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心知肚明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鸞槐憶臉上的神情逐漸的消失了。
「來人,將花雨鈴帶下去好生的看管著,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去看她。」鸞槐憶衝著旁邊的戰神院的侍衛說道。
要知道這戰神院曾經也是鸞槐憶帶領的,因為她坐上了琉璃鏡鏡主的這個位子之後,就無瑕再分出一絲閒工夫來管理這裡,所以她乾脆就把戰神院交付給了風涵玥,這也就是「玥神」這個稱號的起源了。
「是!」旁邊的戰神院的侍衛們點了點頭,直接走上前去,一人抓著一邊,正想要將花雨鈴帶走,結果花雨鈴還有脾氣了,她一把將兩名戰神院的侍衛給甩到了一邊去,那滿懷著恨意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鸞槐憶看。
鸞槐憶卻不以為然,恨她的人多得去了,也不差花雨鈴這麼一個人。
就在侍衛們要拔劍的時候,花雨鈴冷著聲音說道:「別碰我!我自己有手有腳,又不是不會走。還不需要輪到你們架著我走。」話音落下,她徑直往外面走了出去,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花雨鈴在心裏面恨透了鸞槐憶,原本她跟十七明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如若不是鸞槐憶突然間插足進來,他們也不至於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還在殿堂裡面的林落雨死死的咬著牙,盯著鸞槐憶看,這個女人和藍陌璃那個女人一樣,都不是好對付的人。
旁邊的書蘭夫子十分緊張的躲在一根石柱子的後面,現在好了,在這偌大的仙靈鏡,沒有人可以給她撐腰了。她在心裏面安靜的祈禱著自己曾經所做的那一些事情,千萬不要被鸞槐憶發現。
「至於你,既然十七沒有說要怎麼處理你,現在仙靈鏡由我做主,那就由我說的算。」鸞槐憶淡淡的看了一眼躲在角落裡的書蘭夫子。
書蘭夫子躲在石柱子的後面不敢出來,甚至連話都不敢講,心裏面還抱有僥倖欣以為鸞槐憶說的不是自己。
見書蘭夫子一直躲在石柱子的後面,鸞槐憶皺了皺眉頭,她給了旁邊幾位侍衛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將她從那邊抓過來。
那幾位是侍衛收到她的眼神之後,相視一眼,往書蘭夫子那一邊走了過去,書蘭夫子見到那些侍衛往她那邊走過去,心裏面更是緊張起來了。
她死死的拽著衣角,冷汗一下子落遍了她的全身,感覺背後有一股冷氣在向她襲來。
很快,那一些侍衛都已經站在她的面前了,侍衛們二話不說直接將她從地上架了起來,帶到了鸞槐憶的面前。
書蘭夫子就這樣子過在鸞槐憶的面前,在鸞槐憶的注視之下,她一聲都不敢吭,鸞槐憶的目光十分的犀利,就如一把把刀子一樣架在她的脖子上面,讓她不敢動彈。
她就這樣子跪在了鸞槐憶的面前,十分的害怕,支撐在地板上的手甚至都已經顫抖起來了,現在鸞槐憶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尊大佛,而她就像是面臨著死刑的犯人一樣,看起來極為的卑微。
兩人就這樣子一直僵持了很久,鸞槐憶沒有說話,書蘭夫子也不敢說話,甚至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惹了面前這一尊大神動怒,到時候她的下場,可想而知,絕對不會好到哪裡。
而且她也只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夫子罷了,面對一位強大的鏡主,她實在是無毫無還手之力。
「不要以為你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鸞槐憶的聲音從上方傳了過去。
聽到鸞槐憶的這一番話,書蘭夫子身子一顫,心跳漏了半拍,她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看著鸞槐憶。
「鸞鏡主,你說什麼?我,我怎麼聽不懂啊?」書蘭夫子強裝著鎮定,但是實則心裏面十分的慌張。
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敢承認。她若是承認了那麼下場,絕對會非常的難看。
「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反正呢,你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我現在還沒有證據,但是遲早有一天也是會有。再說了,我一個鏡主想要定你的罪,還不容易嗎?你說是吧。」鸞槐憶輕聲說道。
在書蘭夫子的眼裡,此時此刻的鸞槐憶就宛如是一位魔鬼,一位正在向她索命的魔鬼。
「鸞鏡主,您可別開玩笑了。我可什麼都沒有做啊。」書蘭夫子衝著鸞槐憶訕訕一笑。
「有沒有,你我心知肚明,先前是因為我有一些事情,沒有時間來處理。再加上你是仙靈鏡的人,不歸我管理,我也就不好說什麼。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在未來的一個月的時間裡面,整個仙靈鏡都交由我來管理。所以呢,你好自為之吧。」鸞槐憶淡淡的看著書蘭夫子說道。
書蘭夫子做的那些事情,鸞槐憶也是略知一二的,雖然說沒有深入的去了解和調查。但是以她這個德性,做出來的事情,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但是現在整個仙靈鏡的情況都非常的複雜,花雨鈴已經被軟禁起來了,但是仙靈鏡裡面還有很多學員都是她的人,她若是現在就立馬處置了書蘭夫子的話,到時候準定會引起轟動來,之後想要平靜下來,可就難了。
「我現在暫時不動你,這段時間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不要再被我抓住什么小尾巴了,不然這後果你可承擔不起。」鸞槐憶屈身,蹲了下來,她伸出右手,挑起書蘭夫子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一句一頓的說道。
「是……是!」書蘭夫子慌張的說道。
「以後撒謊可不要抖啊。」鸞槐憶甩開書蘭夫子,站了起來,拿出一塊帕子,仔仔細細地將自己的右手擦乾淨。
一旁的書蘭夫子已經是一身的汗了,如果剛才鸞槐憶再狠一點的話,恐怕她會控制不住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到時候他可就完蛋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舒蘭夫子聯合仙靈鏡的各個學員,對同門的木泠痛下其手,拖出去重則一百大板!」鸞槐憶說道。
「是!」
話音還沒有落下,四位侍衛就已經上前來把文蘭夫子給拖出去了,良久之後,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陣的慘叫聲。
處理完文蘭夫子的事情之後,鸞槐憶將目光放在了林落雨的身上。
她一步一步的逼近對方,林落雨被鸞槐憶給嚇到了,她走一步,林落雨就後退一步,很快她就被逼到了牆角邊上了。
「你,你要幹什麼?」林落雨十分慌張的看著鸞槐憶,聲音都有些顫抖,就算她平時再怎麼的豪橫,可是一旦面對這種情況,她還是會害怕的。
「你不要以為你當上了我們仙靈鏡的代鏡主之後,就可以為所欲為!」林落雨想要用語言逼退鸞槐憶,然而這些都是徒勞,甚至還有一點費口水。
如果鸞槐憶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被嚇到人,但她也不會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上來。要知道她可是鬼界鬼帝的皇后,是那偌大的後宮之中,唯一的女主子。前世的她更是帝國的金牌殺手「鏡」,除了「幻」以外,無人可敵。
她什麼沒有見過,吃過的鹽比在場的所有人吃過的飯都要多,又怎麼會去懼怕一個小屁孩呢?
「首先我要告訴你一點,現在掌管仙靈鏡的人,是我不是花雨鈴,再者,就算我不是仙靈鏡的鏡主,但是我身為琉璃鏡的鏡主。你也應該對我畢恭畢敬著,你們仙靈鏡就是這樣子教人的嗎?要知道,這仙靈鏡可是非常的講究,不然又怎麼會有那麼多才女從這當中走出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畫長老擔任仙靈鏡鏡主的時候整個仙靈鏡都十分的和諧,從這當中走出去的才女可不少啊,但是自從花鏡主接手了仙靈鏡之後,整個仙靈鏡可謂是一敗糊塗。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現在看來,花鏡主擔任的這一段時間,整個仙靈鏡也不過如此嘛。」鸞槐憶厲聲厲色的說道,對於仙靈鏡她真的是非常的失望。
一個本身就是以女子為主的學境,但是在畫長老擔任的時候,有時候經過仙靈鏡的門口,都能感受到裡面氛圍,不像男子那般剛烈,但是也沒有女子那般柔軟,就是那種柔中帶剛的感覺,就非常的有氣勢。
不像現在,整個仙靈鏡,看起來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的生氣。
「你!」林落雨緊緊的攥著拳頭,她想要對鸞槐憶出手,但是又沒有那種勇氣。
確實鸞槐憶說的沒有錯,每一個學期裡面都會有一本專門記錄著這個學境的歷史,林落雨之前有看過,在畫展了擔任仙靈鏡鏡主的時候,整個仙靈鏡真的是非常的好,甚至超過了那個全都是男子的勿虛鏡。
「來人,將林落雨帶下去打掃一個月的馬圈,沒有打掃乾淨就不許吃飯。」鸞槐憶說道。
「你!鸞槐憶,你好狠的心!」被帶走之前,林落雨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句話。
「我若不狠,又哪能在這種地方站穩腳步呢……」鸞槐憶淡淡的說道。
她可是一名殺手啊!
「鸞鏡主……」一旁的木泠看著鸞槐憶輕聲道。
「好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去休息吧。從明日開始,來琉璃鏡的這個地方找我。」說罷,鸞槐憶將一條字條塞進木泠的懷裡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嗯?」帶著滿懷的疑惑,木泠打開了那一張字條。
字條上面依舊還是那六個字:鏡中月,水中花。
這是什麼意思?
木泠些許的有些迷茫,對著這一張字條看了很久,都沒有看出一點什麼來。
「鏡中月,水中花……」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鸞鏡主為什麼要讓我去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又是哪裡?
抬起頭來,看著剛剛鸞槐憶離去的方向,木泠陷入了沉思。
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殿堂,木泠低下了頭,邊上還有剛才爭鬥的痕跡,以此來說明,剛才的這裡發生了一件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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