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演戲
系統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內心道:信你個鬼,怎麼不見你當初單挑幾個侍衛的時候喘過氣?
另一邊,信賀慕白看好了,他緊鎖著眉頭,賀凌風的死跟安晟有關?這安晟是誰?
「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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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在。」
「讓青竹去調查一下這安晟是什麼來路。」
……
柳飄飄回到五王府,看到賀凌風的母妃還未離去,本打算上去安撫安撫。
但是,當她看到一旁還有個哭哭啼啼的柳芸芸時,心中不免一陣惡寒。
她一個側妃都傷心成這樣,自己這個正妃卻顯得那麼平淡,那要讓別人怎麼怎麼看自己?
柳飄飄想了想,便心生一計,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回到了房間裡。
房間裡只有蘭心在,看樣子秋桃被差去做事了,不過不打緊,不妨礙她的計劃。
柳飄飄讓蘭心去準備點東西,自己則是坐到梳妝鏡前,將自己的髮飾一一摘下,再用手帕把臉上的妝容拭去。
用白色的粉沫點了點自己的朱唇,讓它看起來儘量的蒼白,最後換上了一身素衣。
很快,蘭心就帶著一條白綾回來了。
柳飄飄將白綾掛上房梁,自己站在凳子上,對蘭心說:「去稟報吧。」
蘭心自然也是心領神會,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就帶著一張哭喪的臉,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大堂里,「噗通」一下就跪在了賀凌風母妃的面前。
「貴妃娘娘,求求您,勸勸王妃吧!」
賀凌風的母妃被這麼一下驚到了,到聽到關於王妃的事,很快也就回過神來,「發生什麼了?」
賀凌風的母妃一直很喜歡柳飄飄這個兒媳婦。
覺得她是一個知書達禮,善解人意的大家閨秀,待人又溫柔,外加賀凌風和柳飄飄在她面前都是一副恩愛小夫妻的模樣,使她更加喜歡這個兒媳婦了。
蘭心哽咽地說道:「王妃她…聽到五王爺歸西的消息,傷心欲絕地差點暈過去,現在……現在王妃想要自我了斷,奴婢怎麼攔也攔不住,還請娘娘好好勸勸……」
「這孩子……快帶我過去。」
柳飄飄掐掐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把頭伸進系好的白綾里,蹬掉了腳下的凳子,雖然只是演戲,但柳飄飄還是感到了一陣不適。
很快,賀凌風母妃便帶著人進到了柳飄飄的屋裡,救下了柳飄飄。
柳飄飄醒來時已經是傍晚,賀凌風的母妃就坐在自己的床邊,柳飄飄發現這一天下來,她似乎蒼老了不少,臉上掛滿了疲憊,擔憂。
見柳飄飄醒了,賀凌風的母妃擔憂的說道:「怎麼樣了,身子有什麼不舒服嗎?」
柳飄飄搖了搖頭,臉色十分的蒼白,任誰看了都覺得心疼。
「唉,風兒能娶到你這樣的媳婦,也真的是他福氣好,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
柳飄飄傷感的笑了笑說:「郎君都不在了,我這個做妻子地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
「別說了,你現在身子骨柔弱的很,應到要好生調理,待本宮回宮就差下人給你送點補品來。」
「飄飄謝過母妃。」
柳飄飄想起來行個禮,還是被賀凌風的母妃按了回去。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本宮就先回宮了,別再想自盡了昂,風兒已經走了,你在走了,本宮可怎麼辦」
…
「蘭心,人都走了嗎。」柳飄飄照著鏡子問道。
「回娘娘,貴妃他們都離開了。」
「好,讓秋桃準備好,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柳飄飄冷哼一聲,柳芸芸你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
「隨我去大堂看看王爺吧!」
大堂內……
冷風吹堂而過,吹起了白色的布匹,賀凌風的棺材擺在大堂的正中央。
大堂里沒有點燈,只有堂前的幾支蠟幽幽地發出火光。
蘭心看到這番景象不禁抖了抖,柳飄飄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便說:「你先下去吧,我跟王爺單獨待會。」
看著蘭心走後,柳飄飄走到棺材旁。
此刻柳飄飄穿著一身紅衣,臉蛋上花著精緻的妝容,頭上插著賀凌風當初送她的那隻木釵。
柳飄飄在一旁坐下,靠著棺材,自說自話著
「王爺啊,你有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結局收場,你是堂堂的五王爺,更是我的夫君,我自然不會怠慢你,不過,你的小情人就不好說了啊。
雖然,她是我的妹妹,可惜啊,太賤了。」柳飄飄邪惡的笑了笑。
「我猜,你一定想問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吧,呵呵,其實。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你們欺人太甚,徹底惹怒了我吧,不管你怎麼想,我見到你死了,我很開心,真的」
「你知道麼……」
入夜,七王府。
夏仙兒靠在窗邊,涼風穿過窗戶,拂過夏仙兒的臉頰,夜幕里稀稀疏疏地掛著幾顆星星,時隱時現,窺探人間。
夏仙兒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天醫空間搭著話。
從草藥談到賀慕白的腿,又討論著要給賀慕白製作怎樣的補品恢復的效果最好。但最終停留在了賀凌風的死這一話題上。
「誒,系統,你白天說賀凌風是中毒死的,那你說,誰要去毒他啊。」
「我怎麼知道,你們人類的心思我可猜不透。」
「那你想不想吃知道真相啊。」
「……」我能說我不想知道嗎。
「死人下葬都得先淨身,我們不如……」
「我看,你與其想怎麼去調察真相,還不如去探探七王爺的心呢。」
「有什麼好探的,反正答案都一樣,探了自己還尷尬呢……誒不是,你什麼時候管這麼寬了?」
「管得寬?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你你你真的是沒救了!」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夏仙兒閉上眼睛,不再理會系統,自動屏蔽了它的聲音。
是夜,月色涼如水,影下伊人獨憔悴……
第二天,夏仙兒發現自己是在床上醒來的,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正要坐起來。
只見相思急匆匆的閃進來,相思還未開口,夏仙兒先發制人地說話,堵住了相思的嘴:「相思又是你把我挪到床上的嗎?」
「是王爺,不是奴婢,昨天王爺見你睡著了,便吩咐奴婢讓奴婢不要吵醒你,隨後就把你抱到了床上,然後才離開的,對了,王妃……」
相思連忙回答完夏仙兒的問題,正要說自己的,可夏仙兒根本不給她機會,又躺下去,閉上眼說道:「那我再睡一會兒。」
「王妃!」
相思著急了,她乾脆一把將夏仙兒從床上拉起。
沒等夏仙兒反應過來,再次對她說:「王妃!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睡!出大事了!」
此時的夏仙兒已經徹底清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今天王爺又去五王府了。」
相思急得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她緊緊的捏著手中的繡花帕子。
「然後呢?」夏仙兒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裡的失望,語氣中透露著絲絲苦澀。
相思看到安安靜靜坐在床上,將頭埋進雙膝的夏仙兒,也輕輕嘆了口氣。
她知道王妃又難過了,於是便安慰她道:「奴婢去熬些湯,待會兒王妃喝一點吧。」
說罷,便走了出去,動作緩慢的拉上門,給夏仙兒一點空間冷靜冷靜。
相思走出去後,夏仙兒抬起頭,她無奈的笑笑。
自言自語道:「柳飄飄失去了五王爺,你去安慰她,怕她難過,但是我呢……我也很難過啊……」
她搖了搖頭,再次對自己說:「罷了,本來就是強求來的一紙婚約,我又何必深陷其中呢?」
她振作起來,啟動系統,繼續研製解藥,她想,研製完解藥,或許就是我離開的時候了……
五王府,賀慕白看到蘭心送來的信後,來到了五王府,他面無表情,大步跨進了柳飄飄約他來的王府花園。
柳飄飄此時已經站在一棵梨花樹下了,她身著素白色交領衣裙,一頭烏髮隨意的挽了起來,上面歪歪的插上一支白梨花玉簪,清新脫俗。
賀慕白眼神恍惚,他看到柳飄飄這副打扮,仿佛間看到了某個自己心之所向的人,夏仙兒似乎……
也是喜歡這樣打扮的。
他目光沉了沉。
柳飄飄回頭看見他,對著他悽美一笑,喚道:「慕白,你來了。」
賀慕白眸子沉了沉,看著她,仿佛要把她的靈魂看穿。
柳飄飄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面色僵了僵,不著痕跡的掩去眼中的不甘,繼續溫柔地對賀慕白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賀慕白沒有說話,良久,他才薄唇輕啟,吐出幾個字:「我沒想到,你居然有如此興致。」
柳飄飄笑得僵硬,賀慕白的話仿佛直擊她靈魂深處的一支利箭,總是能讓原本鎮定的她開始心虛。
「慕白,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柳飄飄平靜的說。
「自己丈夫死後,馬上約見自己丈夫的弟弟,這是什麼道理?」
賀慕白眼中儘是嘲諷,定定的看著柳飄飄。
柳飄飄聽出了他語氣中對她的行為的諷刺,她面色蒼白,身體晃了晃,她的唇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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