿卿上馬車。
在不知情的人眼裡,這或許是一對郎才女貌的新婚夫婦要外出遊玩,可在之情人的眼裡可就不是這樣了。比如恰好路過的相思。
眼前的一幕完完全全的被相思看在眼裡,王妃娘娘才剛病倒,王爺怎麼就帶柳卿卿出去了?
不應該留在府里照顧王妃娘娘的嘛?
相思心裡滿是為夏仙兒對賀慕白打的不平。
以至於帶著夏仙兒早膳回到夏仙兒身邊的時候也是一副愁眉苦臉。
夏仙兒看著相思,滿臉的不解,問道:「誰又惹我們小相思生氣了?」
「王妃娘娘!你怎麼就一點兒都不擔心的呢!」
「我該擔心什麼?」夏仙兒環手在胸前,背靠著床。
「娘娘您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啊!相思可都為您著急死了!」
看著相思氣的直跺腳的樣子,夏仙兒表示沒有其他想法,就是有點兒想笑。
「我還真的不知道,還請相思大人指點。」夏仙兒擺出一副請求的樣子。
「唔……」相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好把剛才看到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夏仙兒。
夏仙兒聽了卻是一臉無所謂:「相思,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啥,我說過我跟王爺是沒有好結果的,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不可能有好結果的。」夏仙兒看著床頂說道。
「可是……奴婢看的出來……王爺是喜歡王妃的啊,況且王妃你也喜歡王爺吧,兩情相悅怎麼會沒有好結果!」相思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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