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考中秀才，提親踏破門

  接下來一個月依然是用心讀書。

  就連春耕，陳晉也只是到田裡祭拜一下，露露面而已。

  陳府從上到下，把陳晉科舉的事情當做第一位。搞得陳晉有些哭笑不得，心裡卻十分感動。感受到被關心的感覺，十分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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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月之後，縣試如期舉行。共計五十名書童，前往考場。

  像陳晉梁文博這樣年輕的人居然只有三分之一而已。大部分都是三十多歲的人，更有四五十歲，頭髮已經發白的童生。可見科舉如此殘酷，有人一輩子連個秀才都考不中。

  縣試需要考一整天，上午下午各有一場。進入考場的檢查也遠比鄉試嚴格得多。有夾層的衣服都會被當面撕開，看看有無夾帶紙張。

  考試對陳晉來說，簡直比開卷還簡單。題目的答案全在腦子裡，只需要注意有無忌諱的字眼便可。

  陳晉先為了多用時間，學著別的學子先打了草稿，然後裝模作樣地改動幾句。然後再仔細地謄抄到試卷上。

  等到下午，看到有人交卷，陳晉也立刻把試卷交上去。

  出來考場，陳晉總算鬆了口氣。剩下的就是聽天由命了，更何況只要不出意外，考中秀才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如果這樣都考不中的話，那仕途之路可以直接放棄了。

  陳晉沒有再等梁文博他們，看到劉二牛和劉大壯在等著自己，直接坐上馬車回家。

  林婉兒和蘇妙雪對陳晉自然是用心侍候。一個餵著水果吃，一個揉著肩膀，讓陳晉舒服地直哼哼。

  接下來等待張榜的幾天，陳晉一直都在家裡休息。偶爾查看一下溫室大棚，看看還有沒有改動的地方。

  等到放榜的那天，陳晉也懶得去看。倒是關鍵甄方極為熱心，一大早帶著劉二牛去看榜。

  快到晌午，劉二牛風風火火地跑回來。

  「老爺中了，老爺中了秀才了，第八名！」劉二牛的大嗓門很快響遍整個院子。

  陳晉正在後院和二女下著圍棋，聽到劉二牛的聲音，微微一笑。

  「你們看，有什麼可著急的？這不是考中了嗎？」

  「相公太厲害了，一下子就考中了！」蘇妙雪高興地差點蹦起來。

  林婉兒也沒有心思再下棋了，站起來道：「相公，咱們出去看看吧。等下就會有人來送喜報了。」

  「也好，」陳晉點點頭。中秀才也不是笑死，自己不能表現的太過隨意。

  走到前院，陳晉就看到劉二牛手舞足蹈地和家僕說著什麼。

  「二牛，管家和你一起出去，怎麼沒有回來？」陳晉奇怪的問道。

  「老爺，管家年齡大了，走路太慢。讓我先跑回來告訴您這個好消息。」

  陳晉有些無語，只不過中個秀才而已，怎麼一個個比自己還高興？連管家都不顧了，獨自跑回來。

  過了一會兒，甄方步履蹣跚地走回來，走的滿頭大汗。

  「恭喜老爺，喜中秀才啊！」甄方抱拳恭賀道。

  「同喜，同喜，」陳晉微笑著點點頭道。

  很快外面響起一陣鑼鼓聲，衙役們帶著喜報上門。

  許多百姓都圍著觀看。

  「看哪，這陳府的老爺真是年輕有為，還不到二十就中了秀才。以後舉人，進士，還不是手到擒來啊。」有人羨慕地說道。

  「可不是，人家陳老爺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善有善報，考中秀才也是理所應當的。」

  「聽說陳老爺還未娶妻呢，我得托個媒人說說。」

  「算了吧，就你家的閨女長得粗手大腳地，人家陳老爺可看不上。」

  「哎呀，別做美夢了。咱們趕快去恭賀一下，說不定能還能領賞呢！」

  「就是，就是，陳老爺出了名的大方，咱們趕快去賀喜！」

  「……」

  「恭喜陳老爺高中秀才，第八名！」捕頭林華生抱拳恭賀道。

  接著身形一側，微微抬手：「請陳老爺接喜報。「

  林華生得知陳晉考中，立刻把送喜報的活計搶了過來，這可是一個肥差。

  陳晉接過喜報，遞給身後的林婉兒。

  對著林華生抱拳道：「林捕頭辛苦了，不如留下來吃酒！「

  「不了，不了，公務繁忙，吃酒改天吧！「

  陳晉見狀，不再強留，掏出一塊十兩的銀子。遞給過去，「這點心意，給兄弟們買酒喝！「

  「呵呵，陳老爺打賞，我就卻之不恭了！「林華生看到這麼大的一個元寶，臉上都笑開了花。接過銀子，連聲道謝。

  心裡暗喜，這趟果然沒白來，打賞真夠豐厚的。

  林華生離開之後，圍觀的人紛紛向前祝賀。

  管家甄方和帳房早已準備好銅錢，大把地抓起來，朝著人群撒去。人們都爭相去撿銅錢。

  陳晉在家裡擺了酒席，讓家裡人都好好大吃一頓。

  這些天陳府喜事連連，連帶著家裡的僕人都沾了不少光，個個喜笑顏開。

  府試要到夏季，這斷時間陳晉難得有了空閒，去查看一下養殖廠。現在養的豬多達六七萬頭，除去做香皂的部分，豬油根本用不完。

  陳晉乾脆設計成瓷器油燈，專門可以用豬油。這樣一來，豬油的消耗增加不少。

  百姓也能點的起，雖然不如蠟燭香油，點的燈亮，普通人家足夠使用。

  臘肉經過一年的存放，味道已經相當不錯，等到開酒樓的時候，便可以拿出來做一道名菜。

  但是想讓富人接受豬肉，還尚須時日。

  陳晉回到家裡，發現個個眼神有些不對。

  「怎麼感覺怪怪地？「陳晉心裡暗道。

  蘇妙雪看到陳晉噘著嘴跑過來，挽起陳晉的手臂。

  「怎麼了？是誰惹到我家雪兒了？「陳晉疑惑地問道。

  「還能是誰，都是來給你說媒的？「蘇妙雪噘著嘴道。

  「啊？給我說媒？我怎麼不知道？「陳晉一臉的不解。他可從未托人說媒啊！

  走進客廳，只見十幾個媒婆正大聲吵嚷著什麼。林婉兒和管家在一旁招呼著，滿是無奈之色。

  看到陳晉回來，一窩蜂地圍了上來。

  陳晉只覺得如同無數鴨子，大聲亂叫，根本聽不清再說些什麼。

  「停！」陳晉大吼一聲。

  媒婆們這才面面相覷，看著陳晉。

  「有什麼事，一個一個說。」陳晉道。

  「陳公子，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今天過來是給你說媒來了。我是受五福酒樓的王老爺所託，王家千金年方十六。長得好看，又知書達理，和陳老爺可是天造地設地一對啊。」一個媒婆說道。

  「我是給劉家說媒的……」

  「我是劉家所託……」

  「……」

  一開了口，立刻又轟亂起來。

  「停停停，」陳晉被吵得腦子疼，只得大聲喊道。

  等到安靜下來，陳晉抱拳道:」我知道你們今天是為何而來了。不過我現在一門心思都是科舉，實在沒想過現在娶妻。

  還請勞煩各位回去，告訴提親的人一下。在下要安心備考，定親娶妻一切等到科考之後。「

  聽了陳晉的話，媒婆有些不悅。他們都是代表的吳縣有頭有臉的人家，沒想到連問都不多問一句就回絕了。

  「陳公子啊，定親娶妻和趕考也不衝突啊。先把婚事定下來，豈不是雙喜臨門了。「一個媒婆勸說道。

  「還是饒過在下吧，我早已立下志向，不考得進士絕不相親。「陳晉一副決然的樣子說道。

  「不過你們來一趟也不容易，你們每人二兩銀子。回去煩請幫我多美言幾句。「

  陳晉讓管家去帳上支些銀子，分發給媒婆。

  「哎呀，這麼好意思啊！媒都沒說成，還要拿您的銀子。「媒婆們臉上笑開了花，嘴裡還不停地客套。

  「應當的，應當的。」陳晉連忙說道。

  媒婆這群人捧一個人很容易，但是要毀掉一個人的名譽也不難。陳晉只得破財消災，讓她們滿意而歸。

  「哪能呢，陳公子年少有成，又是出名的大善人。還是科舉的事最要緊，我們回去自然會好好地勸說。」媒婆們拿到銀子，個個喜笑顏開。

  送走了媒婆，陳晉深深鬆了一口氣。這陣勢一般人還真是承受不住。

  「來一趟，還要給她們這麼多銀子！」蘇妙雪噘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呵呵，這錢花的可不冤枉。媒婆的嘴，能說破天去，要是得罪了她們，咱們陳府的名聲可就敗壞了。」陳晉笑著說道。

  「不過這事倒是提醒了我一下。家裡最近不適合呆了，正好趁機會我去一趟廣西，看看那邊的情況。」陳晉想了一下，將打算說了出來。

  「廣西那邊聽說生活貧苦，況且公子應該把精力放在科舉上面，方為正道。」林婉兒勸說道。

  「今年的府試我只有把握，放心好了。廣西那邊以後是很重要的地方，不可輕視。還是早點過去看看，早作規劃。」陳晉道。

  看到陳晉心意已決，二女也不好再勸說。畢竟男兒志在四方，不能為了事情，而勸阻。

  只能希望陳晉早點回來，在外面多注意安全。

  雖然天氣轉暖，不過漕運需要的縴夫還無法下水。陳晉決定走陸路過去。

  路上帶了一些香皂和絲綢，這些都是南方緊俏的貨物。

  隨行的人一共有三十多人，劉二牛和劉大壯留在家裡。一共四輛馬車，載著貨物朝著出發。

  初春少雨，走的十分順利，半月之後便到了廣西地界。廣西山多，路途越來越崎。

  「老爺，前面就到了全州了，咱們再走一會兒，到那裡歇息。」

  「好，」陳晉點點頭。

  前面都是山路，幸好新式的馬車減震性好，不然的話坐在車裡，還不得顛簸吐了。

  陳晉掀開窗簾朝外看去，路兩邊都是茂密的樹林。

  「嗖！」突然一道響箭，沖天而起，聲音響亮刺耳。

  「不好，有山賊！」馬車猛然一頓，外面慌亂起來。

  陳晉心裡一沉，沒想到運氣這麼背，第一次出名就遇上了劫道的。只能暗自祈禱，來人不多，可以依靠弓箭鋒利逃脫出去。

  鏢師們，立刻將馬車圍成一圈，取出弓箭嚴陣以待。

  陳晉給自家鏢師打造的弓箭都是用高碳鋼製作的箭頭，破甲效果極好。哪怕是用到戰場上，也絕對銳利。

  只見山上呼啦一聲響，舉起密密麻麻的旗幟，光是看人，足足有二三百人之多。

  山賊將馬車團團圍住，片刻之後，有一人騎著馬走向前大聲道：「我們天雲寨只為求財，不想殺人。識相的話，交出貨物錢財，放你們過去。」

  「老爺，您躲在車裡別出去，我護著您衝出去！」鏢頭來到馬車外面輕聲道。

  「不，倘若他們真的信守承諾，貨物給他們也無妨。」陳晉搖搖頭道。

  「老爺，我們干走鏢的，哪裡能向山賊低頭。我們吃的就是這碗飯，出門自然已經把腦袋踢在腰帶上。咱們的鏢師沒有一個怕死之人。」鏢頭一臉堅定地說道。

  「這是哪裡話，拼命也得看什麼時候。在我看來，你們哪個人的命都比這幾車貨值錢。只要他們肯放過，咱們沒人傷亡，最好不過了。」陳晉呵斥道。

  「老爺，這……」鏢頭堂堂五尺漢子，眼圈頓時紅了起來。他們這些練武之人，乾的就是賣命的活。出門押鏢，有所傷亡也是常有的事情。

  沒想到陳晉把他們的命看得比幾車貨物還貴重。他知道車上的貨物足足能值好幾千兩銀子，把他們賣了也值不了這麼多。

  可是陳晉眼睛都不眨一下，願意把貨物交出去，保他們這些人的平安。

  「去吧，和他們說，只要不傷咱們的人，貨物都留給他們。」陳晉吩咐道。

  「是！」鏢頭重重地答應一聲，走向前去。

  「前面的好漢請了，我們答應把貨物留下來，你們讓開路，讓我們過去。」鏢頭大聲喊道。

  「哈哈哈，好，既然你們識相。我們自然也會信守承諾。」山賊笑著說道。

  說完，向後揮揮手，後面的人讓開一條路。

  陳晉走下馬車，在鏢師的保護下向前走。

  「等等，一個清脆的女人聲音響起來。」

  鏢師們立刻緊張起來，舉起手裡的武器。「怎麼？難道你們要出爾反爾不成？」鏢頭怒聲大喝道。

  鏢師們也個個憤慨不已，沒想到這裡的山賊一點信用都沒有，翻臉如此快。

  在前面的山賊也滿臉的意外，忍不住朝身後看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