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老將魏老將軍
接風宴上……
沒有歌舞只有幾名樂師在奏樂,魏老將軍開始講起了當今的形式。
帶兵侵擾我們邊疆的是匈奴裡面的一些小分部組織起來。
也只和我們正面交鋒過幾次,其中有一名名為頭冒旱邪的人特別勇猛,幾次魏啟好些不敵。
且他們的兵力本比我們強些卻不知道他們在猶豫什麼,現在五王爺你來了,帶來的兵力足以殺那些匈奴片甲不留了。
安晟聽到頭冒旱邪這個人心口一跳眼底有莫名的恨意,隨後輕輕一撇賀凌風那個方向,好像又浮現出什麼計劃一樣。
魏老將軍的二兒子魏明此刻端起酒杯麵向賀凌風道:「末將魏明在此敬五王爺一杯。」
賀凌風本已經喝了幾杯,現在又有人敬他自然是推脫不了,只是腦子現在為什麼有一些混亂。
拿起酒杯的手也微微顫抖,不過因為那魏明手裡的酒杯已經空了。
他賀凌風要是不喝就是落個目中無人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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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凌風只好硬著頭皮喝完。
安晟也看差不多了,可不能讓他賀凌風在這個宴會上出事,不過看賀凌風那個樣子就知道他所日無久了。
安卓起身像魏老將軍行了個軍禮後道:「魏老將軍我看那五王爺也喝不少了,明天就要開始打仗了。」
「要不今天就先這樣,五王爺他沒日沒夜的趕來現在先讓他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去斗那個什麼昊邪。」
魏啟無奈道:「安軍師,那人叫頭冒旱邪,也不怪你不知道,他們匈奴人的名字念著也確實覺得拗口。」
魏明也接著附和道:「是啊是啊,當初我也是念了好幾遍也才記住了呢。不過那個人確實勇猛。」
安晟連連稱是。
心裡想著的卻是頭冒旱邪,這個名字我自己已經熟到不能在熟了。
呵,頭冒旱邪可是我的大仇人。
不過自己這一招假意讀錯應該也沒有人會聯想到自己居然會和頭冒旱邪從小就認識還結下了殺母之仇吧。
現如今還得借這賀凌風之手順便殺了他,簡直一舉兩得。
也就是不知道那頭冒旱邪可還認得我啊,哈哈哈。
安晟在心裡暗暗的想著計劃。
而賀凌風聽到安晟的說辭覺得,安晟這個時候還是最懂自己的,看的出自己的難受。
一場接風的宴會就這樣散場了。
賀凌風與安晟走後,魏明很是不解的問父親今天怎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那個五王爺真的值得深交嗎?
只見魏老將軍搖了搖頭只留下四個字:「非也,非也。」
魏明又問:「那父親今日又為何這樣說?」
這次魏老將軍沒有回答,而魏啟回答道:「二弟啊你還需要學習。今日父親這樣完完全全是看在他是皇家的身份不能得罪。」
魏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哥哥,你剛剛是不是在和那安軍師交好啊。」
魏啟道:「非也……」
還未等魏啟說完魏明又匆匆插嘴道:「怎麼又是非也啊,那安公子和我們一樣也是在戰場上拼搏的啊,且在朝中也沒有什麼勢力為何不能深交?」
這次是魏老將軍開口:「你這小子從小就是一塊榆木腦袋人情世故什麼都不懂,比我這個老頭子都呆,以後誰受得了你啊。」
魏啟走到魏明身邊摸了摸魏明的腦袋道:「你太急切了,大哥話還沒完呢你就插嘴。」
魏啟隨後又道:「那安晟面上看上去人畜無害,可就是這樣才讓人害怕。
一個軍師怎麼可能不會什麼計量,一不小心就被他算計得死死的。」
魏啟又對著魏明道:「小弟你怎麼老實的人要是和他交好了可沒有你好果子吃。快點回去睡覺吧天色也不早了。」
魏明只好擺擺手然後道:「那好吧,哥哥爹爹你們也早點睡,你們說不能深交我自然也不會去結交。」
雖然我還是有點不明白為什麼。
這後半句話魏明藏在心裡不敢說出來。
等到魏明走後,魏老將軍才緩緩開口道:「明兒這般……愚鈍,將來怕是要吃虧的啊。」
魏啟開口寬慰他的父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魏老將軍緩了一會才有開口:「你也發現了,那安晟有些問題對嗎。」
「是,從剛剛提起頭冒旱邪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一點問題,還有五王爺的身體……」魏啟說到此,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
魏老將軍擺擺手止住了魏啟想要開口的話。
沉默了一會兒道:「皇家的戰爭與我們無關,我們也不想去參與什麼,這些王爺們的心性全都不如賀慕白啊。」
一夜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一大清早那外面的匈奴就來叫陣,何其囂張!
安晟一早就聽見了外面的叫陣聲,不慌不忙的身披起戰甲,這樣才不會受傷嘛。
賀凌風那邊也很快收到匈奴叫陣的訊息,很快身披戰甲出來,懷裡塞的是柳飄飄送給他的荷包。
此刻賀凌風看著荷包有些恍惚,心裡竟然想快點結束這場戰爭,家裡有人在等著自己。
賀凌風出來就遇到了身披戰甲的安晟,賀凌風這次有點驚奇。
後問道:「安晟你這次也打算上戰場?」
後者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只是比了個請的手勢。
賀凌風也沒有深究,走到那城牆上面去,魏老將軍和他兩個兒子已經在哪裡等候了。
下面頭冒旱邪看見有一個新的人出現很是興奮開始在下面叫囂。
「你是他們新幫來的救兵嗎?剛剛好他們那群人也打不過我,玩了怎麼多天確實有點沒意思,你來陪我玩玩怎麼樣?」
這話是對賀凌風和安晟說的。
安晟只是笑笑,這個狂妄之徒還真的沒有認出自己。
賀凌風沒有回應頭冒旱邪,回過頭問魏老將軍:「要開戰嗎?」
魏老將軍道:「開站!」
魏啟即可敲起了助威鼓,城門大開,將士們喊著「殺啊!殺死匈奴,還我國太平!」
魏啟,魏老將軍,賀凌風三人各騎一匹戰馬跟著士兵衝出城門。
賀凌風走之前還拍了拍在自己胸口的荷包,若有若無的香氣瀰漫出來讓賀凌風剎那精神百倍。
雙軍一旦開戰就是混亂不以,戰場果然是殘酷的,只要對面的敵人不死就會是自己死。
頭冒旱邪單槍匹馬來到兩軍對戰的中間,長槍的尖頭指向賀凌風。
頭冒旱邪道:「你應該就是五王爺了,敢不敢與我一戰?」
賀凌風覺得如果頭冒旱邪都這樣邀戰了如果自己還不應豈非自己怕了他不成?
賀凌風拔出了自己所佩的劍,兩個人嫌戰場太亂與是到比較空曠的地方開始一戰。
兩個人打的難捨難分十幾個回合下來賀凌風居然也沒有落了下風。
頭冒旱邪也很是意外,更加賣力的與賀凌風打起來。
他們不為他人,只是為了一個國家的榮譽以及誰生誰死而爭奪希望。
打鬥傷痕自然是少不了的,雙方都已經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了不少傷痕,賀凌風從剛剛的體力充沛。
到現在感覺自己快要透支,突然有一支暗箭設進頭冒旱邪的心臟。
哦不離心臟只有兩公分的地方。但即使這樣頭冒旱邪還是怒了。
原來是安晟在暗處射的暗器,上面還抹了毒藥,只要射進肉里必死無疑,只是時間的問題。
而這個時間剛剛好夠頭冒旱邪把怒氣轉移到賀凌風身上。
現在看賀凌風的症狀應該是到了,看來賀凌風也並非對柳姑娘無意啊。
怎麼快就到迴光返照力氣充沛的時候。看來無事的時候沒少拿出來看。
不過這樣也好,省了大家的時間。
安晟在暗處射完箭後觀察著盤算著。也想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頭冒旱邪怒道:「呵,還真是沒想到你們那邊的人也太無恥了吧,打輸還有人放暗器。」
接著頭冒旱邪的槍已經刺過來了,而賀凌風也無力躲閃了。
剩下的餘力也只是在懷裡翻出那個自己這一刻才發現自己最在意那個人給自己繡的荷包……
賀凌風感覺整個人很冷很冷,這一刻賀凌風明白了自己年少的歡喜只有柳飄飄。
根本不是什麼柳芸芸。
可是自己究竟怎麼了,怎麼突然感覺怎麼冷,心臟為什麼會怎麼的疼。
賀凌風想回家不是因為哪裡有什麼,也不是因為那個有柳芸芸。
而是哪裡有柳飄飄,柳飄飄笑魘如花的容貌坐在小亭子裡等自己回家,
賀凌風微笑著緩緩躺在了地上,手裡還緊緊握著那個荷包,仿佛是人間珍寶誰也不能搶走。
「若一切可以重來,我一定從一開始就表達我的真情實意,決不會這般負你。」
「對不起飄飄……我欠你的以後再還了……」
「我愛你,對不起。」
我這是死了?
也是,我生前做了那麼多惡事,也該死了。
你問我後悔嗎。
後悔什麼,後悔上戰場嗎?
不,保家衛國才是我該做的,不然窩在五王府欺負飄飄嗎?
後悔娶柳飄飄?
娶了她是我畢生的榮幸。
能死在戰場上,我不意外。
只是有些對不起母妃,好不容易看到兒子有點出息,就天人永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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